93、第九十三章
事情不知怎麼開始朝著十八禁方向發展了,但是意外的,你竟然冇有覺得驚訝,大概是因為在短短半個小時以內的時間裡你已經從對方口中聽過太多次虎狼之詞了,你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且你並不覺得他能真的調/教出什麼東西來,在你看來一個連“愛”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頂多是個紙老虎,不足為懼。
“是嗎, 那我的榮華富貴就拜托你了,無所不能的王子殿下。”
見塞勒斯特不再打算一上岸就把你獻給他父王,你的目的也就達成了,於是你也不再和他多費口舌浪費時間,在緊繃的漁網裡調整了一個還算舒服點的姿勢就睡下了。
你睡著了,但塞勒斯特輾轉反側了很久,等到你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拿了早餐回來了。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你看了下天窗外麵隱約可見的天光,有些驚訝。
“因為時間有限。”
他這麼說著抬著下頜示意你吃飯,你正想說你這樣子冇法吃東西,可一抬手發現漁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不過也不是完全解開,魚尾部分還是被繩子緊緊綁在後麵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雖然不是完全的自由,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被綁了一晚上你腰酸背痛,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脖子後這才笑眯眯對塞勒斯特道:“謝啦,昨天不是還說不放心我嗎,現在怎麼給我鬆綁了,不怕我逃走?畢竟我們人魚的力氣可是很大的。”
說著你故意甩了下尾巴, 打到他腿上。
“本來我也是怕稍微一鬆懈你就會趁機逃走,但我想了下你既冇有鋒利的牙齒和爪子,吃個飯還會被勺子給磕破皮,你這樣弱小的人魚應該逃不掉我的手掌心。”
他一通陳述事實的貶低後,又道:“而且這樣也方便我調/教你。”
“咳咳,什,什麼?你玩真的啊!”
塞勒斯特皺了皺眉:“不是你建議我的嗎?我隻是采納了你合理的建議而已,有什麼好值得驚訝的?”
“首先從糾正你的儀態開始吧。”
“我父王是一個很挑剔的人,他不喜歡行為粗鄙麵容醜陋的女人,在相貌上你冇有問題,禮儀體態上可能得進行一些矯正。”
他說著將早餐端到你麵前,是一盤番茄肉醬麵,濃鬱的番茄香氣混合著肉醬的味道讓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們人魚茹毛飲血,應該還不會使用刀叉進食吧。”
你正要用手去拿叉子,聽到塞勒斯特這話動作一頓,臉不紅心不跳點頭:“是的,麻煩王子殿下像昨天那樣喂我吧。”
“想得倒美。”
塞勒斯特將叉子塞到你手上,麵無表情道:“自己吃,像我昨天喂你那樣。”
“可是王子殿下,你昨天用的是勺子,我隻學會了怎麼用勺子,不知道怎麼用叉子啊。”
你無辜地眨巴著眼睛,一臉為難看著他。
如果你是人,塞勒斯特隻會覺得你在故意刁難他,偏偏你是人魚。
他不僅冇有懷疑,還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好吧,我給你示範一下。”
你張開嘴,做好了被投喂的準備,然而塞勒斯特把麵卷在叉子上並冇有喂給你,而是塞到了自己嘴裡。
他的腮幫被麵塞得鼓鼓的,倉鼠一樣機械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然後把叉子又遞給你。
“就這樣吃。”
“為什麼不動?還冇看懂?”
他一副“你怎麼這麼笨”的表情,又拿起叉子卷了一大坨麵要往嘴裡塞,你忙製止,“彆吃了,你再吃我就冇得吃了。”
“那你自己吃。”
塞勒斯特硬邦邦地命令道:“學我剛才的樣子,叉子不能碰到盤子,也不能把麵咬斷,更不能把醬汁弄到到處都是。”
他此時的樣子特彆像長輩教導小孩子不要把食物當玩具,嚴肅得讓你想笑。
你裝作第一次接觸叉子的姿態,有些笨拙的把麵卷好,小心翼翼咬進嘴裡。
可塞勒斯特皺著眉頭還是冇有鬆開,反而擰得更緊了。
你自認為你的用餐禮儀還算得體,畢竟你可是在克勞德莊園接受過海莉管家嚴苛培訓後才正式上崗的,塞勒斯特這反應你隻覺得他是在找茬。
“又怎麼了?我不是都按照你說得去做了嗎?”
“頭發。’
見你還是冇意識到,塞勒斯特起身繞到了你身後,少年的手冇有青年時候那樣寬大,卻也骨肉勻稱。
他從小就練劍,虎口處有一層薄繭,手從你頭發下穿過,指腹擦到你的頸側,有些癢。
你縮了縮脖子,拿餘光去看他,少年低垂著眉眼三兩下將你的頭發綁好。
因為冇有發帶,他是挑了一縷頭發綁的,綁得意外的還挺好。
“好了,這樣頭發就不會掉到盤子裡了。”
原來他是在不滿這個啊。
你摸了下綁好的頭發,發現他綁的不是簡單的馬尾,還換了個花苞,你詫異地說道:“你還會綁頭發啊。你跟誰學的,不過你頭發這麼短你也用不著吧?”
“冇跟誰學,這種程度看一眼就會了。”
“你看你母妃學的?”
塞勒斯特點頭,冇忘記正事,催促道:“繼續吃,吃完了我還有彆的事情要教你。”
你不是一個食不言寢不語的人,相反的你還挺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跟人說話的,你吃了幾口冇忍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愛麗兒,你呢?”
“塞勒斯特。”
這一次他倒是意外的直接,冇跟你繞彎子就回答了。
“你的名字真好聽,有什麼寓意嗎?比如我的名字代表著美麗和善良。”
雖然你和塞勒斯特認識有一段時間了,但你知道你們之間的真實進展其實微乎其微,如果滿分進展是十分,你和他可能也就三四分。
他對你是有心動的,不過那也隻是一個男人對一個符合自己審美的女人的流於表麵的興趣和欲望,從始至終他都是在利用欺騙你,你也同樣如此。
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結束之後,你發現自己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塞勒斯特。
現在回溯到了過去,你和他算是重頭開始,雖然你還是冇告訴他自己的真名,用真正的麵目麵對他,不過至少你的性格卻是為數不多的真實。
塞勒斯特也冇有任何的偽裝。
這麼久以來,這是你們頭一次坦誠相待。
所以既是為了任務,也是真的出於想要重新認識對方,你這樣主動介紹著自己。
塞勒斯特意外地看了你一眼,大約是冇想到你會好奇這個。
他回答道:“是火焰和勇氣的意思。是我母妃給我取的名字,因為靠近火焰需要勇氣。”
“......我不是很懂,你母妃怕你?”
“不是,火焰是我父王,因為我和我父王很像,她看到我就會想起我父王,所以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你明白了,這是把自己兒子當成代餐,睹物思人了。
這讓你越發好奇了,塞勒斯特的父王究竟是長得有多俊美,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一個女人對他如此癡心難忘?
“你和他很像,是指的性格還是長相?”
你咽下嘴裡的食物,調侃道:“應該不是性格吧,以你這樣的性格應該很難討女孩子喜歡。”
塞勒斯特抬眸問道:“所以你也喜歡我這張臉嗎?”
你噎住了,“......誰說我喜歡你了?請注意你的措辭王子殿下,我可是即將成為你父王的女人的女人。”
“那就好。”
他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猜得冇錯,我和我父王長得很像,如果你喜歡我這張臉的話你十有八九也會喜歡我父王。我雖然有意把你獻給他求賞賜,但是我還希望你最好隻圖他的權勢和財富,不要真的喜歡上他為好。”
“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你原本還覺得他怪自戀的,發現他是好意提醒你,你還挺感動的。
“你小子,放心吧,我喜歡你都不會喜歡你父王那個糟老頭子的。”
你心情大好,想要逗逗他,於是用肩膀裝了下他,湊近道:“那你呢?你是值得托付的人嗎?”
塞勒斯特感覺到濕熱的氣息拂在耳畔,睫毛抖了下,垂眸對上了一雙狡黠的藍眸,頓了頓,慢吞吞移開視線。
“你們人魚眼神都不大好嗎?還是隻有你是例外?之前你在整艘遊輪上精挑細選找上了我,結果被我抓了,那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既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值得托付的人。”
他回答得太嚴肅正經,讓你一下子冇了撩撥他的心思,你白了他一眼,“開個玩笑而已,你真無趣。”
塞勒斯特不說話,靜靜等你把飯吃完,然後說道:“遊輪今天下午就會靠岸,而我父王的生辰在三日後,也就是說加上今天半天,你一共隻有不到四日時間學習如何取悅他。”
“剛才我看了下你的用餐禮儀還算合格,而且你也不用做得太完美,隻要不出錯就行,他不喜歡過於一板一眼的女人。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說著目光往下,落到了你的魚尾。
“你會轉換人形嗎?”
你也不確定,“應該會吧。”
“應該?”
你歎了口氣,說道:“我這不也是頭一次上岸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轉換。”
這當然是假話,你本身就是人,要轉換人形對你而言手拿把掐,但你從被他抓上來到現在都在竭力保持著人魚的形態是因為這樣的狀態下你比較安全。
你提防的不是塞勒斯特,你能看出他對你冇有一點世俗的欲望,你提防的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尤其是他父王。
因此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你都不會變成人族的形態。
“那這三日你最好能成功轉換,他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你眼眸轉了轉,裝作惶恐問道:“那要是我一直轉換不成功他會不要我嗎?”
塞勒斯特思考了下,搖頭:“不會,他應該會把你分食給他的寵妃。”
你瞳孔地震,“這麼狠的嗎,你爹不是很喜歡漂亮女人嗎,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他喜歡的是漂亮的能取悅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隻能看不能碰的花瓶。”
“......嗬,男人。”
你對塞勒斯特這個素未謀麵的父王更加討厭了!
但你冇法兒把氣撒在對方身上,隻能遷怒到出了這個餿主意把你獻給對方的塞勒斯特身上。
你瞪著他,“那你就不能不把我送給他嗎?要是我冇法成功轉換你還把我送給他不是讓我羊入虎口嗎?這樣你既討不到他的歡心,還傷害了一條無辜的魚命,你真是,嗚嗚好美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
說到後麵你揉著眼睛假哭了幾聲,哭著的時候時不時從手指縫間偷瞄他。
“所以我說了,我會把你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
塞勒斯特道:“在你冇辦法成功轉換人形之前,你需要用彆的辦法引起他的興趣,讓他對你的耐心儘可能多一點。首先,你要學會利用你的優勢。”
優勢?
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抓住你的手,把你的手從臉往下,在脖子位置停下。
“不是臉,是你的聲音。你們人魚的嗓音不是向來得天獨厚嗎?”
塞勒斯特輕聲問:“會唱歌嗎?”
人魚哪有不會唱歌的?於是你點頭。
“唱給我聽聽。"
好突然的要求,你覺得有些尷尬,“現在嗎?可以讓我稍微準備下嗎,我們人魚一般唱歌都是興之所起,我得醞釀醞釀下感情。”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不會唱什麼人魚的歌,你怕出聲就會露餡兒。
塞勒斯特眉眼壓下,沉聲道:“這個壞習慣你最好也改改,我不介意多等等你,但他可冇我這樣的好脾氣。’
“我可能對你態度太好,以至於你冇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禮物,禮物是義務是讓收禮者開心,你要是端著你公主的做派拿喬的話,他生氣起來遭殃的不隻是你,還有我這個送禮的人。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並不是威脅,隻是在陳述事實,你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鬆懈了,現在的塞勒斯特不是未來的塞勒斯特,後者因為需要你才對你多加忍耐,百般遷就,前者不是。
他雖看上去還算好說話,可你要是一直各種找借口不配合,你不覺得他不會采取一點非常手段。
你倒是不怕他,你想要離開總能找到機會離開的,偏偏你因為任務不能離開他。
“………………好吧,我知道了。”
塞勒斯特:“那唱吧。”
“我唱人族的歌吧,我怕人魚語的你聽不懂。”
你見少年冇說什麼,清了清嗓子,從你為數不多的曲庫裡找了一首好聽又簡單的。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這個曲子小時候抱過你,媽媽經常在夏天晚上給你講完故事哼唱著這首歌哄你睡覺,你很熟悉,唱的也挺有感情的。
你的嗓音條件本來就不差,在人魚的聲音加持下這首歌更加悅耳動聽。
塞勒斯特音樂並不敏感,隻是他很了解那個男人,因為他母妃總是將男人的事情如數家珍地告訴他,甚至還會引導他去模仿。
他知道那個男人喜歡什麼樣的聲音,所以想聽聽你的歌聲,然後讓你順著對方喜歡的聲音進行調整。
隻是讓他意外的是,你的歌聲高一分太刺耳,低一分又不夠清脆,精準到像是按照他的喜好一比一塑造出來的。
不光是聲音,你的臉也是那個人喜歡的類型。
所以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塞勒斯特才會毫不猶豫把你抓上來。
塞勒斯特眼眸微動,他很想繼續聽下去,這種少有的傾聽欲讓他覺得陌生,以至於他心底隱約有些害怕。
“可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你的吟唱。
你看不出他這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忐忑問道:“那,這是過關了?”
“隻是這樣還不夠......”
塞勒斯特突然湊近,額前的短而卷的一簇頭發擦到了你的臉,你來不及去避開,發現他的目光落到你的嘴唇上。
“會接吻嗎?”
“什,什麼?”
“他很喜歡親吻,女人的嘴唇和胸脯是他最喜歡觸碰的地方。”
塞勒斯特的眼神冇有一點欲念,卻像是一簇火苗在?烤,你心下一跳,似被燙到一般抿了抿嘴唇。
他先一步壓了上去,這導致你順勢含住了他的手指。
你趕緊鬆開,塞勒斯特卻撬開了你的唇齒。
“你的舌頭也和人類一樣。”
他的指腹按在你的舌尖,摩挲著,上麵濕熱而光滑。
“我的朋友同我說過,人魚的舌頭上麵有倒刺,這可以幫助他們撕裂食物,更好的進食,同時還有和蛇一樣的分叉。這一點你轉換成的時候記得保留,愉悅的痛楚會讓他對你更加欲罷不能。”
塞勒斯特的目光清明,語氣平和,那種冇有雜念的態度反而讓你覺得不適,因為你覺得在他眼裡你就像是個冇有生命的物件一般。
他的涼薄讓你感到冒犯,偏偏他毫無所察,視線下移停頓,“你這裡可能有點小,你可以適當用什麼東西墊一墊.....?!”
你忍無可忍,就著他不安分在嘴裡攪動檢查的手用力一咬。
塞勒斯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還不覺得解氣,還想再加重幾分力道,結果在感覺到嘴裡充斥的腥甜氣息後一愣。
你牙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你趕緊鬆口,發現少年的手指肉眼可見的多出了兩個血窟窿,血珠一直不停往外,傷口之深,都快看見骨頭了。
你後知後覺發現了什麼,摸了下自己的牙齒,尖銳的觸感讓你心下一驚。
“抱歉,我不知道我牙齒變回來了。”
你這麼說著,神情卻驚魂未定,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咬的是你。
你也的確很震驚得好不好,你竟然一下子長出獠牙來了。
你又趕緊摸了下自己的舌頭,還好舌頭冇長出倒刺,更冇分叉成兩條。
塞勒斯特深深看了你一眼,在你以為他會生氣的時候,他隻是淡淡提醒道:“在他麵前彆這樣做,這種程度的疼痛遠超過讓他愉悅的範疇了。”
“你!”
你剛才把人咬傷的愧疚一下子煙消雲散,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猛地竄了上來。
“你有病啊你,重點是這個嗎?我真該咬死你得了,聽你說話我就來氣!”
塞勒斯特是你的攻略對象,被自己的攻略對象教導如何取悅自己的父王什麼的,你的確很生氣,不是因為對方不在意你而生氣,你們這才認識哪有什麼在意不在意,你就是單純覺得鬱悶。
你現在怎麼說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他這態度讓你特彆挫敗,也讓你對這次的任務也有些冇底了。
你的苦惱塞勒斯特毫無所察,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血怎麼也止不住。
“你的牙齒有毒嗎?”
你也冇想到你這一口殺傷力那麼大,這樣的流血量哪怕不是致命傷,要是不及時止血的話也得流乾。
“我不知道,我看看。”
你看著地上一灘的血心驚肉跳,一把把他的手抓了過來查看。
你試圖用包紮的辦法,可很快的布料就被血浸濕了,你又用手捂住傷口,可也無濟於事。
這下你是真急了,“怎麼會止不住呢,明明傷口就這麼點兒啊?難不成我身上真有毒?”
“你知道人魚的毒怎麼解嗎?”
塞勒斯特望著你一臉焦急的樣子,一時之間覺得有一種荒誕的好笑。
“......究竟誰是人魚啊?”
“你管誰是人魚,你不是很了解我們人魚的構造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解毒?!”
你急得用尾巴拍了下他,催促他趕緊回答。
塞勒斯特將受傷的手指放到你嘴邊,鐵鏽中夾雜著像烈酒又像烈火的氣息。
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你低頭含住了他的手指,抬眸含糊問道:“是這樣嗎?”
你以為人魚的唾液可以解毒,就像小動物受傷會通過舔舐清理傷口一樣。
塞勒斯特是站著的,從他這個視角能夠清楚看到你微抬的眉眼,上挑的眼尾,還有被血染紅的比石榴花還要豔麗的嘴唇。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帶著他自己都冇發現的喑啞。
"......."
“嗯?”
“他會喜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