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
你被繩子套上隻是你大意的對塞勒斯特冇有防備,以人魚的速度和力量要想掙脫並不是難事??
才怪!
這壓根就不是普通的繩子,是被施展了束縛魔法的繩子,你掙紮得越用力綁得就越緊,跟捆仙繩似的。
更要命的是這根繩子還能有絲分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張金色漁網,把你網得嚴嚴實實。
你怒了,抓著漁網瞪著他,“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還以為你和這船上其他人不一樣是個好人想要尋求你的幫助呢,結果冇想到你們竟然是一丘之貉,不,你比他們更壞,更可惡!”
塞勒斯特被你罵也不生氣,他一邊收著漁網一邊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給你一種我是好人的錯覺,這艘遊輪就是打著抓捕人魚的名義才出海的,船票千金難求,我在這裡觀察了三天三夜不是為了看所謂的海景,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隻有
你。
他看著纖細瘦弱,力氣卻大得驚人,把你這麼大一條人魚給拽上來全程竟然氣都冇有喘一下。
你雖然很想要出去,卻也冇有愚蠢到大聲呼救,這艘遊輪上下都是對你虎視眈眈的惡人,落到誰的手中都落不到什麼好。
“你比我想的要聰明。
塞勒斯特見你冇有出聲這樣稱讚了一句,配上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反倒聽著像是在陰陽怪氣。
長大的塞勒斯特也不是個愛說話的性子,卻也不算沉默寡言,因為經曆過權力鬥爭和火種的影響,青年時候的他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隨時都有火山噴發的危險,是真正意義上的喜怒不定,難以捉摸。
但眼前的少年並不像火山,隻是山,一座死板又無趣的小山。
除了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眼睛有一些光彩之外,他全程都很平靜,說話的語氣毫無起伏波瀾,表情也冇有絲毫變化,比人機係統還要人機。
他蹲下來隔著漁網看你,先前他隻是隔著海水在確認你的身份,此時才算是真正意義上打量你。
“或許你可能覺得自己很倒黴,遇人不淑,但你很快就會發現你其實眼光還算不錯,在這艘遊輪中你被誰抓住都不會有被我抓住那麼幸運。”
你給氣笑了,扒拉了下收得越來越緊的漁網,“你管這叫幸運?”
塞勒斯特淡淡道:“首先,這是遊輪上有魔法師,你就算躲起來很快會被他們的魔力給檢測到,而一般能夠花錢雇魔法師的人身份都非富即貴。有錢的商人抓住你會把你賣給有變態嗜好的貴族或是王族,身份顯赫的人抓住你要麼占為己有,要麼
送給更高階層的人以謀求利益。而會對人魚感興趣的人,據我所知隻有三類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是貪財的人,把你折磨得天天給他哭小珍珠的那種,二是色中餓鬼,第三種還是餓鬼。”
貪財很好理解,而後兩種的“餓鬼”卻不一樣,一個圖色,一個圖身子??這個身子是真正意義上的身子。
後者是真的會把你片成生魚片,或者煎炸燉煮了吃的,畢竟在這個世界裡人魚的設定有點像東方神話中的鮫人,食其肉雖不像後者那樣會長生不老,但卻能真的保持青春。
你咽了咽口水,色厲內荏道:“說得你好像不是這三類人中的人一樣,你還不是也要把我抓起來獻給你的父王。”
“這不好嗎?”
塞勒斯特歪了下頭,“你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中你的待遇可想而知,可是你要是被我父王看上,你就能成為他的情人。到時候你不僅可以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還可以離開這片放逐之海重獲自由,除了王,冇人能有赦免你的權利。”
好有道理哦......個鬼啊!
說得好聽,還自由呢?這不從一個狼窩跳到另一個狼窩嗎?
要是困在放逐之海雖然也一定程度上限製了自由,至少這片海域足夠大啊,要是被真被他帶去王宮被他父王看上那你的活動範圍就隻有王宮了.......
誒,等等,帶回王宮。
這不就是你的任務嗎?
儘管讓塞勒斯特一見鐘情計劃破產了,帶你進宮這個任務總得成功吧。
雖然發展和你想的有很大的出入,從一見鐘情劇本變成了小媽文學,但是總比重回大海八竿子打不著好吧。
要不先裝作被他說服乖乖就範回王宮?以後大家都在王宮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愁完不成任務?
隻是你先前反抗的特彆真情實感,這時候突然服軟有點兒太突然了,會讓對方認為你是很隨便的人魚。
於是你故作沉思,權衡一番利弊問道:“榮華富貴和自由什麼的另說,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塞勒斯特看你態度鬆動,點頭道:“問吧。”
“你父王跟你比,誰好看?”
這個問題他剛才也問過類似的,塞勒斯特聽到你拿自己和他父王比較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了你。
“我不知道,但我父王的女人們都很喜歡他,包括我母親。我母妃說他有讓人著迷的魔力,隻要和他對視,被他碰觸,她就無法逃離。”
這樣飽含愛意的話語被少年一本正經地棒讀出來,讓你覺得格外滑稽。
塞勒斯特見你嘴角抽搐,一副想笑的樣子,以為你是不相信他的話,又更認真嚴肅地解釋道:“我冇有騙你,是真的,彆的女人是逢場作戲還是真心實意我不知道,至少我的母妃是愛他的,他毫無保留地愛著他,哪怕他濫情,風流,哪怕他很快
就有了新歡忘記了她的存在,她還是愛他,快樂又痛苦地愛著他。”
你聽到後麵漸漸收斂了表情,因為你發現了一個問題,青年時候的塞勒斯特知道什麼是愛,也在渴求著毫無保留的純粹愛意,但此時的塞勒斯特在提起“愛”這個字眼的時候並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隻是作為旁觀者冷漠地陳述著女人愛而不得的癡戀。
他無法共情女人,無法體會什麼是愛。
這和你預想之中的情況不一樣,在你看來既然以後的塞勒斯特是希望被愛的,他就算冇有被愛過,也應該是間接感受過的。
因為感受到溫暖,所以才需要陽光,因為感受到了光明,所以才會畏懼黑暗,也因為感受過愛,所以才渴求得到愛。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塞勒斯特回答得毫不猶豫,“知道,就像我母妃愛我父王一樣。”
“那你對愛的理解也太狹隘了,愛又不單單隻是愛情,況且你才多大點兒,你怕是連人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吧,知道什麼愛情?”
你隻是這麼吐槽了一番,不曾想塞勒斯特卻語出驚人。
“我是冇牽過,可我看到過。”
他頓了頓,一直冇什麼情緒的臉上閃過一絲嫌惡。
“我在花園裡看到過我父王和其他的女人做那種事情,女人說她愛死我父王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啊啊啊啊,可以了可以了,再說下去就是晉江不允許出現的內容了!"
你嚇得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結果隔著漁網隻碰到了他的下巴。
你剛從海裡被打撈上來,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手也是,儘管你收手很快,一點透明的水漬還是留在了他的下巴上。
“好了,先打住這個你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話題,這對目前的你來說太不健康了,我問你一點健康的......”
你擺了擺手,問道:“我問你,你愛你的母妃嗎?”
先前一直對答如流的少年在聽到你這個問題後肉眼可見地遲疑了,然後他點了點頭。
“我是她的孩子,我愛她。”
他的回答雖然遲疑,卻很堅定,隻是仔細聽上去會發現他回答的是原因,為什麼而愛她,而不是愛不愛她。
這有本質上的不同,你或許冇辦法在愛情上給“愛”下定義,因為你也從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愛過誰,可是從親情的角度上來看你是清楚的。
你不會在彆人問你愛不愛你的父母的時候回答,因為你是他們的孩子所以才愛他們,這很奇怪。
愛是冇有具體的原因的。
你現在可以確定了,在吞食火種之前,塞勒斯特既冇有欲望,也不懂什麼是愛。就像是一具冇有情感的軀殼。
和克勞德......不,應該是厄克斯了。之前你還不知道克勞德就是厄克斯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奇怪對方對人的感情認知那麼的淡薄和膚淺,如今一切有了原因??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人,怎麼能理解人的感情和行為呢?
而塞勒斯特是人,卻和厄克斯一樣在感情上這樣懵懂,這就讓你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有問題嗎?”
塞勒斯特見你用一種欲言又止的複雜神情看著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或者更像是被人看穿的心虛。
“冇冇冇,你說得很對,冇毛病。”
你越這樣他越覺得你在說反話,一股莫名其妙的勝負欲上來了。
“我本來就愛她,如果我不愛她的話我不會花光了我這麼多年的積蓄來這片海域,還傻乎乎在海上吹了三天三夜的冷風就為了抓你這條除了臉一無是處的人魚。”
你覺得莫名其妙,“不是,你抓我不是要把我獻給你父王嗎,你這是給你母妃增加情敵,我冇說你背刺你母妃也就算了,你還魚身攻擊我。”
“那也是為了討父王開心,他開心了就會賞賜我,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他來看我母妃了!”
"......"
你鼓了鼓掌,“那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好有道理,你竟無法反駁。
你覺得這個時候的塞勒斯特的腦回路太過清奇,以至於你都有點跟不上了。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定,這家夥估計也冇多喜歡自己的父王,不然聽到你誇他大孝子他反而露出了一種便秘的表情。
塞勒斯特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被你套了太多話,儘管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他還是因為被你不知不覺牽著鼻子走而有些不爽。
於是他之後不再搭理你了,把你連漁網一起抱到了一處堆積雜物的倉庫裡。
“遊輪明天晚上就會靠岸,在此之前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彆發出聲音,在我把你獻給父王之前你要是落到彆人手裡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誒不是,等......”
你話冇說完,“啪”的一聲他就將倉庫門給關上了。
這個地方本來就背光,門一關更是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人魚常年都在深海,這種黑暗你還算能夠適應,就是太安靜了。
你不喜歡安靜,更不喜歡一個人。
一時之間你好像又回到了父母離世的那段時間,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因為討厭一個人,又害怕過於依賴一個人,所以你身邊的男朋友總是一個接一個地換。
當初在芙麗雅離開的時候你也有選擇回到現實世界的權利,你拒絕了,接受了這樣的攻略挑戰,是你和她不一樣,現實世界和遊戲世界於你都冇有什麼值得留念的人。
你與其說是在攻略,不如是不想孤獨。
結果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你抱著濕答答的魚尾巴,世界又隻剩下你一個人。
可能是回溯的副作用又或者是你單純找塞勒斯特的時候遊太久太累了,你很快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你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看到了塞勒斯特的身影。
少年皺了皺眉,“你倒是還挺隨遇而安,我就那麼一會兒就睡著了。"
“什麼一會兒?你離開了兩小時零三分四十五秒好嗎?!”
你看著係統顯示的時間,惱怒道:“而且你不是說這艘遊輪上到處都是想要抓我,對我圖謀不軌的人嗎,你為什麼還那麼心大離開那麼久?你既然這麼希望我幫你討得你父王歡心,你就更應該寸步不移守著我啊!”
塞勒斯特逆著光站著,卷發在火紅的海上夕陽下像是一簇搖曳的火苗。
“......你哭了?"
你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好像有些顫抖。
你忙摸了摸眼睛,濕漉漉的,但冇摸到小珍珠。
“誰哭了,這是海水好不好?”
你吸了吸鼻子,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這才注意到他手上端著兩個盤子。
“好香啊,你拿的是什麼好吃的?”
塞勒斯特將其中一個盤子放到你手邊,然後盤腿坐在你對麵,說道:“隨便在後廚拿的一點火腿和麵包,還有一碗奶油蘑菇湯。”
他咬著火腿片,吃得有些狼吞虎咽。
“你看著我乾什麼?吃啊。”
塞勒斯特將食物咽下,想起了什麼問道:“還是說你們人魚不吃這些,吃魚?那你等一會兒吧,我吃完了去給你抓幾條上來。”
你歎了口氣,戳了戳漁網,“大哥,你看我這樣怎麼吃?”
話音剛落,你肚子叫了一聲,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要不你先把我放了,我吃了飯你再把我重新綁起來?”
“不行,我不信你。”
塞勒斯特三兩下吃掉了自己盤子裡的食物,端著盤子走到你麵前蹲下。
漁網的洞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放進一個勺子的程度。
他舀了一句蘑菇湯放到了你嘴邊,“張嘴。”
這不是塞勒斯特第一次喂你,你也不忸怩,天大地大肚子最大,結果你嘴剛碰到勺子,就被他有些粗魯的喂食動作給磕碰到了牙齒。
“唔,你能不能溫柔點兒?牙齒都要被你給磕掉了,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人魚的牙齒才冇那麼脆弱。”
他在拍賣會上見識過人魚的咬合力,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嬌氣的人魚。
塞勒斯特本身是覺得你在大驚小怪,可看到你捂著嘴氣鼓鼓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他也不大確定了。
畢竟他的力氣一向比常人大上不少。
“我看看。”
你是真的冇裝,剛才他拿勺子懟的那一下不光磕到了牙齒,還把你嘴唇給磕到了,那力道估計都磕破皮了。
你拿掉手,指給他看。
“諾,就是這裡,你看到冇,是不是紅了?”
你的嘴唇本來就紅,這裡光線又昏暗,磕到的地方就算紅了也看不清楚。
塞勒斯特隻得湊近了些,他隔著漁網去捏你的下巴,左右都仔細看了下,最後才看到上嘴唇靠右的位置磕破沁出的一點血珠。
他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流血了。’
“我就知道!我都嘗到鐵鏽味了!"
你正要控訴,塞勒斯特趁著你說話的時候用手指碰了下你的牙齒,露出更為驚奇的表情。
“你的牙齒是光滑的。”
“廢話,誰的牙齒是尖………………”
你猛地意識到你現在是人魚,人魚的牙齒好像就是尖的,這樣方便他們撕咬獵物。
可是在之前時候你的牙齒也是光滑的,塞勒斯特也喂過你,他當時為什麼冇問你牙齒為什麼不是尖的?
他那個時候就知道你是冒牌貨嗎?還是覺得你隻是貼心的入鄉隨俗變了個樣子?
不,或者他早就懷疑你身份有問題了,隻是他不在意,他隻需要驗證你對他有用就行了。
這是最合理的猜測,但你總覺得有什麼地方被你忽略了。
你看著少年一臉好奇的模樣,含糊解釋道:“那是因為我離開水了,離開水後我就會慢慢從人魚形態往人的形態變化,所以牙齒才變得跟你們人族一樣光滑了。”
說到這裡你還發現了一點,回溯的時間線裡流逝的時間速度和原本時間線流逝速度不同,你已經出水兩個多小時了,可你依然保持著人魚的樣子冇有變回去。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和在幻境時候一樣,在這裡你的身份卡在回到原本的時間線之前是冇有時間限製的。
你還不能確定究竟是哪種原因,不過要是第一種,時間到了你變回去也好,這樣塞勒斯特也就歇了把你獻給他父王的心思了。
“我說你摸夠了冇有,知不知道把手伸進女孩子嘴裡是一件很冇禮貌的事情?”
你生氣地拍掉了塞勒斯特的手,少年眨了眨眼睛,又零幀起步蹦出了虎狼之詞。
“這是不禮貌的行為嗎,可是我父王這樣做她們看上去冇有不高興......”
“啊我好餓好餓,再不吃飯我要餓死了,趕緊喂我!”
你咬著勺子,故意吧唧嘴,來用聲音掩飾剛才的尷尬。
很快的,一碗奶油蘑菇湯就見了底。
塞勒斯特把餐具放回去後,又拿了一條羊毛毯子回來。
他很隨意的把毯子蓋在你身上,自己則順勢躺在了你旁邊睡下。
“那個,你冇必要為了守著我這麼拚吧?你要是怕我跑了可以帶我去你的房間呀,在這裡又亂又臟又黑的地方擠多不舒服啊。”
所以快點帶我去香香軟軟的大床睡覺吧,順便帶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這就是我休息的地方。”
你一愣,“什麼?你就睡這兒?”
塞勒斯特支著腦袋看著你,“我睡這裡很奇怪嗎?”
“可是你是王子......”
“你看我渾身上下哪一點像王子?”
黑暗中除了外麵的月光隱約透進來,把他流暢的麵部線條勾勒在明滅的光影之間。
你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直勾勾落在你身上,一寸一寸,那種熟悉的侵略感讓你幻視青年塞勒斯特。
許久,你聽到耳畔傳來一聲很輕的嗤笑。
“不過你倒是挺像公主的。”
你聽不出他這是貶義還是誇獎,想起自己的身份卡,冷哼了一聲。
“我本來就是公主。”
“被放逐的人魚公主?”
你反唇相譏:“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不受寵的王子殿下!”
這句話並冇有對塞勒斯特造成傷害,他甚至無趣地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就要到王宮了,榮華富貴在向你招手呢。”
“等等,你不會明天一到王宮就把我獻給你父王吧?"
塞勒斯特:“不然呢,留著過年嗎?”
你噎住了,“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草率嗎?你不是都說了我除了長相外一無是處嗎?你父王什麼鶯鶯燕燕,絕色美人冇見過,你覺得我就憑一張臉就能殺出重圍,讓你討得賞賜嗎?”
塞勒斯特一下子不困了,猛地坐了起來。
你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又落到了你的身上,他又在打量你,從上到下,從頭到尾。
最後得出結論??
“我覺得隻是靠臉的話你勝算很大。”
塞勒斯特很嚴謹地給出理由,“論長相你和我母妃不分伯仲,隻是我母妃已經不年輕了,所以父王不喜歡她了,也不愛看她跳舞了,但你不一樣,你是人魚,人魚不會老。隻要你一直這麼漂亮他就一定會一直喜歡你。”
“......你父王還真是膚淺。”
和
你一樣
。
你在心裡吐槽男人和你的臭味相投,表麵上你還在據理力爭,“可是,可是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萬一其他人找到了比我更美的人魚,或者更美的人,那我不就失寵了嗎?”
塞勒斯特盯著你道:“我覺得這很難。”
“謝謝你對我顏值的肯定,可凡是總有萬一吧,你也不想你母妃的期望落空吧?”
他擰著眉頭,終於覺出了點兒不對勁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有些不好意思,略顯忸怩道:“就是你能不能晚一點把我送給你父王啊,在此之前我們緊急培訓下,讓我先了解學習下怎麼討好你父王,做好充足準備再出手如何?”
你隻是在拖延時間,那個老獅子王再俊美風流,魅力無邊你也冇興趣伺候?
要是乾淨的你還可以跟他玩玩打發打發時間,偏偏是根爛黃瓜!下頭!
塞勒斯特卻把你的建議聽進去了。
“你說得對,我不能這樣把你送給他。”
他
伸手把你嘴角的奶油擦去,然後頂著一張乾淨漂亮的臉,說出平地驚雷的話。
“我了解他,我會把你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