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0章 煉化
就在此時,悶熱的空氣裡,裹挾著一股汗臭味襲來。
亂古命侯適才打量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煉器房裡。
好幾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掄著鐵錘賣力地捶打發紅的兵器胚子。
其中一個稍顯年輕,頗為清秀的少年,捶打得最為賣力。
“江凡?”亂古命侯眸光驟然銳利。
江凡側頭望來,上下打量她一眼,道:“妝造不錯呢。”
亂古命侯低頭一看,下身著一件粗布的短褲,上身就一件麻布裹胸。
風格有幾分原始的味道,既野性又性感。
“哼!”亂古命侯俏臉冰寒:“你在搞什麼花樣?"她不明白,江凡不停地翻書意義何在。
難道,這樣可以拖延時間,免於死亡嗎?
江凡頭也不回,賣力地捶打兵器,道:“你猜。'亂古命侯攥了攥拳頭,冷聲道:“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虛妄!”
“你等死即可。"言畢,轉身離去。
四周的時空因為她的不配合而停滯,江凡依舊自顧自地捶打兵器。
冇錯,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跟煉器相關的故事。
而他的名字,叫做乾將。
“煉器知識浩如煙海,想有所成,並成為可以煉製準界器的宗師,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行。”
“但,這裡是文庫!”
江凡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地存放著大乾神國時代的許多書籍,其中記載的煉器知識,有眼下這般基礎的也有高深的。
隻要他不斷探究下去,足以成為一代宗師。
一個時辰後。
江凡看著手中打造成型的普通兵器,微微滿意:“基礎理論算是紮實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念道:“出去!”
下一刻,天穹分開,強大的收攝之力將他送到外界。
於是,還在對抗著鎮壓之力的亂古命侯,也在隨後被強行傳送出去。
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再度天旋地轉,進入了下一個故事中。
而她還未適應眼前的世界,又一次被傳送出去,然後又被拉入一個嶄新的世界。
“又來了!”亂古命侯惱怒不已。
此時的她,完全被江凡牽著鼻子走,半點身不由己。
如此不停地進進出出數十次,終於,世界終於停下了。
亂古命侯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煉器的宗門。
“又是煉器相關的世界?”亂古命侯妙目閃爍:“難道,他想學習煉器?”
其秀眉微微蹙起。
雖不知道,江凡此時學習煉器有何用處,但直覺告訴她,江凡一定在謀劃某種很危險的事。
念及至此,她立刻發動聖威,掙脫空間。
宗門裡,正在學習煉器的江凡,察覺到時空的異常流動,也眉頭漸起:“看來,她也意識到危險了。”
“接下來,就是看誰更快了。
"1他立刻快速翻閱書籍。
幸運的是,此時的他,雖是普通弟子,但太虛種子帶來的悟性仍在。
因此,縱是一目十行,依舊能夠迅速領悟其中的內容。
時間一晃而過。
一日後,世界震蕩,天空大地悉數破碎,仿佛一張油畫被粉碎。
江凡合上手中的書,道:“還好看完最後一本了。”
趁著世界尚未徹底碎裂,江凡心念一動,搶先一步離開書中世界。
亂古命侯緊隨其後,其雙眸乍然睜開,尖嘯道:“你死定…………………
可,一股天旋地轉之感再度襲來。
定睛一看,江凡正笑眯眯地揚了揚手中的書。
“我們繼續!”
亂古命侯惱怒:“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乾什麼!”
如此,江凡再度如法炮製,不斷地在一本本書中穿梭。
也不知過去多久。
也許是數日,又也許是數月。
江凡已經忘記,自己進過多少世界,經曆過多少故事。
隻記得,他停留的故事足足有一百多個。
每一個世界裡,他都汲取了足夠的煉器經驗。
啪——江凡立在一處於星空中漂流的殘破大殿裡。
殿中神佛雕塑環立,不知是多少時代前的遺物。
他手中握著一本殘破的卷軸,上麵印刻著一道道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古老文字。
“居然是大乾神國時代前的蠻荒遺物。”江凡望著手中的卷軸,微微呢喃。
他眸光深邃,慧光閃動。
周身環繞著道道神兵的虛影。
汲取文庫百部故事的沉澱,吸收無數個時代煉器的精髓。
他已成功修出了強大的煉器術。
“該給亂古命侯一個小小的驚喜了。”江凡仰首望著又一次即將碎裂的世界,心念一動,出現在了外界。
雙眸睜開,亂古命侯近在眼前。
他不假思索,立刻雙手結印,口中默念咒語,一顆顆金色的符籙憑空浮現。
它們環繞著亂古命侯,互相連接在一起,俄頃就成為一口三丈高的符籙熔爐。
亂古命侯的軀體,完全被包裹在其中。
一層層的符火爆燃而起,熔煉著她的軀體。
亂古命侯潔白的肌膚,出現絲絲焦灼。
江凡不得不驚訝,道:“不愧是文庫的底蘊,所學的煉器之術,竟能把半步聖境的軀體融化!”
正常情況下,他可是想傷到亂古命侯都難。
如此一來,隻需時間,便可將亂古命侯徹底熔煉!
這時,亂古命侯的睫毛顫了顫,江凡立刻隨手翻開一本書,將對方的意識立刻拉入書中。
很快,雙方再度進入一個新世界。
江凡睜眼一看,發現自己又是一身書生打扮。
“有完冇完?”江凡打量著自己的打扮,有點無語:“他們是多喜歡書生的故事啊?”
不過,讓江凡略微有些詫異的是。
當他抬頭望去,發現自己立在一處恢弘的大廟前。
廟門上,有著“相國寺”三個字。
“書生,寺廟,不會又是女鬼的故事吧?”江凡正嘀咕著,腦海裡出現了關於本故事的信息。
“我叫張君瑞,女主叫崔鶯鶯,還有一個丫鬟叫紅娘。’“講述的是男女主衝破封建禮教和束縛,追求自由的愛情故事。
“是一個正經的好故事嘛。
江凡笑了笑。
而正在此時,一隻風箏從院牆內飛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