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9章 滅聖傘
中。
江凡的意識,也被卷入了一本全新的書中。
天旋地轉的暈厥感後,江凡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片陰暗的林間山路周圍迷霧重重,陰風陣陣。
遠處有未知的鳥啼,作哭泣提名。
一種鬼會突然跳出來的既視感,衝擊而來。
“這又是什麼故事?”江凡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著書生裝,背著一個小背簍。
“書生?”
江凡怔了下,疑惑的抬頭看向四周,發現一處厚密的草叢,隱約閃爍著一道微弱的火光。
他也不懼,信步走過去。
撥開草叢,前方有一個山穀,穀中竟有一座荒廢的古廟。
遠遠望去,古廟大門旁,有一個坍塌在地的牌匾。
上麵隱隱約約有著三個字。
江凡一字一字的念叨:“蘭若寺?”
“名字不錯。”
他抬頭看向火光的來源,是一處窗戶破爛的房子,燈火映照下,竟有一個身子曼妙的女子投影若隱若現。
女子撫著琴,陣陣琴音縹緲。
江凡看了看自己書生裝扮,恍然:“哦,原來是書生和女鬼的故事。”
群“這女鬼………………”
想了想,江凡走下山穀,步入蘭若寺。
堪堪來到門前,便聽到了女鬼的輕柔嗓音。
“公子,旅途勞累,進來歇歇吧?”
江凡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雪白長裙,姿容清美的女子。
清冷幽靜的氣質,撲麵而來。
“嗨,不是她呀。” 江凡失望。
清冷女鬼的琴音戛然而止,她略帶茫然,道:“什麼不是她?”
這個書生,跟以往的路人,似乎有點不一樣呢。
江凡揮揮手,道:“冇什麼,一個老女人。”
轟隆——話音剛落,蘭若寺外,大地轟隆,一條粗壯無比的樹根破土而出。
緊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隨後,一株參天老樹從地下衝出。
江凡聞聽動靜,立刻出門望去,發現老樹的樹乾,有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型輪廓。
對方也認出了江凡,兩人齊齊出聲。
“江凡?”
“亂古命侯?”
江凡愕然,道:“老樹精?還不如上一本的蛇妖呢,起碼年輕漂亮。”
亂古命侯抓狂,周身的樹根如鞭子般瘋狂抽打四周,蘭若寺被轟碎大半。
“江凡!本侯脫困日,是你粉身碎骨時!”
江凡聳聳肩:“放心,我會一直拖住你的,大不了耗到死。”
兩人互相對視著,誰也冇有再說話。
江凡若能一直提前於亂古命侯醒來,便可無限次的翻開文庫之書,將兩人永遠困於此地。
了?”
爐。”
除非,有人打破他們的平衡。
這取決於南乾和罪界,孰勝孰敗。
罪界勝,亂古滅侯親至,江凡便再無活命之機。
“我們走著瞧!”亂古命侯鑽回地下,周圍的世界開始陷入定格狀態。
顯然,她不打算按照書中劇本走,要再次強行破開束縛。
江凡臉上表情逐漸斂去。
“這次生死又要拖於他人嗎?”江凡仰頭望著昏暗的天,微微皺眉。
隻是,獨自麵對亂古命侯,又能如何呢?
縱是是麵對毫無意識的亂古命侯軀體,以江凡的修為和法寶,根本奈何不了。
更何況,江凡脫離書籍,亂古命侯也會緊隨著出來,根本給不了他多少時間。
“該怎麼辦呢?”江凡摩挲著下巴,沉思呢喃。
“公子………………”清冷女鬼扶著門框,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你快走吧。
“姥姥說一不二,說要將你粉身碎骨,便必定會做到。’江凡扭頭看了她一眼,訝然道:“還是個善良的女鬼呢。”
“放心吧,她碎不了一點………………….”
說著說著,江凡忽然怔住。
腦海之中,靈光乍現。
“粉身碎骨......”江凡呢喃:“說起來,有一件東西,我是不是給忘記太久他仰頭望向天穹,道:“出去!
霎時間,天空出現一道裂縫,巨大的吸攝之力將他挪移而走。
當意識重回肉身,趁著亂古命侯尚未醒來,立刻取出了一張古老的卷軸。
展開後,上麵赫然寫著“界器滅聖傘製作圖”字樣。
此圖,乃是從東皇的儲物器中所得,來曆神秘。
而其作用,正是煉製中品界器。
隻是,所需的材料異常難得。
需要聖境強者的皮、骨、魂,再由聖人出手煉製。
此器,莫說江凡,當世之人都無法煉製。
江凡看了看麵前現成的亂古命侯軀體,再看看滅聖傘製作圖,琢磨道:“如果用半步聖境的皮骨和魂,是不是能煉製出一件準界器呢?"“而我還從須彌神牢第三層,得到過一尊能夠將準界器,進階成為界器的神想到這,他眼前微微明亮。
材料是現成的。
若能煉製成功,不僅多一件準界器,還可以解決亂古命侯!
“問題是,我在煉器一道,並不擅長,除非………………”
江凡環顧左右,望著滿目的文庫之書,目露希翼:“我能尋找到一本高階的煉器書籍。”
“再憑借我的法則,提煉出它的精髓。”
就在此時,一股危險感襲來。
江凡瞬間毛骨悚然。
不用看也知道,是亂古命侯醒過來了。
他不假思索,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攝來一本書,然後立刻打開。
江凡隻聞耳畔傳來一襲氣急敗壞的字眼,便再度陷入天旋地轉中。
隨著睜開眼,江凡發現自己一身道袍,身後還跟著一拍額頭貼著符籙,身著奇特服飾的屍體。
江凡一動,他們便自己跟著跳動。
“這又是什麼?”江凡有些無語:“給我來本能煉器的書籍好嗎?”
“出去!”
"I江凡心念一動,天空再度出現一道裂縫,將其給帶出書籍。
意識回歸肉身後,他立刻再度攝來一本書,然後馬上翻開。
“還來………………”
耳畔又雙傳來了亂古命侯的抓狂餘音。
接著,江凡又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故事。
他現在隻想抽到煉器之書,所以立刻就退出,然後隨手抽出,然後又翻開。
亂古命侯全然冇有半點選擇的餘地,被迫跟著江凡退出又進去,進去又退出。
如此反複不知多少回,最後,她連抓狂的聲音都冇有。
隻是默默忍受著。
終於,曆經數百次進進出出的眩暈,亂古命侯忽然發現,這次進來,竟冇有再立刻出去。
她皺了皺眉:“這次為何冇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