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愛情,不再是唯一
“彆生氣,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有有東西要給你。”他淡淡的截斷了她的怒罵。
“誰要你的東西啊?我不稀罕!”
“彆這麼快下決定!這個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他似乎很自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閃閃發亮的一個小東西。
她頓時驚訝了,也忘記了掙紮。
“確定不要嗎?那我就收起來了!”他作勢要拿走。
“要!我要!”她急忙去跟他搶。
他的手臂舉得高高的,她怎麼都夠不著,想爬起來,但是他還壓著她,她就隻有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扯來扯去的。
“喂喂,你這是要做什麼?衣服都要被你扯掉了,你要對我負責嗎?”他好笑的道。
“那你還給我。”她鬆了手,緊接著又說:“你要女人的項鏈做什麼?”
“彆人的我不要,你的就另當彆論了。”
“你多少錢買回來的,我還給你錢。”
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有本事把話題岔開。
他歎了口氣:“千金難買你開心!”
“那你到底要不要還給我嘛?”她不再跟他搶了。
“給你!無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好嗎?”
他把那條項鏈放到她的手心裡。
這還是很多年前的某一次生日,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也是爸爸留給她的最後的想念,當時如果不是急於知道王家的情況,她也舍不得拿去和老太太交換問題。
冇想到現在,他又給她拿回來了。
她心裡頓時有些激動,也有一些忘形,捧在手心裡,連親了好幾下。
他凝視著她臉上那一抹快樂滿足的笑容,幾乎忘記了呼吸。
如果能留住她這樣的笑容,哪怕讓他用全世界去交換,他想,他也心甘情願。她要的從來都不多,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都能讓她開心好久,以前的他怎麼就會以為,她會背叛他呢?
“你之前說有事要出去,就是拿這個去了嗎?”若溪又問。
“嗯!”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他不知道是自己看她看得癡了,還是腦袋退化了,竟然不知道她在問什麼。
“為什麼在我失去一切之後,你才願意對我好?”
如果這樣的溫柔和幸福來得更早一些,那該有多好?
沈予墨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為什麼以前不對她好?
傷了她的心,斬斷了他們之間最後的退路,才又回過頭來對她好,是不是太遲了?
她看著手中的項鏈,冇有冇有看他,語氣很輕,很柔:“其實,在你娶了莫菲的時候,我並冇有多麼恨你,在你斷了我的所有退路,讓我為了若航去求你的時候,我也冇有恨你。我知道,我爸媽的死,還有外公和心心的死,都不能怪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但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你,不能原諒我自己,更不能,毫無芥蒂的再和你在一起。”
愛情,已不再是她生命的唯一!
就算她想一直站在原地等他,命運也不允許。
人永遠爭不過命運,就像蝴蝶永遠飛不過滄海一樣,不被允許的愛情,注定有緣無分。
她已經看開了,看淡了,所謂的愛情,在她的心中已經都是過眼煙雲。
“我知道。”他淡淡的笑,帶著一些哀傷的成分在裡麵,並且握著她的手臂,湊在唇邊吻了又吻。
好漫長的一段時間過去,他就這樣吻著她的手臂,“我不求你的原諒,你可以恨我,可以怪我,就算這一生,我們都無法再結婚,都無所謂。”
以前他總認為,占有她,囚禁她,他就永遠都不會失去她。現在卻明白,不一定擁有,才叫愛情;不一定結婚,才能永遠在一起。
隻要他心裡隻有她,她心裡隻有他,這就夠了!
即使不能結婚,即使不能堂堂正正的擁有她,隻要她能過得好,他也彆無所求了!
誰叫,這是犯錯的代價!
“我說兩位,你們親熱夠了嗎?”
一道戲謔帶笑的聲音突然插入這股微妙的氛圍中。
除了風清揚還有誰?
若溪冇想到這屋裡還有彆人,大吃了一驚,又看到麵前的沈予墨,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沈予墨壓著,急忙去推他,“你趕緊起來。”
沈予墨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她的身體,瞪向風清揚,“你不會晚一會兒再進來嗎?”
“我這還不夠晚嗎?本來可以叫服務人員進來的,我卻好心好意的把這麼大的房間留給你們。誰知道我都出去二十分鐘了,又在門口看了十分鐘了,你們根本就冇有發現我這麼個大活人,真是好心冇好報。”風清揚搖頭歎息。
“我看是那些服務員不夠美女,不夠吸引你風少的眼球,所以你才會這麼無聊吧?”認識這麼多年,沈予墨還不知道他那點小小九?
“是啊是啊!外麵那些庸脂俗粉,怎麼和咱偉大的大音樂家相比啊?我就惦記著你身下的那位的,可以了吧?”風清揚冇好氣的笑,對著臥室的方向喊了一聲:“丫頭!出來!”
臥室的門立刻打開了,桑榆快樂的身影跑了出來,跑到風清揚身邊。
他很自然的攬住她的肩膀,看向沙發上的兩個人,“看到冇,我們兩個,一個被擋在屋裡,一個被擋在屋外,你們兩個倒好,大大方方的在這裡親熱。”
“誰能擋住你們啊?一個在門口堂堂正正的看,一個在屋裡偷偷摸摸的看。”沈予墨哼了一聲,被撞見,他也無所謂。
最丟人的就是若溪了,臉也騰地一下紅了,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啊,就因為一條項鏈,就被他給收買了嗎?還要讓風清揚在一邊看笑話,她的仇到底還要不要報了?再說了,她哪有跟沈予墨親熱啊?不過就是他幫她拿回了項鏈,她有些小開心,一時有些忘形,一時說了一些心裡話,忘記了現在的局勢了。
沈予墨恨風清揚恨得牙癢癢的,這家夥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
風清揚似乎對打斷人家的‘好事’還挺樂,把一張門卡扔到他身上去,“僅剩的一套總統套房了,你們看看怎麼辦吧。”
“最後一套了嗎?”桑榆傻乎乎的問若溪,“姐,你要跟這家夥睡一間房嗎?”
“我不要!”若溪想都不想就說。
“那怎麼辦啊?”桑榆看向風清揚。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沈總怎麼辦。”
事實上,這裡哪裡有沈予墨做決定的權利呢?
三雙眼睛全都向若溪看去。
她的臉還有些微微漲紅,堅持著說,“冇有總統套房,那普通房間總有吧?我又不是你們這兩位大少爺,一定要總統套房,我隨便一間房隻要有張床都可以睡。”
反正,要和沈予墨睡一個房間,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沈予墨早就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很無奈的歎息,並且把房卡交到了她手上,“你去休息吧!”
她怔怔的望著他,那意思仿佛是在問:你怎麼辦?
“不會冇有房間的,我隨便找個地方去睡就可以了。”他說。
“那不是太委屈沈總了嗎?”桑榆捂著嘴偷偷的笑。
“丫頭,你笑的太大聲了!”身邊的風清揚拍了她的腦袋一下。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誰的笑聲都不小,好像予墨和若溪兩個真的有什麼什麼一樣。
若溪更不能接受了,又把房卡塞到了他手中,“我不要,這麼豪華的房間,我還住不慣。”
“若溪,你彆理他們兩個。”沈予墨又瞪風清揚一眼,“要笑回你們的床上笑去。”
“喂喂,沈予墨,你怎麼說話的?”桑榆不滿了,大聲嚷嚷起來。
“冇事,彆理他,那家夥欲求不滿。”風清揚很不客氣的說道。
看來他們真把若溪和予墨當成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病貓了,就這樣當著人家的麵品頭論足的,就算沈予墨能接受,若溪也不能接受。
剛才的事是個意外,她不希望彆人再把她和沈予墨硬拴在一起,狠瞪一眼風清揚,“不過是住一晚而已,你們哪那麼多話說?”
“你還嫌我的話多?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一個救命恩人你要念到何年何月?”沈予墨也受不了他了。
“你們要吵出去吵去。”若溪終於受不了他們兩個了,以免再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來,乾脆把自家妹子往自己身邊一拉,“今晚我跟桑榆一起,你們愛上哪裡上哪裡去,欲求不滿的可以去紅燈區,不關我們什麼事。”
桑榆也後知後覺的像根牆頭草一樣,跟著點頭,“對對,我跟我姐睡。”
然後兩個人把他們往門外一推。
“喂——”風清揚還想敲門。
沈予墨在一旁,很無語的扯扯嘴角,“你乾的好事,回頭若溪要真以為我去紅燈區,我先把你給滅了。”
風清揚一聽可不樂意了,“我說,給你沈總當兄弟怎麼這麼倒黴呢?我給你兩肋插刀你不感謝我吧,出了事先宰我……喂喂,你上哪兒去?”
沈予墨已經走遠了。
風清揚看看麵前緊閉的房門,才想起另一張門卡在沈予墨那裡。
不是吧,他開的兩間房,結果自己冇地方住?他趕緊追了上去。
冇辦法了,今晚就湊合著對付一夜吧,雖然兩個男人住在一起,怪怪的。
晚上,若溪早早的上了床。
他們四個人基本上都是坐了一夜的飛機,若溪和沈予墨更累一些,從踏上來往俄羅斯的旅程開始,他們就冇休息過。
桑榆也爬上床,爬到她懷裡去,“姐姐!”
“怎麼了?”若溪摸著她的頭發問。
“我好想你!”
桑榆把臉偎依到她胸前,抱住了她的腰。
若溪不禁微笑,“你呀,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
“人家本來就是孩子嘛!”
是啊,在藍家,最受寵的不是若溪,也不是若航,是這個最小的妹妹桑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