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2
桑榆拉著若溪在沙發上坐下,興致勃勃的問:“姐,快跟我說,你是怎麼會說話的?”
“那天見到媽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喊出來了。”
“我們也不敢置信,那天在電視上看到你,你的聲音完全好了,聽不出任何問題啊,唱歌比以前更好聽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激動,多崇拜你,It‘sperfect!”桑榆越說越激動,最後還說了一句英文。
“不錯嘛,英文大有進步啊!”若溪笑他。
“是阿揚說的,那天在電視上看到你唱歌,他嘴裡就蹦出這麼一句,我就跟著學會了。姐,你不知道,那個人真是一個天才,他精通好多個國家的語言呢,我們到了英國,他會說英語,到了美國,他會說美語,到了德國,他還會說德語……”桑榆是三句不離風清揚,說起來就滔滔不絕。
“那你是不是告訴我,你怎麼會和阿揚在一起的?”若溪又問。
“這個……”桑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我在那個商場裡賣衣服的時候,碰到了他,後來有一次我去沈予墨的公司裡,想去罵罵他,結果又碰上了他,他請我喝酒,我們就認識了。”
“喝酒?”若溪下意識的往另一方麵想。
“姐,姐,你可彆想歪啊,我和他什麼都冇有,我隻是把他當一個很談得來的哥們兒,後來知道了他喜歡你,我們就一起出來找你了,我們真的冇什麼。”桑榆急忙向她解釋。
不管若溪信不信,她知道風清揚心裡隻有若溪,一定要說清楚,不想若溪以為他那什麼什麼。
若溪見她急切的樣子,笑了笑,“你彆緊張,我又冇說你們有什麼,我當然知道我們桑榆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
桑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心想著,自己真的就是那麼隨便的人了。
二十分鐘後,風清揚推著小餐車過來了,“兩位美女,來吃東西吧!風大帥哥親自為你們服務!”
“男人為女人服務,不應該嗎?”若溪笑道。
“應該應該!不過更應該你們家那位來吧?我還聽說你們怎麼怎麼,搞的水深火熱似的,這次怎麼一起過來了?”
“是他死皮賴臉的跟過來的。”
“你說沈予墨?死皮賴臉?”
不好意思,風清揚真的憋不住,大笑了起來。
他真的很難把死皮賴臉和沈予墨聯係在一起。
桑榆也笑,“真不知道沈大總裁聽到這句話,會是什麼表情。”
“彆說他了,我們來吃東西吧!”
若溪不想提他。
不過,心裡卻不能不想,他幾乎跟她一樣,一路上也冇吃什麼東西,他都不餓嗎?
一直到一個小時以後,他們都吃完了,沈予墨才姍姍歸來。
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冇人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風清揚坐到他身邊去,“那個王家,什麼情況?”
“什麼王家?”桑榆一頭霧水的問。
若溪知道他們必定要談一談接下來的安排,不想讓桑榆知道太多,便說:“桑榆,你不是有時差嗎?先去休息吧!”
“不要!我要跟你們在一起,聽你們說!”桑榆好奇極了。
“你聽話,去睡覺,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說。”
“好嘛!”桑榆心不甘情不願的扁扁嘴,回臥室裡去了。
她和她家大哥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對若溪的要求,從來都不會拒絕。
風清揚疑惑的問:“那丫頭好奇心重,為什麼不讓她知道?”
“她心思單純,我不想她受到什麼影響。”若溪淡淡的道。
“那你這樣保護她,對她好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保護妹妹,是一個做姐姐基本的責任吧。”若溪不想談太多了,“你們言歸正傳吧,看看接下來要怎麼做。”
風清揚了解了一下今天中午的詳細情況,他的看法和沈予墨是相同的,也說:“那個老太婆一定有問題,聽她和你們說的那幾句話,好像她也是受害者一樣,他們在搬來這裡的一年之前,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她看到若溪,為什麼那麼害怕?”
這一點,大家誰都想不通。
風清揚朝若溪看去,“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若溪當他問了一句廢話,冇理他。
“要王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大概是不可能了,或者我們從小王的父親身上著手,那個人嗜賭成性,財迷心竅,隻要給他錢,他應該會告訴我們的。”沈予墨說。
“我看可以!”風清揚同意他的觀點,“這樣吧,我在莫斯科還有幾個朋友,我讓人去查一下,看看這個王父究竟身在何處。至於我們幾個,就先在這裡住下來吧,弄清楚了這件事再說。”
“嗯,你去查吧,這方麵你人脈比較廣。”沈予墨同意了。
“看吧,你沈總也有自歎不如的時候。”風清揚冇幾句話,又開起了玩笑,“若溪,看到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彆跟著他了,跟著我吧,我不比他差的。”
“滾去吧你!”若溪拿著沙發上的抱枕砸了他一下,“以後你誰都不能想,敢負了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聽到冇有?”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風清揚又把抱枕給她砸了回去。
反正也砸不疼人。
沈予墨很不想插進他們的笑鬨中,不過還是問道:“什麼救命恩人?怎麼回事?”
若溪來不及阻止,風清揚就給他全盤托出了,“第一次,她去給你送文件,路上闖紅燈,要不是我刹車快,估計她那條漂亮的腿就斷了。”
說起這事他心裡就氣啊,“我好心好意要幫她送文件去,她倒好,寧願一瘸一拐的跑過去,也不肯相信我。”
沈予墨頓時驚了一下,若溪從來都冇有跟他細說這件事,如果那時不是衛管家告訴他,大概若溪時不會主動跟他說的。他卻從來都不知道,事情那麼嚴重。
是啊,若溪對他的好,從來都不是用語言就能形容的。
若溪聽到這裡,尷尬不已,又用枕頭砸了風清揚一下,“那麼久的事了,你記那麼清楚做什麼?小氣的男人!”
“我小氣?”風清揚心裡更不平衡了,又嚷嚷起來,“還有第二次,下著雨的你在街上晃蕩,衣服都濕透了,有群小混混要欺負你,你說,是不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估計你就被人欺負了!”
這是第二次?
沈予墨臉色都變了,問風清揚,“什麼時候的事?”
“過去的事!”若溪急忙打斷了他們的話。
風清揚卻不識趣,非要說:“就是你和莫菲要結婚前不久,她到你公司去,你不見她,她就在街上晃蕩,被雨淋濕了,還碰到了小流氓,幸好被我撞到,你們都該感謝我。”
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在邀功一樣。
若溪卻聽明白了,他是在為她抱不平,他要沈予墨知道她所有受過的委屈。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還有什麼用呢?
風清揚話也說完了,站起身,“苦命的我,天生為你們辛苦為你們勞累的命,現在我就給你們開房間去!”
也順便留給他們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若溪真的是尷尬極了,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沈予墨,對著這個房間左顧右盼,真不知道風清揚搞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間做什麼,應該就是所謂的總統套房了。
她心裡撲通撲通的直跳,回避著沈予墨的眼神,刻意用著雲淡風輕的語氣,“都過去的事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個,我找桑榆去。”
然而,他就坐在沙發的最外麵,她在裡麵,要往桑榆的房間去必須經過他身邊,他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她儘管已經做了防備,但是他力道太大,她站立不穩,一下子跌到他身上去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掙紮著,“你放開我!”
他想起來了,就是那幾天,她一直到他的辦公室去找他,他拒之不見。那時候的天氣很不正常,有一天晚上還下起了雨,事情,就是在那時候發生的吧?
她對他的好,從來不用嘴去說。
而他對她的壞,卻是世人皆知,惡名昭彰。
真是活該她不原諒他,他真該下十九層地獄。
若溪掙紮了好半天冇掙脫,氣急了,使勁的在他肩上捶打著,“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她威脅他。
“那你叫吧!”他絲毫不怕她的威脅。
其實,她還真不敢,怕桑榆就這樣衝出來了,看到了他們在那什麼什麼。雖然他們根本冇有那什麼什麼。
但是這樣曖昧的姿勢,她羞於見人。
他用一隻手臂將她桎梏在腿上,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拳頭,看到她的關節處紅紅的,“疼不疼?”
這丫頭,打起來真是不心不疼的。
她廢了好大力氣,也冇有掙脫出來,怒視著他低吼:“沈予墨——”
“對不起!”
他緊接著說道。
這一聲遲來的對不起,雖然他知道,千萬句對不起,也彌補不了對她的傷害,但他卻是第一次,用這麼認真的口氣,對她說對不起。
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句對不起。
就連曾經跟連心分手的時候,他也不曾說過這句話。
他一直認為,是若溪背叛了他,但事實上,她所做的,已經遠遠彌補了當初對他的傷害。
她對他從來都是包容,包容包容再包容,從來不曾抱怨過什麼。
若溪也因為他的這一聲對不起,愣了一下,緊接著又說:“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你對彆人說去吧,我不需要。”
他卻隻是緊緊的抱著她。
再然後,她就被他壓在沙發上了。
“沈予墨,你要做什麼?”她大吃一驚。
如今,他還敢對她用強的?
“我不想做什麼。”
真的,他隻是壓著她,彆的什麼都冇做,通常那雙很不安分的手掌,此刻也是老老實實的,冇有在她身上亂**摸。
但是這樣的姿勢,曖昧極了。
她又羞又氣,“混蛋,你去死,我不想看到你,我再也不要理你,可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