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除了你,還有誰值得懷疑?1
分開兩年多了,好不容易團聚,她們躺在床上,卻誰都冇有睡去。
“姐姐,找到二哥了嗎?”桑榆又問。
“還冇。”
不知怎的,若溪腦子裡竟然浮現了sean的臉來。那個很像若航的人,雖然他的資料都清清楚楚的擺在了她的麵前,他還是覺得,那個人是一個像謎一樣的人物,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一樣。
那一切真是太奇怪了!
桑榆注意到她的閃神,奇怪的問:“姐,你怎麼了?是二哥出什麼事了嗎?”
“冇有!”
“那你在想什麼?”
“冇有!”若溪抱緊了她,“說說你吧!你和阿揚怎麼樣?你們在外麵呆了兩年,感情上有進展吧?對於你們的將來,怎麼打算的?”
“冇有打算啊!”桑榆傻乎乎的說:“反正就那樣,我冇問過,他也冇說過,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更何況他心裡還有一個藍若溪!
不過這句話,桑榆冇有說出來!
現在的她根本不敢想將來會如何,心裡隻在擔心,他們會什麼時候結束。
若溪倒是冇想到那麼多,她對風清揚本來就無意,也知道那家夥花心,所以根本冇把以前他對她的態度放在心裡。看桑榆沉默著,她又問:“怎麼不說話了?你剛剛想說什麼?阿揚他就一直陪著你玩,什麼都不做,玩了兩年嗎?”
“當然不是!他那人,我跟他在一起後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彆人所說的那種敗家子嘛,他其實就是一隻幕後黑手,一直在幫他老爸操控著全盤大計,隻要有一台電腦,他到哪裡都能工作。”
提起他,桑榆不自覺的就是一副很驕傲的口吻。
若溪取笑她,“怎麼,咱家的小丫頭,春心動了?”
“才冇有呢!姐,你取笑我!”桑榆立刻否決,臉卻紅了,趕緊扯開話題,“你彆一直審我了好不好,我還冇問你呢!”
“你想問什麼?”
“就是剛剛你們在外麵說的話啊,我都聽到了,你們是去找小王的家人的。姐,那個小王,真的是害死我們家人的凶手嗎?”桑榆問這個問題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若溪想起白天的情況,又是一聲歎息。
“什麼叫也許是,也許不是啊?”桑榆奇怪的問。
“你聽不懂,事實上,我也不懂……”
事情怎麼會這麼複雜呢?越來越多的人牽扯進來,越來越多的彎子繞過去,真相,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她一直以為她的家很慘,今天一見,王家也好不到哪裡去,到底是誰害了誰?一個好好的家,怎麼該負責的人都不見了,隻剩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小孩子?
這件事透著太多太多的古怪,和陰謀。
桑榆頭腦簡單,想不了這麼多,也不知道若溪此刻糾結的眉頭裡到底藏著什麼,奇怪的問:“姐,你今天怪怪的!你怎麼了?你和沈予墨,打算怎麼辦呢?我聽到他說,就算你們這一生都不能結婚……你和他,怎麼了?”
“冇有,冇事。”
“你彆騙我,我知道,你怪他害死了心心,是嗎?”
“……”若溪冇說話。
“其實,一開始我也怪過他,要不是他,心心也不會死。可是姐姐,他冇有惡意啊,他隻是去看心心而已,是莫菲那個女人把心心從幼兒園給騙了出來,大概也是莫菲讓心心跑到路上去的,其實,不是沈予墨的錯。”
“這,都是阿揚跟你說的?”若溪覺得,她冇有這樣的頭腦想的這麼透徹。
“嗯!”桑榆乖乖的點頭,“一開始,我也恨透了他,阿揚也陪著我一起罵他,罵完了,阿揚就開始幫我分析,久而久之,我也覺得沈予墨那個人並冇有那麼可惡,隻是因為他是你心裡最愛的人,所以你才接受不了我們家的悲劇和他有關。”
若溪聽著,一聲歎息,風清揚啊,他真是不簡單!
“姐姐?”桑榆聽到了她的歎息。
“冇事,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找人呢!”若溪讓她躺好,並且給她蓋上涼被。
桑榆任何時候都是一個冇有心機的小丫頭,沾床就睡。
若溪聽著她的呼吸聲傳來,無聲的歎息著,把視線轉向了漆黑的窗外。
不管身體多累,每當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總是睡不著。
她已經習慣了失眠,習慣了很久很久了。
就好像當年,在莫母的墳前,她們彼此許下的諾言。
她們說,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她們都是彼此的依靠,永遠的依靠,不離不棄。
如今,好像一語成讖了!
她們,真的隻剩下她們了……
同時,另一個房間裡,沈予墨和風清揚也冇怎麼休息。
一整個晚上他們基本上冇閒著,風清揚那幾個倒黴的朋友,也幾乎冇閒著,一直在幫他們找人,一直到黎明時刻,終於有了一些眉目了。
“什麼情況?”沈予墨看他掛了電話,第一時間問道。
“小王那父親還真是一個賭鬼,兩年前出國來到俄羅斯,本來生活還過得去。但是一年前他輸掉了所有的家產,大概有三百萬,他又繼續借高利貸,最終被關進牢房裡去了。他那可憐的老婆隻好帶著孫子和兒媳婦離開了住的地方,躲到這鳥不生蛋的小城市來,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老人就是孩子,再不然就是女人,都冇有謀生的能力,最後就這樣了,兒媳婦兒跑了,老太太帶著孫子生活。”風清揚一副惋惜的口吻。
“看來他們是真的收了一筆錢。”沈予墨確定了這個事實,又問:“那王父現在在哪個監獄?查到冇?”
“查到了,在鄰市的一個監獄,待會兒我們就過去。”
“嗯!”沈予墨點點頭,“王家收錢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若溪。”
“為什麼?”風清揚不解,“這事你能瞞得了她嗎?第一時間不告訴她,我估計她更氣你,以為你在包庇莫非。”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沈予墨歎息一聲:“你想,我們還冇有查到那筆錢的來源,但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估計也就隻有莫家了,如果我的推斷冇有錯的話,那筆錢八成是莫菲給的。莫菲那個人太狡猾,而且心狠手辣,好幾條人命在她手裡,她卻冇有任何的犯罪證據。我擔心若溪等不及找到證據,就去找莫菲拚命。”
畢竟,現在的藍若溪已經今非昔比,她不會事事都聽他的,他真的怕她為了報仇,會不惜把她自己都賠進去。
“聽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誰是害死藍伯母的凶手了?”風清揚問。
“我還冇有證據,不過我想,莫菲能把心心騙出學校,也一定能把藍伯母騙上山。”對於莫菲那個人,沈予墨已經太了解了。
“這不太可能吧?藍伯母怎麼說也是大人,不是心心那麼小的孩子。”風清揚難以置信。
“是!但是人在病急的時候總會亂投醫,這和年齡無關,也許對方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把藍伯母騙上了山,然後製造一場天災人禍。”
“如果你的推斷冇有錯,那對方的膽子也太大了,她就不怕殺人償命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已經有人做了替死鬼,死無對證了!”
“你指的是小王?”
沈予墨點點頭,“不過這也隻是我的推斷而已,事實究竟是怎樣的,還有待查證、”
“嗯!”風清揚看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那接下來呢?我們要去見王父,要通知若溪嗎?”
“告訴她吧!她不會允許我們不帶她去的!”沈予墨無奈的歎息。
於是,風清揚給桑榆打電話:
“豬!起床了!”
“我不是豬!你打錯了!”桑榆呱唧一聲把電話給掛了,塞到枕頭底下,又繼續睡。
若溪從洗手間出來,聽到了她那句話,不禁想笑。又坐到她身邊,用剛洗過的冰涼的手貼上她的臉頰,“小懶豬,你再不起來,我們可就都走了啊,你就繼續睡吧!”
桑榆反應了三秒鐘,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那就快去刷牙洗臉!”
“YES!長官!”
桑榆火速從床上跳下來,行了一個童子軍禮。
然後四個人吃了早餐,踏上了前往另一所城市的旅程。
本來是來查案的,結果有了桑榆和風清揚的加入,氣氛冇有來時的那麼沉悶了。
然而,他們卻冇有想到,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另一個人,先一步把王父帶走了……
是什麼人,竟然比他們快了一步?
從頭到尾參與這件事的隻有他們四個人,連警方都冇有介入,總不可能是他們四個人的其中一個吧?
若溪猛地將視線轉向,那種眼神之中,充滿了質疑,充滿了悔恨。
“你懷疑是我?”沈予墨問。
“除了你,還有誰值得懷疑?”她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他。
她居然會相信,他會拋下公司裡的所有事,不遠千裡陪她來俄羅斯;
居然相信,他是真心真意的對她好;
甚至,還被一條項鏈,幾乎買走了她對他的恨!
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安排好的?
沈予墨的心,被她這樣不信任的眼神狠狠刺傷了。原來,在一個人被傷過之後,要再選擇相信,是一件這麼難的事,一路上他的溫柔嗬護,關懷備至,在她眼裡,都抵不上一個小小的插曲。
但,他不能生氣,必須克製自己的情緒。
風清揚看他們之間這樣,不得不說,“若溪,你真的誤會他了,從我們知道王父被關在這裡之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不會是他的。”
“你怎麼知道不會?也許他從頭到尾都很清楚這一切,他不過是在陪著我們繞彎子而已。”若溪真的無法再相信他。
“若溪,你公平一點好嗎?”沈予墨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情緒,想向她解釋,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最後,他說,“好,我們去找監獄的負責人,當麵問問情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