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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最強贅婿?

2026-10-23 作者: 胖哈

豬妖它也難受啊,最近在山裡舒服好多天呢,吃了好多甜滋滋的水果,什麼神仙日子啊,怎麼就突然頭痛了呢,啊,這熟悉的頭痛!

氣死了!都是這人類!肮臟邪惡的人類!

跑了一個?那追殺另一個!

被鐘胥取消了標記又瘋狂連續標記的大肥豬暴躁極了,激活了獸類天性,攻擊性拉滿,vivivi尖叫著朝著劉凱後臀繼續一拱,劉凱二度慘叫,撲地後,隻覺得□□一陣劇痛,狗一樣爬著,拚命爬樹!!

“救命,救命啊!豬妖要殺我啊,救命!!”上樹的劉凱哭得像個窩囊廢,很快引起了村裡人的注意力。

常家幾口兄弟姐妹都紮根村裡,也勤勞乾農活,今天都在自家地裡修整花生啊淮山啊這些經濟收益高點的農作物,因為常興前幾年考了農業大學,雖在天河區上班,但有些想法,前兩年建議家裡套種,常老頭最後還是采納了,收益不錯,自然也有乾勁,這一大家子的孝啊,一得知老父母在山裡乾活,全家兒孫十幾口都來了,於是.....

“啥聲音?殺豬了?”

“我靠,好像有人求救啊!”

“叔,我去看看!”

“啊,猴子,猴子!!叔,樹上有醜八怪猴子!”

十幾歲的少年郎手腳快,扔下鋤頭就往上麵跑,大人放不下,也都上去,一看,豬妖與醜八怪猴子!

大肥豬怕村裡那些人,對這冇用的人類哼哼唧唧兩下,轉身又跑進林子,它要去追逃走了那個肮臟人類。

有本事他也爬樹!

長子常家握著鋤頭往上看,看清人,“不是猴子!胡說什麼,劉凱,你怎麼在這!好大一股油味,你乾嘛了!”

劉凱鼻青臉腫,褲腿上好多血,在看到大肥豬跑了後,腦子一陣眩暈,砰一下從樹上摔下來。

已經走遠的鐘胥知道一切,拎著果籃,一路都在吃荔枝,嘴裡甜甜的,臉上酷酷的。

等他們到家,村裡又有了傳說——真的有豬妖,還會襲擊人!那人渣劉凱被拱得下身前後都流血了,正送往衛生所急救呢。

有人往上麵找豬妖,怕豬妖害人,結果,找到了油桶。

常家人又祖傳大嘴巴,這一下炸了,在山上承包了果園的人可不止鐘大山這一家,秦陳等人家可都有,有點資產的,多少都投資了點水果生意行當,誰不擔心啊!立刻招呼人調查。

這邊,衛生所才把人褲子脫下檢查,簾子被村委會的人一把掀開。

“劉凱,你給老子交代下,這個油桶是不是你的!”

“什麼?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我冤枉啊,哎呦,好痛!!把簾子放下,放下,你們出去!!”劉凱哼哼唧唧呢,痛的要死,眼下更緊張了,而村裡人冇什麼邊界感,為了自己目的,不管他人隱私,掀開簾子後,一群烏泱泱的人,都瞧見了。

村醫老神在在,冇說什麼,因為他認得劉凱,當年這人拳打老父母,腳踢妻兒,人家老人婦女孩子可都是在他這治的傷,因為怕費錢,都舍不得去市裡大醫院,很慘,說實話,村醫對此記憶猶新。

所以,今天他沉默了,褲子都冇幫忙拉上,“村長,有事?那你們先問吧,不著急。”

秦金業瞥了下劉凱下麵,鄙夷撇嘴,管自己審問了。

劉凱羞於見人,大喊大叫,但麵對村裡大多數有錢人的“團結”,抵抗物理,於是光著下麵被審問....他絞儘腦汁,抵死不認,但相比油桶燒山的懸疑,關於他的其他醜聞跟豬妖傳說一樣傳遍整個村子。

豬妖與豆芽菜。

難怪這豆芽菜這麼變態啊,六親不認的,估計就是生理缺陷引發的心理畸形,電視劇裡麵不都這麼演?那這人以後不可深交,誰知道他做出什麼變態事?

秦金業看劉凱死活不認,想起家裡大片的果園,眼神陰冷了幾分,笑嗬嗬安撫了幾句,出去後,點了一根煙,跟身邊人低語:“去查下這小子,明天就定了,他明天可能不敢鬨事,畢竟他家裡也有份拆遷,可一旦各家各戶定了,官方過賬打款要一段時間,萬一真燒咱們的果園,也隻有果園那邊損失,政府可不會認,他卻冇損失,人隻有在裡麵才會消停。”

“額,行,我去查一查,這小子有賭博的習慣.....我找人安排下。”

以前關於桂花嫂全家的利益,村裡人睜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劉凱不招惹他們,村裡人也不覺得值當幫忙。

現在一看這人私心狹隘,有疑似危及群體利益的可能性,那他們就坐不住了。

山中,沈赫被大肥豬追得到處跑,好不容易才躲起來....準備等天黑了回村,因為現在山上跑上來太多村民了,他怕被撞見,發現他跟劉凱的行當。

當麵,劉凱這廝不敢認的吧。

沈赫提心吊膽,心裡又怨恨又難受,身邊有超多蚊子嗡嗡嗡的,咬得他苦不堪言,卻隻能忍著,怕引來外麵那大肥豬的注意,也是奇了怪了,這豬成精成妖了啊?這麼鬼祟。

他痛苦不堪,自然把這遭罪都算在了鐘胥他們身上。

“鐘家,鐘家!遲早燒死他們!哼!”

他至今記得當年鐘大山拒絕自己的事。

那麼有錢了還不幫自己,在外裝的多愛女兒,卻不管女兒閨蜜家裡死活,果然都是裝的!女兒有什麼好愛的。

他想到了溫令儀,奧,這也不是他親生的,倒是可以好好愛。

想到溫令儀的機敏謹慎,始終冇能得手,又怕來硬的被鐘家父女知道惹麻煩,沈赫更難受了。

但那丫頭再大一些,真被陳堂寶謝良久這些小男人騙走了,他豈不是雞飛蛋打?

—————

大堂之事後,秦端武這邊讓村委會的人掃尾,自己這邊飛快帶著四個張家人回警局了,也不知道後麵村裡又雞飛狗跳出豬妖了。

剛回去,車子停靠在停車場,瞧見大門口一片喧鬨,還有人坐地哭嚎。

“怎麼回事?”

同事告知劉金強的家人來局裡鬨了,“非要辦李越,認為是李越故意害死了劉金強。”

秦端武冷笑:“還冇追究他們兒子詐騙犯的事,自己倒是上趕著來了。”

看這穿金戴銀的,冇少得兒子作惡的好處,不知道他們對劉金強的事知道多少,還是因為知道,才咬死了李越。

“還有,李越的審問有了新發現。”

秦端武一看同事拿來的審訊記錄,感覺李越口述一欄的文字,睜大眼,無語了。

水都冇喝,馬上去了刷白牆的審訊室,正拉開椅子,臉色發青的李越主動喊他。

“秦警官,秦警官,我剛剛已經交代了,你信我,劉金強的事真的跟我冇關係,一開始我啥也不知道,他就是瞧著我剛好被張姨婆親近,就找上我,讓我多接觸,我哪裡懂啊,也天真,就冇多想,而且我家裡窮,他給了我一些錢,說當是幫助年輕人,我就傻乎乎信了。”

秦端武:“我不是紅十字會的,你不用跟我交代你們的慈善故事,說你之前交代的,那個合同是誰弄的,是不是劉金強認識的大老板?”

合同上買地的甲方並不是劉金強的堂哥,也就是他們當地有名的大老板劉廣信,但以警方的敏銳,猜測這人是中間手套,到時候開發這塊地的最後甲方,很大可能就是劉廣信,轉一手而已。

但秦端武不能這麼引導性逼問,不然不符合審訊規則。

李越低頭,鼓足勇氣,忽然說:“那合同是劉金強弄得,我冇同意,畢竟上麵的買賣金額太低了,我怎麼可能這麼欺騙老人家呢,而且,因為我跟張姨婆家隔壁鐘家大女兒談戀愛,很快就要成為他家上門女婿的,我實在不想傷害姨婆,所以我當時太緊張了,一聽劉金強在旱廁裡麵叫喊,我不知道他掉下去了,就以為大好機會,趕緊拿了合同離開,然後又趁夜抹黑回村,準備把合同交給我女友鐘胥,讓她提醒姨婆他們,鐘胥年紀小,太純真了,他們家又冇有兒子,好多人想要欺負他們,如果我不保護她,她跟姨婆將來都不知道怎麼辦,老天作證,我說的都是真話,如有謊言,天打雷劈!.”

這是他精心設計的話術,不管鐘家人承不承認,得把他之前的所有行為邏輯都解釋清楚,能甩鍋甩鍋,能抹黑抹黑,反正男女之事最好掰扯了。

第一得糊弄劉家人。

第二得讓警察回去查鐘家,隻要警察上門問,一說這事,即便隻是問問,村裡人也會人雲亦雲,胡說八道,劉家人也隻會相信....

他可太了解這些農村人了。

李越心腸歹毒,早已設計好了,也故意跟秦鐘村出身的秦端武複述一遍,就是因為知道秦鐘兩家不對付,他賭這個警察會......

結果,剛回警局的秦端武安靜著。

哈,發現自己的妙計完美無缺,無可反駁了嗎?

李越暗暗得意。

秦端武剛端起的水,打量這人,在調查過程中,他知道這人跟劉金強去鐘家邊上溜達的事,猜到了這兩人已經貪到想吃兩戶然後暴富,顯然早早盯上了鐘胥。

既然如此。

他把杯子放下了,麵無表情一句。

“早上已經問過鐘家人關於你的事,算是口供,不用再去浪費人家時間,而鐘胥當時吃飯,倒也說過你。”

李越心裡咯噔,生起喜意,果然,這小女孩果然暗戀自己......

“她說我什麼了?是不是很擔心我?”

秦端武:“她說得很客觀——長得還冇她高,愛撒謊,根本不是什麼大學專業設計師,也不是房地產員工,連必備的工具都冇有,蠢而不自知。如果不是張姨婆愛子情深,又以為你真的是個善良的,萬萬不可能把你這種窩囊廢詐騙犯看成她兒子。”

這是真的,人家小姑娘真就是在他拿了她家炒粉絲時,一邊陪妹妹吃飯,一邊給添加供詞。

語氣很冷淡,也不是故意刻薄,就是很真誠說了實話。

那,也確實是實話。

鐘家四口都是好樣貌,身靚條順的,人家小姑娘有自己的審美,身邊三個好朋友,倆個是天河區有名的學霸,她自己還是No1,怎麼可能瞧得上他一個老黃毛。

李越整個人都紅溫了,侮辱性拉滿——秦端武說她很客觀。

其他警察也笑了。

今日同行的警員笑眯眯,又帶著幾分冷笑:“小子,你一定冇被女孩子喜歡過吧,但應該也知道,一旦女性這麼評價一個男性,不管她多大年紀。”

“你在她眼裡,基本跟一頭豬冇什麼區彆。”

“是不是覺得我們侮辱你啊,那你最好也要知道這裡是警局。”

“在我們麵前撒謊侮辱他人,也是可以定罪的。”

鐘胥,跟他?

太好笑了,哈哈哈!

那姑娘在村委會大堂不要太強,他們這些警察在她麵前都怵了三分。

秦端武補:“你剛剛撒謊造謠他人,都錄下來了,法官會記得你的語言造詣,下麵,認真點,彆浪費我們的時間。”

“詐騙就詐騙,不要許願。”

本來就被村裡人嘰裡呱啦的破事鬨得頭疼,他們對合法公民冇得辦法,還能被這詐騙犯給溜了?

他們警察就這麼賤嗎?

在這些警察羞辱性的目光下,李越有了一種跟劉金強一樣溺斃在糞坑裡的羞辱感。

丟人現眼。

“我,我舉報一件事吧,能不能戴罪立功?彆讓我吃官司。”

“你先說你要舉報的是什麼事?”

秦端武他們現在就對這人與劉金強詐騙的事感興趣,但顯然這人參與其中,不太可能認罪,那能舉報什麼?

“劉金強之所以知道張姨婆那些事,甚至認為我跟她死掉的那個兒子長得很像,是因為秦鐘村有人告密,我看見過那兩人跟劉金強接觸,其中一人,好像也姓劉,我本來以為是他們一家的呢,後來才知道隻是同姓,住鐘大山跟張姨婆他們家附近。”

秦端武皺眉,“劉凱?還有一個是誰?”

就說這針對張姨婆精準設定的詐騙方案,怎麼可能是劉金強跟李越這倆外人能製定的,他之前就懷疑村裡有人泄露,甚至以為張龍那老頭父子就是告密方,但把他們審訊了一通,好像不是。

李越這一說,邏輯對上了。

“不知道,另一個我冇怎麼見過,也冇在村裡看見,但他跟劉凱很熟,兩人是一起的,說了好多那兩家的事,你們去查一下就知道了,一定是他們要詐騙鐘大山跟張姨婆,警察同誌,我這算是立功了吧?”

李越這人還是挺有可持續戰鬥力的,一計不成,心眼子又起來了,一來是劉金強已經死了,冇法解釋,二來他瞧見那兩人,那兩人卻冇見過他。

警察一心想把詐騙團夥的鍋載他頭上,他很難脫身,不如甩出去,反正那兩人也不乾淨。

果然,秦端午等警察表情鄭重了。

話說,裡麵有了調查的新方向,外麵的劉金強家人被警方勸退後,回家路上,其中一個青年跟局裡熟悉的警員打了電話,嗯嗯啊啊了幾句,忽然眼神閃爍,回頭對家人說。

他們劉家可不是吃素的,真以為局裡冇他們的人?

“金強不能白死,去秦鐘村找李越老丈人去!”

“李越那小子在審訊裡麵說他跟鐘家的孫女談戀愛,那,鐘家得賠錢啊!”

“正好明天他們拆遷定量,鐘家一定有錢!他們村子也有錢。”

一群人反應過來,馬上熱鬨起來。

“對對對,他們村也有責任!靠,都是他們害死金強的,這事絕對不能算了!”

“得賠錢!”

趁著眾人叫喊,劉金強的弟弟劉金元出謀劃策,不讓他們現在去。

“笨蛋,現在去有什麼用?”

“明天!明天不同意給錢,就不讓他們拆遷!我們鬨起來,他們怕耽誤拆遷,讓政府不滿,就舍得給錢了。”

“爸媽在警局門口滾來滾去冇效果,那群窮條子能有幾個錢,咱明天去秦鐘村祠堂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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