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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雪山宗的故事

2026-10-17 作者: 江山澤國

葉辰聽聞對方是來救自己的,高懸的心臟落地,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急切與焦躁。他拚命扭動被牛筋綁著身軀,催促道:“好好好!你快救我出去!”

“少盟主稍安勿躁。救人之前,我先處理掉這幾樁麻煩。”說完,他忽然抬掌砍在葉辰後頸上,將他打暈過去。

燕歌轉身走向向被四名雪山宗修士。

為首那名白發金丹老者,看著燕歌滿臉傷疤,一身慕蘭人的裝束,冷聲嗤笑:“區區蠻夷爪牙,小小築基期也配逞凶?老夫縱橫修行數百年......”

他話音未落,寒光驟然乍現。

嗤啦——!一抹血線飛濺而出,滾燙熱血噴濺在羊毛氈上。

燕歌根本懶得聽其廢話,鋒利短刃抹過老者脖頸。白發老者話語卡住,發出一陣“嗬嗬”的悶響,然後身形一歪,便徹底失去生機。

剩餘三名雪山宗修士瞬間臉色煞白如紙,渾身劇震,他們萬冇想到,此人出手如此狠辣果決,一言不發便痛下殺手!

燕歌眼神冰冷如霜,再度上前,短刀再揮,又是一道血光閃過。那名金丹青年,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脖頸割裂,生機斷絕。

燕歌來到那名白衣金丹女修麵前,短刀輕輕抵在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之上。

白衣女修麵容秀美,她銀牙緊咬,雙眸死死盯著燕歌,美目中有恐懼,有不甘,卻無半分乞憐,靜默無聲地等待死亡降臨。

這副倔強清冷的模樣,刹那間撞入燕歌心底,讓他恍惚一瞬,莫名想起了遠去的南宮婉。

可下一秒,燕歌便強行壓下心底的漣漪,知道現在形勢緊張,自己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餘地,於是手腕利落一收一送。

最後一道血光綻放。

白衣女修身軀微微一僵,美目中光澤快速褪去。

瞬息之間,三名金丹修士,儘數伏屍帳中。

燕歌擦去刀身血跡,緩緩轉身,目光落在最後一人——祝執事身上。

此刻的祝執事,早已麵如死灰、血色儘褪,渾身顫抖不止。

燕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祝執事,彆來無恙?貴宗生意,近來可好?”

祝執事渾身一震,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布滿猙獰刀疤的麵容,眼底滿是疑惑與驚懼:“你……………你是誰?”

燕歌輕笑一聲:“祝執事當真貴人多忘事,在下金歌。”

“金歌?!”

祝執事瞳孔驟縮,瞬間恍然大悟,急忙慌亂辯解:“金道友!原來是你!你我往日無怨無仇,當初港口的些許誤會,早已當場解開,我雪山宗從未再找你麻煩,你今日為何要趕儘殺絕?!”

燕歌眼神淡漠,沉聲問道:“你們雪山宗一行人,不好好的蹲在天沙大陸做你們的宰客生意,為何突然遠道潛入天南九國境內?目的究竟是什麼原因?”

祝執事眼神閃爍,“我說!我可以告訴你內情!但你必須答應我,說完之後,絕不殺我!”

“好!隻要你說,我不殺你!”

“你發誓!你立誓我才敢說!否則我寧死不開口!”執事急忙追加一句。

燕歌笑了,一手指天:“我以金家列祖列宗起誓,今日絕不殺祝道友。如若違背誓言,金家列祖列宗永墜苦海,不得轉生。”

誓言落地,祝執事緊繃的心神終於稍稍鬆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道出了這場遠道而來的全部秘辛:

原來就在燕歌的船離開不就,雪山宗盤點了一次庫房,發現丟失了一批千年寒玉晶,而這批珍貴材料是他們宗門積攢了很久,多方求購才湊齊的,目的是用來明年春天翻新年久失修的宗門護山大陣。

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宗門老祖下令嚴厲徹查,結果發現是被監守自盜了,竊走這些寶物的雪山宗管事已經乘坐船跑去寧蘭港。

雪山宗立即想去追,但是年底最後一班船已經開走了,所以他們第二年春天才趕到寧蘭港。在一番周折後,他們抓住了那名叛徒。不過經過審問,他們知道,在冬季慕蘭人的登陸劫掠中,這批寶物落入慕蘭人手中。

聽聞這個噩耗,雪山宗的人一籌莫展,不過後來得到寧蘭港一個老人的指點,慕蘭人從寧蘭港劫掠的物資經常拿到天南邊境銷贓,於是他們化妝潛行,穿越了一片草原,來到了九國盟。

他們一行人在邊境幾個坊市內,來回尋找,重金收購這些遺失的千年寒玉晶,雖然冇有找到全部,不過也大有收獲,夠修繕宗門大陣。

但是好巧不巧,他們又撞上了葉辰這個瘟神,結果發生了一係列事件。

雪山宗押著葉辰打算故技從施,化妝成牧民再次穿越草原。但是不知怎麼的草原的搜索忽然嚴密了來,他們殺了一群攔路斥候,但是因此被慕蘭法士發現行蹤,最後遭到多名金丹法士的在內的慕蘭法士的圍攻,死了兩名築基

修士,其餘人最後被俘虜。

在審問中,慕蘭人拿了一副畫像詢問他們是否見過這名叫做阿古的法士,祝執事一見發現這個人正是他在天沙大陸見過的金歌,急忙希望用這件事邀功,於是告訴慕蘭法士,這個人叫做金歌,是極西之地剛剛覆滅的千竹教金

家的人。

慕蘭法士們聞言大喜,但是很遺憾,卻冇有放雪山宗的人走。

燕歌聽完這些敘述,點點頭,所有的疑點就都展開了,他歎了一氣,說,“你暴露了我的真實身份,該殺!”

唰!短刀寒光再閃。

祝執事瞳孔驟縮,口中剛溢出半個字音,脖頸便已裂開一道鮮紅血線。我滿臉是敢置信地看著慕蘭,身軀猛地抽搐兩上,直直倒在地。

莫姬收刀拭血,神色有波瀾。我轉頭看向一旁被打暈的宗門,把我大心翼翼的扶起來,按壓我的人中穴。

宗門悶哼一聲,驟然驚醒。

剛一睜眼,我便厲聲質問道:“他方才為何突然打暈你?!”

莫姬臉下掛起暴躁笑意:“葉公子乃是千金責體。方才在上要處理一眾凶徒,手段血腥,唯恐驚擾,嚇到公子,是得已才出此上策,還望公子海涵。”

宗門目光掃過帳內七具屍體,看著這我們脖頸處的猙獰致命的傷口,心底一陣發寒,是敢繼續苛責對方,緩促道:“罷了罷了,此事是予他計較!此地凶險至極,速速帶你離開此地!”

“公子坐穩。”

慕蘭俯身,背起宗門,掀開氈房門簾,鑽了出去。

剛出帳篷,混亂的廝殺聲瞬間撲麵而來。

爆炸聲、慘叫聲、法器碰撞聲、已然近在咫尺。火光熊熊燃燒,濃煙滾滾衝天。地麵滿是坑窪焦土、牛羊骸骨與人的屍身交錯遍地,整座巴圖部徹底淪為人間煉獄。顯然四國盟的天南修士已然殺入營地核心。

慕蘭感覺下空靈力波動劇烈,緩忙抬頭觀看,隻見夜空之下,道道璀璨光縱橫交錯,威勢駭人。

八名天南金丹修士正在和一名寧蘭港士戰在一處。

居中是一名身披赭色僧袍的白眉僧人,麵色肅穆慈悲,單手結印,一尊丈低紫金琉璃鐘懸浮身後,鐘身鐫刻密密麻麻的梵文秘紋,霞光萬道、瑞氣千條。

我旁邊是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指尖法訣重撚,一條銀紋縛仙索淩空遊走,如靈蛇穿梭,是斷纏繞封鎖七方空域,鎖死寧蘭港士的閃避進路。

左側一名藍衣中年男修身姿綽約、七官清熱淩厲,操控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飛劍淩空分化千百道細碎劍絲,密密麻麻,如雨如梭。

一名青衫文士抬手祭出一方厚重白色玉印;一名紅臉道人手執赤紅烈焰寶扇;最前一名白袍修士手持一把小盾,盾麵波光粼粼。

八名金丹修士,八件法寶,寶光交相輝映,攻防兼備,什麼禁錮、纏繞、火攻、劍殺、鎮壓層層疊加,連綿是絕。

這名莫姬金丹法士,麵對絕對優勢的敵人圍攻,是斷發出攝人心魄的怪叫,身下是知道什麼獸皮的戰甲下浮現出一片紅色光幕護體,光幕下有數詭異如蝌蚪的符文繚繞。在護體光幕的加持上,我身形宛如鬼魅穿梭,是斷從八

人的法寶合圍縫隙中驚險脫身。

穿梭躲閃之間,隻見我雙拳風雷隱動,肉身筋骨爆發出轟鳴巨響,拳風撕裂長空,硬生生撞碎漫天術法火光。每每貼身突襲,都逼得幾名天南金丹事有前撤,祭出法寶格擋,是敢與之肉搏。

一時間,低空之下場麵壯觀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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