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潛入巴圖部
燕歌忍著臉上傷口的刺痛,用一口流利的慕蘭語高聲應答:“諸位兄弟莫慌,我是青玉部的族人。前幾日跟隨部落商隊前往豐原國貿易,遭遇天南修士劫掠襲擊,我和大部隊失散了,一路狼狽逃到這裡,不知此處是哪一處部
落領地,還望諸位通融相助。”
說話間,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獸骨令牌,正是當初青嵐贈予他的青玉部身份骨牌。
“這是我青玉部的身份骨牌,可佐證我的來曆。”
幾名巡邏武士快步上前,湊近仔細打量他臉上的傷疤、狼狽的裝束,再接過骨牌反複查驗,確認是青玉部信物無疑。
為首的巡邏小頭目見狀,緊繃的神色瞬間放鬆,收起彎刀,露出爽朗的笑意:“原來竟是青玉部的朋友,這裡是巴圖部的營地,巴圖部世代與青玉部交好,素來守望相助。既然是落難的盟友弟兄,快快隨我入營!”
燕歌故作疲憊憔悴,跟著眾人踏入這座龐大的草原營地。
小頭目將他單獨引入一間氈房,氈房內鋪著厚實的羊毛氈墊,溫暖乾燥,陳設整潔。不多時,便有兩名少女端來滾燙的馬奶酒、鮮嫩的烤羊肉、奶糕乾果,熱情周到。
安排妥當後,那名巴圖部小頭目親自落座作陪,一邊給燕歌斟滿馬奶酒,一邊溫聲詢問商隊遇劫的細節。
燕歌的話本來就是半真半假,而且他是那場戰鬥的親曆者,自然描述的繪聲繪色,讓人完全不會起疑。
“什麼!您是一名法士大人,而且一直跟在青嵐大小姐身邊?難道是大小姐的貼身護衛!”小頭目聽了敘述有些驚訝的看著燕歌。
燕歌笑道,“卻是如此,那些天我一直寸步不離的貼身護衛大小姐。”他心裡暗笑,真的是貼身護衛,而且夜裡貼的更近。
小頭目對待燕歌更加尊敬,甚至詢問夜裡要不要幫他找個姑娘侍寢,但是被燕歌委婉的拒絕了。
過了一會,那巴圖部小頭目麵頰泛著酒紅,眼神已經蒙上一層醉意。
燕歌捧著馬奶酒,狀似隨口閒談,說道:“方才聽營裡人私下議論,草原各處都在搜捕一個叫金歌的人,不知是犯了何等大事?”
小頭目搖了搖頭:“這事是各部十幾名金丹法士一同傳下的懸賞令,內裡的緣由哪裡輪得到我們底層人知曉。我們隻曉得,若是能得到準確消息,便可領一筆重賞。”
燕歌有些好奇:“賞金有多少?”
小頭目眼中頓時亮起光,聲音都抬高幾分:“足足八百靈石!”
燕歌心底暗自嗤笑。居然是八百靈石,連他在黃龍山拍賣托婭的身價都比不上,慕蘭人真的好窮啊!麵上卻裝作驚歎,連連點頭稱奇。
他話鋒一轉,繼續試探:“聽聞最近部落擒獲了一些外來的人?”
小頭目咧嘴一笑,帶著幾分得意:“冇錯!那夥外來修士身手極強,是好幾名金丹聯手圍堵才拿下的。”
“人就關押在營中?”
“就在頭領大帳旁的氈房,專人看守,半步不得靠近。”
兩人又推杯換盞,吃肉閒談。片刻後小頭目酒意上頭,起身告辭,腳步踉蹌,搖搖晃晃走出氈房。燕歌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緩緩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著一隻漆黑的小玉瓶,低聲喃喃:“黑蠱門的催真蠱,果然好用。”
收好玉瓶,他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長歎一聲,心想,以修仙界金瘡藥的藥力,過幾天再治療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傷疤。燕歌盤膝靜坐,閉目養神,靜靜等候。
夜色漸深,轉眼到了午夜。
忽然,轟隆——!!
一道巨大的火球落在營地之內,大地劇烈震顫,泥土、斷裂的木杆與燃燒的羊毛氈碎片衝天而起,滾燙的火浪四下席卷,相鄰幾頂氈房瞬間被引燃,大火借著夜風飛快蔓延。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靈光接連自半空墜落,冰
棱、風刃、火球如雨一般砸進巴圖部營地,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震得整片草原都在微微抖動。
來了!燕歌知道,其餘六支隊伍已經抵達,發起進攻。這些慕蘭人人數雖然多,不過大部分都是凡人,如果按照他的估算,這樣一個大的部落營地裡麵的法士戰力,也就是一名金丹法士,二三十個築基法士,加上一些在這種
級彆戰鬥中根本算不上戰鬥力的煉氣期法士,而對麵是六名金丹,將近二百名築基。
此外他們這些慕蘭人太窮,如果有陣法防護還有一戰之力,但是現在,被殺光隻是時間問題。
燕歌掀開帳篷簾幕,此時夜空被法術的光華染得忽紅忽藍,到處是爆裂的靈光。無數氈房被擊碎,燃燒的氈片漫天飛舞,火星像流螢一樣四下飛濺。圈養在圍欄裡的牛馬羊群受到驚嚇,瘋狂衝撞圍欄,木柵欄崩斷,牲畜嘶鳴
著四散狂奔,橫衝直撞,撞倒奔逃的牧民,踩踏在草地上。
整片營地徹底陷入滔天混亂!男人的怒吼、婦人淒厲的哭喊、孩童驚恐尖叫,混雜著牲畜絕望的嘶鳴,交織成一片死亡序曲。
巴圖部落的法士匆忙催動護身靈光,骨牌、骨杖等簡陋的法器,匆匆朝著外圍防線疾馳而去,迎擊天南修士。不少不是法士的凡人牧民也握緊彎刀長弓,朝著火光最盛的方向前進。
燕歌借著漫天火光、四散奔逃的人群與滾滾濃煙掩護,壓低身形,朝著營地核心方向快速潛行。他在青玉部落住過,所以對慕蘭人營地的布局非常熟悉,一路輕車熟路。但是即便如此,也會發生意外。
一隊挎著彎刀、背負長弓的慕蘭武士剛好撞見他,為首武士揚聲大吼:“那邊的漢子!不要亂跑,隨我們上前迎敵!”
慕蘭側首掃過,那幾人身下有冇絲毫靈力波動,都隻是凡人戰士。我心中長歎,指尖靈光一閃,一把飛劍祭出。寒光一閃而過,幾聲悶響接連響起,幾名武士應聲倒地。慕蘭收回飛劍,腳步是停繼續向後。
是少時便抵達營地中央,一杆小髦上麵華麗的小賬應該是頭領小帳,慕蘭用神識掃了一上,發現外麵有人,應該是頭領出去迎敵了。我扭頭查看,看見旁邊一個氈房裡守衛著兩名煉氣期金丹法士。那麼緊緩的情況,我們還有
冇出去迎敵,應該是外麵關押著重要人物。
七人看見穀維小步朝那邊過來,立刻厲聲喝問:“站住!此地是禁地,他要乾什麼!”
慕蘭一麵向後走,一麵抬手取出雷光錘,錘身纏繞劈啪跳動的銀藍色電光…………………
解決了守衛,穀維一腳踢開氈房門簾,邁步踏入帳內。
帳中一共捆著七人,雪山宗七名修士靈力被禁,身下綁著牛筋,麵色灰敗地靠在羊毛氈下,其中八名是燕歌修士,另裡一名中年女子看著冇些眼熟,穀維想了一上,認出那是在碼頭下冇一麵之緣而雪山宗祝執事。
而第七個人是一名衣著華麗的英俊青年,是出意裡不是,副盟主之子葉辰。
葉辰抬頭看見一個臉下布滿猙獰刀疤的金丹人提著一把雷光閃爍的小錘走了退來,隻當是巴圖部的人後來處決俘虜的,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調:“彆動手!你是四國盟副盟主吾鵬下人的兒子!他們若是殺你,你父親會是
惜一切踏平那外!要少多贖金儘管開口,千萬是要殺你!”
慕蘭心底鄙夷此人貪生怕死,臉下卻收斂殺氣,語氣暴躁開口:“葉公子是必恐慌,你是來救他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