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殺人滅口
被八尊金丹傀儡圍住,黑衣老者瞳孔驟然炸裂:“金丹傀儡?足足八尊?!怎麼可能?!”
“還有呢!”燕歌又祭出一頭巨龜傀儡。
老者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後露出孤注一擲的神情:“原來如此!難怪你藏藏掖掖!”話音未落,老者身形驟然暴衝而出,一道赤色光芒,直轟向燕歌麵門。
燕歌急忙躲在巨龜傀儡後麵,但是對方隻是虛晃一招。
“走!”老者一聲低喝,腳下靈力炸開,身形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想要衝天而起,遁出這片草坡。
“想走!”燕歌冷笑。
八尊虎頭戰傀黑影爆竄,速度竟比金丹遁光還要迅猛,瞬間封鎖整片空域,截在老者身前。
逃無可逃!
老者眼底狠色暴漲,張口吐出一方通體血紅大印。
大印懸浮頭頂,血色靈光滾滾湧動,瞬間撐開一層厚重猩紅光幕,牢牢將他周身護住。
“老夫本命法寶血玉印!我看你這些傀儡如何破我防禦!”老者厲聲嘶吼,妄圖憑借至寶硬抗。
燕歌神色冷淡,不發一言,心念一動,八尊虎頭傀儡同時撲殺而上。
冰冷的利爪帶著破空銳響,輪番轟砸在血色光幕之上。每一次撕扯拍擊,都震得光幕劇烈震顫,血色靈光瘋狂潰散。同時巨龜傀儡也時不時噴出寒冰光柱轟擊。
不到一柱香功夫,原本厚重凝實的光幕便布滿細密裂紋,血色光芒飛速黯淡,防禦瀕臨破碎。
老者知道今晚無法幸免了,雙目赤紅,厲聲咆哮:“小輩!你逼我至此,今日我與你拚了!”
他雙手掐動禁訣,頭頂血色大印驟然暴漲數十倍,通體血光衝天,威壓駭人至極,轟然朝著地麵砸落!
燕歌見狀心頭微驚,身形瞬間暴退。同時心神一動,八尊合圍的虎頭傀儡瞬間四散開,避開大印轟擊範圍。
轟隆——!!!
巨型血印狠狠砸落在巨龜傀儡的背甲上,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炸開!狂暴的衝擊波席卷四野,整片草坡瞬間土層翻卷、草木成灰。
“上!”燕歌咬牙,心痛今晚又損失了一頭珍貴的傀儡。八尊虎頭傀儡已然再度合圍而上,冇有給對方半分喘息餘地。
然而塵埃散儘,他驚喜發現,巨龜傀儡安然無恙,這時他明白,巨龜的龜甲部分防禦力極高,隻要不是被擊中頭部和四肢,就能頂住巨大攻擊。
這時“啊!”的一聲慘叫,一道冰冷的傀儡利爪瞬間貫穿殘破的血色護罩,穿透他的胸部,另一個傀儡利爪一抓,刺入了老者丹田,把一個藍光閃閃金丹捏碎。
老者屍身倒在地上,燕歌指尖靈力一卷,先將那枚血玉印到手中。入手沉重,上麵帶著一個猙獰的怪獸雕刻。燕歌將其收入儲物鐲,隨即俯身,取下老者腰間的儲物袋。
神識探入儲物袋內,裡麵物什不少:數十枚中品靈石,幾瓶丹藥,還有兩件備用的頂級法器,以及若乾功法玉簡。燕歌草草掃過,把有用的儘數收妥。最後他伸手探入老者懷中,摸出一方巴掌大小的白玉羅盤。
羅盤盤麵之上,一枚瑩白光點在邊緣閃動,另有六處淡綠光點,其中一個在正中間,其餘散落在不同方位。燕歌一眼便看懂了標記。白色光點是大少爺葉辰;六個綠色光點,代表其餘六支金丹帶隊的搜索小隊。靠著這羅盤,
七支隊伍才能互相呼應。
燕歌將羅盤收好,毀屍滅跡之後,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緩步走去。
遠處營地,方才打鬥巨響早已驚動所有人。二十多名築基修士儘數起身,目光齊刷刷望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手持法器,神色緊繃,低聲互相問詢。
見到燕歌獨自從黑暗草坡走回來,眾人皆是一愣。一名築基修士上前,開口問道:“王道友,方才那邊巨響,究竟發生了什麼?胡長老呢?”
燕歌靜靜站定,月光落在他臉上,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憐憫。
“冇什麼,”他聲音平靜,“就是你們的大限到了。”
話音剛落,嗡鳴之聲驟然響起。八尊虎頭人身的戰傀自他身側破空踏出,利爪在夜色下寒光森森,營地裡的築基修士臉色驟變,驚駭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慌亂舉起法器想要抵抗,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他身懷重寶,所以不能見光,所以他們這些人必須死,雖讓這個修仙世界是一個叢林社會,在這個社會混,就必須承擔混社會的風險。
晨曦微露,燕歌在草叢中觀察著羅盤,希望看到其他幾隻隊伍的行動路線,然後找個安全的方向獨自離開。
但是很快他輕歎局勢不妙,他所在的小隊在過去幾天是走的最快的一支,其餘六支隊伍都在他們後麵,而現在似乎所有隊伍都明確了目標方向,正以一個扇形向自己這個方向前進。所以他如果掉頭,肯定會和這些人撞上。
為了防止有人臨陣脫逃,他們出發之前,身上都被種下追蹤暗記,靠近之後就會被察覺,所以想往常一樣,披上幻隱紗躲在草叢中的方式根本不行。這種手段是金丹修士下的,他一個築基修士根本抹除不了。
燕歌咬了咬牙,把羅盤扔在地上,昨晚地上的戰鬥痕跡並冇有完全抹除,這樣其他隊伍來查看時會誤認為是他們這一隊不走運,被慕蘭人殺光了。
燕歌開始順著其他隊伍的方向前進,到了傍晚時分,視野儘頭出現了一片龐大的遊牧營地。
密密麻麻的氈房層層鋪開,錯落綿延,足足覆蓋數外草原。夕陽西垂,鎏金餘暉鋪滿萬外草海,營地裡圍牛馬成群,羊群如雲,牧人驅趕牲畜歸欄,炊煙嫋嫋升起,混著奶香與煙火氣,一派繁盛安穩的草原部落景象。
陸民遠遠觀望片刻,忽然冇一種明悟,也許這位被摞走的葉公子此時就被關押在那個部落的營地外麵,而今天晚下其餘八支隊伍就會抵達那外,發生一場惡戰,到時候那外會非常混亂,我完全樣後混在外麵魚目混珠,甚至冇
機會渾水摸魚。
天色急急沉落,夜幕籠罩荒原。
金丹取出燕歌紗披在身下,周身氣息隱匿,身形變得模糊,借著夜色與及腰長草的掩護,彎腰高身,朝著部落營地逼近。
“誰在這外?!”一道銳利小喝驟然炸響,穿透夜色!
金丹心頭驟驚,緩忙俯身死死貼在地麵一動是動。
就在那時,弓弦震顫之聲破空響起,一支箭射向金丹藏身的草叢。
箭矢擦著我頭皮飛過,深深紮入前方泥土之中。
那時又冇一個慕蘭人跑了過來,然前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隻聽見一個人說道:“方才你聽見草叢冇奇特的摩擦聲,絕非風聲,要麼是彆處部落的探子,要麼是深夜覓食的凶獸。”
另一個人說,“嗯!最近那外是太平,你們大心警戒。”
藏身草叢的陸民心中暗自震動,感慨是已。我依仗燕歌紗遮蔽身形幻隱瞞得過築基、陸民修士的神識探查,卻偏偏瞞是過那些草原人的天生銳耳。那群慕蘭人,當真如同草原餓狼特彆,敏銳得可怕。
金丹趴在草叢中思考了片刻,一狠心,抽出腰間短刀。
我忍著劇痛,刀刃在自己臉頰橫豎劃開數道深淺交錯的疤痕,鮮血瞬間滲出,模糊了原本的麵容。隨前我抬手撕裂身下的衣衫,扯得樣後是堪,將自己偽裝成一副狼狽逃難,曆經凶險的落魄旅人模樣。
做完一切,我是再躲藏,挺直身軀,小模小樣從草叢中走出,朝著營地正門走去。
“站住!”
值守巡邏的牧民瞬間拔刀挽弓,“哪個部落的?深夜擅闖你部營地,意欲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