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起波瀾
燕歌有些不解,心想穀野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還能有什麼事情,難道是墨玉珠和墨鳳舞生病了。想到這裡,他趕快到旁邊小屋裡麵拆開密信,加入顯影藥水後,信的內容出現呈現。
看完信,燕歌已經知道什麼事情了,原來菡雲芝就任靈獸山使者的事情有起了波折。
靈獸山雖然一直控製著越國南方很多江湖勢力,不過在執行嚴格仙凡分離政策的大背景下,這種控製都是不符合規矩的。隻不過各大門派都在做,於是也冇人互相為難對方。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一種修仙界的潛規則,隻要這種規則拿不上台麵,進行明文規定,就有很多複雜的操作空間。
比如過去靈獸山百年間一直通過穀家來控製五色門,而驚蛟會被視為五色門的繼承者,所以穀家照例認為派往驚蛟會的使者繼續應該在他們家產生,尤其是在驚蛟會越來越大,帶來而油水越來越多的情況下,冇人願意放棄這個肥差。
於是乎穀家不顧靈獸山另有安排的情況,又派遣了一名自己的家族成員去嵐州。現在的局麵是同時出現兩名靈獸山使者,而菡雲芝目前還在閉關衝擊築基,而且她閉關時間比較晚,需要等菡雲鬆的病情好轉後才閉關的,所以至少還有小半年才能出關。而穀家的使者已經在嘉元城了,等到菡雲芝出關,這就是既成事實,即便靈獸山也不好插手。
所以墨居仁急忙召燕歌回嵐州,商討如何不讓任何人起疑的前提下,乾掉這個新任穀家使者。
燕歌看完密信,不敢耽擱,即刻折返洞府,將自己需要即刻動身去嵐州的事情告知了南宮婉。
南宮婉聞言白了他一眼,半點不在意:“要去就趕緊去,彆耽誤給我找靈藥就行。再說這破洞府本來就小,兩個人住著真的很擠,你走了我還清淨點。”
燕歌頓時噎住,一肚子叮囑全堵在了喉嚨裡。他無奈歎氣,掏出自己的踏雲靴和小刀符寶遞過去,認真囑咐:“你雖說有朱雀環,但那東西太耗靈力。這小刀符寶你拿著,應急剛剛好。還有這雙踏雲靴,可以大幅度提高移動速度,真遇到事能幫你順利脫身,用處很大。”
南宮婉接過踏雲靴,看著黑漆漆的鞋麵,一臉不滿的搖頭。她視線一掃,落在燕歌腳上那雙精致好看的踏月靴,瞬間來了興趣,隨口說道:“這雙太醜了,我看你腳上這雙挺不錯,不如跟我換一下。”
燕歌隻能乖乖脫下踏月靴遞了過去。
南宮婉接過靴子,隨手掐了個清水術,把靴子裡裡外外洗了一遍,又禦風烘乾,還撒了點好聞的香料。
她脫下自己的繡鞋,把一雙穿著潔白羅襪的腳伸進去,把踏月靴套在腿上,她試了試,漂亮的靴子和她秀美的小腿非常般配,臉上瞬間露出滿意的笑意。
她抬眼看向燕歌,隨口問道:“這靴子叫什麼名字?”
“踏月靴。”燕歌應聲作答。
“踏月?這名好聽。”南宮婉點點頭,心情不錯,“跟我挺有緣。”
燕歌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她不會要恢複記憶了吧?
眼看就要動身,燕歌正色叮囑:“我走之後冇人照看你,你自己小心點,好好照顧自己。”
南宮婉聽得好笑,輕蔑瞥了他一眼:“我即便是受了傷,現在實力也有築基中期,你才剛剛築基而已,我用得著你保護?”
燕歌挺起胸,學著小說裡男主的腔調,一臉嚴肅:“我保護你,跟修為高低冇關係。我是男人,保護女人,是我的天職!”
說完這話,燕歌覺得這波逼格拉滿,看了看南宮婉站立的位置,距離牆壁太遠,不然直接來一個“壁咚”,對方肯定要被自己的氣場打動。
南宮婉靜靜看著他,就在燕歌暗自期待對方動容的時候,一抹赤紅火苗毫無征兆地竄出,落在他褲襠上,瞬間燃起一片明火。
燕歌嚇得魂都快飛了,顧不上多想,縱身一躍直接紮進洞府角落的水池裡,才算把火徹底澆滅,避免了變成燒雞的後果。
南宮婉慢悠悠收回朱雀環,眼神嫌棄,冷冷吐出兩個字:“有病。”
離開山門之後,燕歌趕往紅雲洞方向。無論築基功成,又要離開黃楓穀很長一段時間,這兩件事都理應登門報備一番。
到了紅雲洞,又是麵容姣好,但是身材扁平的白師姐出門迎客,入內後,洞府之內依舊清雅素淨。
紅拂端坐主位,眸光淡淡掃來,落在燕歌身上,一眼便看穿他的築基氣息,當即眉眼舒展,露出一抹淺淡笑意:“很好,你果然順利築基。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名正言順的親傳弟子了。”
燕歌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誠懇:“弟子能順利突破,全賴師尊所賜築基丹,此番大恩,弟子銘記於心。”
行禮過後,他如實稟明來意:“師尊,弟子此番前來,除了謝師恩之外,還有一事稟報。弟子打算近日返回嵐州一趟,算是回鄉探親,和家裡妻子以及嶽父團聚一段,需要在外停留一段時日。”
紅拂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讚許:“無妨,情理之中。很多散修出身的大派弟子,在凡間都有妻兒家人,我見過太多這些人的做派,一朝踏入仙門、得了修為,轉頭就把凡間妻兒拋得乾乾淨淨,半點不念舊情。你如今築基有成,還惦記著凡塵舊人,重情重義,很難得,我果然冇看走眼。”
“師尊過譽了。”燕歌微微拱手,語氣謙和,“隻是人之常情罷了。那些同門斬斷凡緣,想來也是各有難處,修仙大道本就艱難,取舍皆是無奈。”
紅拂卻是淡淡嗤了一聲,不屑道:“哪來那麼多無奈,說到底就是天性涼薄、自私自利罷了。求長生冇錯,但真正有道心的人,從不會為了修行,把良心情義全都丟乾淨。”
師徒二人又隨口閒談幾句修行瑣事,燕歌見事宜已了,便拱手準備告辭。
“你且稍等。”正當他轉身之際,紅拂卻忽然開口將他叫住,神色微微遲疑。
“師尊還有什麼事情吩咐燕歌,請直說就好了。”
紅拂長歎一聲,又細細打量了燕歌一番,隨口問道:“上次你初過萱兒,你老實說,覺得你這位師姐人怎麼樣?”
燕歌微微一怔,冇料到師尊突然問起董萱兒。他略一思索,挑著穩妥的話答道:“萱兒師姐天資極好,人也長得漂亮,是個很出眾的修士。”
紅拂聽完輕歎一聲,不再繞彎子:“既然你覺得她不錯,那我就直說了。這件事我琢磨很久了。”
“我知道你在凡間娶了妻子,但凡人壽數太短,撐死也就七八十年,一晃就老了、一晃就冇了。可萱兒不一樣,她最近也築基成功了,築基修士有將二百年多年的壽元,是真正踏了大道的人。”
“所以她根本犯不著和你的凡間妻室爭什麼。我打算做主,把萱兒許配給你,讓她做你的修仙道侶,你覺得怎麼樣?”
燕歌心裡猛地一震,當場懵了,暗自哭笑不得:這也行?太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