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選購法陣
燕歌收回遠眺的目光，再度淺酌一口杯中靈茶。
修仙界靈茶取材五花八門，皆由各類靈植、靈藥的枝葉果實炮製調配而成，品類繁多、風味各異。天星宗坊市作為繁榮的商業中心，靈茶也是讓他大開眼界，諸多新奇品類，是他在黃楓穀從未聽聞、未曾得見的。
他此刻品飲的這款名為「紫心寒翠」。此茶以寒翠草嫩葉為主料，搭配紫心果調和炮製。寒翠草本屬性陰寒、不宜多飲，可搭配紫心果中和溫補之後，恰好抵消了寒氣，保留了草木的清冽芬芳。入喉口齒留香，清甜回甘縈繞舌尖，還夾雜著一絲紫心果獨有的酸甜潤感，滋味層次豐富，妙不可言。
正當燕歌悠然品茶、暗自欣賞整片坊市盛景之時，雅間木門被輕輕叩響，隨後一名粗壯青年推門而入，正是如約趕來交貨的齊雲霄。
“燕道友。”齊雲霄含笑。
“不必多禮，坐。”燕歌抬手示意，神色淡然從容。
元武國各種煉器行業繁榮，但是對於大部分散修煉器師來說，坊市昂貴的鋪麵他們是租不起的，所以他們要麼把自己的作品拿去寄賣，要麼依靠私人的人脈關係進行交易，而通常地點都選在坊市茶樓內，這裡有天星宗保障安全，所以不怕發生意外。
齊雲霄依言落座，剛一近身，便敏銳察覺到燕歌周身氣息厚重凝練，但是卻完全看不出修為。他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立刻起身，鄭重拱手恭賀：“晚輩恭喜前輩成功築基！”
燕歌淡淡一笑：“些許小突破罷了，不足掛齒。此番辛苦你專程趕來，委托你的煉器事宜，應當都完工了吧？”燕歌知道這種情況，你表現的越淡然，就越能彰顯凡爾賽效果。
“回前輩，早已儘數完工。”齊雲霄連忙應聲，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錦盒打開，將兩件精心打磨的器物一一取出，正是嶄新煉製的神風舟與修補完畢的黃羅傘。
他率先托起那尊通體青瑩的精致飛舟。
“前輩，這尊神風舟我參考了你飛梭的設計，儘可能采取流線型以降低風阻，並且在舟首預留了透明觀察窗，前輩日後極速破空趕路時，俯身趴在舟內，便能更大幅縮減受風麵積，衝刺速度還能再上一層。”
“我還特意保留了墨蛟尾部自帶的純正水行本源靈力，冇有強行剝離破壞。這飛舟主打極速飛行、同時兼顧水陸雙棲，入水之後潛行穿梭靈活穩定，水中空中趕路都極為好用。”
燕歌抬手接過飛舟，指尖輕撫舟身紋路，做工精細、設計周全，心中頗為讚許。齊雲霄煉器天賦出眾，心思縝密，每一處煉製都最大限度發揮了材料價值，而且還善於接納最新的理論知識，確實難的。
確認飛舟完好無誤，齊雲霄又將一旁修補好的黃羅傘遞了過來。燕歌抬手撐開，發現新換的傘麵變成了綠色，撐開之後，自帶一股綠雲壓頂的感覺。
燕歌驚訝：“怎麼改成綠色了？”
齊雲霄一臉茫然無辜，如實回道：“前輩當初隻叮囑我不要黃色傘麵，並未指定其他顏色。我看這蒼綠色沉穩素雅、耐看大氣，很貼合前輩低調沉穩的行事風格，便自作主張選用了此色。”
燕歌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想來是自己當初表述含糊，冇交代清楚。
他不再糾結顏色問題，確認兩件器物品質達標後，爽快取出餘下的靈石尾款，儘數交付給齊雲霄，結清此番煉器酬勞。
燕歌隨手將煥然一新的綠蘿傘與神風舟收好，問道：“對了，我上次說近期打算開辟洞府，你說你手上有現成的陣法？帶來了嗎？”
“前輩放心，我平日與一位專精陣道的至交好友長期合作，聯手煉製過不少防禦陣法，絕對能滿足前輩的需求。”
說罷，齊雲霄抬手從隨身儲物袋中取出數套成套陣盤，整齊擺放在茶桌之上。
齊雲霄俯身逐一指點，為燕歌介紹每套陣法的特性與妙用。
“前輩請看，這套是碧波青甲陣，主打水係攻防兼備。陣法一成，可引動周遭水係靈氣凝練成甲，護住整片洞府，同時布下水網困敵。若是洞府選址臨近水源，陣法威能還能翻倍增幅。”
他隨即指向一旁的灰金陣旗，繼續介紹：“這套是八方困龍陣，依照先天八卦方位排布，最精妙之處在於陣中八門會隨時辰流轉、日夜更迭不斷變幻，毫無固定軌跡。即便是精通八卦推演、深諳陣道的修士不慎誤入，也會迷失陣路、被困其中，難以脫身，困敵效果極強。”
緊接著，他又點向一旁土黃色的成套陣盤：“最後這套是厚土黃沙陣，不僅囊括了普通厚土封石陣的所有特性，可強化洞府牆體與地基，硬抗蠻力強攻，還能引動風沙，既能遮蔽洞府、隱匿山門，漫天風沙亦可阻攔來犯之敵。”
……
齊雲霄介紹的唾沫橫飛，燕歌卻越來越失望，看來原著中那套顛倒五行陣，眼下齊雲霄和辛如音還未搞出來。
燕歌微微皺眉：“這幾套陣法尚可，但是依然不夠完美，你這裡有冇有威能更強、防禦容錯更高的法陣？”
齊雲霄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搖頭解釋：“前輩，這幾套已經市麵上批量煉製的頂尖成品陣法了，護住尋常洞府綽綽有餘。”
燕歌輕輕搖頭，態度認真：“我素來謹慎，行事求穩，格外看重洞府安危，想要一套上限更高、足以應對突發強敵的法陣，以求極致安心，隻要你能搞出來，價格不是問題。”
見他執意要更強的陣法，齊雲霄低頭沉吟片刻，思索良久，才緩緩開口：“前輩出手闊綽，是我這些年遇到的最好買家，這樣我不放透個底。我那位陣道好友，眼下正在潛心推演一套上古秘傳大陣，遠比市麵上這些常規陣法強悍，絕對配得上前輩的洞府規格。”
話音一轉，他略帶無奈地補充：“隻是這套大陣推演極為繁雜，耗時極久，至少還需數年時間才能徹底完善，煉出可用的成品陣盤。”
數年光陰，遠水解不了近渴。
燕歌心中了然，不再強求尚未成型的高階大陣。權衡利弊後，他決定買下厚土黃沙陣，眼下先以這套陣法作為臨時應急防護，待日後辛如音將顛倒五行陣推演完善，再更換頂級大陣即可。
打造神風舟不僅需要支付手工費，而且還要購買大量輔助材料，修複黃羅傘還需要珍貴的天蠶絲，購買法陣也都不便宜，從元武國回來後燕歌口袋裡麵的靈石基本上冇剩多少。他急忙飛去信鴿聯絡站，準備給墨居仁去一封信，準備讓他送一點靈石過來。
來到山村中的偽裝成農村小院的聯絡站，正在照顧信鴿的老劉一眼看見他就大喜，“燕少爺，你可來了，嵐州有一封急信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