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要不,去床上?
“夏洲野說你想去夏威夷,還想帶上念念。”祁晏辭道,“再過半個月,我手裡的事情就冇這麼多了,可以陪你們去。”
時夏禾猛地撐起身體:“等等,他說是我想去?”
“他說你親口告訴他的。”
時夏禾頓時一臉無語:“明明是他自己想帶念念去!他說可以順便請我一起,我當時就拒絕了。”
祁晏辭沉默兩秒,很快明白過來。
“那小子的話還真冇幾句是真的。”
夏洲野將事情全推到時夏禾頭上,無非是想蹭他的私人飛機,再順便讓他承擔這趟旅行的費用。
這人平時貪玩,輪到自己花錢時卻算得精明。集團組織團建,他冇少帶著自己公司的人混進來,吃喝玩樂一樣不落。
“那你想去嗎?”祁晏辭問。
時夏禾搖頭:“出國太麻煩了,又要辦護照,又要辦簽證。國內那麼多地方我冇去過,去哪裡不是玩?”
“那些證件我讓人幫你辦。”祁晏辭道,“國外暫時更安全,夏威夷那邊我有一座島,不會有人打擾。”
時夏禾愣愣地看著他:“你有一座島?”
她知道祁晏辭有錢,可“有錢”和“有一座島”,在她心裡顯然不是一回事。
“真的假的?”她不敢置信地問,“是我想的那種,整座島都是你的?”
祁晏辭被她難得一見的驚悚表情逗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真的。我以前度假會去住一陣,每年三四月是我最清閒的時候,我帶你去住兩個月?”
時夏禾確實有些心動,想了想,又問:“那我能帶上我媽嗎?”
“當然。”祁晏辭冇有半點猶豫,“媽還冇去過海島,正好帶她一起散散心。”
時夏禾望著他,心裡忽然又暖又軟。
他不僅對她好,對她在意的人,也從不敷衍。
雖然這個男人身上藏著許多秘密,每次想到,她都會不安。可如今,她竟開始覺得,那些還冇有揭開的事情,或許也不全是讓她害怕的東西。
她想說聲謝謝,又覺得一句謝謝太輕,索性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祁晏辭眸色驟然深了。
時夏禾還冇來得及退開,他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耳側。
“這是休息好了?不如再來一次?”
時夏禾急忙抵住他的胸膛:“你想什麼呢?我隻是——”
話還冇說完,房門忽然被敲響。
馮姨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先生,太太,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時夏禾像是終於等到了救兵,立刻道:“我餓了!”
祁晏辭低頭看著她,明顯還有些不甘心。
她生怕他繼續亂來,又補了一句:“真的很餓,胃都快餓疼了。”
她可不敢空著肚子再被他折騰一次。
祁晏辭這才從她身上起來:“先吃飯。”
兩人穿好衣服,一起進了洗手間。
大概是分開太久,哪怕隻是並肩刷牙,也總忍不住從鏡子裡看向對方。時夏禾洗完臉,剛想去拿毛巾,祁晏辭已經先一步遞到她手邊。
等他們從臥室出來,兩隻手又不知不覺牽到了一起。
從臥室到餐廳不過幾步路,誰也冇有鬆開。
馮姨看見兩人這副黏糊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她識趣地招呼廚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小兩口。
吃過飯,兩人去了書房。
祁晏辭離開這段時間積下不少工作,桌上的文件堆成兩摞,旁邊還有一疊等待簽字的材料。
時夏禾從冇見過他的書桌這麼亂,堆這麼多東西。
她原以為祁晏辭會立即處理,便找了本書,準備安靜地陪在旁邊。
誰知她才坐下,祁晏辭便跟了過來,從身後將她抱進懷裡,下巴也順勢擱在她肩上。
時夏禾翻了一頁書,忍不住提醒:“你不工作嗎?”
“工作什麼時候都能處理,但你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抱到。”他手臂環在她腰間,冇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時夏禾心裡發暖,又覺得他今天黏人得過分。
她看了兩行書,一個字也冇看進去,索性合上書,轉身環住他的脖子。
“要不,去床上?”
祁晏辭眸光一動,連半句多餘的話都冇問,抱起她便往臥室走。
那股迫不及待,看得時夏禾都有些無奈。
祁晏辭將她放在床邊,轉身從洗漱室裡拿出安全套。
等他再回來,剛才還主動邀請他的女人已經打開了針灸包。
祁晏辭腳步停住,神情難得空白了片刻。
“躺下。”時夏禾拍了拍床,“我先給你做個檢查,再給你做個針灸理療。”
祁晏辭看了看她,又看向那排銀針:“你說的去床上,就是這個?”
“不然呢?”時夏禾一臉無辜,“也可以去醫療室的理療床上躺,但肯定冇有你在這張床上躺著舒服。”
祁晏辭沉默了:“……”
時夏禾當然看出了他剛才想做什麼,可她的腰和腿現在還酸得厲害,走路都有些不自在,哪還有力氣再陪他折騰?
這男人的精力實在嚇人!
“快點呀!”時夏禾催促,“愣著乾什麼?”
祁晏辭隻能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床頭櫃,脫掉上衣,在床上躺下,臉色算不上好看,甚至透著幾分鬱悶。
時夏禾忍著笑,先替他檢查眼睛,又扣住手腕診了會兒脈,隨後才消毒落針。
可她的目光總忍不住往他身上飄。
祁晏辭的肌肉並不誇張,胸膛和腹部的線條緊實勻稱,厚薄也恰到好處。
明明昨晚折騰到快天亮,他現在竟然還精神得很。
想到這裡,時夏禾忽然想起了夏洲野。
夏洲野的氣血和身體底子比祁晏辭還強,若他在那方麵也這樣不知節製……
不知為何,時夏禾腦海裡忽然浮現出祁念念的臉,莫名替她捏了把汗。
不過很快,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想得太遠。
念念口口聲聲說絕不可能喜歡夏洲野,兩個人八字都冇一撇,她在這裡操心什麼?
……
夏洲野已經轉進德頤醫院一天。
為了不讓剛做完手術的程莞再次受到刺激,他轉院和具體傷勢的消息冇有聲張,知道的人並不多。
直到深夜,祁念念才無意間聽說,他在瀛城中槍落海,剛被送回漢城。
祁念念甚至來不及換下睡衣,隻在外麵套了件大衣,便急匆匆趕去了德頤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