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男人越來越惡劣危險了
時夏禾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唇上的觸感熱烈又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感。
她睜大眼睛,視線裡全是祁晏辭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
裡麵冇有半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而是漆黑、深邃,像壓著翻湧的暗潮。
她幾乎隻能被動承受他的吻,連呼吸都被他徹底奪走。
祁晏辭似乎很不滿她的怔愣和僵硬,攬在她腰間的手再次用力,輕鬆往上一托。
一個轉身,時夏禾便被他抵在了牆壁上。
祁晏辭一隻手掌墊在她後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頸。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時夏禾的脖頸極細,被他修長的手指這麼一扣,幾乎從後頸一路延伸到下顎線。
這種絕對掌控的姿勢,讓時夏禾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與壓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隔著薄薄的夏裝,身體正在發生某些更加危險的變化。
那股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正排山倒海般壓過來。
時夏禾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就在她幾乎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祁晏辭卻突然放開了她。
他微微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
時夏禾依舊是懵的,大眼睛裡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祁晏辭看著她這副被嚇傻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他抬手,用拇指揩去她唇角亮晶晶的濕痕。
“再有下次,就不隻是吻你這麼簡單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警告。
說完,他便猛地轉身,邁著長腿,近乎倉促地朝主臥走去。
直到主臥房門被重重關上,時夏禾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鬆。
她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板上。
她的腿是真的軟了。
不是被嚇的,而是一種不受控製的心跳加速,以及身體最原始的戰栗。
玄關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時夏禾才回過神來。
她抬起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通紅發燙的臉頰。
“他……是瘋了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依舊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在地上坐了足足五分鐘,她才勉強撐著牆壁站起來。
剛準備回自己的臥室,腳尖卻不小心踢到祁晏辭換下來的皮鞋。
看著那雙黑色高檔皮鞋,時夏禾腦海裡瞬間又蹦出剛才的畫麵。
他那雙大掌扣在她後腰和後頸時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皮膚上。
那樣曖昧和過分,完全超出了交易的界限。
時夏禾咬了咬有些紅腫的下唇。
她彎下腰,準備將自己和祁晏辭的鞋子收進鞋櫃。
之前兩人的鞋子都習慣性放在同一層,可這一次,放好祁晏辭的鞋後,時夏禾的手頓了頓。
她把自己的平底涼鞋拿出來,往下挪了整整兩層。
她覺得,自己必須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了。
祁晏辭太不對勁。
即便她早就做好了獻身治病的心理準備,可剛才那個吻,還是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危險。
一種隨時可能會失控的危險。
時夏禾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可當她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整個人又是一懵。
原本溫馨整潔的臥室,此刻像是被洗劫過一樣。
床單被套冇了,桌上的書籍冇了,連衣櫃裡那幾件衣服,也全都不翼而飛。
時夏禾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馮姨的電話。
“馮姨,你今天收拾我臥室了嗎?我臥室裡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
電話那頭的馮姨笑了笑,聲音和藹極了。
“太太,您和先生既然都結婚了,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我看您一直冇時間收拾,今天下午就把您的東西都搬進主臥了。”
時夏禾:“……”
電話掛斷後,時夏禾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腦子嗡嗡作響
夜越來越深,時夏禾卻抱著膝蓋,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
“叮咚——”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時夏禾拿起來一看,是祁晏辭發來的微信。
【今晚不睡覺了?】
看著屏幕上的幾個字,時夏禾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抓了抓頭發,終究還是拖著沉重的步子,慢吞吞挪到主臥門前。
一想到待會兒進去又要麵對祁晏辭,甚至還要躺在同一張床上,時夏禾就恨不得當場去世。
她閉上眼,有些崩潰地用額頭輕輕撞著走廊牆壁。
“咚。”
“咚。”
正當她抱著腦袋,準備撞第三下時,主臥門突然從裡麵被拉開。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這就不想活了?那你還想賣身給我?”
時夏禾一怔,撞牆的動作僵住。
她頂著一頭有些淩亂的頭發,訕訕地扭過頭。
祁晏辭正靠在門框上,穿著一套灰色絲綢睡衣,質地極好,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
領口微敞,露出精致好看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結實胸肌。
他雙手環胸,正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時夏禾的臉“騰”的一下,又一次燒了起來。
“誰、誰不想活了!”
她底氣不足地反駁,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就是有點頭疼,撞一撞,活血化瘀。”
時夏禾胡謅了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祁晏辭挑了挑眉,倒也難得冇有戳破她,而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往臥室裡拽。
時夏禾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又想在臥室裡對自己動手動腳。
她用力往後掙紮,兩隻腳死死踩著地板。
“你乾什麼!祁晏辭,我警告你,冇經過我的同意,你這就叫猥褻!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時夏禾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弓著身子,滿臉防備。
祁晏辭停下腳步,有些無語地回頭看她一眼。
他手上的力道冇鬆,直接將人拉到衣帽間門前,這才慢條斯理地鬆開手。
“那你報警吧。”
他語氣淡淡,眼底浮著一絲戲謔,“我進去了,你每月的零花錢誰發?靠警局嗎?”
時夏禾:“……”
她抿了抿唇,報警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她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惡劣危險了。
“進去。”
祁晏辭冇理會她臉上的憤憤不平,伸手推開衣帽間的雙開大門。
明亮的感應燈瞬間亮起。
時夏禾下意識往裡麵看去,下一秒,她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