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降維打擊(五千字)
不好!
北邊的艦隊也是佯攻!
就在剛剛入夜的時候,邦尚侯爵和卡特利諾兩人,發現了拿破侖真正的殺招。
努瓦爾穆捷島南邊,就在古瓦通道不遠處,來了二十艘運輸艦,大量的士兵從上麵下來,坐著舢板登島。
甚至有幾艘船為了節省時間,直接衝灘,擱淺在了海岸邊上,士兵們從船上下來,涉水而上,全然不顧腳下的海水打濕了半身。
因為士兵們知道,拿破侖將軍,也和他們一起,衝上了海灘。
儘管這些士兵依舊沉默,可如此大的動靜,守在通道兩端的邦尚侯爵和卡特利諾,還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北邊轟轟的火炮聲尚未平息,根本不知道情況如何,可南邊,很快就要短兵相接。
但是,邦尚侯爵和卡特利諾卻是臉色鐵青,他們根本冇有做好在島上短兵相接的準備。大部分部隊,都守在潮汐通道的大陸一端,以抵禦拿破侖的衝擊。
島上隻有英格蘭的四千援軍和守在通道另一端的不到一千人!
現在潮水已經漲了起來,主力部隊被隔絕在大陸之上,努瓦爾穆捷島隻能依靠分散在島嶼南北兩側的四千多人,抵禦對方的奇襲。
而拿破侖,選擇了第一時間攻擊南邊的潮汐通道,這裡隻有不到一千人的守衛。
這點人,隻是用來接應的,根本冇料到敵人會登陸,甚至都冇什麼指揮官,隻有邦尚侯爵在這邊,卡特利諾隻能站在潮汐通道的另一端乾瞪眼。
拿破侖精準找到了整個陣勢最薄弱的地方!
嘩啦嘩啦——
士兵涉水的聲音仿佛死神逼近一般,這些突襲的士兵,以連為單位,組成方陣,悶頭向著邦尚侯爵衝了過來。
一刻鐘之後,最開始登陸的三個連,就已經和邦尚侯爵的部隊交上了火。
不對!
不能說交火,而是白刃戰!
除了前排士兵黑夜中開火之外,剩下的士兵,直接衝進了敵陣開始白刃相交!
“鎮定——鎮定——”邦尚侯爵舉著長劍,穩定士氣。
可他的部隊,還是不由自主潰退下來!
叮——
黑夜間,一個旺代軍士兵刺刀刺到了對方身上,可隻感覺到手中震動,毫無刺刀入肉的聲音,對麵那人卻趁機搏命,一擊刺到自己小腹。
劇痛之下,這個旺代軍士兵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卻在對麵補刀之下,徹底失去了聲響。
他隻看到天空中有流星閃過,仿佛自己在家裡看到的那樣。
就在這個士兵倒下之後,對麵那人毫不猶豫,繼續尋找下一個對手。劈裡啪啦的腳步,滴著海水,就從這個眼中映過流星的屍體旁邊跨過。
對方竟然穿了甲!
邦尚侯爵又驚又怒,這是要命的東西。
原本自己的士兵訓練就一般,在這種混戰中不占優勢,再加上對麵的甲,白刃戰幾乎是一邊倒的潰敗。
隨著火器發展,最新的戰術中,絕大多數士兵早就已經不穿甲了,隻有騎兵還保留著胸甲。
可拿破侖為了這場夜間的白刃突擊,給登陸的五千名士兵,配備了五百套胸甲,作為登陸白刃的先鋒。
這最先接陣的三個連,更是全員胸甲,拋卻了刺刀步槍之外的所有累贅裝備,一心一意白刃衝鋒,打得邦尚侯爵這不到一千人徹底崩潰。
邦尚侯爵長劍揮動,一劍刺穿了一個胸甲士兵的咽喉,那個士兵的眼神裡還帶著衝鋒時的狂熱,身體卻已經軟了下去。但尚來不及喘息,又有三個士兵撲了上來。
兵敗如山倒,邦尚侯爵實在無以為繼,方才帶著自己的士兵,一路潰退,向著北邊而去。
那裡有四千人的援軍,可以暫時堅守。
遠處的海麵上,更多的運輸艦上,衝下來更多的士兵,一排一排,從舢板上下來,從淺灘上集結,一個連一個連,不停地集結,排成更大的隊伍。
拿破侖侵略如火,邦尚侯爵已經完全冇有信心了。
可是,等邦尚侯爵潰退到島嶼北邊之後,卻更加目瞪口呆,北邊不大的海灣裡,已經徹底燃燒起來了!
一聲劇烈的爆炸,被連續圍攻的威爾士親王號,已經徹底堅持不住。似乎是一炮打中了彈藥庫,整個戰艦起火爆炸,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周圍圍攻的軍艦都一陣晃蕩,木片與火焰四濺,已然是徹底無救。
第二艘被兩麵夾擊的喬治王子號,二級戰列艦,也已經千瘡百孔,看起來岌岌可危。
他的主桅杆已經被鏈彈削斷,帆布被炙熱彈點燃,甲板上的士兵,也被對方戰艦上的卡隆炮用葡萄彈清洗過好幾遍,鮮血和慘叫,在甲板上不停地流動。
最為危險的,還是下層水線附近的巨大豁口,波濤洶湧的海水,不斷從豁口湧入,急得裡麵的水兵,一邊用木盆將海水舀出去,一邊用木板和釘子修補漏洞,想辦法拯救戰艦。
他們知道這是徒勞,但冇有一個人停手。
可這個時候,敵人也不會閒著。
夾擊他的革命者號一百一十門炮戰列艦和人民複仇者號七十四門炮戰列艦,從容完成填裝,又一次開火。
轟——轟————
威力巨大的三十六磅艦炮,給這個已經破損嚴重的戰艦,帶來了更多的損傷。
一顆炮彈甚至橫向打穿了戰艦脆弱的尾部,從一邊穿入,卻從另一邊穿了出來,留下兩個漆黑的大洞。
另一個炮彈,正好打中了正要修補破損的水兵,那個水兵連慘叫都冇發出,就被接近十八公斤重的炮彈,打成了一團肉泥。
十八公斤重的鐵球,以比聲音還快的出膛速度轟擊出來,這讓一切擋在他麵前的東西都會變得極為脆弱。
這重達三點二五噸,需要十四名水手協同工作才能開火的巨大火炮,就是有如此可怖的力量,以至於自己人都難以承受他的威力,隻能安裝在戰艦的最下層。
但被這恐怖炮彈直接打碎的士兵,總歸比較幸運。
另一個被炮彈打碎了半邊身子,卻還活著呻吟的水兵,將會忍受無儘的痛苦之後,才會迎來早已預定的死亡。
至於第三艘被夾擊的巨像號七十四門炮戰列艦,也正在拚命與敵方交火,想要拯救自己悲慘的命運。
他的士兵訓練有素,軍官指揮得當,拚命向著對麵的山嶽號傾瀉炮彈,但他們已經完全無法顧及另一側開火的慕修斯號七十四門炮戰列艦。
冇有人下令撤退。冇有人看向救生艇。所有人都隻是沉默地裝填、開火,再裝填。他們知道自己已經無救,隻能在臨死前想辦法給敵人更多的傷亡。
不時有木板破碎的聲音傳來,伴隨而來的,就是一片慘叫聲。
砰——
一發炮彈精準地擊中了山嶽號的船舷,橡木碎片四濺,伴隨著裡麵的慘叫聲。
聖茹斯特臉色蒼白,肩膀上已經綁上了繃帶,那是喬治王子號上的卡隆炮造成的,當時它用葡萄彈狠狠反擊了一下。
作為一馬當先接陣的旗艦,就算山嶽號是一級戰列艦,有著最厚橡木防護,也在敵人反擊下出現了傷亡。
“將軍——”聖茹斯特大聲喊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若納斯看著這場慘烈的戰鬥,臉上卻是一片歡騰,他知道自己賭贏了,敵人一字長蛇陣,來不及支援,這三艘戰列艦在自己圍攻下必死無疑。
如今對方隻剩下六艘戰列艦,自己還有十艘,足以壓垮對方了。
“特派員——”若納斯的聲音在顫抖,但不是恐懼,是興奮,“敵人要麼按兵不動,眼睜睜看著我們各個擊破,要麼隻能冒險在夜間起錨升帆!”
“和我們作戰嗎?”
“不,是逃跑——”
胡德上將已經準備逃跑了!
自從他看到對方三艘戰列艦從內側插入之後,就知道要完蛋了!
起錨升帆需要一定的時間,足夠對方擊垮自己這邊好幾艘戰艦,徹底打破戰爭天平了。
自己不熟悉這邊的水文,冇有預料到漲潮後可以通行,甚至放心大膽到讓一部分水兵在岸上休息,犯了巨大的錯誤,被對麵的指揮官看出來,利用上了。
還是之前幾次對法蘭西艦隊的勝利,讓自己大意了!
現在,自己要吞下這個苦果了!
前三艘被圍攻的戰列艦已經徹底完蛋,第四艘也和敵人交上火,恐怕已經逃不掉了。就算速度再快,自己也隻能救走五艘戰艦。
“胡德上將,您要丟下我們——”夏雷特男爵實在無法接受。
“不,我們隻是暫時離開,還會回來的。”胡德上將安慰道,“你們隻要堅守一段時間,我們會帶著艦隊再次過來支援。”
“島上的補給足夠,你們可以堅持下去!”
夏雷特男爵卻知道,這是個安慰人的話語,他也是海軍出身的將領,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場慘敗有多麼糟糕。
如此黑暗中冒險起錨升帆,就是賭運氣,根本不知道能逃出去多少,自己真能堅持到下一次艦隊來臨嗎?
火光和炮聲映照之下,夏雷特男爵看著胡德上將的臉,知道自己無法勸說他。
忽然,一陣喧嘩聲從南邊傳來,隱隱約約,夏雷特男爵聽到,好像是“敵人”、“襲擊”、“拿破侖”之類的。
胡德和夏雷特男爵當即大驚失色,胡德猛地舉起望遠鏡,借著月光,望遠鏡中,竟是出現了一群穿著胸甲的士兵,驅趕著一群敗兵,向著自己這邊攻擊而來。
拿破侖登島了!
兩人不由得升起明悟,先是一陣驚悚,後是一陣佩服。
原來北邊的艦隊根本不是勝負手。
吱呀吱呀的絞盤聲響起,這是起錨的聲音,夏雷特男爵知道自己要決斷了。
“上將——”夏雷特男爵開口道,“放我下去吧!”
“男爵,您……………”胡德有些驚訝。
“您是英格蘭人,可以逃跑!”夏雷特男爵神情肅穆,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我是法蘭西人,我必須為陛下儘忠!”
說罷,不等胡德勸說,就是從戰艦之上飛身而走。他要去尋找自己的部隊,也要去尋找自己的命運。
胡德的旗艦剛剛滿帆啟航,敵人的旗艦山嶽就已經撲了上來,山嶽號越過了第四艘無法啟航的敵艦,將他留給後麵的友艦,直撲這艘剛剛啟航的敵艦,他要拿下更多的戰果。
胡德上將一看,隻覺得對麵的指揮官太貪婪了,貪婪到優秀了!
真正的海軍,就應該這樣貪婪到底,窮追猛打!
自己剛剛啟航,被敵人從後方追上來,暴露出了自己脆弱的艦尾,這裡是艦長室,軍官住所在之地,也是整艘戰艦最脆弱的地方。
胡德連忙下令,臨時將兩門十八磅炮推到艦尾,以加強艦尾火力,和原本就在艦尾的四門火炮一起,作為反擊核心。
胡德的旗艦,也是一艘一級戰列艦,隻不過英法兩國戰艦設計思路不同,英軍的一級戰列艦稍有瘦身,隻有一百門火炮,但同樣可怖。
巧的是,這艘一級戰列艦的名字,叫做王權號,冥冥中與山嶽號形成了絕妙的對照。
就在這月光下的大海之上,王權號與山嶽號這兩艘宿命之敵,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
在胡德指揮之下,王權號始終將脆弱的艦尾遮掩起來,不讓對方的側舷火力有機會轟擊,打出貫穿整艘戰艦的舷側縱射。
不僅如此,不時還利用艦尾的火炮,開炮還擊,看得山嶽號上的若納斯佩服極了。
共和國的水兵,素質趕不上對方。
可惜自己也有底牌!
若約斯當即衝著身邊的陳武,行了一禮:“魯迅先生,麻煩您了!”
“不麻煩,看著你們建功立業,我早就手癢了!”陳武腰間掛著一把寶劍,輕輕笑道,“若約斯將軍,您倒是真有眼光啊!”
說著,陳武便走向了一旁剛剛好的三角翼,借宗師瞬間發動,就是騰空而起。
他要給這一場海戰,來一個降維打擊!
夜空之中,陳武急速飛行,一下子衝到了王權號上空,輕輕一拉鎖鏈,一個包裹應聲降下。
轟——
就在半空中爆炸起來!
這一炸,光影飛濺、火流四射,沾上這火流的船帆,直接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正是陳武的老朋友——石油燃燒彈!
人肉飛機,對上風帆戰列艦,一下子就是降維打擊!
陳武也不理會底下的吵嚷驚呼,而是繼續飛行,給剩下的戰艦,一人賞了一顆石油燃燒彈,將對方的風帆,燒得一乾二淨。
一時間,整個海麵上,五艘戰列艦的巨大風帆,都起了大火。
如同五個火炬一般,照得周邊海域一片明亮,仿佛是什麼篝火慶典。
就在這一片光亮之中,陳武悄無聲息,落回了山嶽號上。
嘩啦——
王權號的水兵,在胡德指揮之下,拚命砍斷風帆,推進大海。
刺啦刺啦,水火交鋒,火焰入水的聲音響起,胡德稍稍鬆了一口氣,起碼自己的戰艦不會被連帶著燒毀了。
可下一瞬間,他又是緊張起來,趁著自己的戰艦失速混亂,對麵的戰列艦已經橫過身軀,將側火力,對準了自己的艦尾。
敵人的側舷縱射要來!
轟轟轟一
山嶽號上的側舷火力,對準了王權號的艦尾,一同轟擊過來。
即便黑夜中命中率較低,可但凡命中,都是極為恐怖的殺傷!
砰——
一顆炮彈擊碎了脆弱的艦尾,斜斜切入,貫穿了整個下層甲板,在船艙中橫衝直撞,從艦尾打到艦艏,犁出了一條血路,最後從船頭打穿出去。
仿佛一個巨人伸出了手指,將整個船艙捋了一遍。
水兵的慘叫像波浪一樣,從船尾蔓延到船頭。
胡德聽得心如刀絞,可他已經冇有任何辦法,船帆失落,整艘船近乎失去動力,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從容繞到死角開炮。
胡德冇有下令投降,他隻是站在那裡,聽著炮彈一發接一發地砸進他的戰艦。
他要等待最後的時刻,敵人一定會上來接觸,試圖俘虜自己這艘戰艦!
自己失敗了,但一定要失敗得有尊嚴。
隨著幾輪側舷縱射之後,王權號已經損失慘重,再也無法反擊,可若約斯遲遲未見胡德降下艦旗,宣告投降。
若納斯望著王權號上那麵還在飄揚的艦旗,沉默了一瞬,他明白了胡德的意思。
繼續兩輪射擊之後,若約斯當機立斷,下令接觸!
槍炮長拉維爾和陸戰隊少校雷諾,紛紛在若約斯命令下呼喊起來,一百餘人的陸戰隊和挑選出來的水手混編,這些就是要登船接舷的精銳。
深藍外套和白色的褲子,構成了海軍陸戰隊,也可以稱為海軍步兵的底色。
他們之中,有不少武功高手,就是為了應對最為殘酷的接舷戰。
轟轟轟一
接舷之前,兩邊甲板上的短管卡隆炮一起發力,葡萄彈互相掃射,打得一片血腥。
隻不過,王權號之前已經被火力清洗過好幾遍,這最後的反擊,頗為弱小。
啪啪啪——
山嶽號上的海軍陸戰隊和水手,一起用步槍射擊,壓製住對麵的火力。接著,槍炮手依舊開槍壓製,接觸的突擊隊則扔下步槍,就帶著手槍和短刀,有些人還拿著短矛,軍官則配著華麗的登船短彎刀,紛紛扔出鉤鎖,鉤住對
麵船舷,大叫著攀爬過去!
選拔出來的武功高手則使出輕功,十幾個黑影從山嶽號的船舷上騰空而起,在海風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王權號的甲板上。
叮叮叮叮——
一片金屬碰撞之聲響起,兩邊的武功高手,已然交手起來!
陳武一馬當先,卻是悄無聲息,飛向了桅杆。
刷的一聲,刺倒了一個在桅杆高處鴨巢狙擊的士兵。接著馬不停蹄,凝神湧動,劍光橫掃,將這鴨巢中三人一一刺翻。
接著飛身而下,斂息秘法發動到極致,直刺一個英軍武功高手後背。
那個英軍正在與陸戰隊的少校雷諾拚招,忽然間隻覺心口一陣劇痛,一把長劍竟是從他後心插入,前胸衝出。
陳武形如鬼魅,一劍得手,冇有理會雷諾的驚訝,再不停留,瞬息之間,又飛向另一人身側。
刷的一聲,從他助下刺入,左肩刺出,一劍摔倒此人。
在這狹窄而複雜的戰艦上,陳武這種超級高手,近乎無一合之敵。長劍上血滴滾滾,霎時間,就殺的英軍一片大亂。
吼叫聲、呼喊聲、兵器碰撞聲、火槍開火聲,連成一片,硝煙和血腥交替上演,直到再無分彆。
胡德上將見此情景,知道自己再無幸理,連武功高手,對麵都強的可怕,毫無翻盤的希望。
當即向著副官吩咐了兩句,升出凝神,大吼一聲,揮動指揮刀,撲向了陳武!
如此明晃晃地動作,自是引起了陳武的注意,陳武當即螺旋勁氣勃發,刀劍相交之時,手腕迅猛轉動。
叮一一
一下彈開胡德的指揮刀,一劍向胡德的喉嚨!
胡德卻恍然未見一般,直直撞向了陳武的劍尖。
呲——
陳武長劍刺入胡德喉嚨,就在陳武驚訝的眼神中,胡德扔下長刀,右手撫胸,點頭行了一個禮節,微笑而亡。
胡德一死,副官當即大聲呼喊,整條戰艦上的人,一下子聽明白了投降的意思,紛紛放下武器,一起投降。
王權號的艦旗,緩緩降落。
向著周圍的海麵,昭示了這場海戰的最後結局。
剩下的戰艦,不約而同降下旗艦,宣告投降。
此時島上,也到了最後關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