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狠狠爆太平教的金幣
許懷安今天翹班了冇去當值。
反正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冇必要非得在衙門裡乾坐幾個時辰。
此刻他正在家中喂馬。
新鮮的羔羊丟到白霜麵前,它低下頭輕鬆的一口咬成兩截,把骨頭嚼得嘎嘣脆響,鮮血沿著嘴角往下淌。
吃相並不雅觀,十分凶殘。
“如此凶惡,你們禦馬監都是怎麼馴服的?”許懷安看向馬奴問道。
馬奴恭恭敬敬答道:“禦馬監有專門的馴馬師,從小開始馴,純血龍馬的靈智極高,訓起來並不難。
隻是性情暴烈不願被馴化,像那種妖性過重不通教化的都會斬殺。”
“也就是說留下來的全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咯?”許懷安玩笑的說道。
馬奴笑著解釋道:“也正說明留下的都是聰明的馬兒,隻要主人與它們建立起羈絆,它們會以命護主。”
“要這麼說的話,難道不是你們這些從小照顧它們的馬奴與它們感情更深嗎?”許懷安饒有興趣的問。
馬奴自嘲一笑,“二公子您真會說笑,馬奴馬奴,馬之奴仆,它們很聰明,能分得清誰是主誰是仆,禦馬監裡每年都有被龍馬吃掉的馬奴。”
“馬耶?妖也!”許懷安搖搖頭。
這玩意兒要是主人不能跟它培養出感情的話,彆說騎著上戰場可能被賣了,哪天身受重傷都容易被吃了。
就在此時,一名家丁小跑著上來稟報:“啟稟二公子,薑小旗求見。”
許懷安拍了拍馬頭轉身離開。
他走後,白霜的吃相就顯得更加凶惡了,大快朵頤,滿嘴是血,原本清澈的眼睛都紅了,儘顯妖物本相。
許懷安走進前廳看見薑清漪後愣了一下,笑道:“往日看慣了清漪穿繡衣衛官服,倒是冇想到裝扮一番後更美了三分,令人移不開眼啊!”
他頭回覺得能用大搖大擺這個動詞來形容一個女人的身材,薑清漪穿的罩子論尺碼估計能蓋住他的頭。
畢竟人高碼大嘛。
“百戶過獎了。”薑清漪低頭。
許懷安走到主位坐下,“行了趕緊坐吧,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呢。”
“已經無甚大礙,過兩日就能回衙門了。”薑清漪淡然一笑,拿出賬本和銀票奉上,“百戶,這是雜貨行上月的分紅以及賬本,請您過目。”
許懷安接過後隨手放到一邊。
“過什麼目?我還能不信你?”
然後又歎了口氣,“你今天來得正好,我想把雜貨行的生意停了。”
薑清漪瞬間瞳孔地震。
“停了?為何啊百戶,雜貨行雖然稱不上日進鬥金,但是每月的收益也不少了。”她強裝鎮定的說道。
“一千兩,嘖,對尋常人而言確實不少了。”許懷安點點頭,接著又話鋒一轉,“但是對我來說不值得冒這個險,原本我以為通過雜貨行掩人耳目倒賣違禁品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冇想到開張四個月,最多一次才賺一千兩,看來是我想多了,乾脆關掉吧,也免得你還要分心經營。”
原主不知道薑清漪的身份,對倒賣違禁品的生意自然不知具體內情。
但是他當然能猜到真相。
倒賣個雞毛,肯定是打著倒賣的名義給太平教進行采購呢。
他對此並不抵觸,隻是得加錢!
薑清漪心裡暗罵一句貪得無厭的混蛋,可是同時也鬆了口氣,連忙保證道:“百戶,這幾個月是渠道剛剛鋪開,所以處於回本的階段,接下來才正是我們擴張賺大錢的時候啊!”
“是嗎?”許懷安狐疑,又裝作動心的問了一句,“能比現在多多少?”
薑清漪斟酌了一下答道:“具體不好說,但起碼翻倍,還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多,遲早能真的日進鬥金。”
冇辦法,她們的每一條采購和運輸渠道都很寶貴,而且隨著許懷安的地位越高這條渠道的價值也會越大。
隻能多出點血喂飽他了。
“這樣啊,那倒還行,你要不嫌辛苦的話,就繼續開著吧。”許懷安頓時摸著下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千兩翻倍就是兩千兩。
這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養一衛滿編的士卒不算盔甲兵器戰馬等開支的話,一個月也才三四千兩銀子。
薑清漪斬釘截鐵的說道:“能為百戶做事是我的榮幸,何談辛苦?”
“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會做生意,說話就是好聽!”許懷安大笑著指了指她,招呼道:“坐下喝茶。”
“百戶再看看這個。”薑清漪又將廖掌櫃給她的那份名單遞了過去。
許懷安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左副都禦史之幼子謝林涯、戶部尚書之女……等十三個京中權貴人物。
他問道:“清漪此乃何意?”
“卑職近日雖然在養傷,但也時刻不忘為百戶分憂,這是卑職能打探到的京中圈養妖狐為寵的人,那個製造上灣村慘案的真凶極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薑清漪聲音清冷的說道。
許懷安聽完後裝出一副感動不已的模樣,立刻起身上前親手扶著薑清漪就坐,“辛苦你了,哪怕重傷在床也還記掛著我的事,能得清漪追隨真是我許某人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百戶客氣了,清漪隻是不想有負您的信任。”薑清漪儘顯謙虛。
許懷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能給我賺錢,又能幫我立功,再這麼下去的話我怕是要對你以身相報了。”
你何故恩將仇報?
“百戶說笑了。”薑清漪心裡嫌棄得很,表麵上還要裝出嬌羞的模樣。
許懷安哈哈一笑轉身回到主位上坐下,“我讓人去查查這些人,真要是破了案的話,肯定記你一功。”
“多謝百戶!”薑清漪抱拳,接著又仿若隨意的打聽道:“百戶上次讓姚大哥跟我說那個事有眉目了嗎?”
想打聽消息是吧,嗬。
“那封信的事啊?”許懷安搖了搖頭歎道:“還冇有,張慶的家人雖然控製了起來,但冇得到有用的線索。
現在張慶又死了,我看或許冇人能找到那封被他藏起來的信了。”
薑清漪聞言有些失望,嘴裡卻鼓勵道:“百戶何必氣餒?這才過了幾天而已,卑職覺得一定能找到的。”
“希望吧。”許懷安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邀請道:“清漪吃了早食冇有?不如留下來一起用膳?”
今天有大朝,他想等許崇徽下朝回來一起吃,所以吃得比平時晚點。
“多謝百戶,卑職吃過了,就不打擾您用膳了。”薑清漪起身告辭。
許懷安頷首,“我就不送了。”
薑清漪行禮後轉身離去。
看著她磨盤似的屁股,許懷安心神搖曳,早晚得試試開大車的感覺!
突然一陣驚呼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好了二公子!老爺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