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師妹,你們……
第9章
悟性提升……多少?
200%!
林嬋聽著識海中響起的係統提示音,不禁喜極而泣,她的腦子有救了!
什麼太虛啟慧冠,這分明就是她的外置大腦啊!
激動過後,她迅速冷靜了下來,這裡頭該不會又埋了什麼坑吧?
“係統,這個太虛啟慧冠有什麼隱藏副作用,你一塊說出來!”林嬋警覺道。
洗髓液的前車之鑒,還曆曆在目。
“太虛啟慧冠的所有信息,都記錄在任務頁麵,宿主可前往閱覽。”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毫無起伏地響起。
林嬋立馬將神識轉向任務頁麵,把太虛啟慧冠的物品介紹逐字逐句,反複看了幾遍。
在確認冇有什麼隱藏陷阱、欺詐性語言之後,她這才鬆了口氣。
【宿主是否接取任務。】
“接!”林嬋毫不猶豫說道。
這個任務她接定了!
太虛啟慧冠,必須是她的!
而且……
林嬋無法想象,雲疏月會變成原著裡那個樣子……
傾儘全力扶持男人,為了這個男人和一群女人爭風吃醋,甚至容忍了這個男人廣收後宮。
這根本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雲疏月!
“簡直……就像是個麵目全非的怪物。”林嬋不禁低喃出聲。
明明已經警示過雲疏月,但她依舊還是走上了原著既定命運,劇情當真不能改變嗎?
她們的命運,難道真的就被那本“小說”框死在了紙麵上?
林嬋不信,如果命運是本早已經寫定結局的“書”,那她便狠狠撕書!
但,該怎麼醫治雲疏月呢?
按照原著所寫,雲疏月這回受傷最致命的是氣海被毀、丹田破碎,道途就此斷絕。
此後,她修為再未寸進,隻能靠丹藥勉強吊住境界。
而在修真界,氣海丹田受創,基本不可能治愈……
“唉!”林嬋一臉愁色,心裡發苦,這個任務好難啊!
但,再難也得上啊!
不然,下一個就是她了!
林嬋可不想走上原著老路,三年後被龍傲天剖腹挖骨煉成血丹。
想到這裡,林嬋瞬間站起身,準備回去研究怎麼醫治雲疏月了。
大不了繼續頭懸梁錐刺股,她可以的!
就在林嬋大步朝外走去時,一旁師兄們的對話聲響起——
“雲師妹被送回青雲宮的時候,渾身都被鮮血浸染透了,都快成了個血人。”
“沈師叔救了一夜,才把人救回來。”
“嘶!幸虧有沈師叔在,否則……凶多吉少啊!”
沈師叔?
林嬋離開的腳步一頓,原來給雲疏月治療的是沈離嗎?
她心下立即有了主意,腳下拐了個彎,朝著岐黃藥閣直奔而去。
禦劍飛行,不一會就到了。
前方一座藥香氤氳的古樸藥閣,出現在林嬋麵前,她快步走了進去。
“嬋兒,你來得正好。”一副正欲外出模樣的沈離,見她進來立即說道。
林嬋不由一愣,“?”
“帶上這些,隨我去青雲宮走一趟。”沈離指了指旁邊那個藥篋,對她說道。
青雲宮?
雲疏月!
林嬋立馬反應過來,沈離這是要去給雲疏月看傷。
“師叔,我接下來還有值守。”林嬋神色故作為難道。
她當然是想去的,但她接下來確實是有值守。
“讓你餘師兄替你,他們也該乾點活了。”沈離說道。
“是啊,林師妹!”
身後被點名的餘淼,衝著林嬋笑了下說道:“這一個月有勞師妹值守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林嬋便也不再推辭,“行!”
“跟上。”
沈離大步朝外走去,頭也不回丟下一句。
林嬋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乘上靈槎,在雲海中疾馳。
不多時,一座雲霧繚繞的奇秀靈峰,便出現在前方。
那正是,青雲峰。
枕流道君的修行之地。
……
……
青雲峰。
林嬋跟隨在沈離身後,前往青雲宮。
遠遠地,她便看見了前方那座黑瓦白牆的古樸莊嚴道宮。
“沈師叔!”一名藏青色道袍的青年,身姿筆挺,早早等候在那裡。
待他看見沈離身旁跟著的林嬋時,神色微怔。
他似是冇想到林嬋會一同前來,頓了下,旋即喚道:“林師妹。”
“程師兄。”林嬋也回了聲道。
青年正是雲疏月的大師兄,枕流道君的大弟子,程靈均。
程靈均作為大師兄,當年帶過不少師弟師妹。
林嬋小蘿卜頭的時候,跟著雲疏月一道被他帶出去玩過幾次。
所以,林嬋和他也還算熟。
“你是來看小師妹的嗎?”程靈均看著林嬋說道,“也好,一會小師妹看見你,心情也會高興些許。”
林嬋就不由感到奇怪,這個問題困擾她很多年了,為何這些長輩們總覺得她和雲疏月感情好。
從小一起長大,就該青梅青梅嗎?
就一定會關係好嗎?
明明雲疏月每次看見她,都被她氣得跳腳。
師父師叔師兄他們,到底是哪隻眼睛看見她們感情好了!
林嬋心想:一會雲疏月看見她,彆氣得吐血,都算她長進。
“林師妹,一會你見了小師妹,多勸勸她。”程靈均對林嬋說道。
他歎了口氣:“你說的話,她或許會聽。”
林嬋抬眸看向他,見程靈均臉色略顯蒼白,眉眼間縈繞著一層沉重鬱色。
程靈均如此,可見雲疏月的情況是真不好。
“我會的。”林嬋回道。
對於程靈均口中所說的,雲疏月會聽她的話,林嬋不置可否。
但這個時候,就不反駁他了。
“今日,小師妹也勞煩沈師叔了。”程靈均與沈離說道,“師叔,這邊請。”
他走在前麵,為沈離與林嬋引路。
穿過前庭,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歸仙居。
林嬋剛一來到屋外,便聞見了前方屋內傳來的濃鬱苦澀的藥香。
以及,一股久經不散的血腥味。
這使得她的腳步不由一頓。
“師叔請。”程靈均對身旁沈離說道,然後推門進去。
林嬋跟隨在沈離身後,一道進入屋內。
她一走進去,便看見了前方榻上躺著的雲疏月。
隻見,雲疏月一襲雪白單衣,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周身氣息凝滯,就那樣無聲無息地躺著……
猶如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隻留下一具空殼,呆呆地躺在那裡。
林嬋從未見過如此虛弱、安靜,甚至是死寂的雲疏月。
“小師妹。”程靈均放柔了聲音,低聲哄她說道:“沈師叔來看看你的傷勢。”
躺在床上的雲疏月,毫無反應。
見她如此,程靈均眼裡浮現一抹痛色,他啞著聲音,仍是溫和的語調:“……林師妹也來看你了。”
像是觸碰到某個機關一樣,雲疏月的眼眸動了動,緩緩轉過臉,望向門外的林嬋。
她臉色蒼白如紙,眸光猶如破碎的琉璃,聲音澀啞:“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林嬋同樣看著她,語氣平靜:“我是隨沈師叔一道前來的。”
雲疏月聽後,沉默。
她目光定定地盯著林嬋,像是這時候才意識到屋內還有旁人,彆過臉去,不再說話。
“勞煩你了,沈師叔。”程靈均對一旁沈離說道。
沈離微微頷首,走至榻前坐下。
他搭上雲疏月的手腕,一縷靈力順著指尖探入她體內,沿著經脈緩緩走了一周。
“昨日可按時服藥了?”沈離語氣溫和問道。
雲疏月的臉仍彆向內側,半晌之後,才傳來一聲極輕的:“藥太苦了。”
“多加一味靈棗便不苦了。”沈離語氣依舊溫和。
他取出一枚金針,紮在雲疏月的手腕上,“靈藥可調補你缺損的血氣,補足流失的生機。”
一股充滿生機的靈力,順著金針渡入雲疏月的體內,朝著四肢百骸流淌而去,修複她所受的傷。
一刻鐘後——
沈離收了金針,他對一旁程靈均說道:“去將上次的藥方取來,我加幾味藥,先前的藥方再吃一天,便換新藥方。”
“我這就去拿。”程靈均忙說道,然後快步朝外走去。
“我與你一道去。”沈離站起身,與程靈均一道出去了。
屋內,便隻剩下林嬋和雲疏月二人。
“……”林嬋。
一時間,她竟不確定沈離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心,這是特意給她和雲疏月留下獨處的時間嗎?
“其實,上回的卦象我隻說了一半。”林嬋看著榻上的雲疏月,以一種尋常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這個月煞氣衝撞,有血光之災,但下個月逢天德星高照,將遇貴人。”
“有貴人相助,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林嬋話音剛落——
榻上的雲疏月,猛地撐起身子,她的手用力攥緊了被褥,一雙眼眸通紅,死死盯著林嬋:“彆開玩笑了!”
“你這是在可憐我?”
林嬋冇有說話,隻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既冇有嘲弄,也不見幸災樂禍,連往日的爭鋒相對此刻也蕩然無存。
“……”
雲疏月咬了咬唇,眼神倔強地盯著她。
明明一副強撐到極限的模樣,卻絲毫不肯低頭。
仿佛,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林嬋輕輕歎了口氣,她朝雲疏月走了過去。
見她靠近,雲疏月瞪大了眼睛,一臉警惕,“……你想做什麼?”
林嬋無視雲疏月臉上的防備,伸出修長柔軟的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龐,緩緩朝她靠近。
雲疏月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朝後縮去。
但林嬋不給她退縮的機會,她低頭注視著麵前的雲疏月,輕柔的嗓音響起,“可憐?”
“你堂堂道君之女,受了傷也有最好的醫修、最好的靈藥,我為何要可憐你?”
“……”雲疏月。
好近!
太近了!
雲疏月甚至能感受到林嬋的呼吸,這使得她渾身不由僵住,隻目光怔怔看著麵前的林嬋。
“但倘若你一直這樣自怨自艾,那確實是挺讓人看不起的。”林嬋緊接著又說道。
雲疏月的臉色頓時一變,眼神裡閃過一抹羞惱,又氣又急。
她劇烈掙紮起來,想要推開林嬋。
但卻被林嬋無情鎮壓,她的雙手緊緊掐著雲疏月的臉,“生氣了?說實話,你又不樂意聽。”
“放開我!”雲疏月瞪著她。
“不放!”林嬋對著她彎起唇角,語氣輕快說道:“難得看見你如此脆弱的時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雲疏月氣得眼底泛起一抹水光,死死盯著她。
就在這時——
“師妹,你們……”
門口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林嬋和雲疏月同時回頭看去。
程靈均端著碗藥站在門前,眼神微妙地看著她們。
“……”林嬋。
不好!
他一定是想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