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順勢而為
在紅鼎咖啡館與鐘哲峰、薛嵩長聊了兩個多小時，秦雨瑤才與堂弟秦凱回到西池網吧主店。
主店內部原是高挑空結構，之前的商戶承租後做了混凝土隔斷，但二層冇有完全封滿，留出三四米寬闊的空檔，以便一層進門的位置，感覺上更開闊一些；
秦雨瑤坐進二層的經理室小隔間裡，也能俯瞰一層大半個網吧大廳。
二層其他空間暫時也冇有利用，僅僅是擺上幾十套二手電腦桌椅爭取擴容額度。
雖然林浦大學城新校區要到九月份才全麵啟用，但有不少暑假前搬入新校區，並選擇暑期留校的高年級學生。
作為這一片為數不多恢複營業的網吧，都快到夜裡十一點鐘了，卻坐著七八成等著包夜的客人。
主店目前僅有五十台客戶機，定價也較為親民，但就算如此，普通人家要是能夠經營這麼一家網吧，也不知道要羨煞多少左鄰右舍了。
秦凱先去協助網管處理包夜收費的事情，秦雨瑤拿出手機發短信給韓桐：“你在哪裡？”
“拉袁小金、秦東，一直在紅鼎咖啡館隔壁的新疆兄弟燒烤店喝啤酒吃羊肉串，本來想拉你過來的，但三孫子剛剛從紅鼎咖啡館走出來，也跑過來吃烤串了，真他媽掃興。”韓桐回道。
“那我直接回酒店了，”秦雨瑤回道，“我們還是要儘可能少在外麵碰頭，有什麼事，我們回酒店再聊。”
“是去你住的酒店房間聊，還是來我住的酒店房間聊？”韓桐發短信問道。
“我是說回酒店再通電話，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秦雨瑤咬住嘴唇，回短信。
“那不聊了，我三個小時已經跟袁小金他們吹九瓶啤酒了，你不給我酒後亂性的機會，我隻能睡覺去了。”韓桐發短信回道。
“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不搭理你了。”秦雨瑤發完短信，又有些後悔，想著再跟韓桐胡扯幾句也冇有借口了。
下樓後跟堂弟秦凱言語了一番，秦雨瑤就開車前往預訂的酒店，也冇有跟堂弟秦凱說跟南山科技合作的事情。
既然鐘哲軍對南山投資、南山科技以及金牛商業在南都的動作盯這麼緊，她就不能指望整件事就秦凱及袁小金、秦東三人知曉，就能完全隱瞞得住。
不管怎麼說，她得另找其他IDC代理商合作，接入其他IDC代理商的服務器資源，不能跟南山科技發生直接的聯係。
秦雨瑤之前冇有接觸過這一塊，暗暗思量要如此利用有限的時間快速切入，放儀表盤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見是韓桐撥來的電話，拿耳機接通：
“不喝啤酒了？”
“看那幾個孫子心煩，不喝了。對了，我還冇有訂酒店，我去你住的酒店開間房？”韓桐問道。
“你不跟袁小金、秦東住回科技園去？你們不是有員工宿舍嗎，還要住什麼酒店？”秦雨瑤問道。
“我不知道這兩孫子怎麼想的，我剛剛在收銀台買單，他倆孫子先走出去，攔了一輛出租車裡就直接走人了，把我扔風裡淩亂。姐，我被袁小金、秦東兩個不講道義的孫子給拋棄了啊，可憐得要命！”韓桐在電話裡叫苦道。
“你們多大年齡，怎麼就整天知道胡思亂想，一點都不健康？你趕緊住回科技園去以示我們的清白，要不然我跳黃河都洗不清了！”秦雨瑤笑道。
“你跳我也跳，洗不清就洗不清唄。”韓桐說道。
“不跟你胡扯了，”秦雨瑤都怕自己心軟告訴這小渾蛋酒店地址，岔開話題問道，“我剛剛才知道鐘哲軍盯你其實非常緊，在南棉地塊拍賣那天，他也在現場，看著袁小金代表南山投資出手，隨後他又第一時間拿到你在南都多家公司的工商登記資料了。現在還不知道他有冇有專門找人調查，但我們絕對不能忽視了他。我現在要另找IDC代理商，還有些頭痛呢。”
“冇事，我推薦一家代理商給你，規模不大，但南都的民營IDC公司、代理商，規模都很小，這家專業水平可以說是相當高，‘韓桐嚴選’，你放心直接去聯係就行了，”韓桐說道，“星速要找IDC代理商，你也推薦這家給他們。”
“你認識的人？鐘哲峰、薛嵩他們要是直接接觸上，會不會很快就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秦雨瑤擔心的問道。
“不是現實中的朋友，網上認識的。你要知道我們網客，現實是一種身份，網上又是另外一種身份。哪怕是很狹窄的技術交流圈子，也不會所有人都會將真實身份告訴彆人的，”
韓桐說道，
“隻要我不主動捅破，我推薦你去找的這個IDC代理商呢，大概這輩子他都不會知道，接下來幾天跟他聊網吧IDC新業務拓展的某個‘知心網友’，用心有多‘險惡’。”
“還可以這麼搞？”秦雨瑤驚訝的問道。
“冇有辦法啊，我要做IDC服務器共享，一來是公司太小，高手看不上眼，二來實在開不出有足夠吸引力的薪水，”
韓桐在電話裡“陰險”的笑了起來，說道，
“但在網上一些特定的交流圈子裡，我不時將一些難題拋出來，再給一點點解決思路，總會有人忍不住技癢咬鉤的。當然，有很多高手願意在本職工作之外接私活，我們也是很樂意合作的——現階段，這能給我們省老鼻子錢了！”
“你到處挖人家公司的牆腳，就不怕彆人想挖你們公司的牆角，找你們的技術人員接私活？”秦雨瑤笑問道。
“本職工作做完，對得起薪水，接私活多賺一筆錢，我知道了也得憋著啊，”
韓桐說道，
“跟你說件憋屈的事吧，你不要笑：金牛商業招了兩名網絡安全工程師，工作還是比較清閒的，但需要有相應的職崗。這兩個人呢，工作之餘接私活都接到我頭上來，我他媽不僅要假裝不知道，還得讓秦東隔三岔五派點小活給他們，你說我憋不憋屈、容不容易？”
“……”秦雨瑤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又閒扯了片晌，才掛斷電話返回酒店休息。
秦雨瑤次日還是陪同鐘哲峰、薛嵩他們前往友惠初步在南都篩選出來的幾處門店選址，包括她臨時插進去的文苑路選址考察，以示她這段時間幾次到南都出差，冇有單純忙私活。
鐘哲峰、薛嵩他們冇有再提IDC租借服務器的事情，秦雨瑤知道鐘哲峰溫和隻是表相，實際疑心極重，她也就冇有提這事。
中午就各自分開後，她下午還專程走訪三家選品的省級供應商，才駕車返回海陽。
一周之後友惠召開新一期的董事會議，除了劉致濱代表裕信集團外，呂文慧也難得再次出席。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劉致濱有意圖也不應該太急切，但呂文慧在會議上，還是很直接就對秦雨瑤私下投資網吧公司這事表示強烈不滿。
呂文慧直接主張劉致濱到友惠商業出任聯合總裁，由劉致濱先分管友惠商業在海陽的業務發展，秦雨瑤到南都專心致誌負責新業務的拓展。
也不知道鐘哲峰暗中跟呂文慧達成什麼條件，竟然附從了呂文慧的提議；代表文江集團的董事也冇有提什麼反對意見。
既然劉致濱出任聯合總裁，那除了期權池理應有他的份額外，呂文慧還提出秦雨瑤個人持股要轉讓一部分出來。
這其實是很多歐美企業對管理層持股的限製：
管理層調整崗位或辭職，公司有權力調整或回購相應的股權；金牛商業也是采取這種模式，這邊都照抄了。
秦雨瑤也不反對轉讓一部分個人持股，但價格卻要另談。
金牛商業曾對裕信集團開出一個億的估值，友惠商業現階段發展是不如金牛，但誰會承認自身的發展潛力就弱於競爭對手了？
秦雨瑤也冇有提太高的條件，就要求友惠商業照五千萬估值，轉讓她名下的部分股權……
PS： 感謝新盟主左夢塵的慷慨捧場！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