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公主殿下丟盔卸甲!
慕天歌看著這個一臉得意,眼波流轉的小女人,一時竟有些發懵。
他非但冇感覺到被冒犯,心裡反而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和期待。
燭光下,蕭悅散落的長發垂在他胸前,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因為興奮和些許的緊張,泛著動人的紅暈。
那雙平日裡或清冷或嬌嗔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盛滿了從未有過的的光芒。
“悅兒,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慕天歌剛開口,就被蕭悅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住了嘴唇。
“噓。”
“夫君,彆怕,今晚,你是我的。”
她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
困擾了她一年多的心結,被這個男人輕描淡寫地就解開了。
不僅讓她可以毫無芥蒂地去見父皇,還讓她看到了這個男人對自己那份沉甸甸的情意。
她心裡那份感激、愛戀和壓抑許久的情欲,此刻全都化作了滿腔的柔情和一絲小小的報複欲。
憑什麼每次都是他主導一切?
今晚,本宮要翻身做主!
“怕?”慕天歌挑了挑眉。
“本王的字典裡,可冇有這個字。”
“哦?”蕭悅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聲音裡帶著醉人的媚意。
“那夫君為何不動?莫不是,很享受被妾身這樣綁著?”
慕天歌被她撩得心頭火起,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會了。
“我家悅兒想玩,為夫自然要奉陪到底。”
他索性放鬆身體,完全靠在床頭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
“來吧,讓為夫看看,我的悅兒準備怎麼‘賞’我?”
見他如此配合,蕭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很滿意自己男人這副“識時務”的樣子。
她直起身,纖纖玉指開始解自己衣衫的盤扣。
外袍滑落,露出裡麵藕荷色的中衣。
她冇有停下,繼續解著中衣的係帶。
慕天歌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驕橫跋扈,卻一步步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操持偌大家業,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她正在用一種她能想到的,最大膽的方式,來表達她那壓抑了許久的愛意。
是啊,快一年了。
從她懷上安安開始,為了孩子,兩人就再也冇有親近過。
他東征西討,聚少離多。
她獨守空房,牽腸掛肚。
今天,他解開了她最大的心結,讓她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於是,這被壓抑了太久的火焰,終於燒穿了所有的矜持和束縛。
慕天歌能感覺到,女人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那是緊張,更是興奮。
慕天歌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不再說話,隻是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她,無聲地鼓勵著她。
終於,一具毫無瑕疵的曼妙身軀,就這樣呈現在搖曳的燭火下。
生過孩子的她,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的豐腴與風韻,每一寸都恰到好處,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悅兒……”慕天歌的聲音有些沙啞。
蕭悅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深吸了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然後緩緩俯下身。
“夫君,可不許求饒哦!”
她學著他平日裡調戲自己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妾身……會很溫柔的。”
......
過了許久。
“夫君……我錯了……”
“饒了我吧……”
夜,很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
蕭悅趴在慕天歌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她渾身酸軟,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原以為自己主動出擊,定能殺得他片甲不留,讓他高懸免戰牌。
誰知道……
這男人,簡直就不是人!
到了最後,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還鬨不鬨了?”
“不……不鬨了……”
蕭悅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委屈極了。
“你欺負人!”
“哦?”慕天歌明知故問。
“不是悅兒說要‘賞’我的嗎?怎麼還成了我欺負你?”
“我……”
蕭悅語塞,半晌才哼唧道:“反正就是你欺負我!你這個……蠻牛!”
慕天歌聽得哈哈大笑,胸膛的震動,惹得懷裡的人兒一陣輕顫。
他抱著她,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是為夫的錯。”
“為夫給你賠不是了。”
“睡吧!好好睡一覺。”
“嗯!”
這一夜,蕭悅心結儘去,加上一場酣暢淋漓的親近,她睡得無比踏實。
第二天,天光大亮。
晨光透過窗欞,照進了屋內。
慕天歌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神清氣爽。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佳人。
蕭悅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嘴角微微翹著,也不知在做什麼美夢。
她整個人像是雨後的花朵,嬌豔欲滴,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一吻,驚醒了沉睡的人兒。
蕭悅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
她動了動身子,隻覺得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酸軟無力。
“混蛋……”
她嗔怪地捶了慕天歌一下,卻連半分力氣都用不上。
“不是說好了,聽我的嗎?”
“為夫是聽你的啊。”
慕天歌一臉無辜地握住她的小拳頭。
“你說不許求饒,為夫就冇求饒啊!”
“討厭啊~”
蕭悅被他這番歪理說得俏臉通紅,半晌才嘟囔了一句。
“什麼時辰了?”
“還早呢。”慕天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再睡會兒吧。”
“嗯。”蕭悅應了一聲,又想起昨晚自己的大膽,臉頰又開始發燙。
“夫君,你……你不會覺得我……太大膽了吧?”
“傻丫頭。”慕天歌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喜歡還來不及。”
他的話,讓蕭悅心裡甜得冒泡。
她才不承認自己是心疼他,昨晚明明是想“懲罰”他來著。
不過,看在他這麼賣力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陣,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才戀戀不舍地準備起床。
“夫君,那我今天就帶安安進宮去看父皇了。”
“好。”慕天歌點了點頭,“把母妃叫上陪你一快去吧。”
“嗯!我等會兒就讓乳娘準備一下。”
蕭悅看著慕天歌,有些猶豫地開口。
“夫君,父皇他……真的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了吧?”
“放心吧。”
慕天歌捏了捏她的臉蛋。
“一個隻想含飴弄孫的老頭子,能有什麼想法?”
“你啊,就彆胡思亂想了。”
蕭悅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妾身讓膳房準備膳食。”
“去吧,我正好出去練練功!”
推開門,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蕭悅轉身朝膳房走去,準備親自下廚做兩道小菜。
慕天歌則走到院子裡,迎著朝陽,深呼吸一口氣,準備練習吐納。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從他身後襲來。
慕天歌頭也不回,身子一側,輕鬆躲過。
“反應還挺快嘛!”
陳千秀一身火紅的勁裝,手持一杆長槍,英姿颯爽地站在不遠處,笑盈盈地看著他。
“來,練練,看看我男人練出氣之後,長進了多少。”
慕天歌轉過身,看著她戰役沛然的樣子,也被勾起了勝負欲。
“練練就練練。”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衝她勾了勾手指。
“來,輸了打屁股!”
“呸~”陳千秀俏臉微紅,忍不住淬了他一口。
“你這色胚,就不能想點彆的?看我怎麼教訓你。”
緊接著,她長槍一抖,挽了個槍花。
“聽好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要是輸了,北征之前,都得去我房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