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你冇贏,那就是我贏了!
慕天歌聽著陳千秀那句霸道宣言,非但冇惱,反而笑了起來。
他伸出食指,對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搖了搖。
“媳婦,話彆說太滿。”
“萬一你輸了,那在北征之前,你就得天天給為夫洗腳捶背,端茶倒水。”
“做夢!”陳千秀鳳眼一瞪,手中長槍的槍杆在地上一頓,堅硬的青石地麵迸開一道細微的裂紋。
“少廢話,看槍!”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振,那杆精鋼長槍便化作一道殘影,槍尖帶著尖嘯,直刺慕天歌的麵門。
這一槍又快又疾,卷起的勁風吹得慕天歌額前的發絲向後亂舞。
換做是兩個月前,他麵對這一槍,唯一的選擇就是狼狽地向一側翻滾躲閃。
但現在,不一樣了。
慕天歌雙腳不動,丹田內的那股氣流瞬間運轉至全身。
他隻是將頭輕輕一偏。
那致命的槍尖就擦著他的臉頰刺了過去,鋒利的槍刃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陳千秀的微微驚訝了一下。
發應速度確實不一樣了。
她隨即手腕順勢下壓,槍尖由刺轉為下劈,目標是慕天歌的脖頸。
慕天歌不退反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震顫的槍杆。
“嗯?”
陳千秀隻覺得槍上傳來一股黏勁,原本圓轉如意的招式,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就是這個停頓!
慕天歌右手握拳,腰腹發力,一記直拳轟向陳千秀的胸口。
拳未至,拳風已到。
陳千秀胸前的衣襟被拳風壓得向內凹陷。
她心中大驚。
這混蛋的力量,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用胸去硬接,她又不傻,當機立斷,鬆開握槍的右手,左掌在槍杆末端重重一拍。
長槍借著她這一拍之力,朝著慕天歌的身體橫掃過去。
同時,她借著反作用力,身體向後飄出數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慕天歌的拳頭。
砰!
慕天歌收拳不及,一拳砸在了槍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傳來,讓他抓著槍杆的左手虎口發麻。
好大的力氣!
他暗自心驚,這虎妞的力量,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
陳千秀穩住身形,看著被慕天歌單手奪下的長槍,臉上不但冇有氣惱,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鬥誌。
“不錯嘛,男人,居然能接住我七成力道的一槍了。”
她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
“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儘管來!”
慕天歌豪氣頓生,單手將那沉重的精鋼長槍舞了個槍花,隨即用力插進一旁的土地裡,槍尾兀自嗡嗡作響。
“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男人到底長進了多少!”
他雙腳在地麵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用的還是那些簡單直接的軍中殺招,但有了內氣的加持,每一招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可同日而語。
插喉、踢襠、肘擊太陽穴。
招招都簡單有效,直指人身要害。
院子裡,兩道身影快得讓人眼花。
砰!砰!砰!
拳腳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碰撞,都讓旁觀的人心頭一跳。
剛端著一盆熱水準備伺候慕天歌洗漱的千代田三人,站在不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王妃……太強了!
主人的速度也好快!
兩人就像是兩頭正在搏鬥的猛獸,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陳千秀越打越心驚。
慕天歌不僅是力量和速度變強了,抗擊打能力同樣不差。
不能再留手了,真輸了丟臉就丟大了!
“喝!”
陳千秀嬌喝一聲,不再與慕天歌比拚招式,而是開始完全發揮自己力量上的優勢。
她放棄了所有精妙的閃避,開始以硬碰硬!
慕天歌一記手刀砍向她的肩膀,她不閃不避,同樣一拳砸向慕天歌的胸膛。
這是完全不計後果的換命打法!
慕天歌眼皮一跳。
跟這虎妞換傷?自己怕是腦子被門夾了!
他立刻變招,手刀化為格擋,架住了陳千秀砸來的拳頭。
“砰!”
雙臂交擊,慕天歌隻覺得一股沛然巨力湧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滑出了三步,雙腳在青石板上都犁出了兩道淺痕。
反觀陳千秀,隻是身體晃了晃,便穩住了身形。
在純粹的力量比拚上,自己竟然還處在下風!
“哈哈哈,男人,不行了吧!”
陳千秀一擊得手,得意地大笑起來,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一時間,慕天歌竟被她打得隻有招架之力,連連後退。
他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也被徹底點燃了。
“媳婦,你逼我的!”
慕天歌猛地一聲大吼,不再格擋,丹田內的氣流瘋狂運轉起來。
他硬生生扛了陳千秀一腳,任由那巨大的力道踹在自己小腹上。
腹部的肌肉瞬間墳起,將那力道卸去了七七八八。
劇痛傳來,但他身體不退反進,炮彈般撞進了陳千秀的懷裡。
陳千秀完全冇料到他會用這種搏命的招數,頓時亂了方寸。
近身了!
慕天歌心中狂喜。
他雙臂如鐵箍,一把抱住了陳千秀那柔韌有力的腰肢,然後腰部發力,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就想把她給摔出去。
然而,他剛一發力,臉色就變了。
他感覺自己抱住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座紮了根的山。
任憑他用儘了力氣,陳千秀的雙腳就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紋絲不動。
“想摔老娘?”
陳千秀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惱怒。
她反手扣住慕天歌的肩膀,膝蓋狠狠地向上一頂,直奔他的小腹。
慕天歌嚇得魂都要飛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也不想,猛地鬆開手,身體儘力向後仰去。
陳千秀的膝蓋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頂了過去。
兩人瞬間分開,各自向後退開,拉開了距離。
慕天歌站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見汗,小腹處更是火辣辣地疼。
對麵的陳千秀也不輕鬆。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火紅色的勁裝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看著慕天歌,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真的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在身後的男人了。
他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和自己並肩而立,甚至……如果搏命的話,自己還真有可能輸給他。
這個認知,非但冇有讓她失落,反而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和喜悅。
慕天歌喘勻了氣,看著對麵那個同樣在喘息的女人,咧嘴笑了。
“媳婦,平手。”
他晃了晃有些發酸的胳膊。
“這賭,怎麼算?”
“平手?”陳千秀眉毛一揚,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她一步步走到慕天歌麵前,昂著下巴,理直氣壯地開口。
“平手就是你冇贏!”
“你冇贏我,那就是我贏了!”
“所以,這賭約,還是得按我說的辦!”
慕天歌看著她這副蠻不講理的可愛模樣,徹底冇了脾氣。
跟這虎妞講道理,那是自討苦吃。
他笑著搖了搖頭,忽然伸出手,在陳千秀錯愕的注視下,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
陳千秀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下意識地就伸出雙臂,摟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你……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她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開始在慕天歌懷裡掙紮起來。
但她的掙紮,跟之前搏鬥時的力道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貓兒在撒嬌。
“不放。”
慕天歌抱著懷裡溫軟噴香的嬌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心裡一陣舒坦。
他低頭看著懷裡滿臉羞惱的女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願賭服輸。”
“既然打不贏你,那為夫隻好認栽。”
他故意頓了一下,在陳千秀快要發作的邊緣,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現在,為夫就去你房裡……任你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