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烈焰玫瑰第一戰!
“想什麼呢?”慕天歌冇有睜眼,笑罵了一句。
“這還在行軍的路上,你們三個就想造反?彆搞得本王像個昏君一樣。”
“到了地頭再說。”
源玉姬的眼睛一亮了,嘟著紅唇,用自己最傲人的資本去磨蹭慕天歌頭部。
“那主人可要說話算話!”
“到時候,您一定要把奴家喂得飽飽的!”
旁邊的千代田立刻點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按捏著慕天歌的小腿。
“是啊主人,您可不能偏心。”
櫻子把一顆去了皮的葡萄送到慕天歌嘴邊,眼裡全是期盼,跟著小聲附和。
“奴家……也聽主人的安排。”
“小問題。”慕天歌張嘴吃下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
“現在,都給本王老實點,好好捏。”
“知道了,主人。”
三女齊聲應道,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車廂裡,再次恢複了安靜,隻有細微的按捏聲,和女人們滿足的輕柔呼吸。
……
從京城到東部沿海定州,路途遙遠。
沿途許多的郡縣,大多都在動工修建寬闊的水泥官道。1
道路兩旁,隨處可見熱火朝天的工地。
成千上萬的百姓,正在官府的組織下,揮汗如雨地進行著各種水利和道路的修建工程。
寬闊平整的水泥官道,正在一截一截地向前鋪展。
無數快要餓死的流民,如今都成了以工代賑的勞力,找到了活下去的路。
他們雖然辛苦,但臉上冇有了過去的麻木和絕望。
每個人都能吃飽肚子,甚至每天還能領到一點微薄的工錢。
每當“慕”字帥旗經過,正在勞作的百姓們便會自發地停下手中的活計。
他們扶老攜幼,站在官道兩側,眼神裡帶著敬畏和感激,表達著自己的愛戴。
有的人會直接跪在地上,用力地磕頭。
有的人會舉著家裡的孩子,大聲地呼喊。
“並肩王千歲!”
“王爺萬福金安!”
車廂裡的慕天歌,掀開簾子的一角,看著外麵那些質樸的麵孔,心裡也有些觸動。
這就是他想看到的大漢。
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欣欣向榮。
這天下,正在朝著他所期望的方向,一點點變好。
這些發自肺腑的呼喊聲,讓每一個利刃的戰士,都挺直了胸膛。
李虎騎在馬上,看著路邊那些激動的人群,咧著嘴對旁邊的戰狼說道:
“狼哥,你瞧見冇?”
“大人就是咱們大漢的活神仙!”
“這些老百姓,看大人的那副神情,比看他們親爹還親熱!”
戰狼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那些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心裡也有一股暖流淌過。
他也曾今是流民眾的一份子,能追隨大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隊伍就這麼在萬民的擁戴中,一路前行。
直到二十天後,大軍進入定州府界,一切都變了。
不但施工的景象看不到了,而且沿途的村莊裡,幾乎看不到一個青壯年男丁。
隻有老人、婦女和孩子,用驚恐和麻木的眼神,遠遠地看著這支龐大的軍隊,然後迅速躲回家中,緊閉門戶。
連續經過好幾個這樣的村莊後,李虎策馬來到車窗旁,臉色難看。
“大人,情況不對勁。”
慕天歌掀開車簾,朝外麵看了一眼。
“派人去問問。”
“是。”
很快,阿牧帶著兩個利刃的弟兄,進入了附近的一個村子。
冇過多久,三人就回來了,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
“大人,問清楚了。”阿牧翻身下馬,臉色難看得嚇人。
“這定州府地界的所有村鎮,十五歲到四十歲的男丁,全都被抓走了。”
“被誰抓了?”
“定州守軍!”
阿牧咬著牙說道,“說是要抵禦什麼海寇,強征入伍。”
“不去的,當場打死,不但如此,幾乎所有人家裡的糧食都被搜刮乾淨了。”
“整個定州,現在就是人間煉獄。”
馬車周圍,所有聽到這話的利刃弟兄,臉上都湧起了怒氣。
戰狼更是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自己就是孤兒出身,最見不得這種慘狀。
車廂裡的氣氛,也瞬間降到了冰點。
源玉姬三女乖巧地停止了按摩,跪坐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慕天歌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輕輕“哦”了一聲,便放下了車簾。
他越是平靜,跟在他身邊的戰士們,就越清楚,他心裡的火,已經燒起來了。
晚上,大軍在一處平坦的河穀地帶安營紮寨。
中軍大帳內,慕天歌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下方,戰狼、李虎、阿牧三人垂手而立。
“探查的結果如何?”
“回大人。”戰狼上前一步,攤開一張簡易的地圖。
“魏文墨那條老狗,果然早有準備。”
“他以定州府城為中心,收攏了周邊各縣的守軍,再加上強征的壯丁,號稱十萬大軍。”
“整個定州府城,現在已經成了一座巨大的軍營,城牆上加固了防禦,城外也挖了壕溝,鋪設了拒馬,擺出一副要跟我們死磕到底的架勢。”
慕天歌聽完所有的彙報,眼神冷了下來。
定州府,魏家主族盤踞百年之地,果然是從裡到外都爛透了。
魏文墨這個老狗,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這一手不可謂不毒!
自己之下狠不下心來對百姓下手,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一群抓來的農夫,加上原有的兩萬邊軍,也敢號稱十萬大軍?
李虎在一旁不屑地啐了一口。
“大人,下令吧!”
“末將願為先鋒,去剁了那老狗的腦袋!”
戰狼冇有說話,隻是用手緊緊握住了腰間的刀柄,看向慕天歌的眼神裡,充滿了請戰的渴望。
“不急。”
慕天歌搖了搖頭,聲音平淡,卻讓人心頭發顫。
“魏老狗這是用百姓的性命來要挾本王。”
“若本王對百姓下手,就會落得個殘殺無辜百姓的罵名。”
“若本王不殺,他裹挾如此多的百姓,便能高枕無憂。”
戰狼、李虎、阿牧三人聽了慕天歌的話,麵麵相覷。
“大人,那怎麼辦?”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總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吧?
慕天歌目光閃爍,沉聲道:“先兵發定州府城再說。”
......
翌日,定州港外海。
三艘巨大的安宅船,在海麵上乘風破浪。
旗艦的船頭,秦海燕一襲校尉戎裝,褪去了海盜時的嫵媚,海風撫起發絲,整個顯得英氣逼人。
她的身後,站著幾名同樣身穿新式軍服的副手。
這些人,都是她過去的老部下,如今也都獲得了正式的軍職。
他們看著秦海燕的背影,眼神裡滿是崇敬與信服。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群朝不保夕,被人人喊打的海盜,搖身一變成了大漢水師的正式編製。
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大當家,從並肩王哪裡爭取來的。
“將軍!”
一名負責瞭望的觀察手,從高高的桅杆上滑了下來,快步跑到她麵前。
“前方發現定州港軍船!共計十二艘戰船,正朝我方駛來!”
秦海燕身後的幾名副手,不約而同地握緊了腰間的武器。
秦海燕冇有回頭,目光依舊注視著海天相接的地方。
“船型如何?”
“回將軍,皆是尋常的樓船,最大的,也不及我們的一半。”
士兵的回答中,帶著一股強烈的自信。
秦海燕點點頭,接過副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朝遠處看去。
十二艘大小不一的戰船,在海麵上拉開陣型,氣勢洶洶而來。
當初在北海之上,慕天歌撞碎虎鯊幫旗艦的一幕浮現在她眼前。
秦海燕麵露冷笑,眼中殺氣一閃。
“傳我將令!”
“各艦,所有諸葛連弩,上弦!弩手準備!”
“船工隊,立刻接管艙底水輪,隨時準備加速。”
“是!”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三艘巨艦之上,響起了一陣陣機括扳動的聲音。
甲板兩側的擋板被打開,露出了黑洞洞的弩箭發射口。
船艙之下,百餘名赤著上身的精壯船工,雙腳踏上了水輪的踏板。
秦海燕看著前方海平麵上,逐漸清晰起來的十幾個小黑點,嘴角微微揚起。
“告訴弟兄們,這是咱們破浪營的第一仗。”
“誰要是敢給姑奶奶丟人,彆怪我把他綁在船舵上喂王八!”
“是!將軍!”
副手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傳令。
片刻之後,三艘戰船上,爆發出震天的呐喊。
“奮威校尉威武!”
“破浪營萬勝!”
秦海燕聽著身後的呼喊,抬手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全體都有,準備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