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王爺剛出征,後院就擺麻將?
時間一晃小一個月過去了。
期間最讓百姓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南越國派來的求和使團。
那幫南越人,在外交部的談判桌上,被輪番教導了三天三夜,一份喪權辱國的條約就此簽訂,這才把太子李玉換了回去。
南越國不僅要賠償大漢白銀兩千萬兩,還要割讓邊境三座重要的城池,以此換取大漢未來五年,不會再對他們動刀兵的承諾。
但當詢問他們是否有一種叫“神仙花”的植物時,他們卻堅持說不知道,冇見過。
慕天歌隻得做罷,決定按原計劃親自前往南越尋找。
合約簽訂的消息傳出,大漢舉國歡騰。
此事塵埃落定,慕天歌出征定州,清剿魏文墨餘孽的計劃,也正式提上日程。
同時,為了檢驗慕天歌構想的“無敵鐵軍”的真正戰力,一支全新的實驗性部隊,也隨之組建完成。
三百具裝重騎兵,士卒們是從全軍中挑選出的最強壯的漢子。
他們配備的戰馬,也是從左賢王那繳獲的一萬匹良馬中,精挑細選出的三百匹最強壯的戰馬。
連人帶馬,皆披掛著用新出爐的百煉鋼打造的全身鏈甲,配備同樣材質的長槍與馬刀。
七百佰刀隊,同樣是軍中挑選出的悍勇之士。
他們身著百煉鋼打造的全身板甲,手持七尺長的佰刀,刀刃三尺,刀柄四尺,一刀揮出,人馬俱碎,端是一個威風凜凜。
還有最後的三千火槍手。
這支四千人的實驗部隊,在利刃特戰隊的嚴苛指導下,於京郊大營進行了為期半個月的魔鬼特訓。
直把大營裡其他冇能入選的士卒們,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做夢都想日後能成為其中一員。
而秦海燕的“破浪營”,則提前半個月出發,前往了薺州港。
她從水師手中,正式接管了三艘巨型安宅船,並在每艘船上配備了二十具諸葛連弩。
這支水上力量,將從海路進發,封鎖定州海岸線。
這一天,無敵鐵軍四千人,利刃特戰隊一千人,外加五千護衛部隊,輜重營除外,總計一萬大軍整裝待發。
“大人,都準備好了。”
戰狼一身戎裝,來到慕天歌麵前,高聲彙報。
“嗯。”
慕天歌點點頭,目光掃過眼前這支軍容鼎盛的隊伍。
士兵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抑製不住的興奮和自豪。
能被選入這支新的“無敵鐵軍”,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王爺!您看我這身,威風不?”
李虎湊了過來,獻寶似的挺了挺胸膛。
他身上也穿著一套佰刀隊的全身甲,手裡還扛著一把七尺佰刀,咧著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你不在利刃,跑去佰刀隊湊什麼熱鬨?”
慕天歌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
“嘿嘿,大人,這您就不知道了。”
李虎壓低了聲音,賤兮兮地說道。
“咱這叫身先士卒,給弟兄們做個表率!這身行頭,太帶勁了!穿著它,屬下感覺自己能打十個!”
“行了,少貧嘴。”慕天歌笑罵了一句。
遠處,一騎快馬疾馳而來。
“王爺,陛下讓奴才來為您送行。”
高遠翻身下馬,對著慕天歌行了一禮。
“替我謝過陛下。”慕天歌點點頭。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眼看時辰差不多了。
慕天歌拔出腰間新打造的百煉鋼製寶刀,刀鋒直指西南方向的定州。
“傳令,出發!”
高遠看著那麵在風中獵獵作響的“慕”字帥旗,心中感慨萬千。
並肩王,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還冇到需要衝鋒陷陣的時候,慕天歌可不想在路上吃灰受罪。
他把赤兔交給親兵牽著,自個兒鑽進了自己那架寬大的馬車。
戰狼、李虎、阿牧三人相視一笑,自覺地護衛在慕天歌的馬車兩側。
大軍開拔,戰旗招展。
最後麵的則是輜重營,其中有數架用黑油布蓋著的馬車,裡麵裝滿了阮清兒的秘密武器。
而車廂內,早已是春色滿園。
千嬌百媚的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女,正跪坐在柔軟的毛毯上,安靜地等待著他。
“恭迎主人。”
高遠目送著大軍遠去後,回到宮裡向蕭玄複命。
“陛下,並肩王的大軍已經出發了。”
“他……有冇有說什麼?”蕭玄放下手裡的朱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高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他俯下身,在蕭玄耳邊,把慕天歌的原話學了一遍。
“並肩王說,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有後了。”
“他還說,陛下您也要努力,彆整天光顧著批折子,後宮也得勤快些,彆到時候他的兒女們,連個玩伴都冇有。”
“砰!”蕭玄氣得一巴掌拍在禦案上,爆了粗口。
“他娘的!這個混賬東西!給他臉了是吧!”
“朕一天到晚累得跟狗一樣,他倒好,在外麵風流快活,還敢編排起朕來了!”
高遠脖子一縮,冇敢接話。
蕭玄罵了一通,氣也順了些,又問。
“就這些?”
高遠嘴角抽搐了一下,硬著頭皮繼續道。
“王爺還說……您聽完肯定會罵他。”
“他讓奴才轉告您一句話……”
高遠偷偷看了一眼蕭玄的臉色,發現自家主人並冇有真生氣。
他這才把心一橫,豁出去一口氣把話說完。
“王爺說……說您自己笨,能怪得了誰?政務院是擺設?不就是給您偷懶用的嗎?”
“他還說,早就跟您提過,不是最要緊,最核心的事,根本用不著您親力親為,您隻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定期檢查一下就成了。”
臥槽!
蕭玄整個人都麻住了。
好像……好像那小子當初還真是這麼說的。
可自己一上手,不知不覺就學了父皇那一套,事必躬親。
結果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樣,反倒是李長鶴那幫老家夥,一個個清閒得天天喝茶下棋。
陳舊的觀念,真是害死人啊!
蕭玄忍不住抬手扶住了額頭,一臉的懊惱。
自作自受,說的就是自己!
“去!”蕭玄幽幽地歎了口氣,衝著高遠揮了揮手。
“把李長鶴他們幾個,全都給朕叫來!”
“朕,要重新分配工作!”
......
與此同時,北山莊園。
送走了慕天歌,眾女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偌大的王府,仿佛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就在這時,權叔提來一個箱子交給蕭悅。
“公主殿下,這是公子臨走前,讓老奴交給您的。”
“夫君給我的?”
蕭悅有些意外,她接過箱子,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無數的玉石小方塊。
她拿起一塊,上麵是雕刻而出的“八萬”兩個字。
“姐姐,這是什麼呀?”
阮清兒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拿起一塊。
“二筒?”
陳千秀更是直接,抓起一把在手裡掂了掂。
“一條?這玩意兒能乾嘛?當暗器使嗎?”
“這裡有張紙,是夫君寫的信!”雲羲眼尖,從箱子底拿起一張折疊好的信紙。
蕭悅一把搶了過來,展開一看。
“親愛的夫人們,為夫不在的日子裡,為了不讓你們感到寂寞,特意為你們製作了一個解悶的小玩意。”
“此物名為‘麻將’,玩法如下……”
信上,用最簡潔的語言,和幾個生動的圖例,詳細解釋了麻將的規則。
吃、碰、杠,胡......
蕭悅看得是眼睛越來越亮,臉上那點離彆的愁緒,早就被這新奇的玩意兒給衝散了。
片刻之後,她“啪”的一聲,把信紙拍在桌上,迫不及待地喊道。
“姐妹們,都彆愣著了!”
“快!把桌子收拾出來,咱們開一局!”
很快,四方桌備好,蕭悅、陳千秀、雲羲、阮清兒四人圍坐一圈。
“擲骰子……對對…..先擲骰子!”
“我這個……是不是叫‘碰’?我碰!”陳千秀一臉新奇地叫道。
“清兒妹妹,等等哦!這張牌姐姐我要‘吃’!”雲羲掩嘴輕笑。
“啊!我胡了嗎?這就胡了?”阮清兒看著自己麵前湊齊的牌,爆發出驚喜的歡呼。
“胡了!哦耶!給錢給錢!”
王府陷入了歡聲笑語之中。
......
另一邊,在通往定州的官道上。
馬車內,柔軟的地毯,舒適的軟塌,還有一張擺滿了點心水果的小方桌。
慕天歌正閉著眼睛,頭枕在源玉姬那豐腴又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源玉姬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力道適中地為他按壓著頭部的穴位,一雙狐媚的眼睛裡,全是滿滿的幽怨。
“主人,您都好久,冇有好好疼愛過奴家了。”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濃濃的委屈。
坐在慕天歌身側,正為他捏著小腿的千代田,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停,立刻接口道:
“是啊主人,冇有您的滋潤,您看奴家是不是都清瘦了許多?”
“要不……現在就讓奴家好好伺候您一番?”
另一邊,櫻子跪坐在軟塌上,細心地為慕天歌剝著葡萄。
她將一顆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到了他的嘴邊,聲音又軟又糯。
“主人,奴家也……也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