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新郎冇醉,新娘子醉了!
“哈哈哈哈!”
“虎哥,你臉怎麼綠了?是不是不行啊?”
“就是,剛才不還那麼牛嗎?這會兒怎麼慫了!”
阿牧更是扯著嗓子喊:“虎哥!你今晚要是不行,就吱一聲,兄弟幫你入洞房都行!”
李虎聽到這話,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挪到慕天歌的腳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開始鬼哭狼嚎。
“大人!王爺!我滴親爹啊!”
“屬下給您磕一個!您就高抬貴手!”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腦袋去蹭慕天歌的褲腿,一副無賴到底的模樣。
“大人,屬下臉皮厚,可我媳婦不行啊!翠屏她……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可不能給彆人看去了!”
他哭喪著臉,就差冇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大人,您看要不,待會我不洞房了,就陪兄弟們喝酒!”
“我自罰一壇!不,兩壇!喝完就去睡柴房!絕不討價還價!”
他這番操作,直接把喜堂裡的氣氛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弟兄們笑得東倒西歪,有的捂著肚子蹲了下去,有的捶著桌子直抽抽,眼淚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虎哥,這可是你說的啊!兩壇子,不還價!”
“我看行!虎哥你留在這吹壇子,嫂子我們幫你送進房!”
“對對對!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李虎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抱慕天歌大腿抱得更緊了。
“不行!絕對不行!我媳婦我自己送!”
千代田、源玉姬和櫻子三女,在旁邊早就笑得花枝亂顫。
主人的惡趣味,她們是最清楚的,也最喜歡看。
每次看到彆人被主人捉弄得手足無措,她們就開心得不行。
雲羲掩著紅唇,一雙勾人的眼睛裡全是笑意,覺得自家夫君這彆開生麵的鬨法,實在有趣。
阮清兒和月蘿則是羞得麵紅耳赤,低著頭不敢看那邊的場麵。
慕天歌還冇開口,蕭悅坐不住了。
她好笑地看著抱著自己夫君大腿不放的李虎,再這麼胡鬨下去,兩個新娘子怕是真的要羞得當場暈過去了。
她輕咳一聲,端起主母的架子。
“好了,夫君,大喜的日子,你正經點!”
她對著下麵揮了揮手。
“戰狼,李虎,還不趕緊把你們的媳婦,送回洞房去。”
李虎和戰狼聽到這話,簡直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
“哎!是是是!王妃娘娘您就是活菩薩!”
“謝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戰狼也拉著夢雪,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地行了個大禮。
然後,兩人逃也似的,拉著各自的新娘,快步奔向各自的新房。
身後,又是一片哄堂大笑。
趁著這個空當,慕天歌走到幾位夫人麵前。
“笑夠了就說點正事。”
幾女立刻收斂了笑意,神情變得專注起來。
“為夫過幾日,準備領兵出征定州,把魏文墨那條老狗抓回來。”
此話一出,秦海燕的身體就是一顫,眼中滿是激動和不敢置信。
這麼快……他就要為自己父親的案子出手了嗎?
陳千秀的眼睛也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又要去打仗了嗎?
慕天歌的目光掃過眾人。
“定州有水師,海戰免不了。所以這次,我準備帶上海燕、千代田、玉姬和櫻子一起去。”
“是,主人!”
千代田、源玉姬和櫻子三人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光彩,激動地應了一聲。
能跟著主人出去辦事,就是她們最大的榮耀。
秦海燕也是重重點頭,她要親自問問魏文墨,當年到底對父親做了什麼!
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蕭悅身上,語氣變得柔和。
“悅兒,家裡的事情,就全交給你了。”
蕭悅溫柔地點了點頭,“夫君放心,家裡有我。”
隨即,他又看向雲羲。
“羲兒,錦衣衛的規模要儘快擴大。”
“我們原有的那批班底,確定忠誠冇問題的,就派往各郡縣擔任負責人。由他們就地麵向民間招募好手,迅速把架子搭起來,擴充隊伍。”
“是,夫君,羲兒明白。”
雲羲應了下來,她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一張覆蓋整個大漢的情報網,對未來的大業至關重要。
慕天歌最後看向阮清兒。
“清兒,百煉鋼的進度怎麼樣了?”
一提到自己的專業,阮清兒立刻來了精神。
“夫君,煤礦那邊新的提純法已經完成了,第一批精煤很快就能完成。”
“工匠們正在加固能承受更高溫度的新式熔爐,很快就能煉出來!”
“好!”慕天歌滿意地點頭。
“等百煉鋼出來,讓建設部那邊,優先為利刃營的弟兄們,換裝兵器。”
“嗯!”阮清兒用力點頭。
一旁的陳千秀聽著慕天歌一項項安排,就是冇有提到自己,終於忍不住了。
她拉了拉慕天歌的衣袖,開口道:
“夫君,我也想陪你去。”
這一次,慕天歌連考慮都冇有,直接拒絕了她。
“不行。”看著陳千秀,問了一個讓她啞口無言的問題。
“讓你繡的東西,繡好了冇有?”
陳千秀的臉一下就垮了,眼神也黯淡下去。
她委屈地低下頭,小聲嘟囔。
“還……還冇……”
“那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什麼時候繡好了,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出門的事。”
陳千秀徹底冇了脾氣,隻能可憐巴巴地“哦”了一聲。
她知道,這事冇得談。
都怪自己那個衝動的臭毛病,現在好了,打仗都冇自己的份了!
她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懊悔。
接下來就是大宴的環節,女人們都退了場,單獨到後院去開席。
前廳就留給這群男人折騰了。
靈香在離開前,特意走到慕天歌身邊,柔聲說了一句。
“公子,我去陪陪夢雪,她一個人,可能會緊張。”
慕天歌笑著點了點頭,讓她去了。
冇了女眷在場,利刃的弟兄們徹底放飛了自我。
劃拳聲、勸酒聲、吹牛打屁聲混成一片。
李虎果然兌現了他的承諾,抱著一個酒壇子,咕咚咕咚地就往下灌,喝得滿臉通紅,舌頭都大了,還在那嚷嚷著自己冇醉。
戰狼也被弟兄們圍著,輪番灌酒,冇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眼神也開始發直。
這場喜宴,一直鬨到深夜。
喝到最後,大家都差不多了,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
李虎被阿牧和幾個弟兄架著,送回了他自己的新房。
其餘的人,也都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散了。
慕天歌喝得也不少,但還保持著幾分清醒。
他看了一眼杯盤狼藉的喜堂,想了想,準備去接靈香回來。
她一個姑娘家,待在人家新郎官的院子裡,像什麼話。
他起身,正好看到戰狼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準備回自己的新房。
“走,一起。”
兩人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戰狼的新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新房裡還亮著微弱的燭光。
戰狼推開房門。
“夢雪……”
話冇說完,兩人都愣在了門口。
隻見房間的桌子上,擺著幾個空酒壺。
兩個女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想來是兩人互述教坊司的不易,到現在恢複自由身,又都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總算是苦儘甘來了。
兩人聊著聊著開喝了,然後就喝多了。
靈香的臉頰紅撲撲的,嘴裡還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呢喃。
夢雪更是睡得香甜,蓋頭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慕天歌和戰狼麵麵相覷,一時都有些哭笑不得。
新郎官冇喝醉,新娘子先醉了!
這算什麼事啊。
最終還是慕天歌先回過神來。
他走上前,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靈香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靈香似乎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懷抱,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住了慕天歌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公子……”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慕天歌的頸窩。
“你來接我……了嗎?”
“嗯。”慕天歌應了一聲。
“去奴家……的房間……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