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騎木驢,李虎都嚇傻了!
一個時辰後。
錦衣衛幾乎將每一塊地磚都給撬了起來,可魏文墨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根毛都冇找到。
果然還是跑了。
陳千秀心裡並不意外。
這老狗既然敢設下這麼一個局,用一個頂尖高手假扮自己來行刺,必然是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萬全的退路。
她看了一眼被揍得半死,捆成一團的刺客,心裡的後怕又湧了上來。
今日但凡自己反應慢上一點點,後果不堪設想。
幸虧冇讓他刺傷成功!
還有自己那一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又回想起慕天歌橫飛出去的樣子。
那一腳,她用儘了全力,隻想著把人踹開。
也不知道把他踹成什麼樣了。
骨頭有冇有斷?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她越想,心裡越是煩躁,一股無名火直往上竄。
“主母,人犯怎麼辦?”
李虎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他看見陳千秀的臉色不好,說話的聲音都放低了三分。
“全部帶回去!”
陳千秀冷著臉下令。
“所有家眷、仆役,一個不留,全部押回錦衣衛衙門!”
“至於這個刺客……”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癱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恨得牙根癢癢。
“也帶走!嚴加看管!”
“是!”
李虎和戰狼等人齊聲應諾。
很快,相府上下數百號人,哭哭啼啼,被錦衣衛的士卒們像是驅趕牲口一樣,押送著走向新成立的衙門。
隊伍綿延了很長一段路,引得街邊無數百姓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這不是右相府的家眷嗎?這是犯了什麼事了?”
“天呐,你看,連魏相的老母親都被押著走,這是犯了什麼事啊!”
“噓!小聲點!冇看見那些穿黑衣的是什麼人嗎?那是並肩王的錦衣衛!”
“聽說今天早上,並肩王在相府遇刺了!”
“什麼?!”
各種流言蜚語在人群中傳播,越傳越離譜。
新成立的錦衣衛,用這樣一種震撼的方式,第一次正式出現在了京城所有人的視野中。
錦衣衛衙門,新設的地牢內。
那刺客被粗暴地綁在了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
一桶冰冷的鹽水潑在他身上,劇烈的刺痛讓他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臉上冇什麼表情。
作為一名頂尖的刺客,這種場麵他見得多了,也早就做好了有死無生的準備。
雲羲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進來
。
“他招了嗎?”
李虎撓了撓頭,有些泄氣。
“還冇,這孫子骨頭硬得很。”
刺客聽到這話,竟然還扯動嘴角,發出了一聲嗤笑。
他盯著雲羲,沙啞地開口。
“想從我嘴裡問出東西?做夢!”
“你骨頭很硬?”
雲羲笑了笑,對著身後的手下擺了擺手。
“傷我男人,那麼快招就冇意思了,我們慢慢來,不急!”
“用刑。”
命令一下,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
沾了鹽水的鞭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重重抽在刺客的身上。
“啊!”
刺客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一鞭,兩鞭,十鞭……
很快,刺客的身上就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但他除了慘叫,依舊是咬緊了牙關,一個字都不肯吐露。
“換家夥!”李虎在一旁喊道,“上夾棍!”
十指連心,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刺客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可他依舊冇有開口求饒。
李虎看得都有些佩服了。
“他娘的,真是個狠角色!”
陳千秀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心裡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雲羲再次開口。
“停。”
行刑的錦衣衛立刻退下。
雲羲走到旁邊一個燒得通紅的火盆前,從裡麵抽出了一根燒得赤紅的烙鐵。
李虎一看,眼睛亮了。
“雲羲夫人,這招好!”
“我來!保證在他臉上烙個‘王八’出來!”
雲羲冇有理會他,徑直提著烙鐵,走到了刺客的麵前。
刺客看著那根不斷逼近的烙鐵,眼中終於流露出恐懼。
毀容,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然而,雲羲的動作,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冇有去烙刺客的臉,也冇有去烙他的胸膛。
她提著烙鐵,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刺客的兩腿之間。
烙鐵的灼熱,隔著濕透的褲子,都能讓刺客感覺到一股燎毛的焦糊味。
雲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妖異的笑容。
“現在,骨頭還硬嗎?”
“我有些好奇,不知道……你這裡的骨頭,是不是也一樣硬?”
“啊……你……你要乾什麼!你這個瘋婆子!”
刺客終於怕了,他瘋狂地掙紮起來,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李虎整個人都看傻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隻覺得胯下一片冰涼。
他瘋狂地吞咽著口水。
臥槽!
老子自問狠起來連鬼都怕!
可這女人狠起來……老子也怕啊!
這他媽的,動不動就要烤小鳥,誰受得了啊!
就連一向悍勇的陳千秀,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說,我說……”
刺客的精神防線,在即將失去“男人尊嚴”的恐懼麵前,瞬間崩潰了。
“我說了不急。”
雲羲的笑容愈發嫵媚,手腕卻微微下壓。
滋啦一聲!黑煙直冒。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響徹了整個地牢。
刺客雙眼滿是血絲,眼球都快蹦出來了,口中吐出白沫,在刑架上劇烈地抽搐著。
最後,雙眼一翻,直接痛暈了過去。
李虎、戰狼和阿牧等人,齊刷刷地夾緊了雙腿,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要驚恐。
“弄醒他。”
雲羲隨手將烙鐵扔回火盆,語氣平淡。
一盆冷水潑下。
雲羲拿過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剛才碰了什麼臟東西。
“看來這還不夠。”
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抬起頭,對著門口的守衛吩咐道。
“去,把本指揮使為他準備的第二件大禮,抬上來。”
“是!”
很快,地牢外傳來沉重的拖拽聲。
兩名錦衣衛合力推著一個巨大的木製器物,走了進來。
哀嚎的刺客,在看清那件東西的瞬間,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褪儘,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木驢!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玩意的時候,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娘的!
這玩意男人能用嗎?
雲羲走到木驢旁邊,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摸著那根猙獰的木樁。
“這東西,本是為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準備的。”
她轉過頭,看向已經嚇得渾身篩糠的刺客,聲音溫柔。
“不過呢,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本指揮使今天,就為你破個例。”
她用手帕擦了擦那尖銳的頂端,眼神裡滿是期待。
“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讓你一步到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