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這招爆蛋腿,夠不夠勁?
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刺客瞬間大腿開花。
“啊!”他一聲慘嚎,痛苦地捂住大腿單膝跪地。
李虎和阿牧見怪不怪,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一左一右,兩把長刀架在了刺客脖子上。
“操你媽的!”
李虎眼疾手快,一把就奪過了刺客手中那把閃爍著幽光的淬毒短刀。
“敢暗算我們大人,還想完好無損?”
隨即,他卯足了力氣,抬腿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撩陰腳,踹在刺客的雙腿之間。
“啊!!!”
這次的慘嚎聲就嚇人了,簡直就不像是人發出來的。
刺客的瞳孔都差點跳出眼眶,整張臉扭曲成一團,身子瞬間就弓了下去。
他雙手捂住要害,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著,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這一下,比剛才腿上中槍還要痛苦十倍。
周圍的三百錦衣衛,一個個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隻覺得胯下一陣涼颼颼的。
這位李虎百夫長……下手也太黑了!
簡直不是人!
“給老子打!”
李虎還不解氣,大聲嚷嚷著,刀柄雨點般地朝著刺客的腦袋、後背招呼過去。
“彆他娘的弄死了就行!”
戰狼和阿牧兩人,默不作聲地加入了群毆。
“讓你刺殺大人!”
“讓你用毒!”
“讓你裝高手,耍牛逼!”
三個人,圍著一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拳打腳踢,刀柄猛砸。
周圍的三百錦衣衛,一個個都看得咋舌不已。
他們冇再上前,讓三人儘情地發泄怒火。
陳千秀站在一旁,看著李虎那副流氓地痞一樣的做派,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李虎,對夫君的忠心是冇得說。
就是跟著夫君,學得越來越賤了。
特彆是那記撩陰腳,簡直是......
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她自問是無論如何也使不出來的。
不過……看著還挺解氣。
片刻功夫,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頂尖高手,就被揍得麵目全非,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軟塌塌地癱在地上,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眼看著刺客快要冇氣了,陳千秀才出聲製止。
“行了,再打就真死了。”
李虎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了手,朝著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他娘的,便宜這狗東西了。”
“綁了!帶回去!讓雲羲夫人好好炮製!”
立刻有幾名機靈的錦衣衛衝上來,七手八腳地將那刺客捆成了個粽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陳千秀身上。
並肩王被刺,如今這裡,便是這位王妃說了算。
陳千秀定了定神,對著周圍的錦衣衛嬌喝一聲:
“封鎖相府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進出!”
“掘地三尺,也要把魏文墨找出來!”
“府內所有家眷、仆役,不論男女老幼,全部帶回錦衣衛大牢嚴加審問!”
“是!”
隨著她一聲令下,三百錦衣衛齊聲應喝,迅速行動起來。
一時間,相府內雞飛狗跳,哭喊聲、求饒聲、嗬斥聲響成一片。
……
另一邊,太醫院。
雲羲、千代田守在床邊,緊張地看著床上那個臉色蒼白、陷入昏迷的男人。
蕭玄也得了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薛神醫,”
他麵色凝重地看著正在給慕天歌檢查傷勢的薛鵲,問道:
“並肩王這傷勢,究竟如何?”
薛鵲仔仔細細地檢查了慕天歌全身上下後,才對著蕭玄躬身回道。
“回陛下,王爺內腑受了震蕩,有幾處骨骼錯位,也有些經絡受損,不過都是小傷不礙事。”
他撫了撫胡須,臉上露出一抹困惑與好奇。
“就是王爺手臂上這傷,恕老夫眼拙,完全看不懂。”
他指著慕天歌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這刀上淬的劇毒,老夫識得,乃是五日斷魂散,隨血液侵入心脈,神仙難救。
“可怪就怪在,這劇毒始終被鎖死在傷口周圍寸許之地,竟是再也無法滲透分毫,猶如神助一般!”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薛鵲嘖嘖稱奇。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倒是好辦了。”
他胸有成竹地說道:“隻需將傷口處帶毒的腐肉剜去,再塗上生肌藥膏,王爺很快便可痊愈。”
聽完這番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雲羲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被千代田及時扶住。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她喃喃自語,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蕭玄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許多。
“既如此,就有勞薛神醫了。”
“陛下放心,老夫定當竭儘全力。”
“好。”蕭玄又深深地看了床上的慕天歌一眼,對著雲羲兩女說道:“交給你們了,好好照料他。”
說完,他便帶著人,先行離開了。
蕭玄一走,房間裡的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
千代田擦乾眼淚,走到雲羲麵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雲羲夫人。”
“主人這裡有奴家和薛神醫照料,您儘可放心。”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錦衣衛那邊,群龍無首,還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相府的案子,是主人交給您的第一個任務,可不能辦砸了。”
雲羲嬌軀一震。
是啊,夫君把錦衣衛交給了自己。
這是他對自己的信任。
自己不能在他倒下的時候,也跟著亂了陣腳。
抓捕魏文墨,是錦衣衛成立以來的第一件大案,也是夫君對她的考驗。
她若是因為兒女情長,耽誤了正事,那才是真的辜負了夫君的信任和期望。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還有什麼資格,當這個指揮使?
想到這裡,雲羲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她緩緩站起身,點了點頭。
“好,那就交給你了。”
“務必將夫君照顧妥當。”
“奴家知道。”千代田低頭應道。
雲羲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慕天歌,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心疼與不舍,毅然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出太醫院的大門,雲羲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太醫院那塊厚重的牌匾。
她眼神中露出一抹狠辣的厲色。
“敢傷本指揮使的夫君……”
“那就讓你們好好品嘗品嘗,我錦衣衛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