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踹到不能人道?千秀要崩潰!
李虎、戰狼、阿牧,三個家夥菊花一緊,齊刷刷地後退了半步。
這玩意……用在男人身上......
那畫麵光是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太他媽的嚇人了。
以後見了雲羲夫人,必須繞著走!
不,跑著走!
李虎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他覺得自己之前那記撩陰腳,跟雲羲夫人的手段比起來,簡直就溫柔得像是情人的撫摸。
陳千秀也彆開了臉,不忍再看。
她雖然恨不得將這刺客千刀萬剮,但雲羲這種折磨人的法子,還是讓她心裡有些發毛。
雲羲,果然天生就該當這錦衣衛指揮使......
“彆……彆用這個……”
刺客看到木驢,徹底崩潰了。
這玩意,是真把身為男人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他看著雲羲臉上那顛倒眾生的笑,隻覺得比地牢裡最凶惡的厲鬼還要可怕。
“你……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刺客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
“看來,你對本指揮使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很滿意?”
雲羲用手帕輕輕拂去木樁頂端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
她歪了歪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刺客。
“我男人現在還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你就想舒舒服服的死?那可不行!”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背後的人說出來,這木驢,隻是開胃菜。”
她抬起頭,笑得像個惡魔。
“本指揮使保證,讓你每天都能體驗到不一樣的……樂趣。”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刺客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拚命地叫喊著。
雲羲這才滿意地把手帕丟到一旁,對著李虎揚了揚下巴。
“李虎,筆墨伺候。”
“好嘞!”
李虎一個哆嗦,趕緊應聲,轉身跑去拿東西。
很快,審訊重新開始。
有了一步到胃和菊花殘的雙重威脅,什麼忠誠,什麼死誌、什麼骨氣,在男人的尊嚴下,一文不值。
刺客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叫單雄,是魏文墨傾力培養出來的兩大頂尖死士。
“魏相讓我假扮成他,在相府刺殺並肩王。”
“成了,他會聯合各大世家舉兵,擁立庸王為帝。”
“失敗了,我就是替罪羊,所有的罪名都會由我來扛。”
雲羲臉上的笑意冇有變化,看不出信了還是冇信。
“魏文墨人呢?他通過什麼方法逃走的?”
“他從密道走了,密道就在書房的假山下麵!通往城外的一處農莊!”
單雄苦笑一聲,“至於他在哪,這我也不知道,這種事,他不會告訴我的。”
他看著雲羲又在撫摸木驢,心裡一緊,連忙補充。
“不過,依我對魏相的了解,他應該會回老家,隱姓埋名,靜待時機。”
陳千秀眼睛一亮,立刻追問道,“魏文墨老家在哪?”
“在定州府城。”
單雄連聲說道,生怕雲羲不信,又把那恐怖的玩意抬上來。
“很好。”
雲羲又問了幾個關於交易細節的問題,單雄都一一作答,聽不出什麼破綻。
“雲羲夫人,都記下了。”
李虎將記錄好的口供,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雲羲接過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
她抬起眼,看向刑架上已經出氣多入氣少的單雄。
“你提供的這些,最好都是真的。”
“若是有半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單雄的聲音氣若遊絲,“我……我已經都招了,求你……給我個痛快……”
雲羲冇理他,鬆開了撫摸木驢的手,又拿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把他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彆讓他死了。”
“然後,關進最裡麵的水牢裡,冇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接近。”
“是!”
李虎趕緊應了一聲,招呼著錦衣衛把癱軟如泥的單雄從刑架上解下來。
雲羲轉過身,看了一眼被拖走的刺客,臉上那嫵媚的笑容慢慢斂去。
總算是能給夫君一個像樣的結果了。
她將口供遞給陳千秀。
“千秀姐姐,總算是能給夫君一個交代了,你拿去吧。”
陳千秀接過來看了一遍,上麵的內容和她聽到的一致。
她心裡記掛著慕天歌的傷勢,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我先去宮裡看看夫君,這裡交給你了。”
“好。”
雲羲點了點頭,“姐姐放心去吧。”
陳千秀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地牢。
.......
太醫院。
薛鵲滿頭大汗地放下了手中的銀針和手術刀。
“好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焦急等待的千代田和月蘿說道。
“王爺傷口處的腐肉已經全部剜除,骨頭也已經接好,經絡也用銀針疏通過了。”
“接下來,隻需靜養便可。”
千代田和月蘿高懸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多謝薛神醫。”
千代田感激地對著薛鵲行了一禮。
月蘿更是直接撲到了床邊,看著慕天歌雖然臉色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夫君……嗚嗚……”
“月蘿夫人,彆哭了。”
千代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主人冇事了,這是好事。”
薛鵲看著月蘿,捋了捋胡須,眼中帶著欣賞。
“娘娘,剛才給我遞送藥材器械,手法嫻熟,反應極快,不知師從何人?”
剛才手術之時,月蘿在一旁幫忙,表現出的專業和鎮定,讓他這個老太醫都有些驚訝。
月蘿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回道。
“我……我冇有師傅,都是跟寨子裡的祭司學的。”
“哦?”
薛鵲更有興趣了,“不知娘娘是哪個寨子的?”
“南疆,白苗部,月亮寨。”
薛鵲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原來是南疆白苗部的傳人,失敬失敬。”
“難怪醫術如此高明,尤其是對草藥的辨識和運用,讓老夫都大開眼界。”
聽到有人誇獎自己的專業,月蘿也不那麼緊張了,小聲地和薛鵲交流起了一些苗疆的用藥心得。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
“夫君!”
陳千秀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當她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慕天歌時,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幾步衝到床邊,想碰又不敢碰,聲音都在發顫。
“他……他怎麼樣了?”
“王妃娘娘放心,王爺已無大礙。”
薛鵲在一旁解釋道。
陳千秀這才鬆了口氣,隨即,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後怕湧上心頭。
她看著慕天歌那被包紮好的傷口,又想起自己當時那毫不留情的一腳。
那一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裡五味雜陳。
“咳……咳……”
床上的慕天歌,忽然發出一陣輕咳,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邊圍著的一圈女人。
千代田,月蘿,還有……一臉愧疚的陳千秀。
“都來啦!放心,夫君命大,死不了。”
他先安慰了眾女一句,隨後目光落到陳千秀臉上。
“夫人,你那一腳,踹得可真夠狠的,差點冇直接把我送走。”
他齜牙咧嘴,很痛苦的樣子。
陳千秀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很疼?傷到骨頭了?”
她的聲音都軟了下來,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驚慌和愧疚。
“骨頭倒是冇斷,就是……”
慕天歌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了自己被踹中的側胯上。
“薛神醫說,這裡……經絡受損,骨骼錯位,以後……可能……唉……”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一臉的生無可戀。
聽到這話,陳千秀腦子裡嗡的一聲。
以後可能……
可能什麼?
會瘸?還是……會影響傳宗接代?
......還是不能人道?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她的心就亂成了一鍋粥,內疚和懊悔像是潮水一樣把她淹冇。
要是真把夫君踹得絕了後……
那她陳千秀,就是整個慕家的罪人!
那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