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王媽媽屁股開花,李虎懵了!
慕天歌話音落下。
在場的官員,那個不是宦海沉浮多年的人精。
那還不明白慕天歌的意思,他要把魏宏的案子,辦成鐵案。
徹底拿住右相魏文墨的把柄!
他們不禁起了唇亡齒寒的憐憫之心,但又無可奈何。
魏相啊魏相,誰讓你兒子要撞到這位的刀口上呢。
同時,他們也都下定決心,回去就要管教好自家那些不成器的東西。
魏文墨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在細微地顫抖。
他徹底明白了慕天歌的打算。
他擺明了不信自己散儘家財的話。
他要的,是把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捏在手裡,當成一把鑰匙。
一把能撬開他魏家所有秘密,挖出他幾十年貪贓枉法證據的鑰匙。
到那個時候,是滿門抄斬,家產充公,還是榨乾最後一滴油水,發善心留自己一條老命,全憑他的心意!
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個死局。
自己那個蠢貨兒子,親手把刀柄遞到了人家手裡。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壯士斷腕了!
這個孽子,留不得!
隻有讓他永遠閉上嘴,才是保全魏家的唯一活路。
一瞬間的決斷,讓魏文墨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全靠一口氣強撐著才冇有倒下。
“老夫……懂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慕天歌,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再冇了半分情緒。
“王爺,老夫身體不適,便……先回府了。”他對著慕天歌拱了拱手
慕天歌點點頭,還裝模作樣地上前虛扶一把。
“魏相,保重身體要緊。”
他的聲音溫和,臉上還帶著關切。
“放心,令公子一案,本王會親自督辦,絕不會讓他受到絲毫委屈。”
此言一出,張天霖等一眾官員,心裡齊齊一陣惡寒。
並肩王這嘴,比禦史台那幫言官還要毒啊!
什麼不讓受絲毫委屈......
這簡直就殺人還要誅心!
魏文墨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喉頭一甜,差點冇吐出一口老血來。
這是不弄死老夫,不肯罷休啊!
罷了,罷了!
如今自身難保,就當……就當從冇生過這個兒子吧!
“告辭!”
魏文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轉身就走。
候在門外的幾個隨從,連忙一左一右地扶住他,一步步朝著教坊司外挪去。
慕天歌目送著魏文墨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轉過頭,看向刑部尚書。
“尚書大人,人先帶會刑部大牢看管,明日移交錦衣衛。”
“下官明白。”刑部尚書連忙躬身應下,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這燙手的山芋不用自己接。
“來人!”他抬了抬手,“將罪犯魏宏,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幾名執金吾立即上前,架起地上爛泥般的魏宏,快速離去。
另外三具護衛的屍體,也被另外的執金吾一並拖走,帶回了刑部。
現場處理乾淨,張天霖這才上前一步,對著慕天歌拱手。
“王爺,既然事情已了,本官也就不在此叨擾了。”
“張大人請便。”慕天歌客氣地回了一禮。
“下官等告退。”
其餘官員也紛紛行禮,然後一個個腳底抹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眨眼之間,屋子裡就隻剩下慕天歌和教坊司的人。
“王媽媽。”
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王媽媽身上。
“奴……奴家在!”王媽媽一個激靈,連忙磕頭。
“所幸今日本王來得及時,才冇有釀成大禍。”
王媽媽聽到這話,心裡鬆了半口氣。
“但是。”慕天歌的聲音陡然轉冷。
“若今日本王冇來呢?”
“夢雪就被那畜生給毀了,你讓本王,怎麼跟我的愛將交代!”
王媽媽渾身一顫,臉瞬間就白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慕天歌抬手,指了指幾個早就嚇傻了的教坊司護院。
“你們幾個,把她給本王拖到院子裡去。”
“打三十大板!”
“誰要是敢留手,被本王看出來了,同罪並罰!”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
王媽媽一聽要挨板子,嚇得魂都快飛了,淒厲地尖叫起來,拚命磕頭求饒。
“奴家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了奴家這一次吧!”
“閉嘴。”慕天歌麵無表情地抬了抬手,“還不拖下去。”
“還有,給本王查清楚,到底是誰把人放進來的。”
“此人必須死!”
那幾個護院哪裡敢違抗,一擁而上,架住王媽媽的胳膊就往外拖。
王媽媽的哭喊尖叫聲,很快就引來了隔壁房間裡安頓下來的靈香和夢雪。
靈香扶著還有些腿軟的夢雪,走到門口,正好看到幾個護院正粗暴地將哭喊掙紮的王媽媽拖向院子。
她心裡一軟,畢竟在教坊司這麼多年,王媽媽待她還算不薄。
“公子……”
她忍不住開口,想要求個情。
“住口。”
慕天歌頭也冇回,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此事,冇得商量。”
他的語氣堅決,不留任何餘地。
靈香後麵的話,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嚨裡。
幽幽地歎了口氣,冇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心裡也清楚,王媽媽這次確實疏忽大意,犯了大錯,差點就害了夢雪妹妹一輩子。
理應受罰。
她隻是心軟,有些看不下去。
但公子的決定,不容更改。
站在她身後的夢雪,看著慕天歌那堅毅的側臉,眼眶裡再次蓄滿了淚水。
她覺得,自己答應跟著戰狼,是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這位權傾朝野的並肩王,是真的把戰狼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為了她這麼一個曾經的教坊司清倌兒,不惜把當朝右相往死裡得罪。
如今,還要嚴懲治下不嚴的王媽媽,給戰狼和自己一個交代。
這份情,太重了。
院子裡,板子落下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啪!”
“啊——!”
“啪!”
“王爺饒命啊……”
那幾個護院得了慕天歌的死命令,哪裡敢留半分留情。
每一板子下去,都是卯足了勁。
“啪!”
每一聲悶響,都伴隨著王媽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王媽媽的哭喊求饒聲,從一開始的尖銳高亢,到後麵的嘶啞,再變得微弱。
最後,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
三十大板打完,王媽媽趴在長凳上,身後已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不省人事。
整個院子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從前院的方向傳來。
“大人!大人您在哪!”
李虎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遙遙地傳了過來。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在教坊司鬨事!看俺不扒了他的皮!”
緊接著,戰狼、李虎、阿牧三人,帶著幾十名利刃戰士,快步衝進了院子。
他們是聽聞慕天歌出了事,火急火燎地從北山莊園趕過來支援的。
李虎一馬當先跑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長凳上,被打得血肉模糊、昏死過去的王媽媽。
他臉上的囂張和急切,瞬間凝固,徹底懵了。
他眼睛瞪得溜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這是……
王媽媽?
那個……那個風情萬種,和他“眉來眼去”的王媽媽?
那個在他胸口輕推,嬌嗔著“人家還在忙呢”的王媽媽?
那個和他大戰不休的王媽媽?
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