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主母比主人還不要臉!
陳千秀美眸一翻,一個大白眼就遞了過來。
“你能不能要點臉?”
“冇看到這裡這麼多姑娘嗎?”
誰知,慕天歌還冇說話。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女幾乎同時嬌柔開口。
“我們就喜歡主人不要臉!”
我++
陳千秀瞬間一腦門子黑線。
她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三個已經徹底冇救了的妖精一眼。
“我看你們三個是腦子被門夾壞了!”
這三個倭國女人,簡直就是被這壞蛋徹底洗腦了。
一點羞恥心都冇有!
“那個……”
阮清兒弱弱地舉起了小手,白皙的指尖在空中晃了晃。
陳千秀麵色不善地轉頭看她。
“你又怎麼了?”
“其實……”阮清兒的臉頰有些泛紅,小聲說道:
“我也挺喜歡夫君不要臉的。”
她說完,還衝著陳千秀眨了眨眼。
“姐姐,彆那麼正經啦,大家在一起,開心最重要啊!”
陳千秀徹底無語了,感覺自己成了個孤家寡人。
她緩了好半天,才把最後的希望投向了看起來最單純無害的月蘿。
“月蘿,你該不會也向著他吧?”
她這話,問得自己都冇了底氣。
“冇有。”
月蘿紅著臉,羞澀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陳千秀鬆了口氣,這屋裡總算還有個正常人。
誰知,下一刻就聽見月蘿用她那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道:
“我隻是覺得夫君雖然口花花,但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啊!”
“偶爾聽幾句渾話,蘿兒……蘿兒是能接受的。”
說完,她還衝著慕天歌甜甜一笑,那模樣乖巧得讓人直想捏一把。
“哈哈哈哈哈!”
慕天歌再也憋不住,暢快地大笑起來。
舒坦!
太舒坦了!
他走到陳千秀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戲膩說道:
“看吧,媳婦,一比五,你完敗。”
“這說明你眼光不行,還冇真正體會到為夫的長處。”
他頓了頓,笑得一臉玩味。
“看來以後必須得多練,練得多了,等你丟盔卸甲、哭著求饒的時候,自然就知道為夫的好了。”
“我……”
陳千秀的臉頰瞬間紅透,一把推開他。
她氣得一跺腳,豐腴的胸口一陣起伏,再也不想跟這個無賴和他那群冇救了的擁躉廢話。
她自己一個人快步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就對滿桌的菜肴發泄起來。
仿佛那盤中的佳肴,就是某個可惡的壞蛋。
“吃飯,吃飯。”
慕天歌見好就收,不再逗她,笑著招呼眾女入座。
“主人,吃這個。”
千代田一上桌,就夾起一塊烤得焦黃的羊腰子,殷勤地放進慕天歌碗裡。
“主人日夜操勞,必須得好好補補。”
“主人,我給您剝蝦。”
櫻子也不甘示弱,伸出纖纖玉手,細致地剝開一隻紅亮的對蝦,將完整的蝦仁送到慕天歌嘴邊。
源玉姬更溫柔直接。
她舀起一勺滾燙的麻雀粥,輕輕吹涼,試了試溫度,然後把勺子遞到慕天歌唇邊。
“主人,張嘴!”
阮清兒看著這三個妖精各顯神通,笑得花枝亂顫。
這哪裡是吃飯,分明是爭寵大會。
月蘿則完全不受影響,小口小口地吃著菜,一門心思都在食物上。
她覺得漢人的東西真是太好吃了,每一樣都新奇又美味。
唯獨陳千秀,臉色越來越黑。
她感覺自己碗裡的山珍海味,吃起來都跟嚼蠟一樣,索然無味。
她抬眼看著這群圍著慕天歌獻殷勤的女人,又看看慕天歌那一臉享受的德行,氣不打一處來。
她“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冷哼一聲。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詫異地看向她。
隻見她美眸死死盯著慕天歌。
“慕天歌,今晚到我房裡來,不許說不!”
“要是敢鑽彆的狐媚子房間,我就揍你!”
她這是在惡狠狠地宣誓主權。
千代田三人撇了撇嘴,一臉鄙夷地冇敢頂撞。
呸!主母簡直比主人還不要臉!
每次都憑著武功高欺負人,有本事比伺候主人的手段啊!
慕天歌剛咽下櫻子喂的蝦仁,聞言樂不可支。
“遵命,二夫人。”
一頓飯,硬生生被吃成一場喜宴。
就在屋裡氣氛正好,大家心情舒暢,吃得熱火朝天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
“請問,冠軍侯是否在此下榻?”
緊接著,一個恭敬的男聲飄了進來。
慕天歌筷子停住,眉頭一挑,站起身來。
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娘的,打擾老子好事,剛回來吃頓安生飯都不行。
“進來。”他衝著外麵喊了一聲。
千代田和櫻子迅速收起了剛才那副爭風吃醋的模樣,一左一右站在了慕天歌身後。
源玉姬則拿起一塊熱毛巾,溫順地遞給慕天歌擦手。
很快,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穿著青色官服,身材微胖,麵白無須的中年官員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穿著官袍的小吏。
微胖官員快步走到屋門前,隔著門檻便停下腳步,躬身道:
“下官薺州太守喬元直,拜見冠軍侯。”
他身後的那幾個小吏也跟著行禮。
“拜見侯爺!”
慕天歌把熱毛巾扔進水盆裡,轉身坐下。
“喬太守請坐。”他指了指靠門邊的一把椅子。
喬元直小心翼翼地走到椅子旁坐下。
落座後,源玉姬邁著碎步,奉上一杯熱茶。
慕天歌微微一笑。
“不知喬太守,找本侯何事?”
喬元直趕緊放下茶杯,堆起滿臉笑意,拱手道:
“侯爺大駕光臨薺州,下官有失遠迎,實在惶恐。”
“還請侯爺移步太守府一敘,讓下官一儘地主之誼。”
“多謝喬太守美意了。”
慕天歌指了指滿桌用過一半的酒菜。
“本候剛剛已經用過了,就不勞煩太守破費了。”
“喬太守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喬元直笑容一僵。
看來這位駙馬爺,新晉的冠軍侯,不吃官場這一套。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伺候了,直入正題好了。
他從寬大的官袍袖子裡,掏出一份蓋著官印的公文,雙手呈上。
“侯爺,聖上有令。”
“一找到您,必須立刻請您回京,片刻不得耽誤。”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這才冒昧前來打擾侯爺歇息。”
慕天歌的視線落在那份公文上,卻冇有接。
隨即,他目光落到再次落回喬元直身上,淡淡道:
“想必喬太守派去京城的信使,已經上路了?”
喬元直的後背,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他聽出了慕天歌話裡的不悅。
“回侯爺,下官……下官也是不敢違抗聖意……”
慕天歌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這麼說來,喬太守的意思,是要讓本候連個安穩覺都不能睡了?”
“下官不敢!”
喬元直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再次躬身行禮。
“侯爺一路風塵,理應好生歇息。”
“隻是聖意不可違,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一口一個“身不由己”,把責任全推到了皇帝身上。
“是嗎?”
慕天歌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可是現在,本候正在和夫人們團聚。”
“冇辦法即刻出發,這如何是好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
“不如本候給喬太守出個主意吧。”
“你現在就快馬加鞭進京,告知陛下,就說本候要先美美的睡上一覺,再去聆聽聖意。”
“不知喬太守意下如何?”
喬元直聞言猛地抬起頭,滿眼都是驚駭。
讓他去跟陛下說這種話?
這……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