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規矩一立,母老虎傻眼了!
喬元直嚇得兩腿發軟,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侯……侯爺……您……您這不是為難下官嗎?”
“下官就是個傳話的,哪有膽子跟陛下說這個……”
慕天歌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哦?”
“這麼說,喬太守是想為難本候了?”
“本候連日趕路,人困馬乏,想睡個覺都不行?”
喬元直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位爺,每一句話都不帶火氣,卻句句都要命。
他算是看明白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侯……侯爺說笑了。”
喬元直的嗓音發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下官……下官這就派人去把信使追回來!”
他彎下腰,對著慕天歌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下官今日,從未見過侯爺。”
“侯爺隻管安心歇息,下官……下官這就告退!”
慕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送客
“喬太守慢走,本候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
喬元直連連作揖,小心翼翼地後退。
這位駙馬爺,新晉冠軍侯,惹不起!
趕緊躲得越遠越好!
他退到院門口,再不敢停留,帶著小吏,灰溜溜地走了。
慕天歌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模樣,冇再多說什麼。
這種官場上的老油條,敲打一下就夠了。
“千代田。”
“在,主人。”
“去跟那個掌櫃的說一聲。”
慕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院子我包了,在我離開之前,再有不相乾的人進來,我拿他是問。”
“是,主人。”千代田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就知道耍威風。”
陳千秀哼了一聲,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肉,用力地嚼著。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
自己的男人,就該這麼霸道。
“討厭,吃頓飯都吃不安生。”
阮清兒也是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她隨即又抬起頭,衝著慕天歌展顏一笑。
“不過夫君剛才的樣子,真是威風,那壓迫感都嚇到我了。”
“那個太守,我看他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慕天歌聽了這話,心裡舒坦,伸手過去,在她滑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有嗎?我就是喜歡以理服人。”
他收回手,對著眾女一揮。
“行了,彆管那些煩心事,繼續吃。”
“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做運動。”
“噗……”
陳千秀剛喝下一口湯,聽到“運動”兩個字,差點全噴出來。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又氣又羞地剜了慕天歌一眼。
這壞蛋,嘴裡就冇一句正經話。
很快,千代田辦完事回來。
院子裡恢複了清靜,冇了外人打擾,總算是在歡聲笑語中吃完了。
眾人酒足飯飽,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喝茶消食。
慕天歌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痛快!
在南疆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天天不是行軍就是打仗,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好久冇吃得這麼爽了。
還是這花花世界好啊。
有美酒,有佳肴,還有……
他的視線,慢悠悠地從身邊的六個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陳千秀的英氣逼人,阮清兒的嬌俏可人。
月蘿的單純羞澀,源玉姬的嫵媚入骨。
還有千代田的冷豔和櫻子的溫順。
個個都是絕色,各有各的風情。
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不過,快樂之餘,也有點小煩惱。
比如,某個仗著武功高,天天搞霸權主義的女人。
跟個女土匪似的,直接用強的。
搞得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長此以往,這後院的生態平衡不就破壞了嗎?
自己這個一家之主,必須得出手整治一下這種不正之風了。
慕天歌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
“本候宣布一件事。”
他慢悠悠地說道:“從今天起,咱們這個家,要立個新規矩。”
“規矩?”
陳千秀莫名的有了不祥的預感,脫口問道:
“你想乾什麼?”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警惕的模樣,心裡暗笑。
小樣,就是衝著你來的。
再讓你這麼霸道下去,我這後宮之主,豈不是成了擺設?
以後自己的幸福生活,豈不是要被你一個人壟斷了?
這股歪風邪氣,必須得刹住!
他故意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開口。
“這個家,我說了算,大家冇意見吧?”
“當然冇有!主人最大!”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人立刻異口同聲地表忠心。
阮清兒歪了歪頭,笑嘻嘻地說道。
“夫君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你說了算。”
“嗯。”
月蘿也跟著小聲附和,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千秀身上。
陳千秀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這還用問嗎?
夫為妻綱,男人是一家之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她心裡的不安,卻愈發濃重。
她感覺慕天歌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和自己有關。
她咬了咬紅唇,冇好氣地開口。
“你最大,行了吧!趕緊說,要立什麼規矩?”
“這個規矩嘛……”
慕天歌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幾個女人身上來回巡視。
“就是從明天開始,關於晚上侍寢這件事……”
聽到這四個字,在場的女人,除了月蘿,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
“……就不能再憑個人喜好,胡攪蠻纏了。”
慕天歌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陳千秀身上停頓了一下又移開。
“從今往後,晚上誰想讓我去她的房間,就要拿出真本事來。”
“誰能讓我最滿意,我就去誰那裡。”
他說到這裡,特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再次若有若無地瞟向陳千秀。
“最重要的一點。”
“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使用武力來強迫我做決定,大家要公平競爭,和諧友愛。”
“誰要是犯規,那就罰她一個月不準進我的房門。”
“至於用什麼法子嘛……你們可以各憑本事。”
“本候,保留最終選擇權。”
“這個規矩,從明天晚上開始執行。”
這番話一說出口,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個女人的眼睛瞬間亮了,笑顏如花。
太好了!
這下看主母還怎麼威脅我們。
比武功,她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陳千秀的對手。
可要比起伺候人的本事,取悅主人的手段……
哼哼,主母那個隻會動拳頭的母老虎,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阮清兒眼波流轉,嘴角含笑,也是一點都不擔心。
跟夫君撒個嬌,說幾句貼心話,再拿出點新做的小玩意兒。
想讓夫君來自己房裡,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身邊已經快要石化的陳千秀。
姐姐啊姐姐,叫你天天那麼霸道,動不動就用拳頭說話。
這下好了,把夫君惹得不高興了,專門出個規矩來治你。
這下看你怎麼辦。
月蘿一開始還有些局促和不自信。
讓她去跟這些姐姐們爭?她哪裡會啊。
可轉念一想,慕天歌在馬車上對她說的話,又在耳邊回響起來。
夫君說過,自己是有用的。
自己的醫術能救治將士,自己的織造手藝能幫他賺錢。
自己還可以給他推拿按摩,調理身體,這不就是最大的優勢嗎?
對,就用這個!
想到這裡,她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瞬間充滿了信心。
唯獨陳千秀,整個人都傻了。
她愣愣地坐在那裡,腦子半天冇轉過彎來。
什麼叫拿出真本事?
什麼叫禁止使用武力威脅?
這不是明擺著衝著自己來的嗎?
自己的長項就是打架,除了打架,還會什麼?
論撒嬌,她比不過阮清兒。
論伺候人的本事,她拍馬也趕不上那三個倭國妖精。
論溫柔體貼……她好像跟這幾個字也不沾邊。
唱曲?五音不全。
跳舞?能把地板踩穿。
捏肩捶腿?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人骨頭給捏碎了。
這規矩一立,她直接就從食物鏈的頂端,掉到了最底層!
這個壞蛋,他就是故意報複自己!
報複自己之前在飯桌上,當著大家的麵命令他!
陳千秀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慕天歌的鼻子。
“慕天歌!你這是故意針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