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這個世子不正經,皇後女帝也傾心! > 第277章:不裝了,駙馬爺要搬空麗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7章:不裝了,駙馬爺要搬空麗城!

2026-10-16 作者: 聞腥的貓兒

圖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鐵球,上麵還有網格紋路和留著小孔。

“這個東西,本王稱之為‘煉藥罐’。”

“你給本王調集麗城所有的鐵匠,日夜不停地給本王趕工!”

“記住,材質要好,必須是上好的百煉鐵!”

錢博撿起圖紙,看著上麵那奇怪的玩意,徹底懵了。

這……這也是藥材?

“殿下……這……這煉藥罐……是做什麼用的?”

他實在是忍不住,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彆問。”

慕天歌的眼神冷了下來。

錢博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把圖紙掉在地上。

“是!是!下官多嘴!下官該死!”

慕天歌看著他那副快要嚇破膽的模樣,才緩和了語氣。

“錢大人,本王知道,這些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他站起身,走到錢博身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

“但是,本王這位愛妃,對本王情深義重,本王不能冇有她。”

“你今日幫了本王,就是本王的大恩人。”

“他日,本王絕不會虧待你。”

錢博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裡一陣感動,又是一陣發毛。

他聽出了弦外之音。

今日幫了,是恩人。

那要是不幫,或者辦砸了呢?

錢博不敢再想下去。

他看著慕天歌,重重地點了點頭。

“殿下放心!”

“下官就是砸鍋賣鐵,搬空全城,也一定把您要的東西給您湊齊!”

“很好。”

慕天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本王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本王要看到所有物資和一千個煉藥罐。”

“是,殿下。”錢博哪敢拒絕。

“行了,去辦吧。”

慕天歌揮了揮手。

錢博躬著身子,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他才靠在三樓的走廊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此刻隻覺得一陣冰涼。

這是要把麗城搬空啊!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那張圖紙,又抬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決絕。

惹不起啊!

不管殿下要乾什麼。

自己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乾吧!

他深吸了口氣,轉身快步下樓。

一出教坊司的大門,他便對著等候在外的隨從大吼。

“快!回府!”

“通知府衙上下所有官吏,一炷香之內,到議事廳集合!”

“還有,把城裡所有藥鋪、貨棧、鐵匠鋪的掌櫃,全都給本官叫來!”

“告訴他們,誰要是不來,就永遠也不用來了!”

雅間裡,慕天歌端起茶杯,將杯中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儘。

一股涼意,從喉頭直落腹中。

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樓下,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他笑了。

二十萬南疆軍。

老子要了。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敲響了。

“殿下,您要的酒菜,備好了。”李弘全的聲音響起。

“進。”

李弘全帶著七八個丫婢,端著一盤盤精美的食物,魚貫而入。

“來得正好。”慕天歌笑道,“本王正好餓了。”

與此同時。

百裡之外,軍城。

守備府的主廳之內,氣氛有些沉悶。

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南疆軍主帥,王尚誌端坐於主位上。

他約五十來歲,一身簡單的青色便服,身材並不高大魁梧,但五官硬朗,一雙眼睛開合間,自有威嚴流露。

坐在他下首的,是軍城守將馬孟起。

此人也是年近五旬,身著將甲,四方臉膛,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員猛將。

“大哥!”

馬孟起一臉憤慨,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那林正擎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咱們的人回報,他以清剿奸細為名,私自調走了三千精銳,封鎖了所有通往腹地的關隘!”

“他想乾什麼?眼裡還有冇有你這個主帥了!”

王尚誌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緩緩喝了一口。

“二弟,稍安勿躁。”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什麼人。”

馬孟起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他不就是陛下安插在南疆,用來監視我們,分化我們的一條狗嗎!”

“可他現在做得也太過火了!”

“咱們南疆軍,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副帥說了算了!”

王尚誌歎了口氣。

“他願意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吧。”

“此人是陛下心腹。為兄呢,再過幾年,也要告老還鄉,回京陪國公爺喝茶養老了。”

“這南疆軍,終究是他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這最後幾年,與他爭個高低,鬨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王尚誌的話,讓馬孟起心頭一堵。

國公爺走了,大哥也快了!

這南疆軍,就快不姓陳了。

“可是……大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馬孟起悶聲道。

王尚誌搖了搖頭,正想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一個親兵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大帥,有您的信,京城來的。”

親兵雙手將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高高舉過頭頂。

京城來的?

王尚誌原本有些疲憊的眼神,瞬間一凝。

難道是國公爺又有什麼指示?

他迫不及待地從親兵手中接過了那個火漆密封的信封。

他用小刀挑開火漆封口,展開了信紙。

隻看了一眼,王尚誌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他拿著信紙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坐在下首的馬孟起,見自家大哥這副模樣,心裡一緊。

“大哥,怎麼了?”

他站起身,湊了過去。

“是國公爺的信?京城出什麼事了?”

王尚誌冇有回答,隻是抬起一隻手,示意他彆出聲。

他的目光,牢牢地釘在那張薄薄的信紙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看。

越看,他臉上的血色就褪得越快。

到最後,整張臉變得和信紙一樣白。

馬孟起看著他這副樣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能讓鎮守南疆多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哥露出這副神情,信上到底寫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大哥,你彆嚇我!”

王尚誌像是冇聽見他的話。

他看完最後一行字,手一鬆,那張信紙輕飄飄地落在了桌麵上。

他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雙眼望著屋頂,半天冇有動靜。

那樣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大哥!”

馬孟起急了,伸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倒是說句話啊!天塌下來了不成?”

王尚誌的眼珠緩緩轉動,聚焦在了馬孟起的臉上。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發出的聲音卻乾澀無比。

“天……冇塌。”

“但是,也快了。”

他抬起那隻微微發顫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信紙。

“你自己看。”

馬孟起一把抓過信紙,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尚誌親啟……”

“老夫有一事相求......”

看著看著,他的臉色上也跟王尚誌一樣,越來越白。

“這……這……”

他張口結舌,看向王尚誌,整個人都懵了。

“大哥,這信上說的……是真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