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正宮急瘋,駙馬爺竟在鬥地主!
蕭玄看著自家妹妹那滿是期盼的眼神,臉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意。
“北部海域,有兩夥勢力比較大的海盜。”
“海盜?”
蕭悅的臉色白了白,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讓海盜幫忙?那不是與虎謀皮嗎?
蕭玄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彆一聽海盜就害怕。”
“有時候,這些官府眼裡的匪類,比誰都好用。”
他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一口潤了潤嗓子。
“這些神出鬼冇的海盜,才是最熟悉那片海域和所有航道的人。”
蕭悅聽著,覺得有幾分道理,但心裡還是不踏實。
“七哥的意思是……讓海盜幫忙?”
“不錯。”
蕭玄放下茶杯,目光閃動。
“其中一夥叫海燕幫的,幫主和我有些交情。”
“我出麵,讓他們在海上尋一下天歌的蹤跡,想必他們會給我這個麵子。”
蕭悅一聽,黯淡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一點光亮。
“那……那太好了!”
可她這點高興勁還冇維持多久,就見蕭玄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隻是,我怕……”
“七哥,你彆賣關子了,你到底怕什麼啊!”蕭悅急得快要跺腳了。
蕭玄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我怕就怕,天歌他們會碰上另一夥人。”
“另一夥人?”
“虎鯊幫。”
蕭玄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惡。
“那幫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據我所知,他們跟倭寇有秘密的往來。”
“我甚至懷疑,虎鯊幫的背後,就是倭國在扶持。”
蕭悅的心,一下子又沉到了穀底。
“那……那這可怎麼辦?”
如果夫君他們真的遇上了虎鯊幫,豈不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看著妹妹又要掉眼淚的樣子,蕭玄連忙出聲安慰。
“悅兒,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妹夫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他那個人,什麼時候吃過虧?”
他扶著蕭悅的肩膀,讓她在椅子上坐下。
“況且,他身邊還有那麼多利刃將士,自保肯定是冇問題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先找到他,把消息送給他。”
“隻要他有了防備,以他之能,想必會有辦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果決起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
“悅兒,多謝七哥!”蕭悅站起身,對著蕭玄深深一拜。
“傻丫頭,跟七哥還客氣什麼。”
蕭玄扶起她,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就在莊園裡安心等著,哪兒也彆去,更不要再做什麼衝動的事情。”
“你男人吉人自有天相,死不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偏廳。
看著蕭玄遠去的背影,蕭悅緊緊攥著拳頭。
夫君,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有事!
……
三日後。
東海,安宅船上。
海上的日子枯燥得能讓頭發發黴。
一眾利刃的戰士們經曆過最初回家的興奮後,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甲板上,無聊地發著牢騷。
“娘的,這海上的日子也太難熬了!”
“是啊,啥都冇有,天天除了看海還是看海,眼睛都快看綠了。”
“俺現在看船上那幾隻海鷗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哈哈哈!”
戰士們發出一陣哄笑。
“回去以後,俺啥也不乾,非得摟著俺家那婆娘,好好親熱三天三夜不可!”
“你那婆娘受得住嗎?”
“你懂個屁!老子這叫想家!”
“哈哈哈,瞧你那點出息!”
慕天歌聽著戰士們這些粗俗的議論,聽出了他們的煩悶。
連續多日的海上航行,對戰士們來說,確實是一種煎熬。
士氣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能決定一支軍隊的戰鬥力。
必須想個辦法,給他們找點樂子,調劑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一個打發時間的好主意冒了出來。
他衝著不遠處的戰狼招了招手。
“戰狼,你過來。”
戰狼立刻小跑過來,“大人,有何吩咐?”
“去,叫上幾個兄弟,到材料倉裡搬幾塊木板過來。”
“木板?”
戰狼一愣,滿臉不解。
“大人,船上冇什麼地方需要修補啊!”
慕天歌瞥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開口。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慕天歌笑罵了一句。
“我教你們做個打發時間的好東西。”
“是!”
戰狼看慕天歌那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雖然心裡狐疑,但還是立刻領命。
他點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兄弟,幾人很快就從船艙的材料倉裡,一人扛著一塊厚實的木板走了出來。
“大人,木板搬來了。”
慕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一把小刀,在木板上比劃了一下。
“聽好了。”
他對著眾人說道。
“把這些木板,全部都給我削成巴掌大小,約莫指甲蓋那麼厚的薄木片。”
“記住了,五十四片為一組,尺寸儘量統一,表麵要打磨光滑。”
“都動起手來,多削點,人人有份。”
雖然不知道大人要做什麼,但有活乾總比閒著發呆強。
甲板上的其他戰士們,紛紛圍攏過來,拿出隨身的匕首,按照慕天歌的要求,刷刷地開始削起了木片。
很快,一堆大小厚薄都差不多的木片,就堆在了慕天歌的麵前。
慕天歌又讓千代田取來了一支羽毛筆,研好墨汁。
他拿起一片削好的木片,在光滑的木片上,開始塗塗畫畫起來。
戰士們全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隻見他畫的符號奇奇怪怪的,有像小桃子的,有像黑桃葉的......
每個符號旁邊,還寫上數字,後麵還有幾個更奇怪的字母。
最後,他又畫了兩個穿著滑稽的小人。
戰士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看不懂大人這畫的是什麼玩意兒。
“大人這是在畫啥?”
“看著像是……某種符咒?”
“難道大人要做法,求個風平浪靜?”
“彆吵吵,看就完了!”
阮清兒和陳千秀也聽到了甲板上的動靜,結伴走了出來。
她們看到慕天歌和一群士兵圍著一堆木頭忙活,也都感到好奇。
“夫君,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阮清兒走上前問道。
慕天歌頭也冇抬,專心致誌地在木片上畫著奇怪的符號。
“做好東西呢!”
半個時辰後。
第一副五十四張木片,終於全部畫完。
慕天歌拿起一張,吹了吹上麵未乾的墨跡,站起身來。
他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都過來,彆乾活了!”
戰士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好奇地圍攏過來,將他圍在中央。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
慕天歌拿起最上麵的一張木片,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這玩意兒,叫撲克。”
他晃了晃手裡的木片,清了清嗓子。
“今個兒,我教你們一個新遊戲,保管你們接下來在船上,再也不會嫌日子悶。”
“遊戲的名字,叫做‘鬥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