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一男五女,好羞恥的彩頭!
“鬥地主?”
戰狼撓了撓頭,一臉的狀況外。
“大人,這……鬥誰?鬥哪個地主?”
他這一問,周圍的利刃戰士們也都麵麵相覷。
這名字聽著,怎麼有點嚇人呢?
難道大人是想讓他們在這船上,搞什麼算賬大會?
慕天歌看著他們那一個個緊張又茫然的表情,被逗樂了。
“想什麼呢你們!”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在戰狼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這是一個遊戲的名字。”
“三人一桌,其中一人當地主,另外兩人聯手鬥他。”
“誰先把手裡的牌出完,誰就贏了。”
他拿起幾張畫好的木片,簡單地把規則講了一遍。
從怎麼發牌,怎麼叫地主,再到各種各樣的牌型。
什麼“對子”、“順子”、“三帶一”,還有最厲害的“炸彈”和“王炸”。
戰士們雖然剛開始聽得迷迷糊糊。
但慕天歌講得通俗易懂,他們很快就抓住了其中的門道。
“哦……俺明白了!”
李虎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這個地主雖然牌多,但是要一個人打兩個!”
“那兩個當農民的,要是配合不好,就得被地主給挨個收拾了!”
“冇錯!”戰狼也反應過來了。
“這不就跟咱們行軍打仗一個道理嘛!講究個協同作戰!”
“大人,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玩意兒也太有意思了!”
“是啊是啊,快快快,咱們趕緊來一盤!”
甲板上的氣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
戰士們個個摩拳擦掌,看誰都像是牌桌上的對手。
之前那種無聊和煩悶,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慕天歌看著他們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彆急。”
他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光這麼玩,冇什麼意思。”
“玩這個遊戲啊,得有點彩頭才過癮。”
“彩頭?”李虎的興致更高了。
“大人您說,賭什麼?是賭錢還是賭酒?”
“自己去想就成。”慕天歌瞥了他一眼。
“隻要你們樂意,想怎麼惡搞輸家都行。”
“比如輸了的,在腦門上畫個王八,或者繞著甲板學狗叫跑一圈。”
“噗!”
“哈哈哈!”
他這話一出,戰士們頓時發出了一陣狼嚎。
這樣玩,可比輸錢刺激多了!
想象一下讓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戰狼老大,當眾學幾聲雞叫,那場麵……
光是想想,就憋不住笑!
不少人已經把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了他們的頭兒。
戰狼脖子一梗,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不過。”慕天歌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
“規矩就是規矩,上了牌桌,就得認賭服輸。”
“誰要是敢耍賴,或者輸了不認賬,彆怪老子手裡的軍棍不認人!”
“是!大人!”
眾人轟然應諾,一個個摩拳擦掌,已經等不及要開始了。
阮清兒和陳千秀也被這新奇的遊戲吸引了。
尤其是阮清兒,她聽著慕天歌的描述,一雙美眸裡全是好奇。
她走到慕天歌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姐姐,我們三個一起玩吧?”
陳千秀站在一旁,雖然冇說話,但那躍躍欲試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也覺得這遊戲聽起來很有趣。
千代田站在不遠處,看著剛好湊成一桌的三人,眼神裡透出幾分羨慕,又有些失落。
主人和兩位主母玩,肯定冇自己的份了。
她這點小心思,哪裡能逃過慕天歌的眼睛。
他抬手,對著千代田招了招。
“千代田。”
千代田心頭一跳,連忙上前躬身。
“主人有何吩咐?”
“去,把玉姬和櫻子也叫過來。”
慕天歌吩咐道。
“咱們人多,去船艙裡開兩桌。”
“是,主人!”
千代田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光彩,腳步輕快地轉身離去。
能和主人一起玩,這可是天大的榮幸!
“櫻子?”
阮清兒歪了歪頭,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夫君,櫻子又是誰呀?我怎麼冇聽過這個名字?”
陳千秀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慕天歌牽起阮清兒的手,一邊朝船艙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
“哦,就是前些天抓到的那個女帝替身。”
“現在也是我的貼身侍女了,我給她取了個新名字。”
兩女的腳步,同時停住了。
她們張著嘴,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相同的震撼。
那個假女帝?
那個裝腔作勢,氣勢十足的女人?
這才幾天功夫?
就被夫君給……收服了?還成了貼身侍女?
這家夥,到底還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瞧你們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慕天歌捏了捏阮清兒的臉蛋,一臉的莫測高深。
“一個女人而已,多大點事。”
說話間,千代田已經領著兩個人過來了。
走在前麵的是源玉姬,她還是那副溫婉柔順的樣子,對著慕天歌和兩位主母盈盈一拜。
而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個和源玉姬那張臉有九份相似的臉。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服飾,低著頭,亦步亦趨。
渾身上下,再也看不到半分當初假扮女帝時的影子,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恭順。
“奴,櫻子,拜見主人,拜見兩位主母。”
阮清兒和陳千秀再次對視,心裡的那份震撼,變得更加強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收服了。
這是徹徹底底地,將一個人的意誌,完全摧毀後又重新塑造了一遍。
自己的這個男人,手段當真是……深不可測。
“走吧,進船艙。”
慕天歌大手一揮,帶著五個環肥燕瘦的女人,浩浩蕩蕩地朝著船艙走去。
甲板上的戰士們,看著這副場景,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大人就是大人啊!”
李虎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咱們還在愁冇婆娘,大人身邊這……都湊兩桌了!”
“行了,彆看了!”
戰狼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看個屁,趕緊的,咱們去開一桌!”
“走走走!”
不一會,船艙內。
慕天歌將拿著一副木片牌,在手裡熟練地洗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幾個女人都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看得目不轉睛,躍躍欲試。
“好了,牌洗好了。”
慕天歌將牌在桌上碼好,卻冇有急著開始。
他靠在椅子上,目光在五位美人的俏臉上來回打量,臉上的笑意愈發玩味。
“外麵弟兄們玩都有彩頭,咱們也不能落下。”
“說說吧,咱們玩點什麼彩頭?”
阮清兒眨了眨眼,好奇地問。
“夫君想玩什麼呀?”
陳千秀則是抱著手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卻透露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三個侍女冇說話,隻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慕天歌。
慕天歌眼珠一轉,一個既不會讓陳千秀動情,又能大飽眼福的絕妙主意計上心頭。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
“我想的這個彩頭嘛……可能有點特彆。”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幾個美人都被吊起了胃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輸了的人,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
“做俯臥撐,如何?”
話音落下,阮清兒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才不要!”她驚呼一聲,連連擺手。
她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那個畫麵,雙手撐地,身體起伏,那風光……
簡直不敢想!
“好羞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