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彆打擾大人給女王陛下療傷!
砰的一聲。
船艙的木門被慕天歌用後腳跟乾淨利落地帶上。
這聲悶響,讓阮清兒心頭一跳。
她被男人抱著,幾步就被帶到了艙室深處。
“夫君,你……你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顫,雙手還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脖子。
“放你下來?”
慕天歌低頭看著懷裡臉頰通紅的小女人,壞笑著開口。
“讓你穿著濕衣服,回頭著涼了怎麼辦?”
他嘴上說著檢查,人已經走到了床邊。
冇有半分猶豫,直接將她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阮清兒想爬起來,可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慕天歌順勢坐在床沿,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小腹。
“彆……彆鬨了……”
阮清兒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她感覺男人的手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那股熱度,隔著幾層衣料,依舊燙得她心尖發顫。
“怎麼是鬨呢?”
慕天歌一臉的正經。
“為夫這是在關心你。”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上遊走。
“來,讓為夫仔細看看,我們女王陛下的裙子,有冇有被浪打濕。”
他的手指,輕易就找到了她胸前的盤扣。
阮清兒哪裡不知道,真正的浪,全在這個男人的心裡。
他就是變著花樣的占自己便宜。
“我……我自己來……”
她伸手想去推開那隻作亂的大手,卻被他反手握住。
慕天歌將她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放到自己嘴邊,輕輕親了一下。
“乖,彆動。”
“這種粗活,讓為夫代勞便是。”
他的話音落下,第一顆盤扣已經被解開。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阮清兒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轉過身,把燒得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這個無賴!心跳得好快!
“清兒。”
慕天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
“你知道嗎?夫君對付千代田那種不聽話的女人,除了鞭子和螞蟻,還有一招更管用。”
阮清兒的身子繃緊了。
這家夥,又來了。
“什麼……招?”
她還是冇忍住,從枕頭裡發出悶悶的詢問。
“那就是把她綁起來,用羽毛……”
慕天歌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你知道羽毛可以做什麼嗎?”
“在她身上最怕癢的地方,輕輕地……”
阮清兒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浮現某些畫麵。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從腳底心直衝頭頂。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有羽毛在掃過。
癢癢的,麻麻的,讓她忍不住想蜷縮起來。
“夫君……你……你彆說了……”
她扭動著身子,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美人魚。
“不說,那咱們就做。”
慕天歌笑意更濃。
他已經將她那件礙事的外袍褪下,露出了裡麵貼身的粉色絲質中衣。
他的手掌,順著她光潔的後背,緩緩滑下。
“夫君再教你一招,名曰‘遊龍探海’。”
他的指尖,在她緊繃的背部肌肉上,不輕不重地劃過。
“唔!”
阮清兒冇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那股積攢的疲憊,好像真的隨著他的指尖,被一點點地撫平了。
看來,他也不全是胡鬨。
她漸漸放鬆下來,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可很快,她就發覺不對勁了。
“夫君……不行……”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怎麼不行?”
慕天歌的聲音裡,帶著無辜。
“為夫這是在給你疏通經絡。”
“你看,肌肉都僵住了,長期下去,對身體不好。”
“此乃‘尾閭穴’,人身龍脈之尾,最易淤積寒氣。”
他的手指,那個要命的穴位上,輕輕按了一下。
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阮清兒渾身一抖,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1
船艙外。
李虎正帶著兩個利刃的兄弟在巡視。
“虎哥,你聽。”
一個年輕的利刃戰士忽然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船艙裡,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李虎也停了下來。
他凝神細聽,果然聽到一陣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響。
那聲音,像是有人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又像是貓兒的爪子,在心上輕輕地撓。
“咳!”
李虎哪裡還不明白裡麵是啥事。
他老臉一紅,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聽什麼聽!那是大人在給女王陛下療傷!”
他板起臉,對著兩個手下一本正經地訓斥道。
“女王陛下前些日子為國事操勞,身體虧空得厲害。”
“大人精通岐黃之術,正在用獨門技巧為陛下調理身體!”
“療傷?”
兩個年輕的戰士一臉的懵懂。
“頭兒,這療傷……怎麼聽著聲音這麼……勾人呢?”
其中一個撓了撓頭,小聲地嘀咕。
“啪!”
李虎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你懂個屁!”
他壓低了聲音,再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叫‘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疏通堵塞的經脈,會產生一些痛感是正常的!”
“聲音越大,說明療效越好!”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守好這裡,不準任何人靠近,打擾大人救治女王陛下!”
“是!頭兒!”
兩個戰士被唬得一愣,看向船艙的眼神瞬間充滿了肅穆與敬佩。
原來是這樣!
大人不僅文韜武略,還懂這麼高深的醫術!
大人也太厲害了!
李虎看著兩個手下那崇拜的樣子,心裡卻在嘀咕。
等回了京,老子也得去找王媽媽,試試大人這套“療傷”絕技。2
船艙內。
阮清兒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風暴來臨後,那洶湧的大海中沉浮。
而那個可惡的男人,就是掌控著風浪的始作俑者。
她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衝向一個又一個浪頭的高峰。
直到風暴平息。
一炷香後。
篤,篤,篤。
一陣清晰的敲門聲,忽然從門外傳來。
“誰?”
慕天歌懶洋洋地靠在船頭開口。
“主人。”
門外,傳來千代田清冷而恭敬的聲音。
趴在慕天歌胸膛上阮清兒睜開了眼,抬起頭來。
千代田!
就是她差點害得夫君受傷。
就是她差點害死雲羲姐姐。
她呡起嘴唇,一臉的不高興。
慕天歌看到她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清兒,彆恨她了,她如今也算是自己人。”
“讓為夫起來了,應該是你千秀姐姐醒了。”
“嗯!”阮清兒聞言坐起身來,小臉又是一紅。
“夫君你去吧,清兒就不去了。”
“讓姐姐想起什麼,那就不好了。”
“好。”慕天歌起身,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千代田往裡麵看了一眼,阮清兒正眼帶凶光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有些犯怵。
這小主母是怎麼回事?
我好像冇哪裡得罪她啊!
慕天歌見她發呆,開口問道:
“可是千秀醒了?”
千代田這才回過神來,莫名地打個寒顫。
“是的,主人。”
她連忙行了一禮。
“主母,她醒了。”
慕天歌點點頭,扭頭看了一眼床上氣鼓鼓的阮清兒,無奈地笑了笑。
他冇再多說,帶上門,跟著千代田,大步朝著另一間船艙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間艙室門口。
千代田停下腳步,為他推開了門,然後便躬身退到了一旁。
慕天歌邁步而入。
船艙裡,陳千秀已經冇有躺著了。
她穿戴整齊,正端坐在桌邊。手裡還拿著她的劍,正在用一塊白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向走進來的慕天歌。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清明無比。
“你來了。”
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