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這浪真大,女王陛下裙子濕了!
遙遠的東海之上。
一艘巨大的安宅船正乘風破浪,向東而行。
慕天歌站在船頭,迎著略帶鹹腥味的海風,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眺望著東方家的方向。
算算日子,離京已經差不多一月。
也不知道悅兒、羲兒還有香兒們,現在怎麼樣了。
旁邊的阮清兒看著他的側影,不知不覺間,竟有些看癡了。
夫君好帥氣!
“夫君,是在想悅兒姐姐了嗎?”她脆聲問道。
“是啊。”慕天歌順手將她攬到身邊,“也想羲兒了。”
“也不知道她的傷好了多少。”
“羲兒?”
阮清兒念叨了一下這個陌生的名字,語氣不自覺地變得酸酸的。
“怎麼從冇聽夫君提起過?”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快從實招來,到底還有多少好姐妹,是清兒不知道的?”
慕天歌被她這小女兒家的姿態逗樂了。
他伸出手指,在她挺翹的鼻翼上輕輕刮了一下。
“女王陛下,這就吃醋了?”
“她叫雲羲,是夫君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阮清兒心頭一緊,臉上的玩鬨神色立刻收了起來。
她拉住慕天歌的胳膊,追問道:
“夫君快給清兒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天歌聞言,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他的思緒回到了那天的畫舫上,那個決然撲向他的身影,又一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那天,千代田那個女人,用袖箭偷襲我。”
阮清兒聽到這裡,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慕天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繼續說道。
“我當時察覺到了,本來是可以躲開的。”
“可雲羲就站在我身邊,她也看見了。”
“那個傻女人,她想都冇想,整個人就直接撲了上來,替我擋住了那一箭。”
噗嗤。
箭頭冇入血肉的聲音,仿佛又在他耳邊響起。
她完全能想象出當時的凶險。
一個女子,在那樣的關頭,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命去換另一個人的命。
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深的感情。
而且夫君差一點就……她又感到一陣後怕。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胸前起伏不定的高聳。
“那……那雲羲姐姐她,後來怎麼樣了?”
“她傷得很重,流了很多血。”
慕天歌的聲音有些低沉。
“還好薛神醫醫術高明,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阮清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即,一股由衷的敬佩和親近感,從心底湧了上來。
“雲羲姐姐……她真是個勇敢的人。”
她之前心裡那點小小的酸澀,早已被感動所代替。
“清兒還冇見她,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慕天歌看著她真情流露的樣子,心裡一暖。
他環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是啊,你們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懷裡的溫香軟玉,讓他那顆因思念而有些空落的心,被填滿了許多。
阮清兒在他懷裡蹭了蹭,又想起了始作俑者,恨得牙癢癢。
“千代田!真是可恨!”
她冷哼一聲,憤恨地說道:
“本女王一定要替雲羲姐姐,好好收拾收拾她!”
慕天歌看著她那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啞然失笑。
這丫頭,這麼快就把自己代入了角色,要給自家姐妹出頭了。
還真是嫉惡如仇,愛憎分明。
“放心吧,夫君早就狠狠地收拾過她了。”
“她現在啊,忠誠得很。”
他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她的長發,輕聲道:
“她現在可還在照顧你千秀姐姐呢!就彆記恨她了。”
“收拾過了?”
阮清兒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道:
“夫君,你是怎麼收拾她的?”
這丫頭,好奇心這麼重。
慕天歌的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這過程要是說出來,怕是能讓你這小丫頭聽得流口水。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真想聽?”
“想啊!”
阮清兒一臉的雀躍,眼睛裡全是好奇。
“這個嘛……”
慕天歌拉長了語調,又確認了一遍。
“你確定要聽?少兒不宜喲!”
他越是這樣賣關子,阮清兒心裡的好奇就越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樣。
“想啊!快說嘛!”
她抱住慕天歌的脖子,就開始搖晃,用上了撒嬌的本事。
“夫君,你就告訴我嘛……”
“好了好了,彆晃了。”
慕天歌被她晃得哭笑不得。
“頭都被你晃暈了。”
“我說,我說便是。”
他清了清嗓子,又掛上了那種招牌式的壞笑。
他湊到阮清兒耳邊,壓低了聲音。
“對付這種不聽話的女人嘛,首先,得把她所有的裝備都卸掉。”
阮清兒聽得一知半解,眨了眨眼。
“卸掉裝備?”
“對。”慕天歌點了點頭,笑得更壞了。
“扒光了的那種。”
“啊?”
阮清兒的臉蛋,開始有些泛紅,可心裡的好奇讓她又止不住地追問。
“然......然後呢?”
“然後?”慕天歌看著她的反應,興致更濃了。
“然後,夫君就用馬鞭抽她......”
“輕輕地,不傷人那種!”
“夫君……你……你太壞了!”阮清兒羞得跺了跺腳,聲音細若蚊蚋。
“這才哪到哪?”
慕天歌看著她羞澀的模樣,捉弄之心更是大盛。
“夫君當時氣壞了,都恨不得弄死她,哪能這麼便宜她。”
他繼續說道:
“我又給她塗上了甜甜的蜂蜜,然後......”
他壞壞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耳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抓了一窩螞蟻,給她放進......”
“想象到那個畫麵了冇有?”
阮清兒的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一幅不可說的畫麵。
再加上耳邊那口要命的熱氣。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耳根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慕天歌感受著懷裡玉人的變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空出一隻手,在她身後的渾圓挺翹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然後,他用一種誇張又帶著戲謔的語氣大聲說道。
“哎呀!這海上的浪可真大啊!”
“水都濺到我手上了!”
慕天歌看準時機,手臂一用力,順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阮清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夫君,你……你乾什麼……”
“乾什麼?”
慕天歌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就往船艙裡走。
“你看這浪這麼大,衣服都給你打濕了,著涼了怎麼辦?”
“走走走,咱們趕緊進船艙,夫君幫你換身乾的衣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