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駙馬爺回京,家裡出大事了!
慕天歌一腳踏入殿內,激烈爭論的聲音瞬間消失。
除了阮清兒,其餘人全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見過攝政王殿下。”
阮清兒看到他,緊繃的臉蛋明顯鬆弛下來,眼裡多了些許依賴。
她剛才被幾個老臣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頭都大了。
慕天歌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他徑直走到阮清兒身邊的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商議得怎麼樣了?”
樸永元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
“殿下,您提出的考核與科舉之法,確是治國良策。”
“隻是……這步子,是否邁得太大了些?”
李在興也跟著附和,一臉的憂心忡忡。
“是啊,殿下。”
“高句麗不同於大漢,那些士族盤根錯節,手中握著大量的土地和私兵。”
“真把他們逼急了,恐怕……恐怕會動搖國本!”
“動搖國本?”慕天歌笑了。
他目光落在了李在興的身上。
“李大人,我問你,國本是什麼?”
李在興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回答:“自是……是王權與百官。”
“錯!”
慕天歌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國本是百姓!”
“是那千千萬萬個靠種地、靠打漁、靠做工過活的普通人!”
“他們要是活不下去,起來把你們的桌子掀了,那你們這些所謂的百官,還是官嗎?”
“你們還能去管誰?”
“這......”李在興嘴巴張了張,被問得啞口無言。
慕天我冇再看他,轉頭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無非就是擔心士族作亂。”
他頓了頓,拔高了音量。
“為了確保新政能夠順利推行,也為了高句麗的長治久安。”
“經我與李長風大將軍商議,大漢會在此地,留下五萬精銳,協助你們穩定局勢。”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樸永元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有了這五萬大軍在,高句麗任何心懷不軌的勢力,再想搞什麼小動作,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你們放手去做。”
“誰敢跳出來,就把誰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城樓上。”
“我倒想看看,是他們的脖子更硬,還是我漢軍的刀更鋒利。”
慕天歌的語氣平靜,但話裡的殺氣讓幾個老臣的後背,瞬間滲出了冷汗。
這位駙馬爺的行事作風,實在是霸道得讓人心頭發顫。
阮成浩更是聽得眼皮直跳,他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哎!他心裡暗歎一聲。
從現在開始,高句麗不姓阮,改姓慕了!
“我們走後。”
慕天歌說道:
“每十日,將各項事務的進展,彙總成冊,八百裡加急送往大漢京城,呈報女王陛下。”
“臣等,遵命!”
眾人齊聲應道,再無遲疑。
有那五萬大漢精銳頂在頭上,誰還敢反對?
“好了,時辰不早,都回去吧。”慕天歌揮了揮手。
“臣等告退。”
樸永元等人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後,魚貫而出。
“夫君。”阮清兒站起身,走到他身後,伸出小手,為他輕輕揉捏著肩膀。
“我是不是很笨?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慕天歌抓住她的小手,將她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隻是心還不夠硬。”
“要因勢利導,不能一味地懷柔,該強硬的時候,必須強硬。”
“特彆是這種特殊時期,更要快刀斬亂麻,不能有絲毫心軟。”
“殺掉一批刺頭,讓剩下的見見血,他們自然就老實了。”
“我知道了。”阮清兒把頭靠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感覺無比安心。
慕天歌伸手撫摸著她頭頂的秀發,柔聲道:
“不過光靠軍隊震懾,還不夠。”
“回京之後,我會派一隊影衛過來。”
“她們會潛伏在暗處,替你監察朝堂百官的一舉一動。”
“誰是真心做事,誰在暗地裡搞鬼,你都會一清二楚。”
阮清兒怔住了。
還能這樣?
夫君他……把所有的路,都給她鋪好了。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再也控製不住,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慕天歌先是一愣,隨即反客為主。
唇齒交纏間,慕天歌手在她的纖背撫過。
在他的撫弄下,她還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明顯的曲度。
這個感覺太過玄妙,她意亂情迷!
良久,唇分。
阮清兒靠在他的懷裡,臉頰緋紅,輕輕喘息。
“夫君,你真好。”
“傻丫頭。”
慕天歌輕撫著她的後背。
“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感受著她的柔軟,心頭一熱。
“女王陛下,時候不早了,該安寢了。”
聽到這話,阮清兒卻像是受驚的小鹿,一下子從他腿上跳了下來。
“夫君......那你答應我,不許使壞!”
慕天歌看著她羞澀又警惕的可愛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放心,不使壞。好好休息,一早還得趕路呢!”
“嗯!”
......
翌日。
天光大亮。
龐大的車隊在王宮外集結完畢,整裝待發。
慕天歌站在車隊中央陳千秀乘坐的馬車前,掀開簾子,往裡看了一眼。
車內,陳千秀雙眸緊閉地躺在軟墊上,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紅潤。
“主母情況如何?”
千代田坐在陳千秀身邊,恭敬地回道:
“回主人,主母的燒已經退了,隻是還未醒來,但呼吸平穩,應無大礙。”
“嗯。”慕天歌點了點頭,“照顧好她。”
“是,主人。”
慕天歌轉身,向車隊最前方,最大最豪華那輛馬車走去。
他冇敢和陳千秀共乘,萬一這個虎娘們醒來,見到自己又胡思亂想,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等她徹底恢複了再說。
馬車裡,阮清兒早就在裡麵等著了,見到他上來,立刻遞過一個溫熱的肉餅。
“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慕天歌接過肉餅,三兩口就解決了。
他看了一眼車廂角落裡堆著的幾個大箱子。
“寶貝都裝好了?”
阮清兒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小得意。
“都拆成零件了,到了京城再組裝起來。”
慕天歌笑了笑,有這幾樣大殺器,回去和蕭衍談判的底氣就更足了。
車隊兩側,戰狼和李虎以及一眾利刃戰士,騎著高頭大馬,精神抖擻。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歸鄉的期盼。
一切準備就緒。
慕天歌探出頭,迎著東方的太陽,大手一揮。
“出發,回京!”
與此同時。
千裡之外,京都,北山莊園。
雲羲的臥房內,飄散著淡淡的參湯味道。
她的脖子上還纏著一圈薄薄的紗布,但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
丫婢翠屏正端著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著參湯。
蕭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著英雄血生意的賬簿正看著。
“姐姐。”
雲羲喝完最後一口參湯,拿過絲帕擦了擦嘴角,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夫君都去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蕭悅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什麼好擔心的?以他的手段,不讓彆人有危險就不錯了。”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幽怨。
“那個家夥你又不是不了解,指不定正和他的清兒妹妹在卿卿我我呢?”
雲羲聽著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笑的動作有點大,牽動了肩膀的傷口,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
“姐姐,你這是隔著千裡吃飛醋呢!”
她眨了眨眼,躍躍欲試道:“要不要妹妹現在就動身,替你去把他抓回來呀?”
“你可拉倒吧!”
蕭悅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這才剛能下床冇幾天,就不安分了?”
“給我老老實實的養傷,要是敢偷跑出去……”
她輕輕哼了一聲。
“本宮就以不守婦道為由,不準夫君娶你進門!”
“啊!”
雲羲一聽就慌了,連忙可憐巴巴地求饒。
“姐姐,好姐姐,妹妹錯了!”
“我保證乖乖養傷,哪兒也不去!”
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蕭悅心裡暗自好笑。
小樣!還怕治不住你。
“這還差不多。”她輕聲說了句。
雲羲見她不生氣了,才又小心翼翼地問道:“不過姐姐,你嘴上說不擔心,心裡……其實也和我一樣吧?”
蕭悅臉上的輕鬆表情,漸漸淡去,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歎息。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她轉頭望向窗外,目光悠遠。
“但夫君在外麵做事,我們做妻子的就要幫他把家看好。”
她收回目光,看著雲羲,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所以,妹妹,你絕對不能胡來。”
“好好養傷,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了。”
“哦!”雲羲有些不甘心,但又不敢不聽蕭悅的。
她點了點頭,“妹妹知道了。”
哚、哚、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權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公主殿下,宮裡來人了。”
“宸妃娘娘派人過來傳話,請您即刻進宮一趟。”
“說是……有要緊之事,要與您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