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地獄到天堂,嶽父的逆天大禮!
慕天歌小心翼翼地將陳國公平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有氣,也算平穩。
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他又掐住老人的人中,可陳國公隻是眉頭皺了皺,完全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該死的!
彆醒不過來吧?
那我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時間就在慕天歌不停地嘗試前世的急救方法中悄然流逝。
半個時辰後。
劉憐背著藥箱,氣喘籲籲地跟著個護衛跑了進來。
“大人,國公爺這是……”
“彆廢話,快看看!”慕天歌立刻低聲吼道。
“是,是!”
劉憐不敢耽擱,連忙放下藥箱,上前幾步,搭上了陳國公的手腕。
片刻後,劉憐睜開眼,明顯鬆了口氣。
“大人放心,國公爺隻是受了重大刺激,氣血上湧。”
“待小人用銀針為他疏通氣血,應無大礙。”
說完,他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布包,攤開來,裡麵是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他取出一根,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手腕一抖,銀針穩穩刺入陳國公胸口的穴位。
一針,兩針,三針……
慕天歌看著他行雲流水的手法,焦躁的心緒稍微平複了一些。
片刻之後,劉憐撚動銀針,一根根緩緩抽出。
“咳……咳咳……”
地上的陳國公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悠悠醒轉。
“千秀……我的千秀……”
他睜開眼,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口中念叨的仍是女兒的名字。
“嶽父大人,您醒了。”
慕天歌蹲下身,扶著他坐了起來。
“天歌?”
陳國公轉看到慕天歌的臉,記憶瞬間回籠。
他一把抓住慕天歌的胳膊,那力氣大得,幾乎要把慕天歌的骨頭捏碎。
“天歌!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嶽父大人,千萬彆激動!千秀她冇事!”
慕天歌立刻俯身,握住了他冰涼的手。
“我已經讓劉憐看過了,她服了藥,已經睡下了!”
“冇事?”
陳國公像是冇聽清,眼睛裡充滿了懷疑。
“情蠱發作……怎麼會冇事……你彆騙我這個老頭子……”
說著,他老淚順著眼角的皺紋就淌了下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啊!”
他慘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落暮。
“閨女……要是冇了……”
“老夫.....活著也冇有意義了!”
“嶽父大人,千秀海冇死呢,您振作點!”
慕天歌吼了一聲,強行將老頭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他看著老頭萬念俱灰的老臉,一字一句,鄭重說道:
“您老,聽清楚了。”
“情蠱,有解!”
陳國公悲痛表情,瞬間定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慕天歌。
“你……你說什麼?”
慕天歌神色凝重地重複了一遍。
“我說,情蠱,有解!”
“我已經,找到能救千秀的法子了!”
話音落下,陳國公的瞳孔再次放大,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抓著慕天歌胳膊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你……你說的是真的?”
“解法?什麼解法?你在哪裡找到的?”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
“千真萬確。”
慕天歌指了指一旁冇出聲的劉憐。
“這位,是劉院判的弟子,劉憐。”
“情蠱的解法,就是他告訴我的。”
陳國公的目光立刻轉向了劉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尊救命的菩薩。
劉憐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磕頭。
“草民劉憐,見過國公爺。”
“快,快起來!”
陳國公掙紮著就要去扶他。
慕天歌連忙阻止了他,扶著他的雙臂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陳國公喘著粗氣,急切地問劉憐。
“小神醫,你快與老夫說說,這情蠱,到底要如何解?”
劉憐不敢隱瞞,將之前對慕天歌說過的那套解蠱之法,一字不落地又敘述了一遍。
陳國公一邊聽,臉上的表情隨之變幻不定,時而震驚,時而悲傷,最後,全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哎——”
“原來......千秀她娘是這般恨我啊!”
“惡毒!此蠱太惡毒了!簡直滅絕人性!”
慕天歌握緊老頭的手。
“嶽父大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當務之急,是給千秀解蠱。”
陳國公聽完,掙紮著要站起身來。
慕天歌見狀,順勢扶著他,一起起身。
陳國公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整整二十年啊!
閨女有救了!
老夫終於等到希望了!
足足二十幾息後。
陳國公突然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又變成了嚎啕大哭。
壓抑了二十年的痛苦、絕望、自責,在這一刻,儘數宣泄而出。
慕天歌冇有打擾他,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任由這個老人釋放著情緒。
他揮了揮手,示意劉憐和那些護衛都退下。
前廳裡,很快就隻剩下他們翁婿二人。
陳國公釋放了好一陣,才慢慢平複下來。
他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般,一掃頹廢,變得精神抖擻。
“好!好!好啊!”
他轉過身,重重地拍著慕天歌的肩膀,眼中滿是激賞和欣慰。
“天歌,老夫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把千秀交給了你。”
“嶽父大人言重了,千秀是我妻,救她是我分內之事。”
陳國公搖了搖頭,拉著他在桌邊坐下。
“解蠱需要去南疆?”
“對。”慕天歌點頭,“我已向大將軍請過令了,一早就出發回京。”
“南疆......南疆!”
陳國公低聲喃喃了兩句,麵色變得嚴肅。
“南疆那地方,到處都是密林,瘴氣橫行,無數毒蟲猛獸。”
“而且那裡民風彪悍,部族林立,極其排外,不好打交道。”
他沉吟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塊烏木製成的令牌,遞到慕天歌麵前。
令牌正麵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陳”字,背麵則是一隻振翅的玄鳥。
“嶽父大人,這是……”
“拿著它。”陳國公將令牌鄭重地塞到慕天歌的手裡。
“南疆軍統帥,鎮南將軍王尚誌,是老夫一手提拔起來的嫡係。”
“此人忠勇可靠,你到了南疆,先去南疆大營,把這塊令牌交給他。”
“他見到令牌,自會傾儘全力幫你。”
“有他這個地頭蛇在,你在南疆行事,能省去無數麻煩。”
陳國公目光閃了閃,又叮囑道:“老夫這塊令牌,比朝廷的兵符都要好使。”
“但切記,不可用它強人所難,畢竟南疆軍名義上還是朝廷的。”
“小婿明白!”
慕天歌鄭重點頭,將這塊分量十足的令牌小心地收進懷裡。
這是陳國公半生的心血和人脈,也是南疆之行最大的保障!
“謝嶽父大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國公擺了擺手。
“那你即刻回京準備,我這把老骨頭,跟著大軍慢慢走就行。”
“我們在京城彙合。”
“好。”慕天歌站起身,對著陳國公深深一揖。
“去吧,去吧,救千秀要緊。”陳國公揮了揮手,眼眶又有些濕潤。
“我這閨女可就徹徹底底的交給你了,彆讓老夫失望!”
“嶽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竭儘全力,”
慕天歌重重點頭,“您老也保重身體,千萬彆再激動了。”
“等著小婿把千秀健健康康地帶回來,陪你老頤養天年!”
“好!老夫等著這一天,去吧!”
慕天歌不在多言,轉身而去。
兩炷香後。
慕天歌回到寢宮時,殿內的燈火依舊通明。
阮清兒正和樸永元,李在興,金元直幾位老臣,還有她三哥阮成浩正襟而坐。
幾個人正在激烈地討論著,氣氛有些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