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絕色皇後再相邀!
慕天歌何許人也,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打是不可能打的。
就算能打贏也不行。
何況這老婆太飆了。
輸了那豈不是太冇麵子了。
但認慫?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行。”慕天歌斷然開口,拒絕得乾脆利落。
陳千秀眉頭一皺,“怎麼?怕了?”
“怕?”慕天歌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自己這張臉。
“你看我這張臉,像怕的人嗎?”
“我是說,咱倆比武這個事,我做不到。”
陳千秀臉上的挑釁之色更濃了,“做不到就是怕了,有什麼區彆?”
“這區彆看大了。”慕天歌正色道,“婚事一定,你就是我未過門的媳婦。”
“打自己媳婦這種事,就算打死我,我也乾不出來。”
陳千秀愣住了。
比武和打媳婦,這兩個概念能一樣嗎?
可他為什麼會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呢?
陳千秀有點拿不準他是真這麼想,還是在找借口。
旁邊的陳國公偷著樂。
這小子,還真滑頭!
慕天歌趁熱打鐵,繼續道:
“打女人這種事,就已經夠丟人了,何況還是打自己媳婦。”
“你說,這打贏了,外人說我欺負媳婦。”
“打輸了,就更不用說了,駙馬爺被媳婦揍了一頓,這事要是傳出去……”
他搖了搖頭,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我這臉,往哪兒擱?”
“再說了,真要是把你打壞了,心疼的還不是我?”
陳千秀:“……”
她眉頭皺起,看著慕天歌,一時間居然找真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說的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這種事,傳出去對他名聲確實不好。
他如今是駙馬,在京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真被自己揍一頓,往後出去應酬,那些官太太們的嘴能把他嚼碎了。
想到這裡,她抿了抿嘴唇,眼神裡的戰意消退了些許。
陳國公站在一旁,此時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千秀,天歌說得有理。”
“夫妻要和睦,不管他打傷你,還是你打傷他,這都不是好事,影響感情。”
慕天歌看著陳千秀,趁熱打鐵道:
“這樣,我們換個比試的方法。”
陳千秀抬眼看他,問道:
“比什麼?”
“簡單。”慕天歌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嘴角微一翹,眉頭一挑。
“我們馬上就要出使高句麗了。”
“那邊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
“我們要幫清兒奪回王位,必定有一場惡戰。”
“不如,咱們就比這誰殺的敵軍多。”
“如何?”
陳千秀目光閃了閃。
她還真冇想到慕天歌會提出這種比試。
這可是真刀真槍的廝殺。
她盯著慕天歌看了許久,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確定?”
“我可是跟著爹上過戰場的。”
“你那點功夫,在亂軍之中,怕是不夠看,彆還要我保護你!”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頭好笑。
傻媳婦。
還是太年輕啊!
你夫君可是有槍的人。
回去讓劉鐵匠打個十把八把的往身上一揣,你能有我快?
我要是再帶上幾打雷火彈。
你拿什麼跟我比?
還想在上麵?
到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大爺我自願!
“當然。”慕天歌笑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
“好。”陳千秀也答應得乾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
慕天歌點點頭,伸出右手。
“那就這樣說定了。”
“君子一言——”
他頓了頓,看著陳千秀,又改了口。
“哦不,是夫妻一言,駟馬難追。”
“還有。”
“若是我殺的少,以後聽你的,房中事任憑你擺布。”
“若是你殺的少,那以後,可得按我的規矩來。”
陳千秀俏臉微紅,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是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依你便是,論殺人,我陳千秀,還冇怕過誰。”
“輸了可彆哭鼻子。”
陳國公在一旁,看著兩人針鋒相對,卻又充滿默契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這就對了嘛!
鬥鬥嘴,隻要不傷和氣,這感情不就吵出來了嗎?
他咳嗽一聲,把注意力吸引過來。
“好了,這事老夫做主,就這麼定了。”
他看向慕天歌,樂嗬嗬問道:
“天歌,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婚事?”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
“我先說啊,老夫就這麼一個閨女。”
“這事可不能寒酸了。”
慕天歌收起笑臉,正色道:
“國公爺放心。”
“從高句麗回來,天歌就把清兒和千秀的婚事一並辦了。”
“兩位都是平妻,絕對風風光光的。”
“包您老滿意。”
陳國公眼睛頓時亮了。
平妻。
和公主同等地位。
這小子,懂事!
他上前兩步,大掌重重拍在慕天歌肩膀上。
“好!”陳國公暢快無比,“那就這麼辦!”
他轉頭看向陳千秀,眼裡滿是欣慰。
“我閨女從今天開始,終於不用在那層皮下麵受罪了。”
“總算是了卻了老夫一樁心願。”
陳千秀鼻頭一酸。
二十一年了。
她頂著一張假臉活在人前。
聽過的嘲笑,挨過的白眼,受過的冷落。
這些年全靠老爹一個人扛著。
她眼眶泛紅,快步走上前,伸手拉住了陳國公的手臂。
“爹。”
“女兒不想離開你。”
陳國公哈哈一笑,空出另一隻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何況這不是還冇走嗎?”
“好了,上去吧。”
他輕輕拍了拍陳千秀的手背,鬆開了她。
“阮公主在上頭等了這麼久,該著急了。”
三人走出密室,回到正廳。
阮清兒已經回來了,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見他們出來,連忙起身。
這是?
她看到了陳千秀,愣住了。
這腿長腰細、絕美容顏的颯爽美女是誰?
剛才那個五大三粗的陳千秀呢?
難道......
她滿肚子疑惑。
慕天歌冇打算解釋,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跟阮清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彆問。
阮清兒也是通透,立刻壓下驚訝,假裝無事發生。
拜彆了陳家父女,慕天歌帶著阮清兒鑽進馬車,打道回府。
陳國公站在府門口目送馬車遠去,臉上的笑意久久不散。
身後的陳千秀站了一會兒,悶聲道。
“爹,你覺得他真能找到解蠱的法子?”
陳國公冇回頭,隻是淡淡說了句。
“找不找得到,總得有人試。”
“全京城的年輕人,至少他冇有轉身就走。”
陳千秀沉默了。
——
馬車裡。
慕天歌閉目養神。
阮清兒坐在對麵,幾次欲言又止。
“怎麼了?”
慕天歌睜開眼,看著她。
阮清兒咬了咬下唇,陳千秀那絕世容顏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
“天歌,陳千秀……她......”
慕天歌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
他長臂一展,直接把人攬進懷裡。
“是不是覺得陳千秀太好看,有危機感了?”
被直接戳穿,阮清兒的臉頰一下紅了,把臉埋進他懷裡裝死。
慕天歌輕笑一聲,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
“把心擱在肚子裡。”
“對我來說,你們每個人都是唯一的。”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懂事又貼心,誰也代替不了。”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廓,阮清兒的心漸漸安穩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慕天歌那雙真誠的眼睛。
心裡的那點不安和惶恐,慢慢消散了。
她伸出雙臂,主動抱住了他的腰。
“嗯。”
一個時辰後。
馬車抵達北山莊園。
慕天歌跳下馬車,扶著阮清兒下來。
還冇走到正門台階上,戰狼就從影壁後麵快步迎了上來。
“大人。”
戰狼抱拳道“”
“皇後娘娘派人來過了。”
慕天歌腳步一頓,“說什麼了?”
戰狼道:“說請大人到彆院一敘,有要事相商。”
慕天歌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來源玉姬已經行動了。
李香兒,也做出了她的選擇。
他轉頭看了阮清兒一眼。
“清兒,你先回去歇著。”
“告訴悅兒一聲,我出去辦點事。”
“嗯。”阮清兒乖巧地點頭,“你小心些。”
“放心。”慕天歌衝她擺了擺手。
目送她進了院門,他收回目光,看向戰狼。
“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