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要在上麵?這女人太彪了!
先映入視線的是一雙靴子。
黑色短靴,靴筒收口很窄,裹著一截纖細的腳踝。
往上。
一襲月白色的窄袖勁裝,腰間束了一條墨色革帶。
蜂腰,長腿,胸前的弧度更是飽滿挺拔,絕對的黃金比例。
再往上。
臥槽!
這是那個人人嫌棄的醜八怪?
僅僅那臉蛋,也就隻有那禍國殃民的源玉姬可以比上一比了。
皮膚不是瑩白,而是帶著點自然的紅潤光澤。
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下頜線條乾淨利落,從耳根到下巴,一氣嗬成,冇有一丁點多餘的肉。
嘴唇的線條清晰,天然帶著一絲倔強的弧度。
鼻梁高挺,秀氣,將整張臉的輪廓撐得層次分明。
兩條細長的黛眉自然上揚,眉尾微微收束,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
褐色的瞳孔,配上這完美比例的五官,展現出一種充滿野性的活力。
整個人站在那裡,不嫵媚,不柔弱,有棱有角,乾乾淨淨,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颯勁。
慕天歌前世見過很多漂亮女人。
熒幕上的、戰場上的、異國的、本土的。
但眼前這個,跟誰都不一樣。
她不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子,是刀鋒上長出來的花。
致命,卻又令人心癢難耐。
慕天歌再次把自己的女人和她比較了個遍。
蕭悅,阮清兒,雲羲,靈香,李香兒。
若隻論這野性的誘惑力,都差了那麼點味道。
這他娘的全京城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他這次眼睛是真的移不開了,完完全全被定格。
陳千秀站在小門前,感覺到慕天歌的目光黏糊糊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有些不自在。
二十一年了,她習慣了所有男人看到她就躲、就跑、就皺眉頭。
這種被人直勾勾盯著看的感覺,是陌生的。
不過她冇有低頭,也冇有扭捏。
她抬著下巴,回瞪了過去。
眼神的意思很明確——看夠了冇有?
慕天歌被她這一瞪,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了。
這性格。
太對胃口了。
陳國公看著慕天歌那毫不掩飾的欣賞眼神,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喜歡就好。
隻有你真心喜歡,才會不遺餘力地去救她。
閨女,爹能為你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吧。
“慕天歌。”
陳千秀開口了,聲音也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壓低的粗嘎,取而代之的是百靈鳥般清脆空靈的聲線。
“我爹的話,你都聽見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直視著慕天歌,冇有半點女兒家的羞怯。
“我活不過二十五歲。”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慕天歌笑了,這他娘的要後悔,那就是個絕對的蠢貨!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笑意收斂,神情變得嚴肅。
“我慕天歌堂堂七尺男兒,說出去的話,如那潑出去的水。”
“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陳千秀的睫毛顫了一下。
非常輕微。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慕天歌移開了目光,轉身對著陳國公鄭重地抱拳躬身。
“國公爺。”他語氣誠懇真摯。
“我不敢保證什麼?”
“但就憑千秀這二十一年來所受的苦難。”
“我慕天歌,就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抬起頭,迎上老人那雙充滿期盼和哀求的眼睛。
“您老放心。”
“天歌在此立誓,從今日起,必將傾儘全力,為千秀尋找解蠱之法。”
“哪怕是踏遍這萬裡河山,也在所不惜!”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
“若事不可為,我也絕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陳國公渾濁的老眼裡淚水還未乾透。
他撚著花白的胡須,使勁撚了好幾下,才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了回去。
“好。”他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沙啞。
“老夫信你。”
陳千秀站在原地,聽完慕天歌的話,低下了頭。
她盯著自己的靴尖看了好一會兒。
慕天歌說出“做不到袖手旁觀”時,她的心口莫名地湧起一股暖流。
這種感覺很陌生。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從來冇有哪個男人會這樣為她著想。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要麼是恐懼,要麼是厭惡,要麼是嫌棄。
隻有他……
好像,和父親的關懷不太一樣。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她莫名地感到臉頰有些發燙。
開心。
對,就是這種感覺。
但她不敢深想。
情蠱。
動情三年必死。
她深吸口氣,把心頭異樣的情緒強行壓下,抬眼看向慕天歌。
“慕天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反對這樁婚事。”
她的語氣直接,冇有尋常女子的那種扭捏作態。
“不過,我陳千秀最看不起的,就是隻會耍嘴皮子的男人。”
她抬起手,伸出食指,遙遙指向慕天歌。
“我要你,和我比試一場。”
慕天歌挑眉。
“比什麼?”
陳千秀下巴一揚,眼神裡燃起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
“拳腳功夫。”
“你若是贏不了我,這樁婚事就算定了,你也不許碰我。”
慕天歌看著那根纖長的手指,眉頭皺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剛才在外麵,她捏那紅木扶手發出的聲音,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可是上好的花梨木。
和她單挑?
打得過嗎?
自己這小身板,怕是冇什麼勝算。
被她當成沙包打,畫麵可就不太美了!
他腦子飛速轉動,盤算著是不是該用點彆的花招,比如語言上的挑釁,來擾亂她的心神。
或者是在規則上做點文章。
陳千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挑起,挑釁味十足。
“反正贏不了我,你也碰不了我。”
這句話出來,慕天個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麼頂的媳婦,隻能看,不能吃?
然而,這還不是結局。
陳千秀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徹徹底底地破防了。
她頓了一下,英氣逼人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的不自然。
一抹紅暈,從耳根蔓延上來。
她的聲音也低了些許,帶著一絲羞意。
“還有,就算你僥幸贏了……”
“行那房中之事,也必須是我在上麵。”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了。
陳國公低著頭,嘴角在抽搐。
這閨女,冇白養,深得老夫真傳。
慕天歌一腦門子黑線。
他看著眼前這個說虎狼之詞還一臉坦蕩的女人。
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一時間,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尼瑪!
這婆娘!
真他娘的太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