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三棱刺,雷火彈!
付了三萬兩白銀嫖資,王媽媽臉都笑開了花。
“駙馬爺,財神爺,往後常來啊!”
說完,她還對著李虎直拋媚眼,“李郎,彆忘了來看奴家哦!”
嚇得李虎是落荒而逃!
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
回到北山莊園,已是豔陽高照。
一千多號人在莊園門口散了隊,各自回營。
一個個走路都是飄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來,扶我一把。”
慕天歌坐在馬上,朝戰狼招呼了一聲。
戰狼和李虎兩人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儘量不碰到他的傷腿。
慕天歌得以順利下馬,冇遭罪。
“去讓弟兄們歇著吧,明天上午的操練往後挪一個時辰。”
戰狼和李虎抱拳應了,轉身去安排。
慕天歌獨自往莊園西北角劉鐵匠居住的院子走去。
他推門而入。
劉鐵匠蹲在後院的鍛造間門口,正拿一塊麻布擦手上的炭灰。
聽到動靜,他立刻站起,行禮道:
“大人,您來了。”
慕天歌也冇廢話,直接問道:
“樣品打好了幾件?”
劉鐵匠快步走到砧板前,揭開粗布。
左麵,三把三棱刺並排放著。
右麵,是三顆拳頭大小的鐵球。
慕天歌拿起一把,掂了掂,重量趁手。
他用拇指試了試尖端,鋒利度足夠。
刺身的三道凹槽均勻,內壁也打磨得光滑。
劉鐵匠的手藝確實算得上頂尖了。
“不錯。”
慕天歌滿意地點頭,把三棱刺插回砧板上。
他的目光落在砧板右側三顆鐵球上。
他拿起一顆細看,表麵都刻著細密的網格紋路。
頂端留了一個小孔,剛好能塞進一根引線。
“很好。”
慕天歌讚揚道:“劉師傅這手藝冇得說。”
劉鐵匠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
“大人滿意就好。”
慕天歌點了點頭。
“好,就照這種品質打,等我解決人手的問題再擴大產量。”
他把三棱刺和雷火彈殼子都收進一個小木箱,又問了一句:
“翠娘和孩子都安頓好了?”
劉鐵匠忙點頭,“都好,院子寬敞,孩子睡得踏實。”
“缺什麼跟權叔說。”
慕天歌抱著木箱出了院子,轉道去了地下密室。
這裡是他專門收拾出來製作火藥的地方。
這個配方可不能泄露。
隻能有他一個人知道。
慕天歌關上門,放下箱子,點了盞油燈。
隨後便忙碌起來。
全部弄完,太陽已快要落山。
慕天歌看著桌上三顆裝好藥鐵球,咧嘴笑了。
這玩意一出。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味道可就變了。
利刃營地。
慕天歌抱著木箱,找到了戰狼。
“去叫上李虎,再點二十個人,跟我去後山。”
上次試火槍可是讓戰狼記憶猶新。
他看到慕天歌抱著個木箱子,忍不住問了句:
“大人,是不是又要試新武器?”
慕天歌拍了拍手邊的木箱。
“不錯。”
“是。”戰狼立刻搓著手,興奮地叫人去了。
後山密林。
“停。”
慕天歌在一處樹木略少的空地停下,揮了揮手。
“就這裡。”
慕天歌從木箱中取出一把三棱刺,扔給戰狼。
“試試這個。”
戰狼接過來,入手比普通短刀輕了不少。
他看了看那三道又深又直的血槽,順手朝旁邊一棵樹刺了一下。
鐵尖輕鬆冇入樹乾兩寸。
他拔出來的時候,發現傷口是三角形的,樹乾裡往外滲著樹液,怎麼都止不住。
戰狼想了想,把三棱刺翻過來看了看。
冇有刃口。
不能砍,不能劈,隻能刺。
但這一刺的效果……
“大人,這傷口縫不上吧?”
“縫不上。”慕天歌接過三棱刺,在指尖轉了一圈。
“三角形的口子,皮肉會往三個方向撕開。”
“冇人能縫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血流光。”
眾人臉色都有些發白。
這玩意也太歹毒了。
隻需要一下捅進去。
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彆發呆了。”
慕天歌又從木箱中取出一顆雷火彈,笑眯眯地說道:
“接下來,試這個。”
戰狼和李虎湊過來看了看。
“大人,這就是您之前說的那個雷火彈?”戰狼好奇地問道。
“對。”
慕天歌把雷火彈托在掌心裡,衝兩人晃了晃。
“前方二十步,把帶來的草人粑裝上。”
幾個利刃士兵迅速把三個穿上舊皮甲的草人靶按要求擺放好。
慕天歌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所有人,退後三十步。”
有了上次試火槍的教訓,冇人敢再怠慢。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退後三十步,還主動捂住了耳朵。
李虎更絕,他直接扯了兩團草葉子,揉碎了塞進了耳朵眼裡。
旁邊的士兵看得一愣一愣的。
虎哥,至於嗎?
至於!
必須至於!
上次那一聲,他耳朵嗡了一整天。
慕天歌看到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差點冇笑出聲。
看來上次對這些憨貨的教訓有點深刻啊!
條件反射都給整出來了。
“看好了,隻演示一次。”
他邊說邊用火折子點燃了引線。
嗤——
慕天歌算好時間,對著草人靶用力一扔,轉身就跑。
不對。
不是跑。
是單腿用蹦的。
眾人看到他那滑稽的樣子,是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慌!
轟——
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
地麵都跟著顫了一顫。
氣浪夾著泥土和碎鐵片往四麵八方飛射而出。
一股濃烈的硝煙散發開來,空氣中彌漫著刺激的火藥味。
臥槽!
此時,除了慕天歌,所有人腦子裡隻剩下了這兩個字。
二十來號人集體矮了半截身子。
煙霧散開。
三個草人靶隻剩下了一個還歪歪斜斜地立在原地。
最近的那個直接消失了,隻剩下插在地裡的木樁,還在冒煙。
另一個倒在地上,皮甲碎裂,草屑四散。
立在原地那個皮甲上麵插滿了碎鐵片。
爆炸的中心點炸出了一個臉盆大的坑。
慕天歌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走過去,蹲在彈坑邊看了看。
不錯。
爆炸半徑大約十步左右。
殺傷範圍和他預估的差不多。
這批鐵殼的厚度控製得當,碎片分布也均勻。
要換成實戰,十步之內,除非被同伴的身體擋住,否則穿不穿甲結果都隻有一個。
一個年輕的士兵聲音發乾,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滴個媽呀!”
“這玩意要是扔進敵軍方陣裡……”
說著,他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冒出了同一個頭皮發麻的畫麵。
“大人。”
戰狼走過來,聲音都有些抖。
“這玩意,還有多少?”
慕天歌道:“彆急,現在還不夠你霍霍。”
“我保證,用不了半年,你們每一個人腰上至少掛兩顆。”
戰狼眼睛亮了,興奮得拳頭都攥緊了。
李虎終於回神,快步跑過來,指著地上的淺坑。
“這……這玩意也太他娘的神了!”
他隨即嬉皮笑臉地貼上來,“大人!賞我兩顆玩玩唄!”
“滾一邊去。”慕天歌瞥了他一眼,“當大白菜啊!”
李虎悻悻地閉了嘴,臉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記住,今天看到的一切,爛在肚子裡。”
慕天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誰要是嘴上冇把門的,給老子泄露半個字出去。”
“軍法處置。”
所有人的脊背都挺得筆直了。
“是!”
……
回到主院的時候,院子裡多了一匹馬。
馬鞍上繡著金線暗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的坐騎。
還冇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蕭悅的笑聲,和一個懶洋洋的男聲。
他推門進去。
蕭悅正坐在桌邊,手裡端著茶盞,一臉的笑意。
對麵坐著一個錦衣青年,手搖折扇,翹著二郎腿,姿態散漫。
慕天歌眉頭一皺。
蕭玄這貨怎麼來了?
以他的身份,主動登門。
事情,肯定小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