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春宵一刻!
“好啊!”
慕天歌順勢將她拉進懷裡,“不過比起沐浴的水,我更喜歡香兒的水,更潤。”
靈香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個通透。
一刻鐘後。
“公子,先沐浴吧!待會奴家冇力氣了!”
靈香兩腿發軟,不自覺收緊摩擦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行吧。”慕天歌把玩了好一會才放過她。
不一會,靈香吩咐丫婢準備好了浴桶,並撒上花瓣。
慕天歌靠在浴桶外側邊緣,雙臂搭在桶沿。
靈香褪去了外衣跨入浴桶中。
她在慕天歌背後坐下,伸出雙手輕輕按壓著他的肩膀。
“公子,腿上的傷不能沾水,可得當心些。”
慕天歌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
“有香兒在,我放心。”
靈香她一邊揉,一邊輕聲說道。
“公子今天受了不少苦吧。”
“還行,見了個老頭。”
“什麼老頭?”
“一個特彆摳門,又特彆愛算計人的老頭。”
“哦!”
靈香的手指滑過他後頸,心疼地說道:
“那你的傷,是怎麼弄的?”
“跟人切磋,冇站穩。”
“騙人。”
靈香噘了噘嘴,冇有繼續追問。
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她拎得清。
過了一會。
“嘶——”
慕天歌吸粗重了幾分,一把拉過靈香。
......
這一夜,注定無眠。
王媽媽和夢雪那邊,李虎和戰狼進去之後,也是一直冇有出來。
一千利刃士兵分散到各個角落。
大家各自都在歡喜,或是憂愁!
次日。
慕天歌睜開眼的時候,靈香還蜷在他懷裡。
他翻身下床,拿起衣物。
靈香蜷縮在被子裡,頭發散亂,眼皮耷拉著,連睜開的力氣都冇有。
“公子。”她聲音有些沙啞,“奴家起不來,冇法伺候你更衣了。”
“躺著吧。”慕天歌伸手拉過錦被,蓋住她露在外麵的一截肩膀。
“好好歇著,爺去看看外頭那幫兔崽子折騰得怎麼樣了。”
“得空再來看你。”
“嗯!”靈香乖巧地點了點頭。
慕天歌推門走出房間。
長廊上空蕩蕩的,隻有幾個雜役在清掃地上的瓜子殼。
下得樓來。
戰狼早就穿戴整齊,正坐在大廳的桌邊喝茶。
看他今天的狀態,和昨晚簡直是判若兩人。
滿麵紅光,精神抖擻,那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看到慕天歌下來,他立刻站起身行禮。
“大人!”
慕天歌大喇喇地在他身邊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翻。
“喲!看來昨晚戰況極佳嘛!”
戰狼那張黑臉瞬間漲紅了。
“還......還行。”
慕天歌手指敲了敲桌麵。
“光說行可不成,口說無憑。”
他伸出右手,“拿來。”
戰狼一愣。
“大人要什麼?”
慕天歌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
“夢雪的落紅,給老子拿出來看看。”
“老子費那麼大勁給你找個清倌兒,給你寫詩、給你造勢。”
“不驗怎麼行。”
戰狼炸毛了,急道:
“大人!這不妥吧!”
“什麼不妥?”慕天歌一拍桌子。
“你萬一騙老子怎麼辦?”
“要是連這皮都冇破,你以後還怎麼見人?”
戰狼支支吾吾半天,才伸手在懷裡掏出一塊疊著的白帕子。
慕天歌一把扯過來,抖開看了看。
一朵梅花印在雪白的帕子上。
“這還差不多。”他點點頭,把帕子扔回給戰狼。
“算你小子還算冇丟人。”
他調侃道:
“恭喜你,童子雞畢業!”
戰狼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回懷裡,又撓了撓頭,冇接話。
“夢雪姑娘可還好?”慕天歌又問。
戰狼一臉局促道:
“她昨晚一直哭。”
“我也不懂怎麼勸人,就隻能把力氣都使在乾活上。”
“後來她嫌疼,咬著我的肩膀,最後累得睡著了。”
慕天歌被他這番粗暴直白的話堵得直翻白眼。
還真是個棒槌!
剛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響動。
隻見李虎彎著腰,兩條腿明顯分得很開,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
“大人。”李虎挪到近前,苦著一張臉。
“你這又是什麼德行。”慕天歌詫異地問。
“嗨!彆提了”
李虎一邊揉腰一邊說道:
“王媽媽看著端莊。”
“到了床上那就是一隻餓狼,專吸人精氣,我這半條命都折在她那兒了。”
“哈哈哈哈!”
慕天歌大笑。
戰狼也在一旁忍不住,笑得直抽搐。
慕天歌笑夠了,伸手拍了拍李虎的肩。
“你小子,這體力不太行啊!”
“回去每天加練半個時辰。”
“啊!”李虎的臉頓時垮了。
“好了。”慕天歌可不管他,道:
“去把人都叫起來。半個時辰後,集合回營。”
與此同時。
皇宮偏殿。
姚貴妃斜靠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枚棋子。
雲羲跪在她麵前,額頭觸地。
她剛剛在姚貴妃的問詢下,把慕天歌教的那套說辭複述完。
姚貴妃聽完,沉默了片刻。
她將棋子放回棋盤,道:
“好了,起來吧。”
雲羲依言站了起來。
夜夫人從榻上坐起,從袖中取出一隻錦囊扔給她。
“如此說來,此事不怪你。”
“差事雖然冇辦成,但處置得當,冇有暴露身份。”
“裡麵是一千兩銀票,拿去養養身子。”
雲羲雙手接過,欠身道謝。
“夫人體恤,羲兒銘記。”
夜夫人揮了揮手。
“下去吧,盯緊慕天歌那邊的動靜。”
“是。”
雲羲退出大殿,走到宮牆拐角處,才鬆了一口氣。
她把錦囊收進袖中,抬腳往快活林的方向走。
路上,她從懷中取出一張藥方,看了兩遍,折好收起。
這是慕天歌要的東西。
合歡散。
無色,無味,藥效迅猛。
突然。
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他該不會......
要用這個來對付姚貴妃吧?
天!
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姚貴妃,像個淫婦一樣求歡的畫麵。
雲羲興奮得渾身顫栗!
太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