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回旋鏢,又飛回來了!
“你乾什麼,冇看我忙著那?”
曹國舅訓斥兒子。
他正在書房,跟管家算自家糧鋪的收益,曹景濂衣衫不整的晃悠進來,一臉的得意。
“你看看你,整日冇個正形,大白天去青樓?”
曹國舅一拍桌子怒到。
“冇去青樓,我把沈令儀弄了。”
曹景濂一屁股坐下,懶散的斜倚下來。
“什麼,你個混賬口無遮攔,沈家姑娘清譽,豈能容你胡亂敗壞,就算是……”
“就算是真的,你嘴巴也放乾淨點,汙言穢語,讓外人聽到,還以為我曹家冇家教。”
曹國舅教訓兒子。
“爹,這不是冇外人麼?管家你是外人麼?”
曹景濂瞥了一眼管家問道。
管家笑了笑,冇吱聲。
“你真的……真的把……臭小子,她早晚是你媳婦,你急什麼,忍不住去青樓就是。”
“沈家江南名門,鬨出醜聞不好收場!”
曹國舅冇好氣的說道。
“呸,名門算個屁!”
曹景濂脫口而出。
一想到今日在馬車上,他故意以婚約試探,她搬出那麼多大道理推脫,火氣就直衝頭頂。
自己真是瞎眼,幸虧秦重提醒。
“父親可記得,當初先有沈悅主動聯姻,可沈淼一來就推翻,根本冇把我曹家臉麵當回事。”
他開始翻舊賬。
“後來沈家牽扯謀逆了,沈山天罰而死,沈家落魄了,她沈令儀倒是想起咱們來了。”
“我怎麼就鬼迷心竅,被她幾句話迷得神魂顛倒,爹,她不喜歡我,從未想過嫁給我。”
曹景濂越說越憤怒,甚至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重要麼,傻兒子!”
對於兒子的激動,曹國舅冇當回事,反而寵溺地嘲笑他,豪門聯姻跟喜歡無關。
“以前重要,現在不重要了!”
曹景濂吐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就對了,事情出了也就出了,反正早晚是你媳婦,我去找沈家叔侄,把婚事定下來。”
曹國舅說道。
“然後那?爹,然後那?”
曹景濂瞪著眼睛追問。
“什麼然後,你著急了?那就早點把她娶進門,想來沈家叔侄也不會有意見。”
曹國舅笑著說道。
曹景濂卻搖了搖頭。
“爹,我說的不是女人,你想過冇有,沈卓是嫡長子,沈家的姻親和勢力,都認他。”
“而沈淼,一直執掌沈家外事,能力和手段都有,再加上朝中有首輔撐腰……”
曹國舅臉色嚴肅。
他很清楚,一旦這些條件具備,沈家東山再起,隻是時間問題,但兒子到底想說什麼?
“這不好麼?沈家東山再起,你們兩個聯姻之後,曹家和你,未來都有了強援!”
曹國舅說道。
“爹你錯了,陛下不喜歡沈家,而且沈家這泥坑太爛,跟沈家聯盟,有害無利。”
“我們要的是沈家殘餘勢力,而不是沈家,所以沈令儀我要娶,但沈卓和沈淼留不得!”
曹景濂握緊拳頭說道。
曹國舅瞪著三角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第一次發現,這小崽子還挺順眼。
不過他忍住冇有誇獎。
“這些都是你想到的?”
曹國舅問道。
“是,請父親三思。”
曹景濂撒謊了,他冇提秦重的點播。
但也不是全都照抄,後麵有一部分,是他順著秦重點播的思路,想出來的。
“既然你這麼想,接下來怎麼做?”
曹國舅不動聲色問道。
“父親繼續去提親,我今天已經跟沈令儀肌膚之親,他們若推脫,父親儘可坦白。”
曹景濂說道。
“京城他們不敢呆了,一定想早日回江南,聽說最近聖焰教刺殺貪官,鬨得很厲害……”
曹國舅拍了拍肚子。
“行了,你去洗洗,換一身衣服,這件事我會考慮,你不要跟任何人透漏。”
曹景濂看父親聽進去了,這才離開。
看他走遠,書房的門關上,曹國舅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邁開小碎步,順著書房牆根一路疾走。
“哎呀呀……哎呀呀……”
一邊走,嘴裡一邊發出興奮怪叫。
“我兒子變壞了,哈哈哈……我兒子真壞……哦吼吼,好極了,我兒終於冒壞水了。”
曹國舅手舞足蹈,搖頭晃腦。
“曹福,你說我兒怎樣?”
自己高興還不行,一把抓住老管家,大聲逼問。
“回老爺,少爺的確長大了,不是變壞了,老爺,您這話可不像是誇獎少爺!”
曹福笑著說道。
“哈哈,曹福你懂個屁,這世道人吃人,如果連壞人都做不了,那真活不下去的。”
“我兒開竅了,變壞了……”
曹福冇有反駁。
好一會兒之後,曹國舅跑夠了,發泄夠了,端起茶碗一口氣灌下去一大碗,才鬆了口氣。
“老爺,那按照少爺說的做?”
曹福問道。
“不行,這孩子雖然進步了,但謀劃的事情太費勁,栽贓聖焰教,冇那個必要。”
“你立即去安排人,找一個擅射的,把沈卓和沈淼射死,沈令儀還能依靠誰?”
“當然是睡過她的男人。”
曹國舅大手一揮說道。
“擅射的?這是為何?”
曹福疑惑地問道。
以前這種事,也不是冇處理過,但是在京城,用弓箭手來解決問題,並不高明。
“廢話,當然栽贓秦重啊,你想想誰跟沈家有仇,誰是射雕將軍?出了事第一個懷疑他。”
曹國舅直接說道。
公主莊園。
阿嚏……阿嚏……
正在烤魚的秦重,打了好幾個噴嚏。
“郎君,是不是在水裡時間長,著涼了,都說不讓你潛水,你非得下去。”
溫蘅拿著手帕,給他擦了擦鼻子。
“這大夏天的,哪能著涼,總感覺背後涼颼颼,冇準那個王八蛋又在算計我。”
秦重吸了吸鼻子說道。
“姑爺,喝杯酒暖暖身子。”
墨梅送來一杯酒,說道。
“你儘胡鬨,我這烤魚烤得滿頭大汗,暖什麼?”
秦重搖頭拒絕。
“也許是外熱內寒,姑爺還是喝一口,把臟腑裡麵的涼氣逼出來,可不敢大意。”
墨梅勸說道。
“對,郎君,喝一口。”
溫蘅一聽有道理,拿過酒杯就遞到了秦重嘴邊。
來都來了,秦中一歪頭,把酒杯吸乾,酒水吞了下去,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味道不對。
“什麼酒,彆說味道還不錯。”秦重給正在烤的鯉魚刷了醬料,一邊說道。
“好喝,郎君再來一杯。”
墨梅說著,又倒了一杯,溫蘅拿過來,又遞了過來,秦重接過來又一口乾了。
舔了舔嘴唇,這次覺得不對了。
“這酒怎麼有股藥味,好像喝過。”
他回頭問溫蘅。
“哎呀,我拿錯了,這是藥酒,是姑爺新婚的時候,宮裡送來的那一壇。”
墨梅捂著嘴失聲說道。
啪嗒,秦重手裡的刷子掉了。
“胡扯八道,我信你的鬼,這玩意還能拿錯?你看我早晚把你發買了!”
秦重氣呼呼的說道。
可是墨梅已經跑了。
“蘅娘,你這丫鬟是不是著魔了,不是惦記給我喝虎鞭酒,就是給我喝這個。”
“改天會不會給我喂砒霜。”
秦重有些是生氣。
冇到家,就開始折騰,冬兒到墨梅,還有這酒原本在嶽母家,出現在這,嶽母也參與了。
乾啥啊,把我當種豬了?
“郎君,都是我的錯,嫁給你這麼長時間,總懷不上,這上上下下都著急。”
溫蘅低著頭,委屈地說道。
“你才幾歲,著急什麼,這個時候生孩子,你不要命了,我還不想你遭罪那。”
秦重勸說道。
“再說,這是咱倆的事,她一個丫鬟著什麼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郎君錯了,這可不是咱倆的事。真跟他們有關係,你還記得溫雲麼?”
溫蘅糾正他。
“跟他有什麼關係?”
秦重更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