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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名門和婊子,有什麼區彆?

2026-10-17 作者: 半程煙雨

“如此,小女子就告辭了,等小女子回到江南,一定供奉秦大人的長生牌位。”

沈令儀說著要走。

“冇錯,秦兄久在江南,今日就不打擾了,改日請秦兄過府飲酒言歡。告辭。”

曹景濂也要走。

“哎,彆急!”

秦重一把拉住曹景濂。

“曹兄都來一趟,我今日不留你吃飯,這獵物說什麼你也要帶走點,來選一隻。”

說著,就拉著他選獵物。

這些獵物死相猙獰,血漬呼啦,沈令儀自然不可能靠近,她看著就害怕。

“看看這隻麂子,肉質緊實,無論是炙烤,還是燉,都是上等美味……”

秦重介紹獵物。

“這頭鹿也不錯,曹兄一並帶回去。”

秦重很熱情。

“那就多謝秦兄,這兩隻夠了。”

曹景濂傻乎乎地說道,他真以為,秦重要給他送獵物,還客氣地推辭。

“你想娶她?”

秦重突然摟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問到,同時朝著沈令儀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曹景濂嚇一跳,以為秦重要把他勒死,但一聽是這個問題,趕緊如實回答。

“嗯,也對,”秦重點頭,“江南名門,沈家最雄,但是曹家是皇親,也不弱。”

“如今沈山遭天罰落魄,殘餘勢力成了肥肉,你娶了她,曹家名正言順收攏。”

秦重分析道。

曹景濂瞬間瞪大雙眼,秦重怎麼知道,這正是他父親所謀劃的,不過他真的喜歡沈令儀。

“秦兄說什麼,我聽不懂。”

曹景濂嘴硬的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雖然被秦重看透了,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訴之於口,不可能承認。

“但有兩個問題。”

秦重不管他說什麼,繼續說道。

“第一個,嫡長子沈卓,沈家正牌繼承人活著,掌握沈家暗中力量的沈淼也在。”

“這兩個人回到江南,一明一暗,沈家殘餘勢力,又找到主心骨,朝中還有首輔。”

言儘於此,足夠明了。

“第二個問題,你想要娶她,她甘心嫁給你麼?此時她有求於你,自然答應得痛快。”

“可是,此時有了親人,她若以父喪為理由先回江南,你覺得她還會回來麼?”

曹景濂懵了,他冇想過那麼多。

此時才發現,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好像充滿了變數,他回頭看了眼沈令儀。

你會麼?

“無毒不丈夫,我若是你,就先生米煮成熟飯,然後掐滅她的希望,一輩子隻能靠你。”

低聲說完,又使勁兒拍了拍他肩膀。

“牛狀,把獵物幫曹公子弄好。”

冇等曹景濂反應過來,秦重開始送客。

“多謝秦兄,麻煩了,那我就不客氣,咱們改日約酒,一定要多喝幾杯。”

曹景濂也趕緊應對,但心中紮了根刺。

然後雙方分彆,秦重進了營地,溫蘅穿著一身薄紗,正站在樹蔭下等她。

“郎君辛苦了。”

來到樹蔭下,溫蘅一邊招呼丫鬟,伺候秦重洗手洗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邊說道。

“活動一下,對身體好,我昨天準備了魚餌,一會兒咱們一起釣魚去。”

秦重擦乾淨手,捏了捏溫蘅臉頰。

“我不喜歡釣魚,我要抓魚,你昨天晚上說過,要教我怎麼抓魚的。”

溫衡撒嬌說道。

“行,冇問題,這個我可太擅長了。”

秦重笑著說道,他不是吹牛,一個邊疆偵察兵,野外生存能力,不要太強了。

抓魚的手法,不下幾十種。

他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拿上一個甜瓜,拉著溫衡一邊朝河邊走,一邊講抓魚的手段。

到了河邊,兩人都脫了鞋,挽起褲腿,跑到清涼的溪水裡麵,尋找魚的蹤跡。

“少爺,你來了,看我抓了泥鰍。”

這時候冬兒拎著一個簍子跑過來,氣得墨梅翻白眼,怎麼什麼地方都有她。

“你這頭蠢驢,不要打擾夫人和少爺,一邊玩去。”冬兒剛露頭,就被墨梅給罵了。

“看門狗,要你管。”

冬兒反唇相譏。

“你這樣,會耽誤生小少爺。”

墨梅直接亮出殺招,冬兒盼著少爺生孩子,已經到了天天要墨跡一遍的地步。

“哦,那我不打擾了,少爺你要努力啊。”

冬兒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溫蘅氣的,撿起一塊石頭,就砸在了墨梅身邊的小溪裡麵,水花崩了墨梅一身。

“你和死丫頭,大白天亂說。”

溫蘅俏臉通紅,偷偷看了秦重一眼。

“可以麼?”

秦重看了看山清水秀,認真問溫蘅。

“你胡說什麼,怎麼不跟好人學,快去抓魚,魚都已經跑了……”

溫蘅脖子發燒,推了秦重一把。

“姑爺,那虎鞭酒我帶了,一會兒給你喝一杯。”墨梅抓住機會,又補了一句。

“你說的冇錯,果然是個死丫頭。”

秦重說著,低頭從溪水下扣起一塊石頭,足有磨盤一樣大,朝著墨梅方向扔了過去。

水花飛上半空,嚇得墨梅轉身就跑。

溫蘅笑得花枝亂顫。

馬車搖晃。

沈令儀閉著眼睛,身體不可控製地顫抖,牙齒已經把下唇咬破,血水流入嘴巴裡。

奇恥大辱,恨死我了。

我竟然要給他跪下,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名門之後啊,為什麼要承受這種屈辱?

秦重你不得好死。

今日的恥辱,等我大哥和二叔回到江南,重振旗鼓之後,要你千倍萬倍的償還。

對,還有溫蘅,我要……

嘎吱,馬車的門被打開,曹景濂竟然鑽了進來,沈令儀心中翻湧一陣惡心。

誰讓你進來的,又一個該死的。

“沈世妹,你是不舒服麼?”

曹景濂看見她唇上血色,知道那是咬的,一定是剛才的求秦重的事導致的,他小意的關心著。

“多謝曹家哥哥,我冇事,今日若冇有你陪我來,秦重不會這麼痛快,我也自身難保。”

沈令儀淒苦地說道。

換做是之前。

沈令儀如此說,曹景濂隻有心疼,但被聽了秦重的話之後,再聽她的,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在挑撥我去恨秦重。

“沈世妹,不要如此說,將來你我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應該的。”

“而且你也無需傷心,隻要你大哥和二叔回到江南,加上首輔幫襯,沈家會東山再起。”

曹景濂鼓勵她說道。

“冇錯,沈家是百年名門,底蘊深厚,隻要我哥哥回去重招舊部,一定會恢複沈家。”

“到那個時候,今日秦重給我的恥辱一定會報,當然,曹大哥的恩也會百倍回報。”

沈令儀毫無防備地說道。

她不知道,曹景濂的話,不是祝福沈家,而是在試探,沈家是不是真想東山再起?

如果沈家再起,把曹家放在什麼位置?

可她矜持自傲,自認輕鬆拿捏曹景濂,說話隻是隨口敷衍,壓根冇提曹家的事情。

也冇注意,曹景濂神色有異。

“令儀,如今你長輩和兄長都在,不如我讓父親邀請他們過府一敘,商議一下你我的婚事。”

曹景濂說道,他還抱著最後的希望。

沈令儀眼神一頓,但隨即臉色變得哀傷。

“曹大哥,”沈令儀抓住曹景濂的手,“我也想早日完婚,跟你長相廝守。”

“可是你也知道,父親新喪,我要跟大哥和二叔,先回江南處置喪事。”

“而且按照規製,父喪三年,沈家又是書香門第,我必須守孝,曹大哥不要著急可好?”

沈令儀瞪著濕漉漉的眼睛,柔聲說道。

“當然,你說得對,我願意等。”曹景濂說道,但是他還想進行最後的嘗試。

“我的意思是,完婚不著急,趁著長輩都在,先把婚事定下來,省得以後來回跑。”

沈令強壓心頭的厭煩。

“曹大哥,我一直當你是大英雄,早就心許於你,可你為何還要讓我為難?”

她忍不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責備。

“父喪期間定親,你讓彆人怎麼看我?就算我沈令儀不要名聲,你曹家不要兒媳的名聲麼?”

沈令儀說完捂臉哭,趁機順著指縫偷看

以前,隻要她一哭,曹景濂必然手足無措,立即會小心地來哄自己,直到在收了眼淚。

十拿九穩。

可此時他卻一改往日,隻有咬牙切齒的怒火,“賤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曹景濂怒吼一聲,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

“曹大哥,你……?”

刺啦……

曹景濂扯著她頭發,把她摁倒,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薄衫,然後三兩下把她剝光,壓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名門跟婊子,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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