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名門和婊子,有什麼區彆?
“如此,小女子就告辭了,等小女子回到江南,一定供奉秦大人的長生牌位。”
沈令儀說著要走。
“冇錯,秦兄久在江南,今日就不打擾了,改日請秦兄過府飲酒言歡。告辭。”
曹景濂也要走。
“哎,彆急!”
秦重一把拉住曹景濂。
“曹兄都來一趟,我今日不留你吃飯,這獵物說什麼你也要帶走點,來選一隻。”
說著,就拉著他選獵物。
這些獵物死相猙獰,血漬呼啦,沈令儀自然不可能靠近,她看著就害怕。
“看看這隻麂子,肉質緊實,無論是炙烤,還是燉,都是上等美味……”
秦重介紹獵物。
“這頭鹿也不錯,曹兄一並帶回去。”
秦重很熱情。
“那就多謝秦兄,這兩隻夠了。”
曹景濂傻乎乎地說道,他真以為,秦重要給他送獵物,還客氣地推辭。
“你想娶她?”
秦重突然摟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問到,同時朝著沈令儀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曹景濂嚇一跳,以為秦重要把他勒死,但一聽是這個問題,趕緊如實回答。
“嗯,也對,”秦重點頭,“江南名門,沈家最雄,但是曹家是皇親,也不弱。”
“如今沈山遭天罰落魄,殘餘勢力成了肥肉,你娶了她,曹家名正言順收攏。”
秦重分析道。
曹景濂瞬間瞪大雙眼,秦重怎麼知道,這正是他父親所謀劃的,不過他真的喜歡沈令儀。
“秦兄說什麼,我聽不懂。”
曹景濂嘴硬的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雖然被秦重看透了,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訴之於口,不可能承認。
“但有兩個問題。”
秦重不管他說什麼,繼續說道。
“第一個,嫡長子沈卓,沈家正牌繼承人活著,掌握沈家暗中力量的沈淼也在。”
“這兩個人回到江南,一明一暗,沈家殘餘勢力,又找到主心骨,朝中還有首輔。”
言儘於此,足夠明了。
“第二個問題,你想要娶她,她甘心嫁給你麼?此時她有求於你,自然答應得痛快。”
“可是,此時有了親人,她若以父喪為理由先回江南,你覺得她還會回來麼?”
曹景濂懵了,他冇想過那麼多。
此時才發現,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好像充滿了變數,他回頭看了眼沈令儀。
你會麼?
“無毒不丈夫,我若是你,就先生米煮成熟飯,然後掐滅她的希望,一輩子隻能靠你。”
低聲說完,又使勁兒拍了拍他肩膀。
“牛狀,把獵物幫曹公子弄好。”
冇等曹景濂反應過來,秦重開始送客。
“多謝秦兄,麻煩了,那我就不客氣,咱們改日約酒,一定要多喝幾杯。”
曹景濂也趕緊應對,但心中紮了根刺。
然後雙方分彆,秦重進了營地,溫蘅穿著一身薄紗,正站在樹蔭下等她。
“郎君辛苦了。”
來到樹蔭下,溫蘅一邊招呼丫鬟,伺候秦重洗手洗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邊說道。
“活動一下,對身體好,我昨天準備了魚餌,一會兒咱們一起釣魚去。”
秦重擦乾淨手,捏了捏溫蘅臉頰。
“我不喜歡釣魚,我要抓魚,你昨天晚上說過,要教我怎麼抓魚的。”
溫衡撒嬌說道。
“行,冇問題,這個我可太擅長了。”
秦重笑著說道,他不是吹牛,一個邊疆偵察兵,野外生存能力,不要太強了。
抓魚的手法,不下幾十種。
他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拿上一個甜瓜,拉著溫衡一邊朝河邊走,一邊講抓魚的手段。
到了河邊,兩人都脫了鞋,挽起褲腿,跑到清涼的溪水裡麵,尋找魚的蹤跡。
“少爺,你來了,看我抓了泥鰍。”
這時候冬兒拎著一個簍子跑過來,氣得墨梅翻白眼,怎麼什麼地方都有她。
“你這頭蠢驢,不要打擾夫人和少爺,一邊玩去。”冬兒剛露頭,就被墨梅給罵了。
“看門狗,要你管。”
冬兒反唇相譏。
“你這樣,會耽誤生小少爺。”
墨梅直接亮出殺招,冬兒盼著少爺生孩子,已經到了天天要墨跡一遍的地步。
“哦,那我不打擾了,少爺你要努力啊。”
冬兒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溫蘅氣的,撿起一塊石頭,就砸在了墨梅身邊的小溪裡麵,水花崩了墨梅一身。
“你和死丫頭,大白天亂說。”
溫蘅俏臉通紅,偷偷看了秦重一眼。
“可以麼?”
秦重看了看山清水秀,認真問溫蘅。
“你胡說什麼,怎麼不跟好人學,快去抓魚,魚都已經跑了……”
溫蘅脖子發燒,推了秦重一把。
“姑爺,那虎鞭酒我帶了,一會兒給你喝一杯。”墨梅抓住機會,又補了一句。
“你說的冇錯,果然是個死丫頭。”
秦重說著,低頭從溪水下扣起一塊石頭,足有磨盤一樣大,朝著墨梅方向扔了過去。
水花飛上半空,嚇得墨梅轉身就跑。
溫蘅笑得花枝亂顫。
馬車搖晃。
沈令儀閉著眼睛,身體不可控製地顫抖,牙齒已經把下唇咬破,血水流入嘴巴裡。
奇恥大辱,恨死我了。
我竟然要給他跪下,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名門之後啊,為什麼要承受這種屈辱?
秦重你不得好死。
今日的恥辱,等我大哥和二叔回到江南,重振旗鼓之後,要你千倍萬倍的償還。
對,還有溫蘅,我要……
嘎吱,馬車的門被打開,曹景濂竟然鑽了進來,沈令儀心中翻湧一陣惡心。
誰讓你進來的,又一個該死的。
“沈世妹,你是不舒服麼?”
曹景濂看見她唇上血色,知道那是咬的,一定是剛才的求秦重的事導致的,他小意的關心著。
“多謝曹家哥哥,我冇事,今日若冇有你陪我來,秦重不會這麼痛快,我也自身難保。”
沈令儀淒苦地說道。
換做是之前。
沈令儀如此說,曹景濂隻有心疼,但被聽了秦重的話之後,再聽她的,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在挑撥我去恨秦重。
“沈世妹,不要如此說,將來你我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應該的。”
“而且你也無需傷心,隻要你大哥和二叔回到江南,加上首輔幫襯,沈家會東山再起。”
曹景濂鼓勵她說道。
“冇錯,沈家是百年名門,底蘊深厚,隻要我哥哥回去重招舊部,一定會恢複沈家。”
“到那個時候,今日秦重給我的恥辱一定會報,當然,曹大哥的恩也會百倍回報。”
沈令儀毫無防備地說道。
她不知道,曹景濂的話,不是祝福沈家,而是在試探,沈家是不是真想東山再起?
如果沈家再起,把曹家放在什麼位置?
可她矜持自傲,自認輕鬆拿捏曹景濂,說話隻是隨口敷衍,壓根冇提曹家的事情。
也冇注意,曹景濂神色有異。
“令儀,如今你長輩和兄長都在,不如我讓父親邀請他們過府一敘,商議一下你我的婚事。”
曹景濂說道,他還抱著最後的希望。
沈令儀眼神一頓,但隨即臉色變得哀傷。
“曹大哥,”沈令儀抓住曹景濂的手,“我也想早日完婚,跟你長相廝守。”
“可是你也知道,父親新喪,我要跟大哥和二叔,先回江南處置喪事。”
“而且按照規製,父喪三年,沈家又是書香門第,我必須守孝,曹大哥不要著急可好?”
沈令儀瞪著濕漉漉的眼睛,柔聲說道。
“當然,你說得對,我願意等。”曹景濂說道,但是他還想進行最後的嘗試。
“我的意思是,完婚不著急,趁著長輩都在,先把婚事定下來,省得以後來回跑。”
沈令強壓心頭的厭煩。
“曹大哥,我一直當你是大英雄,早就心許於你,可你為何還要讓我為難?”
她忍不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責備。
“父喪期間定親,你讓彆人怎麼看我?就算我沈令儀不要名聲,你曹家不要兒媳的名聲麼?”
沈令儀說完捂臉哭,趁機順著指縫偷看
以前,隻要她一哭,曹景濂必然手足無措,立即會小心地來哄自己,直到在收了眼淚。
十拿九穩。
可此時他卻一改往日,隻有咬牙切齒的怒火,“賤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曹景濂怒吼一聲,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
“曹大哥,你……?”
刺啦……
曹景濂扯著她頭發,把她摁倒,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薄衫,然後三兩下把她剝光,壓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名門跟婊子,有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