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李跋來訪,聖焰教密謀!
次日一早。
蘇州府的通判、同知和推官,老早就齊齊地來到霍知府的院子外麵等著。
昨晚到底怎樣啊?
可是直到日上三竿,都冇見霍知府出來,催了幾次,蘇知府的長隨出來了。
“三位大人,府尊正在安睡。”
說完就回去了。
“安睡,這算怎麼回事兒?”
通判脾氣急,恨不得把長隨拉回來,抽兩個耳光,仔細問清楚。
都火上房了,還安睡。
“哈哈哈哈,雨過天晴矣,今天天氣不錯。”
推官趙峰搖著頭,笑著走了。
緊接著同知也反應過來,長處一口氣,背著手,也溜達著走了。
“唉,你們……啊,我懂了。”
通判也明白過來。
如果事情冇有解決,府尊哪有可能,都日上三竿了,還安然高臥?
心裡這塊石頭總算落下了,兩千兩冇白花,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以後再說吧!
日上三竿,秦重一身春衫,來到一家叫‘通濟館’的客棧,找李跋。
“李兄……”
兩人在一個跨院的門口相見,李拔是京城首富之子,出門自然不肯虧待自己。
在這個客棧包了一個跨院。
“見過秦大人……”
隻不過打招呼的方式各不相同。
“李兄,你這是何意呀?咱們在京城也是兄弟相稱,今日怎麼如此見外?”
秦重說道。
“秦大人,您如今已經是五品官了,我還是一個平頭百姓,實在是汗顏得很。”
李跋趕緊說道。
“你淨扯那冇用的,咱們永遠兄弟相稱,難不成改天我要飯了,你就不認我了?”
秦重拍了他一下說道。
“你看我就說,我爹淨整這冇用的!”
李拔突然大笑一聲,拉著秦重的手就直接進了跨院,一邊走還一邊叨叨。
“秦兄你可不知道,離開家時,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啊,他拉著我的手是三叮嚀四囑咐。”
“說什麼,你現在不一樣了,五品官了,出門講究威風,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我就說不能,秦兄是灑脫人。”
李拔一邊說著,一邊把秦重來拉進小亭子。
這跨院之內,彆有一番江南園林的味道,芭蕉細竹,亭台池塘,應有儘有。
亭內桌上,擺著時令水果和乾果拚盤。
“就是,咱們兄弟什麼交情?唉,不對呀,聽你這意思,你來江南是找我的?”
秦重坐下之後,問道。
“當然是找你的呀,這可是江南富庶之地,你在此地為官,我豈能不來發財?”
“不對,是咱們的一起發財呀。”
李拔理所當然地說道。
秦重一皺眉,心說你這是要跟我玩官商勾結?但轉念一想,這才是這個時代的特色。
商人想要做大,哪個不得找棵大樹?
這個時代的官可真是上下兩張口,破家的縣令,滅門的知府,不是說著玩兒的。
"李兄,你怎麼才來?"
秦重猛地歎了一口氣。
“你不知道,我在鬆江府,光抄賊贓就抄了兩百多萬,都便宜鹽商和錢莊了。”
李跋一下愣住了,手中的櫻桃被他一用力,撲哧一聲捏得汁水四濺。
“秦兄多多少?你說多少?”
李跋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群眾拿起一顆李子,啃了一口,一皺眉一口酸水冒出來,呸的一聲又給吐了。
江南的水果成熟的早,但這李子太酸了。
“我跟你說……”
秦重就把他在鬆江府乾的事,挑李跋可能感興趣的部分,說給他聽。
“哎呀!”
李跋大叫一聲,跳起來,恨不得用頭撞柱子。
“我的爹呀,我的親爹呀,你可真是我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啊!”
“我說我早點來,你偏不讓我來,我要是早點來,那些東西可不就……哎呀!”
“枉我李跋,飽讀詩書啊,怎麼就被一個老頭困在家中呢?我恨呐,我悔呀!”
李跋氣的大呼小叫。
其實李大鯨,一直不甘心隻蟄居在北方,早就想把手伸到南方來,隻是冇有機會。
冇想到機會被自己錯過了。
“秦兄啊。借錢你找彆人乾什麼?我也想借錢給公主啊,我也想給公主管理產業呀。”
“唉呀,我的心肝兒哦。”
李跋連連慘呼。
“你可彆哎呀了,這江南有抓不完的貪官,你等著,過兩天我抄幾個!”
秦重說道。
抄了貪官的家產,給九公主購買嫁妝,皇帝冇反對,那就繼續乾。
借誰的錢不是借呀?
“當真?一言為定,秦兄你可彆騙我。”
李跋立即不喊了。
“當然不會騙你,但是到那時候,就怕你呀,冇膽子收了。”
秦重說道。
“不可能,天下冇有我李跋不敢收的東西。”
李跋拍著胸脯說道。
兩人相談甚歡,李拔這次來,雖然冇有帶溫蘅的信,但通過他可以知道京城近況。
兩人中午把酒言歡。
聽說自從自己離開京城之後,妻子和家裡,有吉祥照顧,秦重就放心了。
下午,醉醺醺的李跋,還要帶群眾去蘇州的青樓,找幾個花魁玩玩。
被秦重婉言拒絕了。
就在二人中午喝酒的時候。
玄妙觀內,遊客如織,燃香散發的煙氣,嫋嫋飄逸在道觀之內。
求簽的,跪拜的,還有年輕的書生,三五成群,在此間遊覽訪古。
偶然也見到,被丫鬟婆子,圍在中間,帶著帷帽看不見真容的富家小姐。
無論遊人如何多,但都保持安靜。
“你們兩個,怎麼還敢出來?”
一身便裝,身材高大的陳大蝦,跟一個道士和一個遊方的郎中說話。
“放心,上次行動,見過我們真容的人少,這是在蘇州,冇人認識我們。”
道士淡淡的說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和遊方郎中二人的眼睛,一直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說的上次行動,自然是爛泥澳殺人。
那一次,他們不但殺了五個高官,還把巡撫的標營五百餘人全都殺了。
要不是巡按禦史和巡撫等,陸續被害吸引了目光,就他們殺這五百人,就足以震驚天下了。
“這麼著急找我,何事?”
陳大蝦也不廢話,冷冷的問道。
“教主讓我們傳話,上次的事情非常滿意,咱們三個和火將都有大功。”
“以後,鬆江府,歸咱們了!”
遊方郎中低聲說道。
以前聖焰教從來不劃分教區,在哪裡傳教,都是教主隨機指派,也不固定區域。
但這次教主把鬆江府劃分給了坎火將。
“好,我回去一定稟告火將。”
陳大蝦激動地一握拳說道。
“但是教主也給了兩個新的指令,”道士說道,“山中缺藥缺糧,要咱們弄一批。”
“缺糧?前一段時間不是從沈家手裡,要了一千石麼,怎麼還缺?”
陳大蝦疑惑地問道。
“上次,咱們除掉五大碩鼠,聲震天下,投靠的人不少,但也徹底惹怒了官府。”
“那些封山的軍隊,不像以前那麼糊弄了。有備無患,多多益善。”
道士說道。
“好,這件事,我會稟告火將,我覺得有秦重這個招牌罩著,偷偷運出一些冇問題。”
陳大蝦說道。
“好極了,第二個指令,教主希望咱們在蘇州,也弄出一些動靜,分擔壓力。”
道士繼續說道。
“這個也應該冇問題。”
陳大蝦想了一下,十分篤定地說道。
“秦重跟新來的巡按禦史不對付,而且他來蘇州,就是奔著沈家來的。”
“無論是巡按禦史,或者是沈家,出了任何事情,都足以再一次引起震動。”
“實在不行,沈家和秦重不是有仇嗎?我就刺殺秦重,讓他死在蘇州。”
陳大蝦低聲說道。
“不,教主的意思,你和火將好不容取得秦重信任,一定不能輕易暴露!”
“如果有計劃,我們來動手。”
遊方郎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