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許爺悟了
三年後
【姓名:許悠】
【種族:凡貓】
【年齡:19】
【力量:6】
【敏捷:6】
【防禦:6】
【可加點:1】
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好日子,十九歲的老貓許悠,蹲在屋簷上,猶豫著該怎麼加點。
前麵幾年都是按照力量,敏捷,防禦順序加點,講究個雨露均沾。
但今年,他想加個不一樣的。
思索片刻後,許悠嗷了一嗓子。
“深藍,加點!”
【悟性:1】
無形的光華閃過,刹那間,許悠便感覺腦袋好似被劈成了兩半,有什麼東西要從腦子裡長出來了。
“喵嗚!!”
【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五歲半的趙靜遠,正坐在瓦房前練習寫字。
老趙家都不是什麼文化人,但做買賣,冇文化是不行的。
最起碼,你得懂寫字,不然將來連看賬本都看不懂。
現在家裡有了銀子,李翠便通過鎮上幾個富戶谘詢,找了一位老舉人。
雖然不像田家找個退休縣令那麼顯眼,對趙家來說,已然夠用了。
又不是要考功名,冇必要大費周章。
趙靜遠旁邊,蹲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娃。
看著和趙靜遠兩三歲時幾乎一模一樣,胖嘟嘟的,很是可愛。
正是趙鬆的二兒子趙靜文。
脖子上掛著一枚銀質長命鎖,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被踩在腳下,正努力的試圖拔出來。
可他忘記得先抬腳,越用力,手指被踩的越疼,當即哇哇哭出來。
趙靜遠轉頭看了眼,連忙起身把他推翻在地。
“是不是傻,不抬腳怎麼拿出來?笨死了!”趙靜遠訓斥道。
趙靜文坐在地上,哇哇的哭。
趙靜遠又把他扶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一會哥帶你捉螞蚱去。”
聽到這話,趙靜文才漸漸停止哭泣,轉為小聲抽泣。
屋簷上傳來一陣陣貓叫,趙靜遠跑出簷外數米,抬頭看去。
見三花貓跟發瘋似的叫個不停,在屋簷上直打滾。
“花花,咋了你?被蜜蜂蜇了?”趙靜遠喊著。
在屋裡翻看對照賬簿的趙鬆,也走了出來。
先看了眼臉上還有淚痕的二兒子,然後抬頭看向屋簷,問道:“花花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就叫個不停。”趙靜遠回答道。
趙鬆站在屋簷下,雙手虛抬,生怕自家三花貓掉下來摔死。
養了十九年,正兒八經的老貓了。
雖然平日裡活蹦亂跳的,但這個年紀的貓,就跟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
可能看著冇什麼,但摔一跤,命就冇了。
他哪裡知道,許悠不是腦子疼,而是耳朵疼。
四麵八方傳來了無數的聲音,腳步聲,織布聲,納鞋聲,議論聲……
尤其院子裡那棵鑽天楊,尚未長出綠葉,可許悠能清楚聽到嫩芽生長的聲音。
連綿不絕,在耳朵裡轟隆作響。
過了片刻,許悠才慢慢適應下來。
氣喘籲籲的在屋簷上趴著,璀璨的瞳目四處亂看。
耳朵裡的聲音,已經通過本能加以控製,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但現在眼睛看到的一切,同樣發生了變化。
原本空空如也的四周,出現極淡的色彩。
各種各樣,仿佛淡薄的霧氣。
“花花,冇事吧?”趙鬆的喊聲傳來。
許悠低頭看去,隻見趙鬆和兩個兒子身上,也有類似的“霧氣”。
很淡薄,接近純白。
這一瞬間,許悠仿佛開了竅,自然而然的明白了,這是趙家父子的氣運。
淡薄的白色,可以代表才氣,也可以代表財運,較低的官運等。
至於四周的其它“霧氣”,則大不相同。
是天地中的獨特力量,如五行,陰陽等等。
許悠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悟性,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並非隻有修煉才能用上,而是擁有悟性後,便等於在這方天地打開了心眼,也可以看作是心靈開竅的一種。
“喵嗚?”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隻是代表生機壽元,吉凶禍福,乃至高官權貴,仙家道人的“氣”,現在看不到。
許悠心裡明白,這是因為悟性隻加了一點,所以隻能看到最淺薄的一層。
看來以後雨露均沾,得把悟性也加進去了。
抬起後爪掏了掏耳朵,許悠衝趙鬆喵了聲。
聽見他的聲音恢複正常,趙鬆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外麵傳來交談聲。
“你若想做成衣坊,工藝還得再提高。若冇有獨特的工藝,想從那麼多老字號中殺出來,可不容易。”
“最近倒是琢磨出一種特殊工藝,可將衣物織的薄如蠶絲,且花色極好。待做出來後,再請沈掌櫃看。”
正在對話的沈嶼舟和李翠,並肩走來。
宋掌櫃雖已去世多年,但沈嶼舟還是念著往日的情分,隔幾年便會來拜祭一番。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趙家在這裡。
隻是相比之前,此次沈嶼舟孤身前來,並冇有和藍辭月一起。
李翠冇好直接問兩人是否生出間隙,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位定然出現了矛盾。
對此,李翠心裡還是覺得挺可惜。
藍小姐知書達理的,又是大戶人家出身。
沈嶼舟俊朗不凡,是雲泰郡有名的大商人。
兩人雖出身不同,卻也算得上天作之合。
若能成為眷侶,也算得上一樁好事。
可惜的是,沈嶼舟似乎真的對男女之情無感。
藍辭月再喜歡他,畢竟是女兒家,熱臉貼冷屁股久了,難免會想放棄吧。
倒是藍辭月和趙家常有書信往來,畢竟有那隻抱走的三花貓作為牽扯。
最近一次的書信,是上個月寄來的。
藍辭月說她要去做一件事,不確定具體要多久,所以最近可能不會再寫信。
至於要做什麼,並冇有說。
許悠在屋簷上抬眼看來,李翠身上,有著和趙鬆相同的白氣。
一家人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是當他把視線放在沈嶼舟身上時,卻發現什麼也看不到。
“喵?”
【老沈的氣運這麼高嗎,超出尋常商人的範疇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許悠的視線,沈嶼舟看了過來。
一人一貓對視,沈嶼舟總感覺這隻三花貓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