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被我截胡了吧
“那你來打。”陳曉上前兩步,抽出花瓶裡的雞毛撣子丟在地上。
孟小杏歪著脖子說道:“二姨憑什麼打五子哥?你說他犯賤,他就犯賤嗎?”
“孟小杏,你知道你在幫誰說話嗎?”
陳曉冷笑道:“今晚在知青同學會,程建軍讓你韓春明兒叫他爺,我幫他解了圍,給了程建軍一個難堪,後院蘇萌看不下去,幫程建軍擠兌我,這事我能忍嗎?結果呢?他為了替蘇萌出氣推搡我,被我打兩拳不是活該?還是
說,你覺得他就應該無條件幫蘇萌,今天為了那個女人可以跟表弟翻臉,明天為了那個女人就可以把娘家親戚踢到一邊,又或者娶了媳婦兒忘了娘?”
"
孟小杏啞了火,一把奪走韓春明手裡蘸了香油的手絹:“五子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倒不是她通情達理,是因為她一直心心念念嫁給五子哥,蘇萌自然是最大的障礙。
“春明兒,我問你,陳曉說得是不是真的?”孟萍直盯盯看著小兒子。
“媽,我那不是…………一著急……………”韓春明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說話的氣勢也跌入穀底,目光閃爍,不敢直麵老娘。
“我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太太撿起陳曉在地上的雞毛撣子,抓著裹毛的一頭就往韓春明屁股抽:“我告訴你多少遍了,讓你少跟後院蘇家丫頭來往,你就是不聽,究竟要在她身上吃多少虧你才能長腦子啊?”
在老太太看來,不是蘇萌,韓春明也不會偷廠裡的麵包,不是蘇萌,今天也不會跟陳曉動手,不管是她,還是春鬆、春雪,早就告誡過他,不要跟一個院兒的姑娘處對象,可他就是不聽。
“哎喲,哎喲......”韓春明捂著屁股滿屋子亂竄。
“二姨,你輕點兒,輕點兒。”
“是啊,二姐,說說就行了。小五子,還不跟你媽認錯。”
孟小杏和孟蓮在一邊兒拉架。
陳曉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一口一口喝白開水,心說何苦呢,在外麵給自己一番,回到家裡還得挨老太太一頓雞毛撣子。
死舔狗,該!
吱吱......吱吱……………
呀呀呀呀.....
深巷裡傳來二胡的拉弦聲,響了幾下就被一道女聲戲腔取代。
要問唱的是什麼?
紅鬃烈馬武家坡。
“憶昔當年淚不乾,彩樓繡球配良緣,平貴降了紅聚戰,唐王搞封我督府官。”
“西涼國,造了反,你的父上殿把本參,逼我披掛到陣前,扯散鴛鴦天各一邊………………”
陳曉聽得開心,跟著調子一邊哼,一邊將注意力投入腦海。
前兩天在知青會上一番作為,給他帶來了14點幸運值的收益,如今總數來到了16,而主線任務完成度也推進至10%。其實在搶了韓春明和李成濤在工地的活兒後就10%了,這兩年來紋絲未動。
“今兒個主線任務應該往前推一推了吧。”
小聲嘟噥一句,他叩響了左手邊破舊的院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誰啊?”伴著一道女聲,木門被抽掉,門開一線,當一臉苦相的婦人進入視野。
“是你?”
啪。
陳曉一把按住將要關閉的院門。
“談談咋樣?”
“我跟你冇什麼好談的,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不想救你男人了?”
門那邊的女人愣了一下,陳曉順勢推開院門,邁步走進小院,裡麵布局很簡單,三間正屋,一間偏房,正堂屋的地方置一口水甕,甕裡撇一黃,風一吹起起落落,顫顫悠悠。
與此同時,屋裡傳來“哎喲,哎喲”的呻吟聲。
“你怎麼知道我男人病了?”侯素娥一臉戒備看著對麵用一塊錢騙走她名人旱煙杆的家夥。
“很簡單,我在這附近布有眼線,他告訴我你男人傷口感染了,正在發燒,你在為醫藥費發愁。
“你讓人監視我?你想乾什麼!”
“做買賣啊,你不是急需錢嗎?”
“我不跟你這種奸商做買賣。”
“侯素娥,你要點臉成不成?明明是你坑我在先,結果作繭自縛,丟了古董,卻對我滿腹怨言,假如我不告訴你旱煙杆的來曆,你還不是美滋滋,覺得自己坑了個農村土包子。”
這話說得......倒也不無道理。
“說吧,你看上我們家什麼了?"
“不請我去堂屋坐?”
“進來吧。”
侯素娥帶他走進客廳:“有話快說。”
陳曉說道:“說有三個琺琅彩小碗,一個碗底印著茶飄香,一個碗底印著再回樓,一個碗底印著酒罷去,有印象嗎?”
三個琺琅彩小碗......
侯素娥瞥了一眼東屋,她記得大紅木櫃最裡麵確實有三個好看的琺琅彩小碗,是當初她把她爸告了,趁破爛候接受勞動改造的時候,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帶來夫家這邊,等於是自己給自己辦的嫁妝。
“冇有。”
“冇有?”
陳曉樂了:“侯素娥,事到如今還跟我這兒玩心眼呢?就現在的狀況,你男人還能挺過明天嗎?再不送醫院,明晚該扯孝了。”
“真冇有。
“這麼說吧,你能跟我玩心眼,我也就不客氣了。你覺得你能給那三個小碗找到買主嗎?就現在的世道,誰敢光明正大買賣古董?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人敢接你的東西,我敢打賭,第二天你就會因為投機倒把的罪名去蹲大
牢,所以你如果想救你男人,那東西隻能賣給我。”
“你......卑鄙無恥。’
“彼此彼此。”
侯素娥沉默片刻說道:“你給多少錢?”
“這次我也不坑你,一個一百,三個三百。”
“太少了。”
“行,我再給你長長,四百不吉利,三九九,怎麼樣?”
"399?”
這對侯素娥來說可是一筆大錢:“599!”
陳曉說道:“我教你個乖,首先,這碗一共有四個,三個缺一個,價值自然大打折扣,其次,這東西來路不正,我冇想辦法空手套白狼把它們弄走,已經屬於高抬貴手了,人呐,得學會知足。”
侯素娥聽著裡傳來的呻吟聲,目光閃爍一陣,最終有了決斷:“399399,等著,我給你拿去。”
說完進了東屋,一陣倒騰後,拿著青布包裹的三個琺琅彩小碗走出來。
“是這個吧?”
“冇錯,就這個。”
陳曉示意她把東西放到桌上,依次翻過三個琺琅彩小碗,果見瓶底寫有“茶飄香”、“酒罷去”、“再回樓”等字。
他從懷裡“拿”出一遝鈔票,數出三十九張十塊的,一張五塊的,兩張兩塊的推過去:“數數。”
侯素娥一邊去拿桌子上的鈔票,一邊打量那遝錢,從厚度看,隻十塊一張的就有一千多呢,怎麼也冇想到兩年前穿補丁衣服的農村土包子,兩年後再見居然這麼有錢了。
“走了。”
陳曉把三個小碗包好後拎在手裡朝外麵走去。
“等等。”
“什麼事?”
“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說。”
“這三個琺琅彩小碗我一直放在東屋櫃子裡,從冇拿出來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話說當年德勝門、朝陽門、東直門、崇文門有四個稅官,他們手裡各有一個琺琅彩小碗,後來稅官死了,其中三人的東西被一王爺的外孫搶走了,這個外姓孫姓侯,剩下的還用我說嗎?”
侯素娥明白了,難怪他會說這三個琺琅彩小碗來路不正,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陳曉揮揮手,走出門去,找個冇人的地兒把東西丟進次元裂隙,順便瞟了一眼“降維打擊”,果然看到主線任務進度條動了,由進門前的10%提高到15%。
看來還是得截胡韓春明啊,像賺外快的機會,琺琅彩小碗這種,截胡一次給推進5%,那蘇萌呢?作為《正陽門下》的女主角,怎麼著也得來個額外加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