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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呼......

廚房裡,煤氣灶的火苗包裹住鍋底,老式抽油煙機發出嗡嗡的電機聲。

陳曉坐在客廳正對陽台的沙發上,端著一個水裡飄著兩片檸檬的雙層玻璃保溫杯發呆。

當然,他隻是看起來發呆,實際注意力都放在腦海“人生無常”神器下麵的數字------53。

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的是,前些天在白家,吳芳給了2點幸運值,白爾儒隻有1點,這老小子的閾值比他想象中要高不少。

「咚咚咚………………

「咚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急促的敲門聲。

陳曉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到玄關打開房門,出現在對麵的是兩張老人臉。

“你就是周士輝?”

“冇錯我就是。”

“我們是......”

“我知道你們是誰。”

陳曉往後退了兩步:“雖然我不怎麼歡迎你們,但有什麼話還是進屋說吧。

這時廚房傳來涼菜下鍋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有些模糊的女聲:“士輝,來客人了嗎?要不要多做兩個菜?”

“你做你的,我冇打算留他們吃飯。”

“哦。”

眼見門口二人板著臉不進屋,陳曉說道:“你們也不想女兒的事淪為樓下大媽的笑料吧?”

黃劍知瞥了一眼樓道口,拉著吳江進了客廳。

陳曉招手示意二人就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說吧,找我什麼事?”

吳江臉色一變,正要厲聲問話,黃劍知拍了拍她的手:“是這樣的,我和玫瑰她媽這次過來是想勸告你,不要再糾纏玫瑰了,你們是不可能的。”

“不是勸告,是警告。”

吳江還是冇有忍住說了重話。

從年輕時起,她就比黃劍知脾氣暴躁,用熟人的話講,理科教授就是比文科教授有態度。

關於黃亦不聲不響考了複旦研究生這件事,她是反應最激烈的,氣惱之下都冇去機場送女兒,直到前幾天黃振華喝醉酒說漏了嘴,他們才知道黃亦是為躲周士輝才奔上海去的,其實女兒辭掉青的工作,同樣是因為姓周

的利用職權各種刁難。

黃亦可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冇吃過苦,冇受過屈,而今被人欺負成這樣,當父母的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之後又在彭教授嘴裡得知,兒子的相親對象白曉荷同樣是被周士輝橫刀奪愛,兩口子合計了一晚,最終決

定上門交涉,以絕後患。

陳曉眯了眯眼:“吳江,你確定要警告我?”

“不錯。”

吳江無視黃劍知的眼神:“我谘詢過律師,你的行為已經夠得上性騷擾了,玫瑰明確拒絕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乾出這種事,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他們不會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嗎?”

“月江!”黃劍知瞪了她一眼:“好好說話,都什麼年紀了還要小孩子脾氣。周先生,你莫怪哈,她就這樣,性子急,說話直。”

陳曉麵露譏笑:“黃劍知,吳江,你們覺得我會不知道你們一個在唱紅臉,一個在唱白臉嗎?我曾對黃振華說過,我和黃亦的事不想牽扯外人,如果黃家人執意攪合進來,那就彆怪我把你們一窩端了。”

這話說得相當難聽。

黃劍知夫妻頓時拉下臉來。

“你說她是急脾氣,性格比較燥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再燥一些。”他一麵說,一麵喚醒筆記本電腦,移動光標到桌麵的視頻文件輕輕一點,把屏幕轉向對麵二人。

畫麵一閃,出現在黃劍知夫妻麵前的是黃亦在客廳裡收拾衛生,在床上整理被褥,在衛生間手洗衣物的場景,而且看擺設就是在這套房子裡。

夫妻二人再無法保持冷靜演白加黑,起身怒道:“周士輝,你對玫瑰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陳曉冷笑道:“我覺得她的家教不行,所以替她爹媽調教一下,讓她懂得以後怎麼伺候男人。”

黃亦在家都冇乾過活兒,來到這裡居然被他當女仆使?

吳月江幾乎要被他氣瘋,如果不是黃劍知拚命阻攔,早就丟了教授的斯文,撲上去和那個欺負女兒的混蛋扭打在一起了。

“這麼激動乾什麼?”陳曉伸出食指搖了搖:“就跟那些把有困難找叔叔的話掛在嘴邊的年輕人一樣,這不過是她必須經曆的社會第一課罷了,還清華教授呢,一對連女兒都教不明白的玩意兒。”

“你說什麼?”

“怎麼?不服氣?”陳曉撇撇嘴:“就黃亦每天花枝招顫,招搖過市的行事風格,哪怕不是她主動勾引彆人的男朋友,放在學校裡,女生會組小圈子排擠她,碰到脾氣大,性子烈一點的女孩子,揍她一頓也屬正常,潑硫酸毀

容的案例也有,也不過是你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吳江不斷地扭動身子,兩鬢的發絲垂下來,像個瘋婆子:“我告訴你周士輝,雖然我們隻是兩個教書匠,但是不代表冇有足夠的人脈處理你這種人。”

“是你們在威脅我吧?”陳曉拉回筆記本電腦:“看來黃振華冇有跟你們交代所有信息啊,也對,孝子嘛,這種事自然是能瞞就瞞了,畢竟在他看來,黃亦一走,往後我與你們黃家人再無瓜葛。”

黃劍知皺眉道:“什麼信息?”

陳曉微微一笑,在音頻播放器的三角符號輕輕一點,一陣沙沙的聲音過後,揚聲器傳出黃劍知與裴勇的對話。

"

兩位清華教授的臉一下子塌了,超級難看。

這回他們知道黃亦為什麼心甘情願給這個惡棍當女仆了。

“兒子做的孽,父親找關係擺平,父親做的孽,女兒用勞動償還,這很公平,不是麼?”

"

吳江不再掙紮,黃劍知慢慢鬆開抱著她身體的手。

“你們不會認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吧?”

陳曉說道:“真可笑,我不去找你們算賬,反倒上門將我的軍。”

他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取出一張複印紙丟到二人麵前:“瞧瞧這是什麼?”

吳月江和黃劍知湊過去一瞧,本就陰沉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陳曉坐視二人:“你女兒跟我簽了6個月的勞務合同,如今乾了不到仨月就罷工跑路,怎麼著?給個說法吧,兩位教授。”

吳月江迅速搶過合同攥成一團,兩手用力扯得粉碎。

“這種冇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們為什麼要給你說法?”

“哈哈,哈哈哈……………韓鸚,瞧見冇有,這就是清華教授的嘴臉,我還以為他們是多麼正直,多麼有道德的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早在吳月江、黃劍知二人在沙發坐下,韓鸚就關了火,手握鏟子在廚房偷聽,如今聽到他的話,走到廚房門口說道:“當爹的能為兒子的前途走後門托關係,當娘的如今為了女兒的安全撕毀合同,隻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

門。”

黃劍知說道:“你的合同是違法的,為什麼不能撕?”

陳曉搖搖頭,一臉不屑:“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貞.......不過是一群教育界的學閥蛀蟲,不觸及自身利益時道貌岸然,一旦被人動了蛋糕禁臠,這嘴臉......還不如我這種自封天魔的人呢。”

黃劍知老臉有點掛不住。

明明是他跟吳江上門問罪,自認為有理有據,但是進了屋子一番交談,才發現事情遠比他們想得要複雜得多。

韓鸚走到沙發後麵,捏著他的肩膀說道:“孩子是爹媽的心頭寶嘛,為了孩子好,名聲算得了什麼?有些人命都可以不要。”

陳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道:“你也有了當媽的覺悟了。”

“嗯,不是有句話叫可憐天下......”

韓鸚的話才說到一半,外麵傳來啪啪啪的拍門聲,她看了沙發上的男朋友一眼,皺皺眉,走過去把門打開。

便在這時,一雙手猛地探出,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推,隻聽哎喲一聲,韓鸚一臉痛苦坐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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