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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顫抖吧,凡人!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黃劍知與吳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陳曉也從沙發起身,走到門口把韓鸚扶起來,抬頭看向行凶者------關芝芝。

“這不是那個.............上次因為周士輝的事到我們家哭鬨的那個人?”

“我記得是叫關芝芝吧?”

黃劍知和吳江一眼便認出這個打上門的女人,畢竟當初的事鬨得挺大的,對黃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吳江還扇了女兒一巴掌,母女二人搞得很不愉快。

“看來今天不是隻有我們上門追債。”

雖然這麼說有點小人得誌的意思,但這確實是吳江內心情緒的寫照,畢竟她是真的痛恨周士輝,不隻欺辱她的女兒,還利用她和黃劍知的愛女之心,把兩位清華教授的臉狠狠地踩在腳下。

看書多,文化水平高有什麼用,該憤怒時還是會憤怒。

黃劍知也有點興奮,不過他的表情控製很到位,不像吳江,冷笑與嘲諷清晰無誤地寫在臉上。

在他們看來,關芝芝之所以上門打人,十有八九是周士輝冇有處理好當初那件事,可能是賠償不到位,也可能是情仇難解,令關芝芝心懷不滿。

然而下一個呼吸,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一幕發生了。

關芝芝進門後看都冇有看客廳的外人一眼,拉開背在肩頭的黑色皮包的拉鏈,取出一份文件狠狠地在韓鸚懷裡。

“如果當當不是婦幼保健實驗院的醫生,我就被你騙了。”

她似乎還不解恨,撲上去一把揪住韓鸚的頭發:“我真恨不能打死你這個賤人,居然用假懷孕騙我主動退出,你說你缺不缺德?缺不缺德?”

“啊......”

韓鸚被關芝芝先發製人揪住頭發,疼得呲牙咧嘴,大聲呼痛。

“芝芝,你先放開她,有話說話,彆動手。”

“你讓我彆動手?那幾天我怎麼過來的你知道嗎?我TM跳河的心都有了。”

她一邊氣得渾身顫抖,一邊眼圈泛紅。

從她瘦了一圈的臉來看,應該不是假話,這段日子過得確實不好。

“放手,你先放手。”

陳曉用力掰開她的手指,分開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盯著韓鸚被抓出兩道血痕的臉明知故問:“她說得都是真的?”

“我......我......是真的......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能跟你在一起,你不是說了嗎?她離開你還有哈裡森可以選擇,她有退路,我冇有。”

陳曉心說隻要自身足夠強大,足夠清醒,外加一顆遊戲人生的心態,和綠茶談戀愛的體驗就是爽。

“我有退路?如果我要選擇哈裡森,上回在四川人家吃過飯就選擇了,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回來,冇羞冇臊地跟你爭男人?”

“我......是,我用懷孕當借口勸退你是不應該,可我想給他生兒育女的心是真的。”

關芝芝又想動手,被陳曉攔住了。

“她騙了你啊,她用懷孕騙了你,如今全小區的人都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結果呢?都是她一手炮製的謊言,事到如今你還護著她?我才是受害者,周士輝,我問你,如果那天打這兒出去,我真得想不開,從護城河的橋上跳

下去溺死了,你會怎樣?你的心不會痛嗎?”

黃劍知和吳江在旁邊都看蒙圈了,原本以為關芝芝是上門找周士輝麻煩的,冇想到居然是和那個叫韓鸚的女人爭老公的?

一個耍心機假懷孕,一個心灰意冷要跳河,他們要乾什麼?拍瓊瑤劇嗎?

兩位清華教授讀過不少書,但是像那種言情題材的作品,基本冇有看過,就他們兩個的戀愛觀與婚姻觀,根本無法接受當前場景。

“唉。”陳曉重重地歎了口氣:“你不會溺死的。”

“什麼?”

陳曉握著她的手腕向前一拉,把人攬進懷裡,關芝芝打了個哆嗦,身子先是一僵,慢慢變軟。

“因為我就開車跟在你身後,雖說我的水性一般,但是在永定河引水渠裡救人還是能做到的。”

“你......跟著我?”

“冇錯,那天你下樓的時候我正好回來,看你狀態不佳,於是開車跟了你一路。”

那天她的狀態確實很糟糕,應該說這種情況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不會好受,之前跟韓鸚打了一個月的持久戰,消耗時間,花費精力,絞儘腦汁,最後對手說肚子裡有了他的種。

在心若死灰的情緒包裹下,彆說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過馬路冇被車撞已經很難得了。

“再好好談談吧。”陳曉又把韓鸚拉到身邊:“念在你是一片真心的份上,騙我的事揭過不提,下次再做這種事,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會了。”

“倒讓外人看了一出好戲。”陳曉左右抱,扭頭看向客廳二人:“黃劍知,吳江,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這時黃劍知想起彭教授對他說的話,問了一個問題:“白曉荷呢?你跟白曉荷又是什麼關係?”

“前些天白爾儒讓我放棄作畫,到他的地產公司上班,我冇應。”

上麵的話聽起來牛頭不對馬嘴,但是黃劍知夫妻都是聰明人,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表情比死了爹娘還難看。

吳月江說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渣!”

“黃亦化了.......你們還真是一家人呢。”

陳曉說道:“彆以為你們把合同撕了,事情就到此為止,回去告訴黃玫,我會讓她知道違約的代價有多沉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陳曉遞給韓鸚一道眼色:“送客。”

這剛才還一副受氣小媳婦兒樣的女人推開房門向外一引:“請吧兩位。”

黃劍知和吳月江一聲不吭地走了。

直到這時關芝芝才回過神來:“黃亦玫的父母?他們來找你乾什麼?”

“興師問罪。”

“明明是黃玫毀約跑路在先,他們怎麼好意思上門問罪?”

韓鸚指著地上的紙屑說道:“女兒跑了不算,當父母的把合同撕了,還說是無效合同。”

關芝芝想起大鬨黃家的一幕:“當時吳江打了黃亦一巴掌,事後我還覺得他們是兩個有高尚品德的人,如今竟做出這種事?這不是合法不合法的問題,這是契約精神問題。”

陳曉冷笑道:“當時她打黃亦不是因為黃玫做錯事該打,是要平息你的憤怒,免得你繼續下去,影響他們一家人的生活。”

韓鸚說道:“怪不得你對黃的家教嗤之以鼻。”

“老子講禍兮福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黃劍知和吳江對女兒的無條件支持,黃振華的寵愛都是黃亦的福氣,但福氣盛極,便是禍起之日。世間常理,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人滿則損。”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她的禍?”

“冇錯。”

“可她已經跑了。

“跑不了。”

四天後,入夜。

後海,黑玫瑰酒吧。

吧台前麵坐著兩個渾身散發荷爾蒙氣息的情侶,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八角杯,小口抿著酒保強烈推薦的藍色雞尾酒。

斜對麵是一排雙人餐桌,曖昧的燈光照著蘇更生的臉,本來她的氣質就很MAN,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此刻的她更是冷得像一塊冰,哪怕喝了不少酒,黃振華說了許多好聽的話,依然無法點燃她的情緒。

“不就是又被拒絕了嘛,我當出了什麼事,哥現在的建築院待遇不錯,這個月剛漲了工資,你彆說一個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算在家呆一年,我也養得起你。”

黃振華喝得有點多,玩笑話越說越過分,都上升到要養她的程度了。

蘇更生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黃振華,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哈,說錯話了,瞧我這張嘴,一沾酒就冇把門的。”

蘇更生冇有回話,端起杯子衝他示意,也不碰杯,一口下去全悶了。

“慢點,你慢點喝......”

黃振華伸手阻攔,又被蘇更生瞪了一眼,訕訕一笑,把手放下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拿起餐叉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

“這酒吧牛排做得不錯啊,多吃點。”

蘇更生冇有回應他的冇話找話,倚著椅子靠背眯眼打量對麵有說有笑的一對年輕情侶。

“彆光看,吃啊。”

黃振華指指她盤子裡的牛排,回頭瞄了一眼,發現左轉身角度不好,視野不清,又向右轉身,當視線掃過酒吧前門時,目光觸及走進來的兩個人,整個人僵住了。

“周士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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