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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章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太保,去書房把我電話拿過來!”

林笑如躺在藤椅上,春日的太陽曬得正暖,根本不想起身。

朝著正在洗池的太保喊了一聲,隨後點了支煙。

不多時,太保將電話遞到林笑如手中,又得林笑如招呼。

“你一會打個電話給吉米仔,讓他不忙著去灣仔開打,先來我這邊坐坐,我有事情要和他交代!”

“好!”

支走太保,林笑如冇有含糊,當即把電話打給了剛敖。

電話接通,林笑如直接開口。

“阿敖,現在在做什麼呢?”

“林生,公司新招一批安保,我正在做培訓。

“彆忙著培訓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一下。”

“什麼事情?”

林笑如握緊電話,淺笑一聲。

“聽著,你一會帶上偷拍錄音設備,去石硤尾屋邨那邊,找到鄧威的住處。

他現在不在家,你們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在他家裡安裝設備。

記住,監控和錄音要能實時進行轉播,不要讓鄧威看出任何破綻,怎麼樣,有冇有難處?”

邱剛敖那邊也跟著笑了笑。

“林生,我怎麼感覺我都快成專職的狗仔了?

不過還真有難處,錄音實時轉播問題不大,監控畫麵要想進行無線實時轉播,憑借公司現有的器材,根本做不到!”

說著,邱剛敖補充道。

“目前港島隻有那幾個視台有這項技術,而且轉播器材造價極高......”

“行了行了,錄音可以實時轉播就可以。

不過該拍的畫麵還是要給我拍下,不要耽誤時間了。

辦妥這件事情,再去石硤尾的行好運茶樓,幫我訂個大點的包廂!

錄音轉播設備就放到那邊,晚點我過去用得著!”

“好!”

叮囑完邱剛敖去做事,林笑如掛斷電話,繼而又撥通了串爆的號碼。

待到電話那頭接通,林笑如笑著打了聲招呼。

“阿大,又在玩牌呢?”

“是啊!阿笑,今天你帶著社團和東星開打,我怕差佬又上門來找我麻煩。

大清早起來,乾脆找個地方躲清閒!”

“用不著躲清閒,早先記已經去過深水埗一趟了。

我已經叫吉米仔偃旗息鼓,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勞煩阿大幫我去辦。”

難得聽到林笑如有事情麻煩自己,串爆當即正聲。

“什麼事情,你說!”

“麻煩阿大吃過午茶之後,去石硤尾的行好運冰室等我。

我在那邊定了個包廂,下午有個會議,需要阿大配合我主持一下!”

“丟!又是神神秘秘的。

行,一會我就過去!”

和串爆通完電話,林笑如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

接著,他又撥通了一串號碼。

最後這個電話,是打給飛機的。

眼下飛機正在佐敦那邊清點人手,早先得林笑如電話,要他配合吉米仔殺進灣仔那邊,此時已經是摩拳擦掌,饑渴難耐了。

接到林笑如打來的電話,飛機語氣亢奮。

“笑哥,我在佐敦磨了這麼久的洋工,一天到晚閒的發瘟。

現在就等你一聲令下,我即刻就帶人殺進灣仔,讓香港島的那群撲街仔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東星克星!”

“撲街,說起打打殺殺你就來勁!

灣仔暫時不打了,有件更要緊的事情需要勞煩你去做。”

“乜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現在帶著人,給我去把九區堂口,所有的叔父輩全部請到石硤尾的行好運冰室那邊去。

記住,鄧伯除外,還有不要走漏一點風聲!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一個也不能落下!”

林笑如這個“請”字說得特彆清晰。

飛機那頭雖然不解林笑如的用意,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當即應聲。

“笑哥,除了鄧伯......一個也不能落下嗎?”

“大佬權就不用請了,畢竟他不在港島,也趕不上號。”

“那......老頂那邊呢?”

麵對飛機這番耿直的問話,林笑如當即樂了。

“你老頂已經被我請過去了,就不勞煩你費心。

時間不早了,下午兩點前,所有的人要全部請到,趕緊動身吧!”

此時,肥鄧正搭乘一台計程車,前往九龍城附近的一處冰室。

他約了東莞仔在這邊見麵。

眼下肥鄧舉目茫然,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培養對象。

思來想去,發現自今年開年以後,和聯勝這些起眼些的後生仔中,也隻有東莞仔隔三差五對自己噓寒問暖。

他深知東莞仔是個有野心的後生,敲定主意,便打算先試一試東莞仔的口風。

如果這個後生還把自己這個叔父輩放在眼裡,那肥鄧就能打定主意,下屆和聯勝的話事人,大抵就是他了。

來到九龍城冰室的時候,東莞仔已經在樓上等候多時了。

見到肥鄧上樓,趕緊起身迎接。

“鄧伯,有事請找我,直接讓我去你家裡就行了嘛!

您老人家一把年紀了,出門也不帶個人,萬一摔了碰了,這可如何是好?"

肥鄧拄著拐杖,任由東莞仔攙扶,在冰室一角坐下。

緩了幾口氣,他才開口。

“東莞仔,搵你來這邊見麵,是有原因的!

你知唔知,我十三歲出來行,當年起家的地方,就是在這一帶?”

東莞仔聞言隻是點了點頭,陪個笑臉,冇有接話。

他哪能知道肥鄧當年是怎麼起家的,隻知道肥鄧當年威風,但都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自己根本冇有興趣去過多了解。

但東莞仔也清楚,一個人要吹噓自己當年的往事,自己最好是扮演好一個傾聽者的角色。

他初來油尖旺搵食,肥就算失勢,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肥冇有說太多廢話。

“你這個後生仔呢,我就非常好。

如今社團安分了冇幾個月,又在和東星開打,這次林笑如......怎麼冇有讓你出麵做事?”

東莞仔趕緊應聲。

“我一個外來戶,能搭著龍頭在油尖旺撈口飯吃就很感激了。

龍頭那邊畢竟有他自己的人要捧,出風頭的事情自然輪不到我啦!”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打下灣仔,社團可能要在銅鑼灣那邊冊立新的分區話事人?

灣仔畢竟不比尖沙咀,和九龍隔海相望,以後和聯勝應該就是十個堂口了!”

東莞仔眼神閃爍了一下。

確實,自打上次洪興的靚坤帶著班底過檔和聯勝,後腳就被差佬給帶走了。

林笑如將這些地盤一並收入囊中,卻並未冊立新的堂口。

但灣仔那邊不同,和聯勝在香港島本就隻有吹雞一個堂口,吹雞如今在元老院搏到把交椅,也是處於養老退休狀態。

如果這次踩下東星在灣仔的地盤,為了把旗插穩,守住拿下的地盤,勢必要冊立一個新的堂口。

那這個堂口的話事人該由誰來做呢?

肥鄧莫名其妙和自己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東莞仔隻感覺心頭一陣燥熱,再難掩飾內心的激動。

“鄧伯,您的意思是......”

“你年輕有為,又識尊卑有序,我很看好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撐你做銅鑼灣那邊的領導的!”

“可是笑哥那邊......鄧伯您真的願意幫我去搞定?”

“他會同意的!"

肥雙眼皮一垂,繼而開口道。

“你不要聲張,隻需要記住,司徒浩南是誰鏟掉的,誰就能做銅鑼灣那邊的領導。

做出表率給社團看,後續林笑如交莊,我還會支持你做下屆話事人。

東莞仔,我鄧威看走眼的人不多,後續和聯勝把棍子交給你,我覺得最為穩妥!”

東莞仔再難淡定。

“鄧伯,我現在兼著飛機留下來的場子,手底下也就那麼些兄弟願意聽我招呼。

今早深水埗集結那麼多人手,都冇有在司徒浩南手裡討到便宜,我如何......如何能鏟掉司徒浩南?”

“這你不用管,路我會幫你鋪平,總之到時候,一切聽我安排做事就行!”

肥鄧說著抬起眼皮,跟著一改話鋒。

“這裡的苦丁茶,回甘非常不錯,有冇有興趣飲多兩杯?”

“鄧伯請茶,哪有不飲的道理?

先苦後甜,我們做後生的,最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得東莞仔這句話,肥鄧很是受用。

當下心中敲定,下午張天榮和自己碰麵,要捧的後生就是東莞仔了!

隨後,又是一通冇有營養的閒聊。

東莞仔將肥鄧攙扶到樓下,攔了台計程車,執意要送肥返回屋邨。

卻被肥鄧擺手給拒絕了,上車之前,隻叮囑東莞仔要記得及時接聽電話。

待到肥鄧上車離去,東莞仔臉上的笑意登時褪去。

他拿出掛在腰後的手提電話,重新折返回冰室,找個角落坐下,撥通了一串號碼。

電話的傳呼音響了好幾聲,不多時,一道清脆的女聲自聽筒裡傳出。

“您好,這裡是鵬城......”

“幫我轉303室權叔!”

不等接線員把話說完,東莞仔便不耐煩朝著話筒喊了一聲。

“稍等,馬上為您轉接。”

又見傳呼音響了幾聲,大佬權那雄渾的嗓音傳了出來。

“哪位啊?”

“叔叔,是我!”

“是東莞仔啊,自從你去了油尖旺,可是好久冇有給我打過電話了!”

“叔叔哪裡的話,我近段時間日夜在為場子裡的事情奔波,大埔那邊的兄弟也冇有落下,但凡醒目的,我都有安排他們在這邊開工。

你放心權叔,東莞仔不是那種忘本的人!”

大佬權那邊乾笑一聲。

“行了,電話費挺貴的,有事說事!”

“是這樣的權叔……………”

東莞仔冇有拖遝,直接將肥鄧找他出來見麵的事情,從頭到尾和大佬權闡述了一遍。

闡述完之後,又開口問道。

“叔叔,您老人家經驗足,我想弄清楚,鄧伯為什麼忽然和我說這些東西?

再有,我現在搭著龍頭賞口飯吃,貿然去爭銅鑼灣領導的位置,龍頭那邊會不會......對我有意見啊?!”

大佬權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半晌才發出一聲歎息。

“東莞仔,你真是糊塗啊!”

“叔叔,我就是糊塗才打電話問問你的意見......”

“撲街啊!從你接到鄧威電話的時候,你就該找到林笑如,把這檔子事情告訴他!”

大佬權那邊痛心疾首:“彆管肥和你說些什麼,承諾你些什麼,那都是一些空話!

你現在揾著的生意,是林笑如賞給你的,這才是擺在眼前,實打實的利益。

要我說,你都不該打這個電話給我,分不清自己東家是誰,你腳下的路隻怕是越走越窄!”

東莞仔頓感脊背一涼。

“我明白了叔叔,我......我這就給龍頭打電話!”

“趕緊打!鄧威這人我是了解的,這麼多年,從不鐘意和後生仔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今番和你說這些,我總感覺和聯勝要出大事了!”

“那好叔叔,我先掛電話了!”

東莞仔被大佬權這番話嚇得不輕,當下冇有遲疑,飛快撥通了林笑如的號碼。

電話打過去一遭,冇有被人接聽。

東莞仔愈發慌亂,趕緊又撥第二遭。

電話還是冇有被人接起。

此時東莞仔已經是滿頭大汗,聯想到大佬權剛才說的那番話,再也不敢含糊。

飛奔著跑出冰室,立在街頭就要去攔計程車。

下午一點整,東莞仔才火急火燎趕到東半山這邊,同執勤的安保道明來意,對方隻讓東莞仔立在門口等通知,隨後便進入庭院,去向林笑如通報去了。

不多時,門口另一個執勤的安保對講機響起。

“阿開,林生俾話,讓他進來吧!”

得安保帶路,東莞仔麻著心思,進入了彆墅的會客大廳。

林笑如此時正立在一處展櫃旁,逗弄著魚缸裡的兩條錦鯉。

“龍頭!”

進門之後,東莞仔深呼吸一口,遠遠朝著林笑如打了聲招呼。

“坐!”

林笑如冷語開口,旋即將手中的魚食悉數拋入魚缸,拍了拍手,跟著坐到了沙發上。

東莞仔卻立在原地,並不敢坐下。

隻皺緊眉頭開口。

“龍頭,今天晌午,鄧伯打電話給我......”

“我剛才說什麼你冇有聽到嗎?”

不等東莞仔把話說完,林笑如便出言打斷了他。

東莞仔訕笑一聲,跟著坐低下來。

目光極為誠懇看向林笑如,卻不再作過多言語。

隨後林笑如問話。

“鄧伯是不是要捧你做銅鑼灣的領導?”

東莞仔點了點頭。

林笑如又問:“你想不想做銅鑼灣的領導?”

東莞仔沉吟半晌,最後還是堅定點頭。

“不敢去瞞龍頭,我想!”

林笑如拿起丟在茶幾上的煙盒,扯出一支點燃,繼而開口道。

“銅鑼灣是龍虎之地,要看住這邊的場子,確實得有個既犀利,頭腦又醒目的人去坐鎮才行。

你想出頭,為什麼不和我說?

地盤是我拿下來的,鄧伯答應你,那能作數嗎?”

東莞仔頓時感到一陣由衷的畏懼,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林笑如麵前好像根本藏不住一樣。

但當下,他也隻得儘力為自己辯解。

“龍頭,怪我愚鈍!

鄧伯搵我講茶,我早該第一時間告訴你才是。

隻是我當初真冇想那麼多,我一個大埔來的後生仔,不敢不尊社團的長輩,更不敢違背龍頭的意思!”

林笑如捏著煙吸了一口,斜眼瞥向東莞仔。

“東莞仔,你是個聰明人,有些道理,我不會像對待飛機那樣,反反複複去教。

有句話隻和你講一遍,你記清楚了!”

東莞仔當即坐直身子,神色也變得凝重。

但聽到林笑如開口道。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在我手底下做嘢,可以蠢,可以直,就是不能三心二意!

你該慶幸你今番醒悟的早,真信了鄧威的鬼話,冇說銅鑼灣的領導輪不到你做,你的命,今天也要跟著交代在港島!”

東莞仔嘴角劇烈抽插了一下,登時就想到了大佬權在電話裡頭說的那句話——

‘和聯勝要出大事情了!'

後怕的同時,他也暗自慶幸,自己留多了一個心眼,去向大佬權討教一番。

不過眼下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表忠心,才是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

“龍頭!我東莞仔以後大事小事,哪怕去哪裡打上一炮,也要和您做個交代先!”

林笑如將煙頭往煙灰缸上敲了敲,語氣依舊冰冷。

“做乜鬼交代?一會我在石硤尾那邊,約了各區叔父輩開會。

大佬權不在港島,你就代替他去參加這個會議吧!”

下午一點五十分,石硤尾行好運茶樓。

一眾和聯勝的叔父輩,不明不白被飛機‘請’到了這邊。

一乾叔父輩圍著一張圓桌坐下,但見圓桌上,擺放著一個錄音設備。

飛機帶著十幾個麵色肅殺的馬仔,就守在茶室門口。

有早被“請”來的叔父輩飲多了茶水,想出去解個手,飛機都要安排一個馬仔跟上。

這番詭異的做派,不禁叫一眾不明覺厲的叔父輩感到心慌。

“串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糾集人手和東星開打,我們不都表過態了嗎?”

坐在串爆身旁的茅躉沉不住氣,語氣略帶擔憂,問出了這個問題。

串爆卻是白了茅躉一眼。

“我怎麼知道?阿笑說他兩點就到,有大會要開!

你放心,他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可是以往開大會,不都在安平茶樓那邊嗎?

怎麼跑到這個偏僻的角落來了,再有,這邊是鄧威的陀地,怎麼不見他來?”

“說了不知道,一會笑過來,你自己去問他嘍!”

串爆被問得心煩,索性端起一杯茶,把臉扭向一旁。

眼見串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屋子裡一眾叔父輩當即交頭接耳,紛紛議論今天開這個大會,到底是為了哪般。

時間即將來到下午兩點,隨著一聲開門聲的響起,一眾叔父輩的目光當即齊刷刷朝門口看去。

但見林笑如出現在門口,李向東三兄弟在其身後駐足。

而後,林笑如隻招手,帶著東莞仔走進了茶室。

砰——

林笑如進入茶室之後,李向東當即把門關上。

隨著關門聲沉重響起,一乾叔父輩當即心頭一跳,目光又齊刷刷落到串爆身上,卻冇有人敢出來詢問林笑如開會的緣由。

串爆感受到了眾人的壓力,也隻得看向林笑如。

開口問道:“阿笑,你搞這麼大陣仗,到底是在搞什麼?

彆藏著掖著了,大家心裡都不踏實!”

林笑如在主位落座,目光掃視了一眾叔父輩一圈。

繼而沉聲開口。

“阿大,各位叔父,今天冒昧把大家請到這邊來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現在什麼都不說,想請大家聽出戲先!

在把這出戲聽完之前,拜托大家保持肅靜,誰也不許出聲!”

言罷,林笑如朝著立在圓桌旁邊的飛機頷首,飛機當即會意,摁下了錄音設備的功放按鈕。

刺啦——

伴隨著一聲聲枯燥的電流音響起,功放機遲遲冇有聲音,一乾叔父輩心頭更是疑惑。

不過林笑如有話在先,一乾叔父輩皆不出聲。

終於,在傾聽了兩分鐘的電流音之後,一道犬吠聲自功放機裡傳了出來。

接著便是一陣拐杖頓地聲響起,眾叔父輩當即打起精神。

“進來!”

當他們聽到功放機裡傳出肥鄧的聲音之後,一個個當即驚掉下巴,再度齊刷刷看向了林笑如。

敢情......林笑如是在監聽肥?!

林笑如隻是擺出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叔父輩保持肅靜,繼續傾聽。

跟著又是一道尖細的嗓音自功放機裡傳出。

“威哥,你早都該想清楚了!

東星那邊我就打好招呼了,就等你找個機會,把林笑如單獨約出來。

到時候讓司徒浩南出麵乾掉林笑如,和聯勝不還是你的一言堂嗎?!”

咯噔一一

張天榮這句話說完,串爆當即攥響了拳頭。

見他身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傾儘全力保持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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