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章 吉米仔:不要搞我,敢搞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是啊,是我乾掉的!”
林笑如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找了個變態過去,把你老公扒得一乾二淨,雙手銬在床頭。
然後莫名其妙拿根冰錐出來,一下子就乾掉了王百萬!”
說著林笑如的語氣開始有些不屑。
“朱迪姐,拜托你動動腦子好好想想,乾掉王百萬,對我有哪些好處?!"
湯朱迪那邊長歎口氣。
“林生,我不知道自己的電話現在有冇有被人監聽。
不過我現在出門不方便,有空的話,來我家裡見個麵吧!”
湯朱迪不傻,林笑如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心中就大致有了一番猜測,興許林笑如手中握著什麼為她脫罪的證據。
但她猜測的結果過於紮心,一時半會,她還不是那麼的想去麵對。
現在她需要一點時間,需要一點時間去做通自己最後的思想工作......
林笑如卻是來得很快。
掛斷電話之後,當即來到了加多利山這邊。
在見到湯朱迪之後,但見湯朱迪麵容憔悴,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疲倦。
畢竟成了個剛死老公的寡婦,她並不似在電話裡頭那邊淡定。
邀請林笑如在客廳落座之後,一直冇有開口,隻點了煙,兀自坐在沙發上不斷吞吐。
“朱迪姐,冇去給你老公收屍嗎?”
“差人還在調查取證,通知我下午去九龍殯儀館認領遺體。”
湯朱迪捏著煙,目光有些迷茫。
旋即看向林笑如:“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有這種方麵的愛好。
如今以這樣一種方式走了,他們王家的臉算是被他丟儘了!”
“說正事吧朱迪姐,我說清楚點,我知道你老公是被誰乾掉的。
正好手上還有著一份能證明你清白的證據,現在隻等你發句話,這份證據,我要不要交給警方!”
湯朱迪當即緊張起來。
環顧客廳四周,發現確實冇有傭人在場,才試探性詢問道。
“是誰?!”
“你應該有猜到,乾掉你老公的,就是你秘書程文靜!”
冇有理會朱迪驚駭的表情,林笑如繼續開口道。
“當初從林大嶽手上拿到底片的時候,我就有提醒過你了,你身邊的這個秘書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後續我找人跟蹤了她,你也彆怪我,現在大家有約定在先,我也不想看到豐茂地產出現什麼亂子!”
湯朱迪頓時激動起來。
“林生,你既然知道文靜會乾掉王百萬,為什麼不出手阻止她?!”
“我為什麼要阻止她?”
林笑如乾脆利落,直接回應道。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乾涉彆人的因果,除非涉及到我的利益!
你再看看你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做老公的一心想讓自己老婆身敗名裂,做秘書兼情人的,更是個精神病來的!
自作主張,想著一出是一出,絲毫不顧及這麼做會有什麼影響,這兩人就是埋在你身邊的定時炸彈。
我隻是順水推舟,幫你把這兩顆雷給排除了,你該感謝我才是!”
湯朱迪半晌無言。
此時她的內心,泛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她能猜到凶手就是程文靜,也清楚林笑如給出的回答,就是最好解決問題的方案。
但她內心還是有些不舍!
她畢竟是個女人,一個渴求愛意滋潤的女人。
儘管程文靜對自己的愛意有些變態,但從某些角度上來說,她還是享受這種傾其所有的愛慕的。
讓她眼睜睜看著程文靜被送上法庭,就此切斷和她的聯係,湯朱迪於心底還是有些不舍。
伴隨著湯朱迪神色逐漸冷靜下來,這抹不舍終究被朱迪拋之腦後。
湯朱迪知道,不能和程文靜繼續牽扯下去了。
她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她是豐茂地產的掌舵人,是港島地產行業,為數不多的女強人。
自己得對這份龐大的家業負責,對豐茂地產上上下下幾千號跟著自己開工食飯的人負責!
但凡她不是一個懂得冷靜思考的人,豐茂地產的掌舵權,也不會落到自己手中!
“林生,這麼說……...你派人跟蹤文靜,也是在為了幫你自己了?”
“我說我是貪慕朱迪姐的美色,一心想要幫你,那也得你相信才行。”
林笑如淺笑一聲,繼而開口道。
“但有一點可以保證,我林笑如對合作夥伴一定夠誠意!
趁著現在輿論還冇有發酵,我會以狗仔隊的名義,將那些證據匿名送到各大報社。
昨天有曝出你和程文靜幽會的新聞,那些挖花邊的狗仔會跟蹤程文靜也合情合理。
隻等證據落入警方手中,你自然可以向警隊施壓,讓媒體還你一個清白!”
呼——
湯朱迪朱唇微抿,吐出一道長煙。
“林生,你怕是忘了,程文靜是我的秘書。
她被差人帶走,說來說去,還是我的嫌疑最大!”
“你這秘書有精神病的,精神病不可控,做什麼都合情合理。
再者,我擔保程文靜一定會把罪責全部攬到自己頭上,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影響!”
湯朱迪不禁動容。
她倒是有些欽佩林笑如了,明明冇有和程文靜在明麵上打過交道,卻對程文靜這般有信心。
難怪當晚他玩梭哈的時候,說過玩梭哈講究的就是一個心理揣摩。
現在看來,他心理揣摩能力確實頂尖。
不過還冇等湯朱迪說話,林笑如已經起身。
“朱迪姐,大早上過來找你,就是和你交個底,讓你儘量安心。
我該回去安排人把證據送到警方那邊去了,你也不要閒著。
媒體那邊,該砸錢砸錢,該買通稿去買通稿。
早一秒搞定這些麻煩,豐茂地產就早一秒挽回損失,彆忘記了,下個月官地拍賣,大家還要聯手圍標的!”
說罷,林笑如似安撫一般,拍了拍朱迪的肩膀,轉身便離開了這處寬闊的客廳。
望著林笑如遠去的背影,湯朱迪不禁有些失神。
她知道林笑如忙前忙後,是為了日後順利借到豐茂地產的勢。
但眼下做的事情,切實是在為自己排憂解難,把自己從一個爛泥塘中拉扯出來。
隻一瞬間,她心底忽然冒出個古怪的念頭。
要是王百萬,也似這個男人一般該多好啊?
夫妻倆有勁往一處使,齊齊共度難關,一步一步擴張雙方父輩留下的這份家業,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
隻可惜,一切如水中花,鏡中......
求而不得,是人生在世,最為煎熬的事情!
不到晌午時分,程文靜與王百萬在九龍塘私會的事情,迅速在港島流傳開來。
警方也冇有想到,這起案子陷入僵局之際,會迎來這種峰回路轉的變化!
CID那邊冇有含糊,當場就下達了對程文靜的逮捕令。
麵對警隊的審訊,程文靜自始至終都保持一言不發。
哪怕警方把證據擺到她的麵前,也是抵死不吐露半個字出來。
後續還是情報科的副主管劉建明給到建議,讓審案的差人詢問程文靜,這一切是不是朱迪指使她的,程文靜才當場破防。
一口氣將作案細節和動機交代了個一清二楚,直言王百萬的死和湯朱迪冇有一根毛的關係。
後續冇有意外,警方對其進行了精神鑒定,又迫於豐茂地產給到的壓力,在九龍召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待到晚報流出的時候,不少媒體都變了口風。
更有甚者大讚程文靜是為愛奮不顧身,是個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顯然,湯朱迪買了通稿,還是要給程文靜留足一分體麵。
而湯朱迪這邊更是雷厲風行。
不出手則以,一出手,條條框框都要做到位。
晌午在殯儀館將王百萬的屍身認領回來,葬禮剛剛籌備,後腳就在中環召開了董事會議。
律師跟隨她一並到場,借著這個會議不僅安撫住了一眾忐忑的董事會成員,更是將王百萬的股份悉數轉移到自己名下。
以後的豐茂地產,她湯朱迪將擁有真正意義上,絕對的話語權!
吉米仔是個專注的人,一旦打定主意要做什麼事情,那就會全神貫注投入其中。
外界任何因素,都難以乾擾到他前進的步伐。
就像港島今天發生了這麼勁爆的新聞,茶餘飯後,他都冇興趣去買上一份報紙,抽時間去看一看。
吃過晚飯,他當即來到了灣仔分域碼頭這邊。
自己要在銅鑼灣搞大型商超,冷鏈倉庫必定也要選在灣仔這邊。
就在他以為敲定倉庫需要花費一番心思的時候,東星這個時候好巧不巧,向其遞來了橄欖枝。
司徒浩南的頭馬何勇找人聯係上了他,表示知道他在灣仔到處搜羅地盤,可以考慮讓他把倉庫建設在莊士敦道那邊。
吉米仔清楚司徒浩南昔日是白頭翁的心腹,也知道東星昔日和林笑如有舊仇。
但司徒浩南那邊的人說的誠懇,表示分域碼頭那邊現在榨不出幾個油水,地盤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勻給吉米仔去做倉庫,他們也能借機收多幾蚊茶水費。
見麵的地點約在駱克道的一家酒吧,這裡昔日是雷耀揚的地盤。
對此,吉米仔也不敢掉以輕心,此番過來講數,更是從深水埗帶過來了不少的好手。
隻是在酒吧跟何勇碰頭的時候,吉米仔似乎感覺自己多慮了。
此時酒吧剛處於開門營業的狀態,偌大的酒吧裡頭,就坐了何勇一個人。
他身邊甚至連個女仔都冇帶,此時正坐在一處角落裡,兀自飲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見到吉米仔進門,何勇當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屌你老母,真係蛋散來的!
你再多帶幾個人過來,我都要以為你要來我們東星的地盤插旗!”
被何勇,吉米仔也未放在心上。
隻是扭頭朝著身後的那些打仔招呼。
“隨便點單,一會我來買!”
招呼一眾細佬在酒吧空位落座,吉米仔才行至何勇麵前,打量他幾眼,旋即拉條椅子坐了下來。
“你大佬呢?”
何勇放下酒杯,倨傲看了吉米仔一眼。
“乾嘛,我不夠資格和你聊嗎?”
“不是這個意思,以前我們和聯勝跟你們東星呢,畢竟鬨過一些不愉快。
我想搞清楚,我在莊士敦道那邊建冷鏈倉庫,你們東星真的不會出爾反爾,借機搞事?”
何勇鎖緊了眉頭。
“和我們東星有過節的是你們佐敦的話事人飛機,你放心,就算要算賬,也算不到你的頭上!
再有,我們東星也不從莊士敦那邊的碼頭進貨,那邊一冇法賣藥,二冇法打開門做生意。
你想在那邊搞個倉庫,簡直正合我們心意,隻要每個月把數交齊,我保你風調雨順,一點麻煩都不會有!”
聽何勇講完這番話,吉米仔點了點頭。
繼而開口道:“每個月交多少數給你們?”
“不多,兩萬塊就行。
有需要摣車運貨的生意,交給我們東星去做!”
吉米仔想了想,開口道。
“我每個月給多你們一萬,人我必須用自己的。
後續你們東星不許在我這處倉庫做文章,不可坐地起價!
回頭轉告你們大佬,這處倉庫對我很重要,如果被你們搞砸了,我舍下所有的生意,也要和你們給我付出代價!”
何勇是打仔出身,先前與吉米仔也未曾有過任何交集。
他隻道吉米仔是個馬夫出身,稀裡糊塗就做了和聯勝的分區領導,打心眼裡就冇將吉米仔的話放在心上。
當下隻是扯了扯有些卡襠的牛仔褲,滿不在乎回應道。
“你看我像是很閒嗎?灣仔咁多生意,我們做都做不過來,誰有閒心去搞你一家爛倉庫?
你要是鐘意,現在就可以把半年的數先交了。
不是我大佬交代,我今晚都懶得和你聊這檔子破事!”
說著何勇又取出一支酒杯,擰開那瓶威士忌,嘩啦啦就給吉米仔倒了一杯酒。
放下酒瓶,何勇又懶洋洋看了眼手表,跟著垂眼對吉米仔喊道。
“鐘意就把酒給飲了,錢給交了,後續大家的合作,就算是談妥了!”
在何勇看來,自己將一個和聯勝的分區領導拿捏住,是一件很有麵子的事情。
不過吉米仔的腦回路顯然和他不一樣,冇有任何廢話,抓起那隻酒杯,仰頭就將滿滿一杯威士忌一飲而儘。
飲罷,他不禁皺緊眉頭,將酒杯朝下對著何勇晃了晃酒杯,示意杯中一滴不剩。
“合作愉快!”
此舉讓何勇不由坐直身子,斜著眼睛打量了吉米仔一番,倒也由衷發出一聲感歎。
“挑!還真是夠薑!”
夜色籠罩加多利山的洋房,湯朱迪站在自家陽台,鳥瞰腳下的九龍一片燈火通明,屋內卻一片冷清。
一天之內,王百萬的案子了結,輿論逆轉,股權儘數收歸自己手中,豐茂地產的局麵徹底穩住。
在外人眼裡,湯朱迪是這場風波裡唯一的贏家。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裡的疲憊和空洞,一點都冇少。
看似贏了全盤,可細細想來,身邊什麼都冇剩下。
湯朱迪沉默許久,撥通了林笑如的電話。
“林生,有空的話,過來我這邊坐一下。
地政那邊有新的文件下發,你鐘意圍標,現在可以提前去做準備了。”
“朱迪姐,你都不給王百萬守靈的嗎?”
“守乜鬼靈?寶福山的墓地我已經給他買好了,也算是儘到一個做妻子最後的責任!
再者兩邊的父母都撒手人寰,又冇個一兒半女,我守給誰看?”
得湯朱迪的這番話,林笑如也隻是笑了笑。
“好,我即刻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林笑如便再度趕到了這邊。
二樓的會客廳,朱迪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衣服,臉上滿是憔悴,完全冇了平日裡的淩厲氣場。
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兩個空酒杯。
林笑如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
“朱迪姐,地政的新發文件呢?”
“不急,我現在心中煩悶得很,也找不到人來陪我說說心裡話。
從頭到尾知悉這件事情的隻有你,今晚你就當在做有償陪侍,陪我飲多幾杯先!”
“我再說一遍,我收費可是很貴的!”
湯朱迪抬眼看林笑如一眼,冇有做聲,隻是將紅酒倒入兩隻杯中。
旋即她拿起其中一杯,朝著林笑如示意了一下。
“為我死了老公,乾杯!”
這次輪到林笑如冇法去接話茬了,隻舉杯和湯朱迪碰撞了一下,便聽到湯朱迪開口道。
“外人都覺得我賺大了。
老公冇了,我坐穩了豐茂掌門人的位置,掃清了所有麻煩,徹底將湯王兩家的產業一舉拿下,算得上人生贏家,對吧?”
林笑如端起酒杯,冇有接話。
隻思忖聽一個未亡人訴苦,該有太保在邊上指點一下。
但他也清楚,這種時刻,安靜扮演好一個傾聽者,就是最好的決策。
湯朱迪仰頭喝掉半杯紅酒,喉間發燙,心底卻一片冰涼。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這十幾年過得有多荒唐。
我和王百萬做了十幾年夫妻,看著光鮮,實則同床異夢。
我一心守著家業,想著好好經營,他卻時時刻刻算計我,巴不得我身敗名裂。
我守了一段空殼婚姻這麼多年,最後才發現,枕邊人根本不是伴侶,是隨時會害我的仇人,林生,你知道這滋味有多讓人痛心嗎?”
湯朱迪頓了頓聲,語氣有些哽咽,一時間神色有些複雜,藏著不舍與無奈。
“還有文靜,我清楚她性子偏激,做事極端。
可從頭到尾,所有人看中的都是我的錢,我的地位,我的公司,隻有她,是真心實意向著我,陪著我。
哪怕她腦子不正常,卻是唯一純粹對著我這個人的心意。”
她心裡清楚,是自己默許了一切,親手將唯一無條件偏向自己的人,送進了絕境。
“今天開董事會,所有人都對我恭恭敬敬,公司徹底我說了算。
按理說我該高興,可我一點開心的感覺都冇有。
我贏了所有人,穩住了豐茂,堵上了所有人的嘴,可我回頭一看,一無所有。
婚姻是假的,親信是虛的,身邊的溫情全是空的。
我硬撐了這麼多年,不敢輸,不敢垮,到最後身邊空無一人。”
林笑如咂摸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朱迪姐,說完了?”
“不好意思林生,有些失態了。
我本以為找人把心中的苦水傾訴出來,興許會好受一些,冇想到和你把心裡話一說,我現在更加難受!”
林笑如放下酒杯,思忖片刻,繼而開口。
“朱迪姐,按理來說,這種時候我該安慰你的。
不過我還是得和你說點心裡話,你這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什麼既要又要?!”
“就是說,你本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不知道你滿不在乎的一切,是多少人拋妻棄子,也求不來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對王百萬和程文靜有什麼好留戀的,說句難聽的話,你吃的苦還是太少了點!
要是讓你嘗過那種貧困潦倒,被錢折磨到撓心撓肝的滋味,你現在也不會有諸多感慨了!”
林笑如說著正色,他清楚湯朱迪現在需要的不是什麼安慰。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心理平衡,是聽到有人比她過得更慘!
“你的起點,是多少人難以企及的終點。
遠的不說,就說說坐在你麵前的我,朱迪姐,你該清楚我費儘心機,忙前忙後幫你做這麼多事為的什麼吧?”
說著林笑如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繼續說道。
“像我們這種人,削尖腦袋一門心思往上爬,感情對我們來說甚至是一種奢侈品!
就怕被人抓到什麼把柄,一朝失蹄,萬劫不複。
我不知道你現在惆悵個什麼,乜鬼婚姻溫情,我就問你一句話,王百萬要是還活著,你鐘不鐘意看到他去死?
程文靜要是冇乾掉王百萬,你還鐘不鐘意把她留在身邊?”
一句話,瞬間給朱迪乾沉默了。
是啊,自己絮絮叨叨說那麼多,說來說去,眼下的結果......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心結漸開,湯朱迪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轉。
對此,林笑如繼續補充道。
“你現在就站在一個全新的起點,以後不管想什麼,乾什麼,都不需要有太多顧慮。
人活著,總得向前看不是?拿著彆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大家彆說那麼多廢話了,地政總署下發的文件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